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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欺人太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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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长河停下手中采茶的动作,依然扭腰摆臀,顺着邵平章的视线看去,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开口说道:
“安正集团老二安明光,苍云大学计算机系二年级,和我们嘉叶同校,二十二岁。和他哥的性格截然相反,低调、憨厚老实。”
邵平章笑着点了点头,“行啊,老焦,这都知道。”
焦长河也笑了笑,昂着头,一脸自豪样儿,”那是,做为您邵总的特助,这点知识面只是基础而已。“
邵平章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采着茶往焦长河的背篓里放,眼睛一边瞅着安明光那小子跟在嘉叶身边晃来晃去的,轻声说道:
“我看那小子也不老实啊,一看就是对嘉叶有非分之想。”
焦长河连头都没抬,手也没停,笑了笑,“怎么,您有危机感了?”
邵平章把一片叶子塞进焦长河的嘴里,“我有什么危机感,是海峤。”
焦长河嘴里一边嚼一边说,“说的就是海峤啊,你不就是怕安家那个小子跟你抢儿媳妇吗?”
“你不是说海峤也是你儿子吗?你就不着急?”邵平章挑着眉眼。
看着邵总这般表情,哪里还像那个严肃又冷酷的邵总,焦长河不禁地笑了笑,
“我当然也着急啊,那总不能咱俩老家伙去把人小伙揍一顿吧!”
邵平章停下手中采茶的动作,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以后得给海峤加一个课程。”
“什么课程?”
“如何爱护平江集团未来的女主人。你来讲。”
焦长河:“……”
我又没女朋友,你让我怎么讲?
焦长河:“好的。”
“老焦,今天中午吃饭的人多,你让酒店送点饭菜过来。打电话给桂云姐,别让她做饭了。”邵平章拄着拐杖缓慢离去,轻飘飘地留下几句话。
焦长河依然做扭腰摆臀状,:“好的。”
……
转眼快到了中午,南嘉木招呼大家收拾各自的背篓开始下山。
一回到‘嘉木茶苑‘,鲁安堂便累的直往地上躺,眼神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好象一只斗败的公鸡,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往地上随便一摊,头一歪,便闭上了眼。
骆嘉叶嘲笑他说:“鲁大少爷,你不过才采了两筐而已,就累成这样了?人家兰舟和画亭两个女生都比你采的多!”
鲁安堂使劲睁着眼,有气无力地,”我跟你说,大外甥女儿,我这只是有一点点累而已,只要让我休息那么一小会儿,立马满血复活。“
骆嘉叶看着他那样,瞥了瞥嘴,”谁是你大外甥女儿,不要乱叫。“
说完便走,也不再理他。
李兰舟和唐画亭也累的不行,连笑话鲁安堂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的摊在走廊的凳子上。
郑可为也累的不行,但多少还保持着高冷的作风,虽然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适,实则腿和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虽然他经常健身,但这采茶和健身还是有区别的。
但他不想让嘉木看出来自己不行,他要行,必须得行!
因为现在他唯一的胜算就是自己了!
还有今天在交谈中得知骆嘉叶也在苍云大学上大二,这不是和他弟弟郑不为一个学校吗?
他得利用这个优势,让他们家郑不为也帮自己一把。
打定了主意,郑可为便缓缓地走到凉亭下,在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出去,便开始闭目养神。
邵海峤也累,但这几天住在山上,每天爬山,倒也习惯了,一人提了四筐新采的茶叶,回来还能帮云姨给大家泡茶喝。
只见安明光那小子自己一个人把背篓放在院子里,便席地而座,往那一摊,便没了声息,看上去有些落寞。
南嘉木听桂云说邵平章让酒店送了饭菜过来,便走到邵平章身边,”邵平章,怎么样,感觉累吗?“
邵平章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说,:”嘉木小姐,我还行,毕竟大部分时间都在歇着,您看上去很轻松啊!“
南嘉木伸出衣袖擦了把汗,那被汗水浇筑过的脸更加白皙透润,
”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谢谢你啊,还这么细心让酒店送饭菜过来,要不然这么多人的饭,可真会把桂云给累坏了的。“
邵平章笑着摆了摆手,”您怎么跟我还客气上了呢?“
南嘉木起身推上邵平章的轮椅,说道:”好,好,好,不客气,走吧,我们去喝茶。“
戴桂云泡好了茶,便喊着众人过来喝茶,人有点多,戴桂云便让男士帮着把备用桌子搬出来合并在一起。
一听要搬桌子,鲁安堂眼睛便一下子睁开了,一脸的兴奋劲儿。
这搬桌子我行啊!我肯定能搬得动,更何况还能在嘉木面前表现一把。
想到这里,赶忙从地上爬起,飞奔一样跑去搬桌子,边跑边喊,
”我来搬,我来搬。“
那样子就象这是个什么好事,生怕被人抢去了一般。
郑可为也起身去搬另一张桌子。
相比鲁安堂的吵闹和不靠谱,郑可为显得更为安静沉稳一些。
邵平章悄悄地观察了一下二人,那模样就象一个老父亲观察未来女婿一样的神情,然后看向南嘉木,”嘉木小姐,有没有中意的?“
南嘉木被问愣了,一脸茫然,”中意什么?“
邵平章用嘴努了努那两搬桌子的小子。
南嘉木明白邵平章的用意之后,脸一沉,”邵平章,你居然也打趣我?“
邵平章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岂敢,岂敢。我这是关心你。“
戴桂云跟邵平章说过自己的担忧,怕自己百年之后,剩下嘉木和嘉叶两人,她不放心,也让邵平章帮忙劝劝嘉木。
可嘉木这性格哪是能劝得了的啊!
