《马文才，你低调些》姜二

45、诗会 马文才站在

　　马文才站在阴影处，眼神冰冷的看着不远处药铺中正在忙上忙下的绝美女子。女子与身边面带浅笑，表情温润的男子配合的极为默契，旁边的人看到他们都会误以为他们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几天他上朝后都被公主缠住聊天，等他急忙回来后，顾子瑶已经不见了，直到晚上才回来。马文才每天都站在窗外，听着她的呼吸，等她睡着了，推开窗，悄悄的潜了进去，确认人确实在房间后，才离开。马文才握紧拳头，阴冷的声音从他牙缝中传出来：“瑶儿，每天都去药铺吗？”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

　　马统从阴影出快速走出来，他不敢抬头看马文才，周边的冷气压足以把他冻成冰棍了，可见公子的心情明显很差。他低着头，低声道：“是的，公子。按你的吩咐，我每天都悄悄跟着保护顾小姐，她基本上没去别的地方，吃完早饭就直接到药铺帮助易大夫，等到晚上才回来。这个易大夫很细心，每次都会送顾小姐回来。”

　　马文才冷笑一声，看着前面的药铺，冷冷的说道：“很细心，是吗？”

　　马文才看着药铺里有说有笑的两个人，眼神充满了杀气，紧紧握着的手也一直在咔咔响，竟在在他面前如此亲热。瑶儿，你到底怎么想的？想离开我吗？我说过，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会发疯，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难道真的要把你锁在我身边，才行吗？马文才又冷冷一笑，表情疯狂而扭曲。他看了马统一眼，转身离开了。

　　马文才会意，立刻老老实实在站在原地蹲守，继续看着药铺的情况。但是刚刚公子好像笑了，马统打了一个哆嗦，不敢想象。公子只有极度生气时才会在他们面前笑，看样子有人要倒霉了，但是倒霉的人不会是顾小姐，只会是别人。王麟，吴闻以及军中的兄弟们祝你们好运，马统默默祈祷，还好他这段时间不用去军营，要不然也会被虐的很惨的。

　　从苏州到南京已经几天了，但是这几天来她都没有见到马文才，顾子瑶心里明白，却有些不想相信，确切的说是不愿意相信。事情是她到的第一天开始的，早晨一起来，马文才已经离开了，默默的计算着他下朝的时间，然后顾子瑶就在家里等他，但是却迟迟不见他回来，难道马文才在躲着她吗？一连两天，顾子瑶都没有等到马文才。如此，她也没必要再等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如果她在继续待在这里，恐怕也是招人烦。现在就回去，她的状态肯定会让父亲和哥哥担心。再等几天，调整好情绪，再回去。但是在这里她没什么地方去，也没什么事做，这时顾子瑶便想起来了易如风，他还在南京城有药铺，闲着还是闲着，倒不如去帮帮他。和如风哥哥在一起，心情确实好了不少。也许再过几天就可以回苏州了，在这里又睡不好，顾子瑶打了一个哈欠，把药递给了易如风。

　　易如风看着顾子瑶，微笑着温和的说道：“怎么了？累了？”

　　顾子瑶摇了摇头，解释道：“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我房间好像有蚊子，总是叮我。”其实顾子瑶不确定房间里是蚊子还是别的，她睡醒后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一只蚊子，而且她脸上也没有蚊子叮咬过的痕迹，真是很奇怪。

　　易如风看着忙上忙下的顾子瑶，似乎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样，能见到她，易如风真的很高兴。但是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顾子瑶不开心，应该是和现在南京城里的谣言有关。易如风看着她，突然想起来几天前听到诗会，他也得到了邀请，刚好可以带着顾子瑶一起去，带她散散心，然后晚上再一起逛逛夜晚下的南京城，然后再送她回去，如果不让她伤心，只能让她尽量少呆在马府。易如风怜惜的看着顾子瑶，宠溺的微微一笑，琢磨着说道：“有蚊子呀，回头我派人给你送两盆驱蚊草，你放在房间就好了。还有我看你最近挺闲的，今天晚上有诗会，你要不要一起去凑凑热闹，我有请柬，嗯？”

　　易如风竟然说她闲，她忙上忙下的帮他，看起来很闲吗？主要是易如风他一个大夫，竟然会对诗会感兴趣，真是奇怪，她记得易如风应该只对医书感兴趣才对，什么时候对诗书有兴趣了？十几年的好友了她竟然不知道。顾子瑶好笑着说道：“如风哥哥，你身为一个大夫，竟然对诗会感兴趣，真想不到。不过最想不到是，竟然有人会给你一个大夫发请柬，邀请你去诗会，哈哈。”

