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马戏团奇妙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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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寒在马戏团内静静地找线索和能自保的武器，最后他翻遍这个地方也只是找到一把和肖柯艾一开始捅他一样的匕首和几份npc日记，上面没记载什么内容只是写了很多琐事以及一些npc对某人的崇拜或爱慕。
看上去和小丑的别无二致，但他又觉得小丑的日记总和别人的有点不一样，却又看不出来。
时间很快过去，一小时约定时间已到他返回原地与肖柯艾汇合。
“你找到了些什么信息？”简寒率先问。
肖柯艾摇头：“我去各个房间看了看，没什么线索，找到的日记里面只有一堆日常琐事，只有马戏团团长的办公室内有一本相册和日记，你可以去看看。但马戏团和npc的画风不太一样，我觉得这个马戏团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npc的日记里不可能全是家长里短。”
简寒知道一些内幕，他联系前面金粉的作用大概明白他们从进入副本起经历的事大概是幻象而这些摸得到的东西则是现实，但这又很矛盾以至于他不理解这个环境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觉得。不过我找到一个还算有用的信息，每晚九点马戏团有表演。演出时应该有更多信息。
我去看看相册和日记。”
简寒挥着手扬长而去，肖柯艾没说话。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办公室，直奔日记。
看完，他愿把这东西命名为“团长的创业日记”。
它清楚地写了驯兽师和团长从相识到一起创业成功再到为了利益反目成仇的完整过程。
他和驯兽师本来是同一个马戏团的同事，他是魔术师，简寒扮演的则是驯兽师。马戏团有很多爱看危险表演的游客但老团长从不让马戏团的人前去表演，但游客们总能满足地离开，他们都疑惑过为什么，在某一天这个问题解开了。那天马戏团意外着火老团长被烧死，可马戏团附近却也出现了一处爆炸。于是他们发现了那个能令人陷入幻境的金粉。
他就和驯兽师出来单干，他们被一个爱看血/腥表演的公爵招揽成为他的私家表演人员。
之后老公爵病逝新公爵不喜欢这样的表演就把他们齐齐逐出家中。在那之前团长就开始默默和驯兽师一起操办马戏团，在这个马戏团成后一段时间两人却因为收益分成反面出现不合。
在互看对方不爽好久并勾心斗角后驯兽师落于下风，还被团长一把改良金粉撒失忆了，直接杜绝一切后患。
这个故事乍看没什么问题，但细看现马戏团成立后却有点奇怪。驯兽师和团长应该公事多年，在团长的描写中两人虽然都存着几个心眼子但还算谈得拢，都是聪明人从来没闹僵，却在有了新马戏团后因为利益问题闹掰，对他们来说这并不合理。
但日记偏偏对这部分耗费的笔墨又少，不排除有人在他们之间挑拨离间。
简寒知道相册里有什么也就没看再次去找肖柯艾。
这次他倒是没演，开门见山：“你看了那份日记吧？”
肖柯艾在驯兽师的房间里找线索：“对，你也觉得有点怪吧。”
简寒面色严肃：“是。所以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肖柯艾摊摊手，好似有点无可奈何：“我是真的才进游戏没多久，我知道的线索你都知道，我都没几个知道的npc。”
简寒心里了然：“你到现在应该也看了很多npc的日记了吧，小丑的看到了吗？”
简寒：别装，都是前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肖柯艾沉默一瞬：“好吧，看到了是有点怀疑。”说到这里他向简寒靠近一步，在他耳畔压低声音，“可那又说明什么？”
热气喷在他颈肩，让他感到有些痒。可简寒笑了：“你应该早看出来阵营战了，一直不说不是在防我吗，盟、友？”最后“盟友”二字被他语气加重一字一顿地念出。
肖柯艾恢复之前有点吊儿郎当的模样：“彼此彼此，你不也有事瞒着我吗，扯平了。”
简寒被他的聪明微微震惊到了。
肖柯艾此时又开口：“既然这样我们可能得假戏真做了，请多多关照，盟、友。”
他伸出手将“盟友”两字学着简寒刚才的音调说出，带着一丝察觉不到的玩味。
简寒握上去不和他计较：“合作愉快。”
