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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跪 叙雀台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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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呈禾每天放学,都要穿着校服赖给段可鲜送饭,依照他的意思就是,徐呈禾踩的,徐呈禾负责。
段可鲜的刘海放了下来,显得可怜兮兮,“我没有手,没法吃饭。”
徐呈禾想把白眼翻上天,“你用脚吃。”
段可鲜哑口无言。
只能自己默默的拿着勺子,缓缓进食,一分钟吃了也没两三口,徐呈禾算是服了,谁家有这样得“对象”?
徐呈禾立马抢过段可鲜的饭碗,一口一口的喂他,“别看我,吃饭。”
“你更下饭。”段可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话。
艰难的喂饭终于过去,徐呈禾喂了一声的汗,把外套脱了下来,漏出薄薄的长袖T恤衫,若隐若现。
段可鲜看着白色的肩带,挺细的,往下延伸,两个圆形的……
“你脸怎么那么红?”徐呈禾用手试试段可鲜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两个圆形突然变大,让段可鲜不知所措,立马偏过头,“咳咳”,耳根子又红了。
“阿鲜~”徐呈禾在段可鲜耳边吹气,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叫了一遍“阿鲜~你怎么不看我。”语气特别伤心,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难受呢。
段可鲜这可受不住,整个脖子噌的一下通红,仿佛是在八卦炉里面用火烤过一般。
“啧”段可鲜突然转过头,朝徐呈禾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明天带软一点得东西给我吃,太硬了。”最后一句太硬了是贴着徐呈禾的耳边讲的。
徐呈禾睫毛动了动,用点责怪的语气说:“厕所什么都能解决。”起身离开了病房。
糟糕!压不下去!
怎么能说这种话,脸都要红死了,太讨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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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可鲜出院的几天,徐呈禾一直忙着考试,高叙就带段可鲜去了叙日台,准备好好放松放松。
点了不少妹子,个个前凸后翘,嗓子勾人,一句接着一句老板的叫,手还不停的摸。
段可鲜让周围的女人去伺候高叙,自己坐在一旁喝酒,“哟,我这里的妹子不合段老板的口味啊?”高叙已经喝的有点醉,胡乱说着话。
“你要是想让我再打一次12390,你就直说。”
“嘁,真不够意思,上次废了我不少心思。”
段可鲜独自一人坐在包厢里,音乐不免得有些烦躁,酒不停地喝,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来了一个妹子。
“叮咚”高叙的手机来了信息。
徐呈禾:段可鲜去那了?
高叙:叙日台,XXX包厢。
夜幕这才刚刚降临。
一个女子拿起酒杯,“老板,怎么不喝酒?”眼睛眯着,说话往段可鲜旁边蹭。
浓厚的香水味弄得段可鲜有点恶心,眼睛像黄鼠狼一样,“小姐,你去陪高叙就行,我不需要。”段可鲜挪了挪。
高叙此时已经喝高了,解开皮带,摸着几位小姐的胸,亲得不可自我。
徐呈禾气势汹汹的开到门前,一脚把门踹开,段可鲜身边的小姐一吓,躺在了段可鲜的肩上。高叙一个机灵,裤子都没系上,笔直的做了起来。
段可鲜定睛一看,这气势除了自己的小宝贝,还能有谁。
双腿好像不听使唤,跪在地方,酒撒了一地。
高叙看见段可鲜跪了,自己也跟着跪了下来。
徐呈禾看见这一幕,头都要被气掉了,抬起脚来,又把桌子踹翻了,玻璃杯破碎的声音特别刺耳。“砰”高叙一头磕了下气,周围的小姐看到老板跪了,也陆陆续续跟着跪。
段可鲜立马上前,抓着徐呈禾的手,“脚疼不疼啊?”
徐呈禾满眼通红,嘴巴止不住哆嗦,眼神里充满着失望。徐呈禾不明白段可鲜明明要追自己,却还要来这种地方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不应该一心一意对着一个人吗?
