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马戏团奇妙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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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寒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白光，随即再睁眼就是处于第一张照片上的庄园。
庄园白墙红顶，三面环水，起伏的屋顶宛如延绵的山峦，是英式庄园独有的结构，放眼望去水面澄澈见底，风过有痕。
这里万籁无声，静得出奇，来回只能听见仆从们偶尔外露的脚步声。
着陆的那面是一个约摸七百平米的草地，庄园坐落其中。草地平整、绿意盎然，轻轻一瞟就知道是经常有人修剪的。
草坪中间有一条通向别墅的石子小路，石子路蜿蜒曲折几乎贯穿了整个草坪。小路上的石子圆滑、干净不仅可以看出经常有人打扫还能看出用的也不是一般石子，是那种成色难得的稀缺鹅软石。
小路最后的归宿是别墅门口的小庭院，庭院里有很多花，在花一旁还有个小秋千，不知是不是女主人喜欢。
简寒这辈子都没亲眼见过这么大，身体不疼了，伤也痊愈了，这么气派的庄园，而且还很好看，这回第一次见属实是开了眼了。
属于是一看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的庄园。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手上那个可怖的刀窟窿消失了，在办公室里撞出的擦伤也不见了，大大小小的病痛全消失了。
不过他是穿越了？穿越进去照片还是真的回到了过去那段时间？他想。
但这里过于安静，简寒连的心都随着这里的蓝天白云不由自主地放轻下来，放缓了呼吸。呼吸间，他觉得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简寒！走了，我们该去给查理公爵表演了！”一道声音从他身后袭来。
他说话有点咬牙切齿之感。
简寒回头，发现是青年时期的马戏团团长，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多岁，穿着那件同照片一样的黑色燕尾服，眼神清澈明亮，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个差别很大，很难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啊，好！”简寒不确定这个团长还是不是那个玩家扮演，或者说过去的他扮演，也就囫囵地应下。
团长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向庄园跑去。
他们一路无阻地进了庄园，路上的仆从都对他们恭敬有加，最后他们在查理公爵卧室门口停下。
团长敲响门：“公爵大人，我们来给您表演了。”
只听见里面一道声音悠悠传来：“进来吧。”
“吱呀”门被推开了，他们进去，团长在房间里点起熏香。熏香是被包装好的简寒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这个香味简寒认得，是马戏团里无处不在的那个花香。
所以是“照片”、“金粉”、“香味”这三个线索互相有关系？简寒看团长在那边忙活想到。
没过多久花香就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
简寒也想知道这花香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一直盯着团长看。而团长却在点燃熏香后什么都没做，就是站在一旁，可等着他们表演的公爵已然睡着。
简寒以为接下来会做什么但事实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团长只是拉着他出了门。他想起之前看的那场血腥表演有了一点猜想。
从仆从对他们的态度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出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表演了，现在应该是他们给公爵的表演时间，公爵却陷入沉睡。他不像自然睡着，是闻了熏香后睡着的，那就说明是他和团长想让他睡着。睡着了怎么看表演呢？
那问题就出在这个熏香上。在排除掉一切与灵异相关的不可能事件后答案就是——这熏香能致幻，能让人看到一些特定的场景，如果不是特定也应该是他自己想看到的。
简寒尝试套团长的话：“确定幻境没问题吗？”
团长抱着手靠墙：“放心点，这东西不是我们一起发现，一起实验的吗，能有什么问题？”
简寒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有点庞大的信息量，然后继续靠着墙低头沉默。
“一起发现、一起实验”？这么看他，至少是以前的他应该和团长是一个阵营才对，而且两人关系不差，在来的时候还牵手了。那之后是因为什么才产生变故让他们一个失忆一个发疯？
两个小时过去，他们重新进卧室，此时公爵悠悠转醒，欣喜道：“这次的表演好精彩！给你们加钱，等一下直接找管家要！”
团长带着体面的笑容恭恭敬敬行礼：“好。”