　　易如风看着顾子瑶，不管怎么样她笑了，一切都值了。被她的笑容感染，易如风也笑着说道：“你不是说我很帅吗？很帅自然有人邀请，而且我还是一个医生高明的大夫，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自然也会有人邀请，对不对？而且诗会不一定要对诗，诗会中会有很多美食可以品尝，你也可以看看京城中这些大家闺秀和公子哥们。”

　　顾子瑶笑了，她这个如风哥哥真是越来越自恋了。诗会虽然没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如风哥哥开口了，她乐意陪同一起去看看，去看看京城人的生活，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顾子瑶放下手中的药材，嬉笑着说道：“既然如风哥哥开口了，我当然舍命陪君子喽。”

　　易如风看着穿的很朴素的顾子瑶，笑着说道：“既然决定要去诗会，那走吧。我们先去买件衣服，你这身衣服太朴素了，我们要买件新衣服，然后好好打扮一下。保证让你惊艳全场。”虽然此刻的顾子瑶已经很美了，但是他想让她更美。

　　顾子瑶站起来，转了卷，又看了看她的装扮，很好呀。不过既然如风哥哥这么说了，她就要抓住机会狠狠的敲他一笔，这么多年没见了，竟然不知道来看看她，这次应该把这么多年的缺憾全部弥补过来。顾子瑶开心的笑着说道：“那如风哥哥可要多带点钱，我可不会客气哦。”

　　易如风微微一笑，带着顾子瑶出门了。

　　马统在后面悄悄的跟着顾子瑶和易如风，看着他们逛衣服，买首饰，又听到他们谈论诗会的事情，觉得这事情需要告诉公子。如果事后公子发现顾小姐和易大夫去了诗会，而公子不知道，估计以后他的生活会很悲惨。想到此，马统转身往军营走去。真没想到，公子前脚刚走，他就要赶紧去报信。

　　“诗会？”马文才手中的利剑一挥，吴闻趴在了地上。

　　马统往后躲了躲，缩着脖子，畏畏缩缩的答道：“是的，公子。听易大夫说是为了带顾小姐去散散心。”

　　“散心吗？”马文才轻声说道，声音很轻很低，像说给他自己听一样。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沉声说道：“更衣，随我去诗会。”

　　诗会每半月在一期一悟举行，全城的贵人小姐都会来参加，来参加诗会的人很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目的，有些人是想出名，有些人博得关注，有些人是来相亲，其实无聊的紧，马文才受邀多次，却从来没有来过。此刻他一身黑衣的坐在中间的亭子中，冷俊潇洒，吸引无所女子侧目。马文才对面坐着一个小巧娇弱的美貌女子，女子一身浅粉色衣服，看起十分名贵，头上奢侈的饰品也显示着女子不俗的身份。这位女子正是平宁王之女，南京城第一美女平宁郡主严依依。

　　平宁郡主看着旁边不时朝他们这里偷偷看过来的女子，眉头微微皱起。这些真是太大胆了，她看上都人都觊觎，真是岂有此理。平宁郡主看了看马文才的俊颜，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柔弱的说道：“将军，今天你怎么来诗会了？平时想邀你出府都难。”

　　“嗯。”不知道对面的女子在说什么，马文才随意附和着回答。他虽然不耐烦，但是平宁王还是不得罪的好，不然会挺麻烦，而他最讨厌麻烦。这么久了，瑶儿怎么还不到？算着时间，应该早到了。马文才捏着茶杯，眼睛时不时朝外面看去。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眼中，终于到了，马文才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平宁郡主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时刻关注着马文才，自然看到他目光的变化，以及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谁，竟然能吸引马文才的注意。平宁郡主顺着马文才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一惊。只见那女子一身纯白里衣，腰身处由一根青色细丝轻轻的系着，看的出腰身非常轻细，似乎一手可握，里衣外面罩了一个浅青色的薄纱，随着女子的走动轻飘，最主要是女子的容貌，不动时美如天神，不可亵渎；动起来美如精灵，充满灵气。就连傲慢如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真的很美，美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子心动。一直被称为第一美女的平宁郡主突然嫉妒起来，她招招手，一个侍女走了上来，平宁郡主低声说道：“去查查那女子是谁。”

　　平宁郡主看了看马文才，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女子。自从她出现，马文才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那女子。这个狐狸精，如果让她查出此人是谁，她绝不会让她在南京城再次出现。皱着眉头看到走回来侍女，平宁郡主不耐烦的招手，还不快点说。

