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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舌头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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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二位火气有些旺盛,这茶通心经、肝经,慢慢喝。”
南嘉木放下托盘便转身就要离去。
回过神来的二人,看着南嘉木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安明图对着嘉木的背影说了一句:
“难道嘉木姑娘不陪着我们喝杯茶吗?”
郑可为一听,安明图这个家伙真是想找死!
未等郑可为的话出口,南嘉木那特有的轻柔的声音便传来:“我们茶苑没有陪客人喝茶的规矩。”
声音虽轻柔,但却带着不可亵渎的意志。
“哦,是吗?”安明图挑了挑眉,看着南嘉木,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这样呢?”
“安明图,你不要太过份了!”郑可为闻言,拍案而起,这可是石头桌子,郑可为强忍疼痛,但表情丝毫未变。
安明图一双轻挑的眉眼定定地看着南嘉木,并没有把郑可为放在眼里。
南嘉木并不生气,慢慢走到安明图身边,看着桌子上的钱,轻轻一笑,微唇轻启,吐出一句:
“这好象有点少啊!”
郑可为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嘉木,嘉木,你这是要做什么?
安明图则一脸得意,又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双眼紧紧看着南嘉木,
南嘉木摇了摇头。
安明图又从包里拿出一些钱。
南嘉木又摇了摇头。
安明图又拿出一些钱。
南嘉木还是摇头。
……
桌子上的钱越摞越高,南嘉木还是不停地摇头。
直到安明图把包里的现金全部拿了出来,南嘉木还是摇头。
安明图生气地一把拍案而起,“唉哟”一声猪叫似的叫喊从他的嘴里叫出来,妈的,这桌子是石头的,
不对啊,郑可为那小子为何拍那一下没事?
行啊,你小子挺能忍啊。
安明图也强忍着疼痛,“南嘉木,这下总行了吧!不过喝杯茶而已,又不是让你……”
安明图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哦,也是啊,不过一杯茶而已。好啊!”南嘉木看着安明图笑意盈盈。
而郑可为却分明感受到南嘉木那笑意盈盈背后的不同。
他虽只见过一次南嘉木,但是他知道这绝不是南嘉木的风格。
只见南嘉木熟练地清洗茶具,取茶,泡茶,一气呵成,那双纤细洁白的手如行云流水般在茶具和茶壶之间徜徉流转。
她泡茶的手法和一般人不同,不一会儿郑可为和安明图面前便放着两杯茶,
白色的茶杯里茶汤呈深橙黄色,清澈艳丽,香味醇厚,还带着一股类似于什么花的香气。
二人看着眼前的这杯茶,便迫不及待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杯热茶下肚,满口香气四溢,喉间回甘无穷,
未待二人回味过来,面前已摆上第二杯,
两杯茶下肚,唇齿留香,胸间沉闷即刻减轻,和第一杯的香气有明显的不同,
第三杯再次下肚,只觉沁润心脾,香郁良久,和前两杯的香气又有所不同,
二位睁开眼,正期待品尝第四杯,
但南嘉木已放下放下手中的茶壶端庄地站在他们的对面,
“我只泡三杯,接下来二位请便。”南嘉木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哎,嘉木,那个,那个,多,多少钱……”郑可为结结巴巴地问道,不知为何一见到南嘉木,他的舌头就好像失了灵,再也不似平常一般运用自如。
“哦,随意,放在桌子上即可。”
二人就这样看着南嘉木温婉的身影飘然离去。
随意!
果然!
这才是南嘉木的风格,郑可为微微抽动了下嘴角,拿出包中所有的现金放在桌子上便起身准备离去。
“哎,你就打算这么就走了。”安明图着急地对着郑可为说道。
“不然呢?”郑可为抻了抻衣服,“难道要我和你这颗大萝卜在这里友好地喝茶吗?”