他拿起熏香和简寒一齐离开庄园。
简寒走出庄园对团长道：“今天把熏香给我保管吧。”他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他觉得这个团长也是玩家扮演但他不确定是不是之前那个，但碍于他到现在只见过一个玩家他很不确定。
如果这个是新玩家那么他从现在开始就可能是2v1，但这个新玩家只是扮演青年时期的团长好像并不能在照片外的自己有除了送信息以为的帮助。
但如果不是一个阵营就是1v2他真的不一定干得过。
但也有可能他们就是同一个玩家扮演，但他暂时还没有证据证明这种情况。不过他比较希望是这种情况，比较这样故事发展走向还稍微乐观点。
“好啊，正好我今天不想处理这些，那就你来吧！”团长把香薰递给我，随后双手枕到头后毫不在意自己魔术师的神秘形象。
简寒接过香薰，发觉自己好像又进入了一段过场动画。
他扮演的驯兽师一言不发地走回家，还是那间破旧的木屋。他进去后打开香薰，里面是那些金粉。
他在前面表演时联系那三个线索就觉得这个粉末就有可能是致幻源，这实证了他的猜想，燃烧的粉末是致幻源。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一——前驯兽师的秘密！获得奖励积分：1000！”
他坐下开始慢慢梳理线索。
既然燃烧后能发出花香的金色粉末充斥整个马戏团那么有可能自从他进入马戏团的那一刻所看到的就都是幻象。他没有道具能避免对这东西的吸入，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中招。
但如果他看到的那些都是幻觉，那一言不合就攻击他的疯批团长是什么东西？如果团长不是玩家，他推理出的阵营战选项到底是要面对什么东西？
还是说根本没有阵营战，是自己想多了？但他又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阵营战系统大可不必搞那么多暗示，也不会让他根据暗示找到并推理出正确的线索和结论。他心说。
这也不可能是他运气造成的，他清楚自己运气没那么好。
那就还是阵营战。他认为自己不会判断失误，团长是玩家，是真实存在的。
“是我们一起发现，一起研究的。”突然简寒脑子里再次想起这句话。
他恍然大悟，眼神一下子都清明不少。“他们”一起研究了这个东西，之后他们大概率研究有进展，研究出了抑制幻境或小范围改变这幻觉的东西！
但也不对，现在的他们仍靠躲来避免被幻觉干扰。那以后有了抑制剂呢？像那种东西都是有时效的，并且普遍不长，这种看起来也不像长的，他并不认为自己失了忆还能给打抑制剂。
他自觉好像遗漏了什么东西，坐在椅子上静静沉思了一会儿，才想起和金粉一起发现的碎照片。
他在办公室撕完照片就穿越到拍摄照片的时间点，这些照片是穿越触发的条件，这些东西只有真实存在，触发条件才算存在，后面的剧情才成立，所以他之前在马戏团难道真是“打过抑制剂”的状态？
他不确定但知道如果撕一次照片穿越一次，他居然已经穿越了好多次。
他也有点震惊于这个答案，甚至有些不可置信。那这些他所以为是系统摆放的线索其实是自己放的？
这好像也侧面证明了他之前是“抑制剂”状态。逻辑是通顺的。
他顺理成章地开始思考团长。
之前他在简寒刚穿越过来颇为咬牙切齿的说话模式再加上他们前面一见面就一言不合的单方面殴打状态，简寒基本能确定现在扮演团长的玩家就是之前那个，正好也说明了他是轮回，而且是带记忆的轮回。
“恭喜玩家完成支线任务二——马戏团团长的秘密！获得奖励积分：800！”系统播报响起，简寒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对于团长为什么是带着记忆轮回的简寒只能想到一个解释的通，没有逻辑矛盾的可能。他在上一次轮回中遭到了某种袭击然后失忆。
他认为那人是团长，在他视角中也只能是团长这个敌方阵营的玩家。
团长那么想杀他，从刚才去公爵家的路上，表演的过程中，乃至回家的路上，这个有记忆的团长都有很好的机会杀他，却从没动过手，还对他表演得很友好。
结合之前系统前前后后给他的平衡机制，简寒猜这应该也是系统的平衡机制。照片中团长的剧情至少有一部分是固定的，固定时他只能跟着剧情走。
至此，系统给的所有平衡机制被他找到，冰冷的播报声在简寒脑中响起：“恭喜玩家找到所有系统平衡机制！为了奖励玩家的聪明头脑系统将赠送给玩家一个新手大礼包，请玩家结束游戏后去系统后台领取！”
简寒没关系统，继续自顾自地想，还有一个疑点是“完成一次马戏表演”的主线任务。刚才他和团长已经给公爵“表演”过了，按理来说这个主线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不过系统没有出现任何播报。虽然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完成了一场马戏表演。
那这场主线任务指的表演就不是马戏团的那种幻觉式常规表演，也不可能是现实世界中的那种马戏团表演。那还能是什么形式呢？
简寒一时想不出来，也就暂时先放弃这个问题，转去搜查驯兽师的家，找一下里面有没有日记类的东西。
他从卧室翻到厨房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什么也没找到。
也是，谁家好人家写日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马戏团奇妙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