　　侍女快速走到平宁郡主旁边，轻轻说道：“现在只查到她身边的人是易如风，是一名大夫，在南京城小有名气。旁边有人听到那女子喊易如风为哥哥，想着应该是他妹妹或者亲戚，易如风家没什么背景，他们今天是第一次来。”说完，侍女退到一边，等着平宁郡主的其他吩咐。

　　没什么背景吗？还是第一次来，想必也没有受过什么好的教育了吧。乡巴佬，就算长得再美又如何？看我如何把你击垮，让你再也不敢出现在这里，平宁郡主又自信的笑了。招了招手，轻声说道：“去把那两人给我请上来。” 平宁郡主又看了看马文才，你等会就知道那女子是草包，你应该关注的是我。

　　顾子瑶一走进去，就感觉很多目光聚集在了她身上，但是在众多目光中，她有一股熟悉的感觉。顺着熟悉的感觉一望，顾子瑶就碰到了马文才的视线，立刻愣住了，他怎么在这里？和马文才对望了一分钟后，顾子瑶才注意到他对面坐着的女孩，她又是谁？顾子瑶的心口突然一抽一抽的痛，有点喘不过气。不管之前的心理建设有多好，但是真的碰到时，她还是无法接受。顾子瑶握紧拳头，难道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好难受，顾子瑶捂住了胸口。

　　“瑶瑶，怎么了？”易如风立刻察觉到了顾子瑶的情绪变化。

　　顾子瑶移开视线，勉强笑着说道：“没事，饿的心慌而已。”人类真的善于伪装，也很奇怪，明明很心痛，脸上却可以笑的很开心。

　　易如风看到了马文才，大概也猜出了顾子瑶的怎么了。她的笑更是刺痛了他的心，如果不是人比较多，他真的很想抱她入怀安慰一下她。瑶瑶没有说，他自然也不会说破，就当作不知道吧。易如风浅笑着说道：“走吧，那边有位置，我们去吃点东西。”

　　顾子瑶跟着易如风刚坐好，就看到一个侍女朝他们走了过来。带着请求的口气，低声说道：“姑娘，我们郡主有请。”

　　顾子瑶看了看侍女，又望向她所说的郡主。果然，和马文才一起的是郡主。这算是挑衅吗？如果是平时，这种挑衅她会冷笑一声，不会在意。但是这次，她想去接受这个挑衅。马文才总是什么都不说，最近也总是见不到他人。是在躲着她吗？那现在不如趁这个机会她自己去看清楚，看清楚后也许她也该好好想想什么时候回去了，还有没有必要一直呆在这里不走，毕竟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见他。顾子瑶看了看易如风，让他放心，随后站起来，跟着侍女走进了亭子。

　　郡主不愧是郡主，只有她可以有一个单独的小亭子，不需要和别人坐在一起外，她身边这两位侍女，也都不简单。刚刚那个侍女可以从脚步和走路的姿势看的出来，而亭子里这个侍女，也是几乎听不出她的呼吸声。而这个郡主面带浅笑，柔若无骨，身材窈窕，她看向马文才时目光柔情似水，只是看向她时，眼光中隐隐含着怒气。她的这个怒气是因为马文才吗？好吧，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还是稍微与马文才拉开距离。顾子瑶微笑着说道：“郡主，请问你找民女来有事吗？”

　　那女子一笑起来更美了，平宁郡主眉头皱的更紧了。可恶，实在可恶，看着马文才痴迷的直直盯着那女子的眼神，严依依悄悄握紧了手，她是故意来勾引将军的吗？看我怎么把你打入地狱，平宁郡主温柔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看你是第一次来，我呢，又最喜欢与人做朋友，所以叫你上来认识一下。快坐吧。对了，我是平宁郡主严依依，你叫什么名字？以前为什么没见你来过？”

　　顾子瑶友好点了点头，说道：“我是顾子瑶，从外地来的，这是第一次来南京城，所以郡主没有见过我。”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还是尽量减少这位郡主对她的敌意吧，顾子瑶觉得她现在还是坐的距离马文才远一点比较好。只不过，她还有走开两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了过去。随后，面前递来一盘桂花糕。

　　马文才看着顾子瑶迷惑不解的眼神，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是饿了吗？”

　　他听到了？那么就是从她一进来，马文才就一直看着她，听她说话吗？这么远的距离，他竟然能听的清。顾子瑶看着盘中的桂花糕，其实她并不饿，只是随口找的借口。顾子瑶犹豫一下，拿起桂花糕放入口中轻轻咬了一口，鲜香软糯，还挺好吃。不知道是因为吃甜食确实能让人开心，还是因为马文才的关系，顾子瑶觉得心情变好了很多，微微一笑道：“不错。”