“段可鲜,我要的是一份真挚无暇的感情。”
徐呈禾说的这句话就像是千万个针,一下一下戳着段可鲜的心脏,血怎么样都止不住。呼吸也骤然停止了,段可鲜不知道下一秒应该要做什么,要说什么,只能抓着徐呈禾的手不放开,不能让她离开,心里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你再不放开我,你就永远也别想见我。”徐呈禾头也不回,走出了包厢,脸上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塔啪塔”。
段可鲜捂着心脏,蹲在地上,用手狠狠地捶地,抱着头痛哭。
误会就像是蜘蛛网,粘稠,密密麻麻。
连着好几天,段可鲜都去了徐呈禾的学校,在窗户边上静静看着徐呈禾上课的样子,心脏又是一阵巨疼。不停的有男生来找徐呈禾说话,好烦,想杀了那群人,凭什么靠近我的女孩。
终于在一次体育课上,段可鲜实在忍不住徐呈禾当做他是透明人一个,不存在,鼓起勇气想要去她,必须要说清楚。
路途总是苦难种种,一位腼腆的女孩拉住了段可鲜,“老师,你怎么突然不叫我们了。”段可鲜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拍开女生的手,抬脚就要走。
“老师,为什么你的眼神总在徐呈禾身上,她是一个狠恶心的女生,你不要被她骗了。”女孩说的特别大声,想要让整个世界的人都明白自己的看法。
段可鲜听到这番话,停住了脚步,“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段可鲜已经两三天没有合眼了,双眼布满血丝,狰狞无比,抽了十几盒烟的嗓子沙哑无比,充满狠厉气息。
女孩断断续续的说:“是真的,我们学校追过她的男生特别多,她每一个都拒绝,还在社交平台上发自己的“裸照”,快跟“裸照”差不多了,露肚子,露腿的,跟妓女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想在学校博人眼睛吗?这样的女人就活该被……”
段可鲜掐着女孩的脖子,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初中的女孩能说话那么恶心的话。“徐呈禾干什么她有资本,不管是腿长腰细,她都是有,自己在社交平台上发表任何图片,只要不犯法,都行,也困不到你这种下三滥的女生来说话,拒绝那些带着肮脏思想的男人,是自尊自爱的表现,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如果再给我听到分毫,我就掐死你,听懂了吗?”
女孩满脸涨红,段可鲜的手就压着自己的大动脉,用力点点头,“凭什么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差。凭什么?”
段可鲜不想跟这种三观不正的女生说话,看都不看一眼抬脚走出来教室。
后门有一只“小猫咪”正在偷听,双手捂着嘴,眼睛都笑红了,这是正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好像在勾引人。
段可鲜觉得有些尴尬用手摸摸鼻子,“我是来解释……”
“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段可鲜把徐呈禾抱在怀里,用手按着她的头贴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对不起,让我抱一会。”太想保护你,看你瘦小的身体,看恐怖电影被吓成那样,学校还有人对你图谋不轨,有可能还会遇到神经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
徐呈禾感受到段可鲜微微颤抖的身体,自己也用手拍拍段可鲜的背。“没事,都过去了。”
“好想立马和你在一起,忍不住了,怎么办啊?我的好程程。”段可鲜又把徐呈禾勒紧了一番。
徐呈禾感受到段可鲜得心跳,一下一下,特别明显,自己的心跳好像和他频率一样,这就是爱情的心跳吗?
“我们以后不可以吵架,如果你烦我,千万不能说算了,也不能说那么重那么狠心的话,要对我说我爱你,这样我气消了,我先低头,这样我就可以再爱你一点。”徐呈禾感受到段可鲜的不安,原来男孩子也会缺少安全感。
“阿鲜,我是你的,死也是你的。”
少年少女在三月的末尾,心彼此又进了一步,终将会在六月相互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