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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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事件，不知为何，福葛把自己的替身能力告诉了乔月——乔月相当怀疑是因为自己帮他们付了赔款。对于福葛的替身紫烟敌我不分的大杀器能力，她现在彻底理解了为什么从没见过福葛的替身，并衷心希望以后最好也不用见到。
要说丽塔干的事确实有那么点过分，如果布加拉提要用钢链手指把丽塔分成几块再拼回去，乔月是不会拦的。但是布加拉提好像完全没有这种意思。这已经不大对劲了，可更反常的还是之后发生的事。
本来乔月有些担心布加拉提和他的上司——好吧，主要是担心住在监狱的那位波尔波，布加拉提本人肯定不会刻意这么干——会给自己刚刚起步的“小生意”找点麻烦。但没想到，在亲自去监狱给波尔波“上供”并且表达了敬意以后，波尔波不但没有找她生意的麻烦，还“相当大度”地对乔月和布加拉提他们经常混在一起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让乔月不免有些疑惑于他的态度。
“这种态度？感觉他好像并不知道我是替身使者……而且他似乎甚至不知道丽塔的事的具体细节，这事往轻里说是乌龙，往重里说可算得上是挑衅。按道上的规矩怎么说也该小惩大戒，以儆效尤。为什么他现在的态度还能称得上亲善呢？”
“除了我现在的形象看起来可怜弱小又无害，波尔波这人又相当爱财以外，还有什么因素影响了他对我的态度……结合他好像不知道我是替身使者的事……这……”
“布加拉提没把丽塔的事捅给他上司……？”做出这个推测，乔月自己也吃了一惊。结合最近布加拉提似乎有了个不小的烦恼，本来乔月对此没什么头绪，但现在看起来有可能是跟波尔波……更有可能是和组织有关。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体贴的朋友，乔月好歹应该询问一下布加拉提有没有什么是自己能帮上忙的。但一来这事如果和组织有关，布加拉提肯定不会愿意自己掺合进去，二来嘛，现在乔月手上也有个和“热情”组织有关的大难题。而且，迫在眉睫。
这天傍晚，乔月和福葛纳兰伽两人一并在布加拉提家蹭饭。虽然纳兰伽和福葛住在一起，但显然并不能指望他们中有谁点满了厨艺精通。乔月对平白来蹭饭的行为很不好意思，所以总是在自己的住所制作一些简单的甜食，再端到对面当个添头。
本来乔月的这点技能都是为了给自己家人做点什么——希望他们吃了甜食能开开心心——练就的，可惜现在发挥不出原有的作用，乔月只好给它另找出路。
放下四杯用圣代杯盛着的杨枝甘露，乔月主动要求去厨房里帮布加拉提打下手。当然主要的目的是和布加拉提聊聊。虽然做饭的时候不是什么严肃的谈话时间，不过大概算是个表示亲近的机会。尴尬的是乔月进了厨房才发现布加拉提基本上把活干完了，只剩下一些他自己完全能胜任的收尾工作。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像个桩子一样杵着，乔月开口了:“布加拉提，最近我有些事搞不明白，空想也没有用，所以我决定还是来问问你。”
“为什么……你没把我和丽塔有替身的事告诉你上司呢？你们的组织里肯定有这样的要求吧？”像集邮一样为组织招揽替身使者，“热情”当然有这种要求。证据现在就躺在乔月的电脑里——各种替身使者和他们的能力，不过可惜的是对乔月寻找姑姑没什么帮助。
“……我不能告诉你这些。而且，你最好也不要牵扯到里面。”布加拉提温和而坚定拒绝了回答问题。
果然。乔月心想。
“那……我猜你也不能告诉我，你最近在为什么而烦恼吧？”
“……抱歉。”
“没关系的。丽塔的事，加上我到这的第二天发生的那件事，算起来我欠你两回。布加拉提，作为你的朋友，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随时随地，在所不辞。”
“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
“？”
“端盘子。”
“……好的！”乔月无可奈何，只好干活。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嘛。她苦中作乐的想。
乔月跟着布加拉提从厨房里出来，发现纳兰伽已经提前吃完了餐后甜品，并且向她要求续杯。
“……你可以吃我的那份，不过得先吃完正餐。”乔月对纳兰伽的狗狗眼不为所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乔月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福葛和纳兰伽的过去。如果用一句话总结，那就是：都很惨。不过对于布加拉提的过去，现在她还是知之甚少。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特别是在和新的朋友逐渐熟悉的过程中，对对方的情况，尤其是对方的过去的好奇心会变得相当旺盛。
“布加拉提，之前你说你会外出看望母亲几天。所以可以讲讲你的过去吗？你是不是也遇到过和我一样的事呀？”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因为父母离异而感到受了伤害呢？
乔月直觉布加拉提其实接收到了自己问题的完整版，但他并没有给乔月回答，反而真的讲起了他自己的过去。
于是乔月和福葛还有纳兰伽一起听布加拉提讲了一个完整版的《关于我为什么会加入□□这件事》，故事开始的节点比较早，所以他们听到了包括但不限于“父母离异”“父亲重伤”“加入□□”“父亲去世”的这些内容。
乔月的内心受到了相当大的触动，她相信纳兰伽和福葛也是一样，因为接下来他们三个表现出了非常一致的食不知味。纳兰伽甚至眼也不眨地吃下了乔月那份甜品——其实乔月因为爱好酸味在自己那份里加了不少鲜柠檬汁。而且他们两个吃完饭就告辞了，福葛的状态是若有所思，纳兰伽的状态是神游天外，总之，看上去都不是特别让人放心。
乔月和布加拉提沉默地收拾着餐具。
可能是乔月的表情管理做的比较到位，以致于直到她开口之前，布加拉提都没发现她的情绪低落。
“对不起。”她道歉，“我不该问你过去的事的。我想有时候过于旺盛的好奇心确实会伤害到别人。而且……”乔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听了你的事，我真觉得我因为……”她哽住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因为父母离异就觉得自己受了很大伤害这种表现，像个被宠坏的任性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