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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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不是人类。
这是阿贾克斯早已知道的事实。
丝柯克是人类，这是毋庸置疑的，就算自己曾因为外表怀疑过她的真实身份，就算她表现得再怎么不在意，但阿贾克斯还是能感觉，每次她看到那些有着兔耳的深渊法师，她的眼神中总是流露出一丝悲伤，以及仇恨。
而灯，哪怕拥有着与丝柯克和自己相似的皮囊，祂与两人在各方面也有着不小的差异，不论是对待事物的态度上犹如一个新生儿，还是那个阿贾克斯未知的名字，亦或是对事物的共情能力上，各处的异常无不向阿贾克斯透露出，祂只是拥有人类皮囊的生物。
灯到底是什么存在？
在一次两人的狩猎中，阿贾克斯询问丝柯克。彼时丝柯克正斜靠在一棵巨树看着阿贾克斯的狩猎，听到这句话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抽出一把系在腿环上的短刃对准阿贾克斯。
“纠结这个不如和我打一场。”
但在被丝柯克单方面暴打后阿贾克斯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不要去深究祂的过去和身份，小鬼。真要算起来，那家伙的年龄比你们至冬女皇的年龄还要大。”
丝柯克用懒洋洋的语调回答阿贾克斯，“虽然比不上璃月的岩之魔神，但如果祂没有坠入深渊，在提瓦特大陆也算数一数二的存在。”
祂又为什么坠入深渊？
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阿贾克斯再一次朝着丝柯克发起进攻，趁机问道。
丝柯克依旧保持那份散漫的样子轻易将阿贾克斯的攻击闪避，用另一边空着的手拉过阿贾克斯的衣领，将他丢到旁边的树干上。
后背重重地接触到树干，让阿贾克斯不由得闷哼一声，丝柯克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这不是现在的你能接触到的，先从深渊里出去再说，阿贾克斯。”
这次丝柯克并没有称呼自己“小鬼”，反而是认真地喊了自己的名字，证明这确实不是现在的自己能知道的事情。
……虽然自己也猜到了一部分。
但我果然还是太弱了。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右手，阿贾克斯想，不远处丝柯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恢复过来了就赶紧去扛尸体，这可是我们今天的晚餐。”
回到临时营地，吃着烤肉的时候，阿贾克斯忍不住时不时偷瞄好几眼两人，但终究没有问出那个问题，因为年幼的男孩想，总会有下一次，更好的时机，问出那个问题。
但不久后，阿贾克斯就带着一身的伤口以及锈迹斑斑的铁剑出现在母亲与姐妹面前。
直到他再次在自家温暖的床上苏醒，
直到他获得了自己的“神之眼”，
直到他从阿贾克斯变成“公子”达达利亚，
阿贾克斯最终也没有问出那个问题。
而达达利亚接受女王的命令前往璃月去夺取“神之心”，又一次见到灯。
看着与自己记忆中没有任何差别的灯，达达利亚心知肚明，拥有牵挂的他已经不再是祂，祂从自愿从神坛走下，变成了现在的他。
面对与金发少女同行，被千岩军追逐，即将又一次举起提灯的他，达达利亚伸出了援手。
一切尘埃落定后，有人问达达利亚，阿贾克斯一直没有问出来的问题是什么？
达达利亚也只是微笑着说，
那个问题是……
……
……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