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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囚禁 梁衡刚踏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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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刚踏进椒房殿,就看见谢见章颓然的坐在一把椅子上,禁卫军在殿外看着,他像是被囚禁的犯人一样。梁衡撤下了禁卫军,一个人走进了殿里,谢见章猛的抬头怒视他,眼神像要杀人。可他怎么会呢,他谢见章是三个人里最不会背叛梁衡的人了。梁衡自然不怕他突然冲过来做什么,梁衡拉了把椅子,坐在谢见章对面,让奴才摆上棋盘,沏好茶水,慢悠悠的开口。“谢爱卿,不必忧心战事了,你我对弈到天亮如何?”谢见章没回话,他拍案起身,惊的棋篓里的棋子都洒出几颗,怒斥。“陛下,恕臣无礼,臣无心陪陛下在此对弈!”梁衡手还在棋篓里准备抓一把出来和他下棋,听见耳边震怒的斥声,唇角扯了个意味不明的笑,掀了掀眼皮看他,说不出的讽刺意味,他慢慢把棋子放回棋篓里,一颗一颗的敲出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渗人。“谢爱卿,坐下,陪朕,下两局。”梁衡故意咬重了“朕”字,显然是有意提醒他身份。平素里梁衡从来不和他们几人摆架子。谢见章胸膛起伏着,发不出声音,绝望而又颓靡,他谅梁衡也不会做些什么,否则陈谏和梁珏那他也交代不过去,谢见章怒火中烧,打翻了桌上的东西,甩袖往内室走。谢见章怎么也想不通,梁衡为什么将他控制在此,如果说怕夺权造反,他谢见章早把权交付给他,十几年来的感情怎么也不会要他梁衡的皇位。梁衡坐在外头,垂首盯着散乱在地上的棋子看,眼里说不清的情绪,眼神却暗沉几分。
谢见章在内室沉思,他听见梁衡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阖眼。梁衡走进内室,一眼就看见在床上背对躺着的人,自然而然的爬上床靠在他旁边,他们小时候时常这样,谢见章也没说什么,沉默着应对。梁衡转了个身,手搂着他的腰,脑袋贴的极近,鼻息间喷在他的耳蜗处,亲昵的过分了,谢见章才品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猛然抓开梁衡的手坐起来,怒目圆睁。“梁明怀!你,你!”梁衡还是那副样子,靠在榻上撑着头,阴沉的看着他,语调格外的冷淡。“谢爱卿,你们谢家就是这样教的你?没有礼节尊卑。”谢见章一刹被梁衡唬住了,瞬时被人压在了底下,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梁衡已经开始咬着他的脖子亲了。谢见章扼住梁衡的手腕,反身压在梁衡身上,两人不相上下的在床上打起架来,最后落的两败俱伤。只是梁衡稍微好看些,谢见章碍于他明早要上朝,还是留了分寸,打消了梁衡想强迫他的欲望。
何才拿着跌打药进殿时,梁衡和谢见章各坐一边,他很识眼色的放下药就退出去了,梁衡涂过药,冷冷瞪着谢见章。“涂,你明日要是伤情加重,朕就撤了陈谏的职。”谢见章拿起桌上的金疮药随意倒了一些就扔在了一侧,翻身从床上下去往外头走。梁衡没去追,他也不想再和谢见章打上一架,反正谢见章也出不了椒房,索性随他去了,掀被独自睡了一晚。
谢见章则在椒房殿的竹林里坐了一晚上,才想明白为什么梁衡儿时眼睛里有些东西,他总是看不明白,现在才全然想通,只是不知道梁珏和陈谏,又是否清楚这档子事。
谢见章回内室的时候,梁衡已经上朝去了,什么都没留下,只让奴才带一句,午间要来用膳。他倒真像宠幸后宫的妃子一般,把他囚在这,派个人来知会一声要来,就让他候着就行。谢见章自嘲的想过一遭这些事,烦的在床上睡了一早上。
梁衡午时果然来了,还带了不少东西,换做往日,谢见章一定喜冲冲的收下和梁衡道谢,但如今,他是半点兴趣也没有。一看见梁衡他就来气,更不要说接受他送来的礼物,天天看见还不天天赌气。谢见章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那些玩意,“陛下要真想送礼,把臣的松雪还来更好。”,谢见章也不过一时胡诌了一句,没多指望梁衡能送来。梁衡早就料到会是这幅冷淡的样子,也没在意,只是面色有些不虞,但第二日也确实派何才把他的松雪送来,这就是后话了。
梁衡拍拍手让人摆上午膳,不出意外的几道都是谢见章爱吃的,谢见章只觉得讽刺,梁衡将他当做女人来对待,空毁他一身的壮志报复。“梁明怀,我不是你后宫中的一个,`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才是我想要的。”梁衡没搭理他,夹了两筷子菜在他碗里,用筷子点了点碗边。“你还没明了我的心意吗?我爱你,但你大权在握,我会忧心。”梁衡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拿鲛绡擦过嘴,扫一眼谢见章碗里还没动过的菜。“我知道你心系边疆政事,但你也忠心于朕,不是吗?朕现在就想让你在椒房殿内陪朕用膳,连这你都做不到?”梁衡语调拖得长,给人听来莫名一阵背后发凉。谢见章不吃这套,他只知道他和梁衡不可能,也对不起他们这么些年的感情和他自己的抱负。谢见章没吱声,搁下筷子往内室走了,梁衡气的掀了桌上的饭菜,恶狠狠摞下一句。“谢见章!你最好今天一天都别吃饭!”气冲冲的甩袖走了,留谢见章一个人在内室。
何才这两头也不是人,也不好去里头规劝谢见章服软,亦步亦趋的跟上梁衡的脚步,但也不敢说什么。
梁衡一回书房,就气的把桌上的东西摔了个遍,气急败坏的唾骂谢见章,恰好奴才来传,陈谏在外候着,梁衡平缓着气,让人进来收拾残局,请陈谏进来。
陈谏走进来的时候,残局收拾的差不多,但也仍能看出刚刚发泄的人有多么生气,茶水四溅,瓷片一地,奏章和闲书都散乱在地,有些甚至沾了茶渍。“陛下,何事如此震怒。”陈谏笑着进来打趣了一句,先行了礼数。梁衡摆了摆手让他坐,明显不想多说刚刚的事,只问,“阿谏这时候来,有什么急事?”陈谏聪明的避过了刚刚的话,开始聊起这些日子里朝内纷纷,又提及了一嘴谢见章在边疆没有音讯回来。梁衡才觉得事出纰漏,久了定会让陈谏和梁珏起疑,眉头一蹙,沉声。“见章的事,我会派人去问,齐王那最近盯紧一些,恐怕这两天要有动作。”陈谏答应下来,又聊了几句,留下用过晚膳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