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刺杀 ...
-
第二天一早,陆绥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常青衫。她连忙坐起,仔细回想着昨晚。
常青衫感觉身旁少了什么,不得劲儿,下意识的伸手往旁边去,只碰到柔软的丝绸。常青衫睁开眼,看着屋梁,慢慢回过神来。
常青衫也坐起来。陆绥问:“你怎么在这?”
常青衫打了个哈欠,说:“你昨晚喝醉了,拉着我不让我走。”
陆绥听了,有许些慌张:“我拉着你?那我没说什么吧?”
常青衫想了想,说:“没什么啊,就是哭着发了通牢骚。”
陆绥点点头。
常青衫下了床,陆绥也下了床。常青衫看着未施粉黛的陆绥,多了些温柔与恬淡。陆绥把长发撩到后面,扭头看着她。看得常青衫有点紧张。
常青衫咳了一下,说:“我先回去洗漱了。”
陆绥点点头。
常青衫回了房里,一打开门,九里香的香气扑鼻而来。好闻是好闻,就是太浓烈了。然后常青衫把那盆九里香搬了出去。海棠花也凋零了一地,常青衫也只好清出去了。
常青衫收拾好了,就去隔壁找陆绥。
陆绥正倚在窗边,拿着团扇扇风。听见门开,就扭过头去,见是常青衫,问:“怎么了?”
常青衫说:“那九里香开了,味太浓了,我给搬外头了,海棠花也谢了。你再给我两盆呗。”
陆绥皱起眉,说:“你在窗口说一声就好了,干嘛还绕远过来。”
常青衫傲娇地“哼”了一声,说:“我就找你。”
陆绥并不搭理她这话,挑了一盆芍药给她。
·
晚上。
陆绥正在看书。常青衫摆弄着那株芍药。
一群刺客正往丞相府去。刺客飞到屋顶上去,常青衫耳朵一动,终于放过那株芍药。刺客自以为的偷摸潜入,打开窗子,就见到常青衫。
常青衫一剑割喉,转身,几个刺客握着雪亮的刀,与她厮打起来。打斗声让陆绥发觉出不妙,接着一个小丫鬟哭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杀人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了结了。
丞相府里乱起来,侍卫和刺客打起来,叫喊声、打斗声,络绎不绝。陆绥慌忙扔下书,拿起桌上切水果的刀,打开了一条门缝。
突然颈上一凉,一把沾满血的钢刀架在她脖子上。
常青衫对付这群刺客是手到擒来,不是说他们差,是对方太强悍。
常青衫解决掉面前的障碍,去找陆绥。一推门,就看见一个刺客把刀架在陆绥脖子上。陆绥眼角红红的,白色的衣服上全是刀上滴落的血,脖颈上有一道血痕,不知道是陆绥的血,还是刀上的血。
常青衫与刺客协商:“你别伤她,只要你别伤她,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刺客笑起来,说:“常梦翩,你和陆绥还真是‘伉俪情深’啊。你把刀放下。”
常青衫听他所言,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把刀放下。立刻有两个人把她牵制住。
刺客又笑起来:“你还真是情深,威胁陆绥果然对你有用。晦气。”
陆绥拿着刀子刺入刺客的手臂,刺客疼得松了手,陆绥趁机拜托束缚。常青衫手肘猛地撞击牵制住她的人,那两人吃痛弓起身子,常青衫攀上他俩的脖子,拧断了他们的脖子。
刺客见势不对,急忙跳窗逃走。
常青衫没去追,拉着陆绥坐下,小心地用袖子擦着陆绥脖子上的血。常青衫看到陆绥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常青衫拿出一瓶药,倒在手里,右手沾一点,抹在陆绥的伤口上。周围静了下来。
陆绥轻轻开口:“你觉得这刺客,冲谁来的?”
常青衫专心的抹着药粉,抹好之后回答道:“这还用说,自然是冲我来的。宣王的人。”
陆绥点点头,说:“宣王如此肆无忌惮,必有所恃。”
常青衫说:“管他有没有所恃,此事一定会惊动皇上。”
陆绥把头发撩到后面,以免沾上药粉,说:“没有证据,惊动皇上也没用。我想,宣王应该会找个替罪羊。”
常青衫打了个响指,说:“这像宣王的做法。他找替罪羊,也一定会找与他有矛盾冲突的自己人,以此来巩固自己的统领地位。”
陆绥说:“我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宣王要筹备十年之久,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暴露。”
常青衫想到了一点,说:“这个我好像知道一点,宣王的母亲惠妃,失宠十年后病死。这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和十年有关的了。”
陆绥垂眸想了一下,说:“不管怎样,宣王不是当皇帝的料。他当不了,也不能当。”
·
宣王府。
“你们真是有本事,这么多人杀一个人,还失手了。”宣王冷冷说道。
残留下来的刺客寥寥无几,均都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不敢答话。
宣王挥挥袖,说:“罢了,一石二鸟做不到,那你们可做好善后了?”
为首的刺客答道:“回王爷,我们已做好善后,把罪名推在钟离大人身上。”
宣王负手而立,望着无尽的黑暗。
“王爷,怎么了?”宣王妃素容披发地站在门口。宣王走过去理了理她的秀发,轻声说:“没事,不用担心。回去睡吧。”
宣王妃皱着眉,咬了咬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