两人地毯式搜索都没有再找到一丝一毫关于小丑的信息，简寒其实还是不完全信他，一份日记一个不确定的怀疑对象依旧不能打消他的疑虑，他更想让肖柯艾把所有事全盘托出，但这几乎不可能。他也暂时不想暴露他来自另一时间线的事实，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不会随便交出，两人只得等到九点。
表演开始，内容还是一如既往地血/腥不过这次没了小丑的出现。
结束后可以看出肖柯艾有些不适，他脸色煞白身上密布着一层冷汗。
他跑去厕所干呕，回来后直说自己先去静一静，过会儿来找他，随后走了。
十几分钟后简寒在团长办公室找到他，他正拿着相册看。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问到：“这个相册有什么用呢？这里所有的细节和道具都应该有用。”
简寒不信他没听见他进来，他觉得这话有故意说给他听的成分。
肖柯艾的声音没断：“那……”随后他似乎要对照片做出破坏。
简寒心道一句大事不好，随后提着匕首就上前阻止他。他自知瞒不过，并且此时再瞒也无益。
他又想起之前和肖柯南办公室初遇，只是此时角色骤然反转，他莫名觉得有点奇怪。
匕首挑开肖柯艾的手腕，刹那间他的手臂见红，手上的照片也掉落在地。
他迅速蹲下去捡可简寒不能让他拿到更不能让他破坏，没探索完的剧情，没完成的主线。他在情急之下将匕首用力掷出，匕首带着寒光划过他的小腿，在上面留下一道痕重的伤口，此时伤口正“噗噗”地往外冒血。
肖柯艾吃痛地叫了一声，手上的动作虽之一顿，简寒也跑到他身前，可还是慢了一步。肖柯艾已经拿到照片，他脸上露出一抹怪笑，似是炫耀自己的胜利，随后直接将照片一分为二。
肖柯艾脑中出现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恭喜玩家触发模式：溯回！”
简寒不满地“啧”了声，随后后悔自己的冲动，上前撕掉一张与刚才被撕毁照片看起来接近同一天拍摄的照片回到过去。
可能是副本不会无解，一切也都有戏剧性，他确实又遇到了肖柯艾，在他之前穿越的肖柯艾。
他这次又出生在驯兽师的房间，没过多久传来敲门声，他开门，是小丑。
小丑还是带着那诡异的妆：“驯兽师先生，团长邀您商量马戏团利益分成的事宜，请您去办公室。”
简寒“嗯”了一声，随后去办公室，只见肖柯艾坐在老板椅上，问：“你是玩家吗？”
简寒见他和自己之前如出一撤的语气不禁失笑：“是。”
肖柯艾也确认对方身份，慢慢放松紧张的肩背，松了口气：“是你。我的盟友，你能坦诚一下你到底瞒了多少事情吗？”他的语气懒散，但问的问题却令人犯难。
简寒身上肌肉紧绷，但说出口的话依旧镇定：“是，我是瞒了你一些事情。我知道照片有什么作用，这么说吧你应该也触发了‘溯回’模式，我也是。不过我是在未来的一条时间线触发的，虽然不知道是哪条但我们现在待的这条是初始线。”
肖柯艾暗自消化信息量，随即反问：“你怎么知道这条是初始线？”
简寒无所谓道：“猜的。因为刚才我们那条就是初始线，并且刚才小丑叫我过来后你没有接到任何强制剧情。”
肖柯艾一愣：“小丑叫你过来的？我以为你是自己来的。”
两人同时意识到，小丑真的有问题。
“你觉得？”肖柯艾见简寒若有所思，提问。
简寒：“你觉得他是玩家还是boss类的npc？”
肖柯艾犹豫：“不确定。如果你之前的说法成立，那他就是个boss，但过去已经发生是不可能改变的所以强制剧情没准还是只是不在现在。但这段剧情的也不可能是没有用的，所以只能是给玩家完成主线的。
我们是不是该再坦诚点？”
简寒懂他的意思，叹了口气，终是把自己真正的主线任务告诉他：“好吧。我的主线任务是‘完成一场马戏表演’。你呢？”
肖柯艾的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好像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我的是‘和驯兽师完成一场游戏’。”
简寒反问：“但你真觉得小丑真的只是一个npc吗？他可没什么所谓的‘溯回“模式，而我们却是想换时间线就换，对boss来说难度太大。系统也不可能真的设置一拳捶死我们的boss，死的太快。
所以我更倾向于他是玩家。”
肖柯艾：“明白了。同意你的看法，所以这段剧情也是扮演小丑的那位玩家完成主线的关键剧情。”
“为什么这么说？”简寒刚问就知道了。
他们只在之前两条时间线遇见过小丑，每次穿越时间线是固定的，也就说明小丑如果不蠢就应该发现“溯回”模式，然后来找他们。可现在却并没有，只能说明小丑的玩法里只有“一种模式”。
肖柯艾见他反应过来向他扬扬头，一脸炫耀。
简寒无语：这人是不是藏着点花孔雀的属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马戏团奇妙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