说完郑可为又看了一眼嘉木离开的方向,便转身离去。
切,就好像我多稀罕和你一起喝茶似的。安明图也拎起包转身离去。
看着二人离开,戴桂云面色凝重,对南嘉木说道:“嘉木姐,其实你不用为了嘉叶而委屈你自己的,你完全可以不用给那个人泡茶的。”
南嘉木坐在窗前的桌子上,正在看书,听到桂云的话,抬起头看着她,柔声说道:
“桂云,不用担心,也不要想太多了,我并没有委屈自己啊!“
”可是那个人明明就是想羞辱你!“戴桂云立马火冒三丈,眼泪瞬间便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气得脸都变了颜色的戴桂云,南嘉木站起身,淡淡地说道:
”那不过是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可怜人而已。钱在这种人身上只会成为一种伤人的武器。他愿意砸钱就让他砸好了,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我也没有损失什么啊!别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违心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看着面前笑意盈然的南嘉木,戴桂云才稍稍把心放下了些。但仍然自责,以后还是少去厕所,不让嘉木一人独自面对今天这种情况。
****
安家在苍云市的别墅。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安明图便发现自己的舌头居然肿了,竟然连话都说不来了。
安家掌门人安言正又不在苍云,这可把管家李大海给急坏了。
苍云的别墅不过是安家众多别墅中的一栋,往年,这一年当中安家的人也难得来苍云一次,李大海这个管家的日子过的那是有滋有味。
拿着令人艳羡的高薪,每天仍可高枕无忧,顺顺利利把一双儿女供养至高中,甚至在亲戚及老丈人面前那都是非常体面的。
自从三年前,安家老爷子安排二儿子安明光来苍云上大学,去年小女儿安明月也来苍云上大学,这李大海的好日子算是一去不复返了。
这三年以来,李大海过的是如履薄冰,每天都是在高压状态下工作,一点不敢懈怠。
这安家大少爷安明图突然间舌头肿痛,他哪里敢掉以轻心,连忙叫来司机把安明图送去医院。
医院里检查了半天,什么原因竟然没查出来。
安明图痛得直叫唤,整张嘴巴和脸都肿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长了个大瘤子。
李大海气得直骂医生。
医生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的舌头会肿成这样,就像那澳洲牛排,拧着眉毛问:“是不是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平常没有入过口的东西呢?”
安明图一听,脑袋里好象想起点什么,便忍着疼痛拿起笔在纸上写:
“吃饭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昨天在一家茶苑里喝了三杯茶。”
医生一看纸上的内容,茶,没听说过喝茶还能把人的舌头喝的肿成澳洲牛排的啊!
“那有没有跟你一起喝茶的人?他们有没有舌头肿?”
安明图立马拿出手机拔通郑可为的手机,递给了管家李大海。
李大海会意,便接过手机,打开了免提。
郑可为接了电话一听,安明图居然因为喝了嘉木泡的茶把舌头给喝肿了?
真是可笑,为什么自己没肿?他也同样喝了三杯茶啊!
“我说明图啊,我们可是喝的同样的茶,我可是心情舒畅的很呢,你为何舌头肿了呢?难不成是做了什么见得人的事情才导致的吧!毕竟你身边那么多花花草草的,……”
听了郑可为的话,安明图气得脸都变了色,愤愤地挂了电话。戴上口罩转身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安明图便让司机开车直奔苍云山‘嘉木茶苑’。
好你个南嘉木,敢戏弄我,不就那脸蛋长的好看点吗,我安明图见过的女人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
向来只有我耍别人的份儿,哪有人敢耍我的份儿,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我安明图有的是钱,也有的是能力,只要我想,那座山我都能给它铲平了……
……
到了半山腰,安明图发现这里已经停了一辆车,这山上除了‘嘉木茶苑’,并没有其他人居住,这定是也来喝茶的,正好,我非得搅黄了她的生意不可。
安明图在前,管家李大海紧随其后。
李大海也不知这安大少爷这是要去哪里,据他所知,这山上基本是没人居住了啊!早些年还有人住,后来慢慢地这人都往山下搬了呀!
虽心中疑惑,李大海也不敢多问,这个安大少爷可没他爸安言正那么和善。
走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嘉木茶苑’。
安明图进了木栅门就直接冲了进去,只见外面的石桌上坐着两个男的正在有说有笑的喝着茶,二人虽都穿着休闲随意,但仍可看出二人非富即贵。
哼,南嘉木这个小娘们儿原来是专门勾引有钱人的啊,正好,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安明图愤愤地走到石桌前,双手一挥,直接把桌上的东西全都给弄到了地上,正在喝茶的二人被惊的立马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开口便骂:
“这是哪来的野猪啊!到处乱拱。”
安明图也说不出话,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手指着其中骂人的那位,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难道我骂的不对吗,你不就是个猪头吗?早上出门没照镜子吗?”
话落,二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成木,你看看,哪有人长成那样的啊,那嘴巴那么大,真的以为嘴大能吃四方呢!”
叫成木的男人拽了拽身边那人的衣角,小声说道:“安堂,差不多得了,不要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