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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四爷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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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弟没看清状况,一如既往的和她开玩笑,若曦这次却没搭理他,反而哭的更厉害了,甩开他的手,扭身就走。
他连忙把人拉回来走到一边。压下心中波动,问若曦事由。若曦却只是一直哭,眼泪好像开闸的水,怎么都掉不完。他只好静静地陪着她哭,心想这丫头总爱把事情憋在心里,现下哭出来也好,也好过憋坏身子。
正想等她平静下来再问,不料若曦却先开口了。
“你以后真的不会骗我?有什么都会直说?”②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说是,心想这是毋庸置疑的,若曦不会知道,她对他意味着什么,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心撒谎呢?!
不过这不是他们上次就约定好的了么,若曦为何忽然重新强调?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好像一下子就安心了,眼泪也很快止住了。他心里其实还想问个究竟,若曦却直言不想说了。他端详她渐渐平复的神色,见她真的没事了,才放下心。不想说就不说吧,不勉强她。
【后来才猜到大概又是因为老八,才惹得她这么心碎!我的好若曦,你为了护他,真是……】
……
这一天,父皇和众阿哥们在水阁中赏荷闲聊,正好是若曦当值。
若曦又琢磨出了新式点心,晶莹剔透的糕点装在琉璃小碗中,一看就令人耳目一新、馋虫大动。
若曦好久没这么花心思做东西了,他想,大概是前阵子那些烦心事,她终于看开了,他不禁一阵宽心。
他欣慰地端起碗尝了一口,结果差点没吐出来——
咸!
好咸!
太咸了!
他有生之年都没吃过这么咸的东西!但御前不能失仪,而且敢这么加料对他的,除了若曦也别无旁人了。
他想,大概平时捉弄她习惯了,这丫头对自己积怨已久。这次是算准他不敢御前失礼,也料定他不忍心拆穿她,所以势要扳回这一局了。
这个小女子……
想通个中关节,他心中好笑又无奈,心道这丫头就不怕万一他不肯乖乖配合,遭殃的可是她么?
但他终究不忍。这个小丫头,本就是爱玩爱闹的活泼性子,进宫这些年却只能压抑本性,现在连耍个小性子都这么偷偷摸摸小心翼翼……
怪让人心疼的。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她憋笑的神情,心中好笑,原来捉弄到他,居然让她这么开心。忽然就觉得这点心也不是那么难吃了,面不改色地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罢了,这点小事,就由着她吧。
更衣出来,正好碰上若曦。小丫头做了坏事就想逃,他故作生气把人叫住。
若曦大概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第一次看她这么服软卖乖的模样,只觉得越看越可爱,忍不住把她拉进怀里。
“你现在不怕我了?”①
他想起从前这丫头避自己如洪水猛兽,到如今终于不再抗拒,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欣慰。
若曦却还是嘴硬,不肯服输的样子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奶狗,挥着小爪子朝他故作声势。他心中一动,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故意道:
“看来还是让你怕点儿好。”②
心中却想,多好,她终于愿意对他露出活泼本性,终于不再忽远忽近让他心动又迟疑,让他一时欢喜惊奇一时又迷惑不解。
她是真的在向他靠近,以她最本真的方式。没有伪装,没有勉强。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颤,忽然就想欺负欺负她。目光瞥到她一张一合的润泽嘴唇,方才灌茶缓和的渴感突然无比强烈起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