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是他?! 吃晚饭 ...
-
“什么!你把人家打了?”孙慧英惊道。
“嗯......”
任言答的含含糊糊。
任言一边卸货一边回答道。
“妈,帮我把那个递过来。”
任言指着孙慧英旁边的一箱桶装方便面。
“人没事吧?”
孙慧英对自己儿子拳头的实力还是挺了解的,他这一拳下去,流血都是最轻的。
“好着呢,看那样应该还能揍我一顿。”
“揍你一顿也是应该的,你打了人家,人家没打你,那是人家大度......”
‘妈,打住打住。’
任言要只再不阻止的话,他妈恐怕能说道地老天荒。
‘咱先补货,补货好吗?’
孙慧英笑了下,敲了下他的脑袋。“你啊。”
回家后,任道谦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香气扑鼻。
“哇,爸,今天什么好日子啊?!”
任言跑到餐桌前偷偷吃了一口,随后跑到厨房对他老爸发了一通彩虹屁。
任道谦正在做油焖大虾,正愁没人打下手,他叫住任言好好‘招呼’了一番。
最后这道菜上桌的时候,任言还在厨房清理处于垃圾。
随后,他鼓着嘴走上饭桌。
“快吃啊。”任道谦笑着说。
“爸!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我还以为我能享受一番您的豪华服务了呢。”任言贫嘴道。
任爸笑了下,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肉。“快吃,吃完刷碗。”
最终,任言端着3个空碗进了厨房。
结束后,任言擦干手走出厨房。
孙慧英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见任言出来了,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他把电话给他,‘你哥。’
任言慢悠悠地把手机接过来,打开免提放到了桌子上。
“哥。”
‘言言啊。’
......
‘......哥,咱能不能先打个商量,我都多大了,你能不能别叫我言言,听着肉麻的。’
任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
‘再大你也是我弟弟。’
任泽在电话那头笑着说。
任泽是任言的哥哥,是任道谦和孙慧英的亲生孩子。
两兄弟的相处不像狗血电视剧里的那般处处作对,任泽对待任言像自己的亲生弟弟,从见他的第一面开始。
任言也很感谢任泽能够接纳自己,他对任泽总是有种崇高的敬佩,不仅仅在于任泽的能力,他觉得,任泽骨子里都散发着感性,儒雅,好像他身上有种魔力,能够让你放下所有的警惕与戒备,享受着与他在一起的愉悦感。
他也很感谢,能遇到这么一个哥哥。
“听说你今天又干了件好事?”
任言听出了他调侃的语气,想到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把人家当小偷打了这件事。
‘嗯-——’任言拖着长音道。
“你啊,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暴脾气,都是高中生了,还这么莽撞。”
“这也不是我想的啊,你知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会误会的好吗”
“行行行,你长记性就行,下次可别这么莽撞,要是把人家打伤了,麻烦就大了。
任泽又补了一句‘惹事精。’
......
‘你明天不是就开学了吗?新学期好好学习知道没,’
“我知道,哥,我再重申遍,我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这句话再自己这里相当于没说,但任泽还是笑了笑,答应了句。
兄弟俩又聊了几句,任言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叫他。
‘小泽?’
‘宝贝’
任言明显感觉那声音清楚了许多。
‘别,我打电话呢。’
任言愣了几秒,脑子反映了一下。
宝贝!那个人既然叫他哥宝贝!
这两个字明显比对方是个男性更有冲击力。
电话两头出现了几秒的沉默。
‘言言?’任泽试问道。
任言思绪瞬间被拉过来,他轻咳了一声来掩饰尴尬。
“哥,是你男朋友吗?”
“嗯”
任泽丝毫不掩饰。
任言也不是很惊讶。
他是在任泽准备出国留学的那一段时间知道他是同性恋的。
任泽当时问任言讨厌他吗,任言犹豫了一会,他不是讨厌他哥,他只是需要时间反应,任泽也不着急,等着他的回复。
‘不讨厌’
任言爽朗地回答道。
同性恋怎么了?难道因为他哥是同性恋自己就要讨厌他吗?