邵平章摇了摇头,唉,是得好好给嘉木找个合适的伴儿。
众人喝了茶,又吃了酒店送来的饭菜。
一顿饭吃的主客皆欢,这平江酒店的大厨做的饭菜确实是不错。
最开心的当属戴桂云,今天不用做饭还不用洗碗,还吃到了好吃的饭菜,开心地一直都合不拢嘴。
饭后稍顷。
南嘉木和戴桂云向众人一一道谢,还送了茶叶。
邵平章便让酒店的车送嘉叶、李兰舟和唐画亭回学校,安明光也非要跟着一同回去。
气得骆嘉叶直朝安明光翻白眼。
李兰舟和唐画亭捂着嘴偷偷乐。
鲁安堂不想走,还想再问嘉木什么,却被郑可为一把给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鲁安堂便急急地问郑可为,“我说郑可为,你为什么硬拉着我走啊,告诉你,我不想走,我还有事要问嘉木呢?”
郑可为歪头瞥了鲁安堂一眼,“你不就是想问为什么邵平章他们几人不走吗?”
鲁安堂一脸惊讶,“咦,神了,你怎么知道?”
郑可为看都没看鲁安堂,便开口说道:“嘉木是邵平章的救命恩人。”
鲁安堂一听,“哦!就是平江酒店集团的那个邵平章?原来是救命恩人哪!”
一听这话,鲁安堂好象一下子心中就释然了,本来他还以为邵平章那个老头儿对嘉木有什么非份之想呢?
郑可为懒得再理这个没脑子的鲁安堂,便快速地走开了。
鲁安堂这个蠢货,不知道有没有脑子?
也不想想,邵平章是那种人吗?嘉木是那种人吗?
唉,蠢货多作怪!
众人走后,邵平章定了定心神,看着南嘉木和戴桂云,
”嘉木小姐,桂云,我听说有人一直在暗中调查你们,好像还想要打这苍云山和茶苑的主意,你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南嘉木和戴桂云一听,都怔住了。
两人想了想,她们即使认识的人不多,但也向来与人为善,从未和人发生过什么冲突和矛盾。
自从开了这茶苑,也是老叟无歁,遇到喝了茶不给钱的,也没和人理论过什么啊!
看二人的反应,邵平章也纳闷了。
难不成这是无意中得罪什么人了?
邵平章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邵海峤一听,眉眼一瞪,气炸了,”这究竟是哪个没良心的浑蛋欺负我们家啊!以为我们家里没男人吗!真是欺人太甚,云姨,嘉木小姨,放心,还有我们呢!”
焦长河按住邵海峤,面色凝重,轻声说道:”海峤,这事交给你爸和我来处理。“
毕竟,他们平江集团也不是吃素的。
……
骆嘉叶一行人回到学校,刚进校门,便碰见安明月。
安明月目光睥睨了一下几人,一脸讥讽的神色,“哟,这不是土老帽儿吗?怎么还坐高级保姆车回来?难道是被什么土豪给包养了不成?就你们那姿色,居然还能被包养?我就呵呵。”
几人一听气得不行,唐画亭直接就冲了上去,这个安明月,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经常在学校里耀武扬威,她最看不惯这种人,
“你说谁土老帽儿呢,你说谁被包养了?我告诉你,不要在这里胡乱喷粪,否则我告你诽谤。”
法律系的学霸唐画亭可不是吃素的。
安明光直接无视唐画亭,转眼便看见躲在一边的安明光,顿时气更不打一处来,她怎么会有这么个窝囊的二哥,真是跟他妈一个样怂样儿,又傻又长情,要不然当初她妈又怎能那么轻易地上位,成为安家的夫人?
“二哥,你干什么去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和这些土老帽儿在一起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安明光:“明月,不是,我,我……”
骆嘉叶一听‘土老帽儿’这几个字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冲上去使劲推了安明月一把,“欺人太甚,安明月,你这个坏蛋,坏蛋,有钱就了不起啊!”
一看骆嘉叶居然把安明月给推倒了,李兰舟吓得赶紧拉住骆嘉叶,她向来胆小,这会儿真怕骆嘉叶惹出什么事端。
唐画亭一把把骆嘉叶和李兰舟拉在自己身后,一双清冽的明眸直盯着安明月。相对于骆嘉叶和李兰舟,唐画亭更为理智一些。
骆嘉叶这一推把安明月弄了个淬不及防,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安明月从小锦衣玉食,又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倒在地上的安明月瞬间便花容失色,脸色难看至极,气得浑身打颤。
“哟,这是谁呀,怎么倒地上了?”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除了钱什么也不是的安明月呗,”
“哦,果然是,瞧瞧她那一身,如果不是钱给堆出来的,还有什么可看的,”
“天天在学校耀武扬威的,这回还真有人把她给制服了啊,……”
“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呢……”
“这是公主病又犯喽,……”
“哈哈哈……“
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们七七八八地议论着。
听到这些议论,安明月的那张脸更难看了,尴尬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骆嘉叶、唐画亭、李兰舟三人,愤怒地骂道:
“你们,你们这几个穷酸样儿的土老帽儿,少在这神气,本小姐我肯和你们说话,是给你们脸了,你们居然还登鼻子上脸,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看我不……”
话音未落,安明月那巴掌便朝着三人打去,却被一人拦腰抱住,“明月,明月,你干什么呢,又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