　　将军竟然真的对这个顾子瑶有兴趣，自从她一出现，将军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而且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将军对谁这么温柔过，真是个妖精。不过这个乡巴佬还算有点见识，品香阁的甜点可是很出名的，也不是谁想吃随时可以吃到的。品香阁每次只做100份，很早就卖完了，这份可是她为了讨马文才的欢心，让人一大早排队买的，真是便宜这个乡巴佬了。不过乡巴佬别得意，马上就让你原形毕露，严依依笑着说道：“这个是品香阁桂花糕。顾姑娘，你很美，人也好，可读过书吗？”

　　顾子瑶一时没明白，张口问道：“书？什么书？”她最近确实没怎么读书，主要是没时间。刚从学院回家时，她还有时间读书习武，后面就跟着马文才去了战场，读书的时间就很少了。后来回到家中，如风哥哥刚好在，更多的时间就是和他一起研究医术，也没有多少时间读书。这几天来到南京城，她心中烦闷，也无心读书。这么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安安静静看本书了。

　　严依依微微一笑，连书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但是不应该，和南京城易如风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书是什么？她故意的吗？故意误导我吗？真是可恶。严依依不动声色，温和的问道：“听说很多人家都不允许女子读书，所以想问问你读过书吗？”

　　原来是问这个呀，确实很多人家不许女子读书上学。她还挺幸运的，父母哥哥都对她异常宠爱，不仅读书，还专门送她去了学院。想到家人，顾子瑶微微一笑，现在父亲估计正在生她的气，不在家多陪他，又跑出来了。但是顾子瑶还是没有明白郡主问这个做什么，只能简单的回答道：“读过几年。”

　　果然读过，还好没有上当，又问了一遍，没有直接嘲笑她。读过几年而已，不怕，我让你当众出丑。严依依招招手，对身后的侍女说了几句话。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顾子瑶说道：“顾姑娘竟然读过书，真是太好了。我刚刚让绿荷去准备笔墨纸砚了，读过书的并且新来的需要作诗一首给大家鉴赏。顾姑娘，你也做一首诗吧，顺便让大家都认识一下。”

　　作诗她不怕，多得是。只是拿笔墨纸砚是干嘛的？顾子瑶不解的问道：“纸墨笔砚，难道还要写字吗？”

　　“怎么？你不会写字？”严依依失笑的问道，又赶忙隐藏住。心灾乐祸的表情差点藏不住，哈哈，她竟然不会写字，不会写字啊。不会写字的人，怎么可能会作诗？她以为作诗是玩吗？

　　顾子瑶有点看不明白郡主为什么这么开心，不过她因为字被嘲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就是写不好。顾子瑶叹口气说道：“确实不太会写。”

　　“走吧，我来替你写。”马文才低声说道。在学院时，他曾经手把手教过瑶儿写字，练了几年了，结果字体还是长进不大，依然很丑。这个学什么都很快，各个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女子，恐怕唯一的缺点就是字体犹如鸡爬一样，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女子的字，第一反应应该是一个三四岁孩子乱写的。想到这里，马文才又微微一笑，站起来，拉着顾子瑶往场中央走去。

　　严依依刚想阻止，但是一想到顾子瑶连字都写不好，就又坐下了。如果她连带着将军一起出丑了，估计将军就会讨厌她了。也许以后将军再看到美女，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着迷了。严依依喝了一口杯中的热茶，拿着桂花糕边吃边看着顾子瑶，真是期待呀。

　　顾子瑶看着周围不断朝他们靠过来众人，他们这些人应该都挺闲的吧，一个新来的人做首诗而已，至于全都围过来吗？马文才已经站在铺好的纸桌边，提着笔看着她。顾子瑶看了看随风摇晃的竹林，围绕她周围的人，心中想起了一首诗。她走到马文才身边，轻声说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马文才写完，把诗挂了起来，供众人观赏。他的字苍劲有力，藏锋处微微显露锋芒，露锋处微微收敛，似快刀，如烈马，又似流水，如行云，亦正亦侧，不骄不躁，深沉内敛。众人一看，不由得叫好，字真是好字，诗却更妙。今天真是没有白来。

　　严依依大吃一惊，手中的桂花糕落下了都不自知。怎么可能，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人怎么可能会作诗？肯定是假的，或者是她从哪里听别人说的。那女子和马文才站在一起，看起来竟然这么般配，女子貌美，男子俊朗。不行，是她先看上马文才的，谁都不能和她争？严依依握紧拳头，她要亲自下去揭穿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