同性恋又不是杀人放火做坏事,他为什么要讨厌。
任泽听到了他的回答,摸着他的头笑了笑,轻声道:‘那就好。’
他不明白他哥为什么要问他这个与同性恋毫不挨边的问题,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但他看的出来,他哥有些敏感。
他反过来摸他头,虽然当时只是17岁,但已经和他哥差不多高了。
‘哥,你没必要顾忌这个。’
任泽抬头看着任言,顿时感觉平时只会跟在自己身后,哭着喊着带他去玩的小屁孩顿时高大了不少,莫名的有种欣慰感。
任泽淡淡地嗯了一声,摸了摸任言的头发。
任言顿时心生八卦之心。一连串的问题从嘴里吐出。
‘长得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是在一起的?’
任泽一下子被这么多问题逗笑了,‘你能不能别跟查户口一样。’
任言不得不佩服他哥的行动力,几个月前还给他抱怨说没对象呢,这就给搞了一个。
‘还保密呢,那好,那我就现在这问嫂子好啦,听他刚刚那语气,是不是你一口一个言言的叫我他吃醋了?’
“去你的吧,不过......嫂子这称呼听得不错,看不出你小子觉悟挺高。”
任言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我挂了,不想听你在这秀。’
“臭小子。”
任言挂完电话后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了。
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然后将右手伸出来,握成拳头状。
他.....应该没事吧?
任言又想起了那个人。
任言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右拳试探性的向自己脸上打了几下,然后找好力度,往脸上使劲一拳。
......
舌尖抵在后槽牙上,啧了一声
妈的,还挺疼。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泄在床上,像一条波光粼粼的金河,整个房间已经被分割成了鲜明的两种颜色。
而我们的任言同学,还撅着屁股和周公发牌呢。
眼皮上感到了一丝耀眼的光,任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抬手将床边上的闹钟拿过来。
7点50,任言又在嘴里嘟囔了一遍。
还不晚,任言心里想。
......
确实,对于这种全学期都迟到早退的人来说,现在这都是小场面。
任言慢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又不紧不慢地洗了个漱,接着不慌不忙地换上了他认为全世界无敌丑low 爆了的校服。
然后,向学校出发。
“任言!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你想干什么!”
果然,新学期新气象,唯一不变的就是林长青的狂啸三吼。
此时的任言军姿的姿势站的板直,向林长青敬了个礼。
“报告老师,作为新时代的中国好青年,我只心系学习,啥也不想干。”
噗————
任言同学你知道不知道全班同学憋笑很辛苦的。
林长青逮着自己的菊花茶喝了两大口,然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下面的同学全在看热闹,静静地等待第二回合。
林长青气得脸色发紫,可门口站着那位依旧是一脸痞气,吊儿郎当地倚在门框上,脸上还挂着笑,重点是还冲着他笑!
“任言,你今天给我站走廊里去,等什么时候你知道错了再给我回来。”
任言啊了一声,倒不是因为不愿意,主要是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要是平常,指不定以他为起点开始阐发历史启示,从古至今,从今至古,不给你带一个重样的。
任言站到走廊,听着身后老师与学生的一问一答,好不融洽。
好好站着不叫任言,不是抢答林长青提出的问题,就是跟路过的老师唠嗑,这一会又做上广播体操了。
呼--
任言平复了下呼吸,真想着一会以哪种无厘头的借口进去时,余光瞥见走廊那边有个移动的点。
是个男生。
任言看不清他的脸。
模糊渐渐清晰,点渐渐变成了线。
那男生长得一脸冷峻,前面的几根碎发错乱的落在额头上,宽阔的肩膀正好将校服肩部穿成一条直线,校服下是一双修长且直的腿。
一身蓝白校服,浅色运动鞋,右肩上背着书包,尽显少年气。
美中不足的是白皙的脸上挂着彩。
在嘴角的位置。
嘴角的位置?
任言眯着眼
嘴角的位置?!
