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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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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
我一直觉得,你就在那个地方,恋次。
朽木白哉闭上双眼,心里满是那个捧着鲷鱼烧的少年。
或者一切的一切都是个梦也说不定。
他就那么走了。
黑白的世界,以为有了那抹艳丽的红,便不再崩塌。
结果,还是一无所有了。
眼泪就这样掉下来,落在细软的沙上,一吹就被覆盖,脆弱的可怕。
如果那是你要的,那你就走吧,我放你走。
走到你觉得足够远的地方,然后,不要回头了。
朽木白哉的指节已经握的泛白,拢了拢披着的外衣,然后坚定的,一步,两步,三步,纤白的脚陷入沙地,头也不回的走了。
依稀还能听见那红发少年撒娇般的梦呓,白哉,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啊,要一直在一起啊…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两年前的夏天。
蝉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朽木白哉烦躁的把车停在学院外围,下了车就径直往鲷鱼烧的摊贩走去。要不是露琪亚嚷的厉害,谁愿意大热天的离开冷气设备出门呢。
阳光明媚的耀眼,有琉璃般细细的光泽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白哉难得的心情爽朗起来,鞋底踏在路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似乎都能闻到那股鲷鱼烧的甜腻味了。他加快了脚步,可惜天意不作美。
阿散井恋次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早上出门忘记系鞋带,在马路上差点跌成狗吃屎还不算什么,最最最可气的是自己刚买的鲷鱼烧!包括刚咬了一半的那只,连同红豆陷一起翻倒在眼前人的身上。无奈对方还煞气的可怕,喂喂喂!吃亏的可是我哎!
朽木白哉无言的紧闭嘴唇。低头看了看怀里黏黏的一堆红豆陷以及刚烘烤完毕的鲷鱼烧。突然觉得心情无以名状起来。
被烤的松松的鲷鱼烧就那么躺在朽木白哉的怀里,阿散井恋次头大无比,伸手去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逃跑也不是,一张脸呈的通红。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恋次支吾了半天,终于冒出了一句话,“喂,那个,把鲷鱼烧还我…”
朽木白哉顿时青筋暴起,这个肇事者还一脸无辜的瞪着自己,不对,是自己怀里的小点心,包括那一堆红豆陷。无言的掏出纸巾,拨弄完身上的红豆,可惜还是有残留的痕迹。瞪了一眼恋次,朽木白哉觉得没有继续说话的必要了。转身就走。
“喂!喂!你给我等等!”阿散井恋次看着一个个掉在地上已经无法进食了的鲷鱼烧,霎时怒火中烧,完全忘记了错的其实是自己,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拽住了白哉的后领。
朽木白哉还真没料到对方是个这么不识趣的少年,星眉一挑,后背靠上车身,双手怀胸。一点也没有要看着恋次的意思,缓缓的说:“没有让你赔偿洗衣的费用已经很好了,你还想怎么?”
一阵风吹来,头上的树叶沙沙作响。迷了白哉的眼,他摇摇头,睁开眼,却被那亮丽的红刹到了。
恋次就这么站在风里,一脸倔强的看着他。
“我的鲷鱼 烧!”
白哉定了定,玩味的看着他,“那么你是不是也愿意赔偿我洗衣服的钱?”
“这…”恋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扁扁的荷包。这个月打工得来的钱已经不多了,不过!他狠狠的朝着白哉的目光瞪回去。“赔就赔!我怕你啊?!”
扑哧。白哉在心里笑出了声。哪真需要他赔洗衣的钱,无非是丢进洗衣机时的水费和电费而已。不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他抬头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亮丽的红色长发随意的飘着,额头上绑着一块防止污脏的头巾,整个人看起来相当有精神。有干劲的少年真是很久没有见过了。哪像自己的妹妹,一休息在家就立刻窝进房间里吹吹冷气吃吃冰欺凌。
想着想着,不禁对这个少年有了些许好感。自嘲的笑笑,撇撇嘴,“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散井恋次!”少年的皮肤也许是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平添了一份光泽。
“我是朽木白哉,上车。”
白哉拉开车门,示意少年坐上去。
“喂!我只是答应了帮你出洗衣钱啊!你…你这是要绑架我啊?”恋次坐不惯昂贵的坐垫,在后座扭来扭去,一边还不满的抱怨,“这坐的多难受啊,软不拉几的,对腰板不好!”
“再乱动你就连新买坐垫的钱也一并出了吧。”白哉戴上墨镜,头也不回的说道。
恋次立刻安静了下来,不再乱动。
天杀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又要找个借口让自己出钱。切。不爽的撇撇嘴。恋次调整了坐姿,打起盹来。
冷气发出嘶嘶的声响。车内很安静,有一股莫名的温暖气息慢慢流淌。
有的时候,刚开始就能知道结局了。
有的时候,一直到结局,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真的很佩服你。”朽木白哉又敲了敲玻璃车窗,“你居然就在我的车里睡着了。”
阿散井恋次刚还嘟囔着别喊我,人家还没吃饱,下一秒立刻像弹簧似的蹦起来。脸红的好比中午的太阳,“我我我我,我哪有睡着,是你自己声音太轻了,我又不是……”
“好好好。”白哉扶了扶额,“你可以下来了,到了。”
恋次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跟着白哉进屋。他连那硕大的房屋结构也没注意,当然更不会知道,大门旁纂着“朽木”字样的门牌。
听到开门的声音,露琪亚慵懒的从沙发上坐直。真是讨厌啊。大哥什么都要求那么多,在家里何必还要管礼节之类的东西嘛。无奈的往门口的来人看去。
1秒。
2秒。
3秒……
“阿散井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