这像是触碰了什么机关,任言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脑子里一道闪电劈过。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见他这么眼熟。
是昨天那个!是某男子夜半时分不知何故竟大打出手对自己下狠手的直接源头。
任言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将要走到自己面前。
要不打个招呼?他也是这学校的?以前咋没见过。
眼看着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任言不加思索地忙伸出手冲人家打了个招呼。
可惜,胳膊刚摆了不到30°人家便从自己身边径直走过。
......
!!!
尴尬如此时任言。
任言眼睁睁地看着男生打了个报告,随机被林长青和颜悦色地招呼到班里。
!!!
原来是转学生。
中午 食堂
“我去,这新来的也太帅了吧,我的地位不保啊-----”
许逸轩哭丧着脸对着任言就是一顿摇。
“轩哥快别摇了,就算你把言哥摇成脑震荡你也没人帅。”
“滚边去,你们这些狗der,言言,你快说,我是不是比他帅?--”
许逸轩往遍一看,看到的竟是他的言言支着脑袋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个大帅逼。
这难道就是我看着你,你却看着他吗?
眼看着自己的言言也被沦陷,许逸轩顿时悲伤逆流成河。
“oh no ,为什么,为什么!”
许逸轩仰天长啸。吸引了旁边同学的目光。
此情此景,配上一段《一剪梅》可称感天地,泣鬼神。
任言皱着眉看着脚边这个流鼻涕擦眼泪的怨种,上去就是一脚。
几个男生笑成一团。
“这就已经开始家暴了”
许逸轩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装死。
任言见他一直不起,还想再踹一脚,那一脚还没落到对方身上便被对方一把抱住。
许逸轩一脸被丈夫抛弃小媳妇的模样,“言言,你变心了吗?”
“嗯。”任言只当他戏瘾犯了,懒得理他。
“快起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许逸轩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再次依偎到任言的肩膀上。
刚刚混乱热闹的气氛渐渐消失,餐桌上依旧是男孩子们的说说笑笑。
“唉,我听说啊,这个宋年可是省长的孩子。”餐桌上的一个男生说道。
宋年,他的名字,任言知道。
“我去,长得没人家好看就算了,拼爹还拼不过。”
“何止啊,我还听说,他入学考试科科接近满分。”
“得,优秀男人,我们跟人家让路吧。”许逸轩自觉输的服服帖帖。
“但他好像是因为在上个学校受到霸凌才转到这的。”
任言手中的筷子一顿。
怪不得昨天让他打他,他也不还手。
“不能吧,我看他感觉挺能打的。”
“你那次还说就许逸轩长这样挺能喝的,结果还没一杯就倒了。”
“诶,我什么样啊,你给我说清楚。”
许逸轩手肘勾住那人的脖子往死里勒。
从这个话题开始时任言的眼睛就有意无意地往宋年那边瞥。
宋年坐在了一个角落里,自己一个人在餐桌上吃着饭。
此时在任言眼里,嗯.....略显凄凉
啪---
宋年抬眼看见一个饭盒落在自己前面,再抬头,那人已经坐在自己对面。
“怎么吃这么清淡啊。”
任言撇着嘴看着面前的这堆绿色植物,然后从自己饭盒里夹了块沾满酱料的鸡块到宋年碗里。
对方好想不是很领情,用筷子挡住了热情。
“不用了。”
宋年抬眼看他,同时抬起了胳膊。
任言全当他内向,在筷子上加重了力气,宋年也抵御着加重了力气。
这小子力气还不小,被校园欺凌练出来的吧。
二人硬生生地练起了太极,一块鸡肉就这样被他俩压迫着,卑微至极。
啪嗒---
肉掉到了餐桌上。
......
两人面面相觑眨巴着眼睛。
随机一阵哀嚎传来。
“啊啊啊啊,我的肉啊。”
任言先发制人,哭的,哦不,装的撕心裂肺。
宋年全当听不见。
任言见面前这人并不想欣赏自己的演技,也不自讨没趣了。
‘你一直都这么不爱说话?’
宋年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饭走了。
任言自觉戳到了他的伤疤,立马闭嘴。
看着他的背影,任言轻叹了口气
校园欺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