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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反蛊之日 ...

  •   这第九场就完全没看了,真是没眼看啊!
      苏霁月缓过来了,又坐好了,用左手托着脸,看着下一场。
      当然这一场自然是玉林门陆风萸对战逍遥门贾莞。
      听说贾莞参加过一届了,上届取得的成绩很好,就是不知道这次陆风萸能否打过了。
      苏霁月问月清淞:“你说,陆兄能打过吗?”
      月清淞皱了皱眉:“很难说,这人上次剑会拿了个第一”
      苏霁月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完了,就今早上让他去晚了,结果还真选了个难搞的对手
      月清淞道:“赢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表弟没参加过,打不打得过还不一定呢”
      苏霁月也只好看了下去。
      这次并没有人先出剑,而是各自先静观其变。
      贾莞先出手了,先将剑变成了长鞭,向陆风萸甩去,陆风萸甩了一张符咒,挡了过去。
      苏霁月转头,对月清淞道:“我以为用符咒的人很少”
      月清淞扰了扰头,道:“是挺少的,但这符咒不是他师傅教的”
      苏霁月心想其实她的符咒也不是火师傅教的。
      陆风萸躲开后,将剑变成了数片,将贾莞围了起来,正要刺去,贾莞用剑挡掉了,但是他的剑却已变得磕磕巴巴的,感觉再来一次,怕是要断了。
      陆风萸抓紧了时机,立刻甩了两张符,贾莞躲开,陆风萸又将碎片合成了剑,向贾莞刺去,在既要躲过符咒的情况下,还要躲过剑,当真不是易事,贾莞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地躲过。
      平稳落地,但没反应过来,陆风萸已在他的身后,刀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了,陆风萸赢了。
      苏霁月松了口气,怕今早的事会影响到他。
      陆风萸收好了剑,抱拳向贾莞鞠了一躬,道:“师兄,承让了”
      就下了场。到了月清淞座这儿,月清淞赶忙去迎接,过来后,坐下了,月清淞又开始噼里啪啦了。
      苏霁月觉得哪里不对,拦住月清淞不让他说话,去把陆风萸的脉,道:“陆兄,对不起啊”
      陆风萸摇摇头,道:“小伤而已,不足挂念”
      对月清淞道:“月兄,你带他去看看太医吧,好像因为刚刚贾莞挣开那里,有点受伤了”
      月清淞去扶住陆风萸,陆风萸推开了他,道:“没事的,不严重,我自己走”
      苏霁月就想着去看看,但月清淞告诉她,道:“霁月,你不用跟来,你自己去休息吧”
      霁月心里想:我今天都玩一天了,休息啥呀?
      又不能回房间,免得尴尬,只能到附近走走了。
      这里应该是兵灵山了,每届的剑会都会在这里召开。
      霁月看到前面有一处林子,想要去坐坐,顺便想想那曲乐宴应该怎么办。
      结果一进去,刚坐下,就听见有人在说话,一个是男人的声音,一个是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极不自然,像是吃了变声丸。
      变声丸是灵界研制出来的可在短时间内达到变音的效果。
      霁月也听不出这人是谁,也不敢动,只好坐在那儿,结果她听到一个惊悚的事。
      那女的道:“今晚就按我说的办,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那女的突然警觉起来,察觉附近有人,霁月也不能就这么等着被发现,来砍她了,就从袋里拿了一张符咒,扔了过去,这符咒是她自主研发的一种可使人短时间看不清的一种秘密武器,逃跑最实用。
      但是那女的听力也很好,听到霁月的脚步声,向苏霁月刺去,那女的蒙着脸,而且森林里光线很暗,苏霁月完全看不清她的脸,但这下,也跑不掉了。
      因为她眼睛看不见,也不能用幻术了,便取出了千影铃,摇了摇,那女双手扶着头,有些精神恍惚,走路左偏又偏,苏霁月顿时把她连同另一个人冻在了原地。
      抓紧时机,苏霁月赶忙跑了出去。
      霁月不怕杀人,只是怕在兵界惹了事给陆兄和月兄带来麻
      苏霁月跑着遇到了月清淞他们,喘气道:“你们……去那森林……里看看吧”
      他们三人一进森林,发现有一个人冻住原地没动,苏霁月松开了他,那人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月清淞道:“你杀的?”
      苏霁月道:“是,刚才我被他们发现了,就开始追我,我就把他们冻住了,谁知道,这人灵力太弱了”
      月清淞笑道:“不是吧,你这灵力,至少得算是仙风了,不是他们太弱了,是你太强了吧”
      陆风萸道:“你说有两人,这里只有一人,另一人跑了?”
      苏霁月看了看四周,点点头,道:“对,跑了,但是我用了八层灵力,她要想强行挣脱,会留下重伤”
      月清淞惊道:“八层!你这,那人要是灵力不高,只怕是要当场毙命了”
      苏霁月摸了摸鼻头,道:“我这是正当防卫”
      陆风萸道:“这么说,那人走不远”
      苏霁月道:“要不别管了,万一惹出了麻烦”
      陆风萸道:“霁月,兵界若是遇到这种事,不能放着不管”
      他们没有找到,也就只能回去先睡了,明天再继续了。
      霁月也只能回陆风萸的屋了,睡了一觉,月清渺果然没有来了。
      她也不想出去乱晃了,免得又惹出乱子,让陆风萸和月清淞难办。
      就卧在屋里,这次,月清淞来喊她。
      月清淞大声道:“霁月啊,今天你就不要去了,你在房间里,免得又有人来杀你,虽然我觉得你这么厉害,没人杀得了,但是太子表弟觉得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苏霁月到门口,道:“月兄,给我点东西玩玩啊”
      月清淞道:“书要不要?”
      苏霁月道:“要不你给我拿点空白符纸和笔墨纸砚吧”
      外面没有了响动,苏霁月回到了床上,把衣服穿好,梳好了头,无聊地坐在椅子上。
      有人进来了,一个侍女拿了笔墨纸砚走了进来,放在桌上就走了。
      苏霁月也只好无聊地画起了符,就当是多做些防护吧。
      到了晚上,门外响起敲门声。
      苏霁月去开,是月清淞。
      她让月清淞进来了,坐在位置上,月清淞道:“明天便是最后一天了,你要去吗?”
      苏霁月道:“谁进了?”
      月清淞道:“陆风萸,还有几个其他门派的师兄”
      月清淞把符收了起来,道:“你妹妹呢?”
      月清淞揉了揉眉心,道:“我妹啊,不知道怎么了,今早根本没来,自愿放弃了比赛”
      霁月没有表示。
      对月清淞道:“我有点累了,你离开吧”
      苏霁月脸色都有些奇怪了,连嘴唇都发白了,月清淞观察到她的脸色,问道:“你怎么了?”
      苏霁月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你先出去吧”
      月清淞也不敢多问,出去后关上了门。
      苏霁月看到门关上后,坐在凳子上,掀开了袖子,一看右手臂,是蛊虫的痕迹。
      苏霁月觉得很痛,说不出话。
      怕发出声响引别人注意,便坐在了地上。
      这蛊虫是10年前她娘弄的,本来也没什么特大的问题,就是每到圆月时,就会有穿心刺骨之痛,而且无法使用灵力。
      要是今晚有人来杀她,只怕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本来以前小时候,在瓴姑姑那里,领姑姑会在圆月时给她药,能够减缓疼痛,但是5年前离开后,就没有服用过任何药物,也没人知道她有这病,总是圆月时一个呆在屋里,无声地痛。
      其实痛了这么久也都习惯了。
      苏霁月躲在墙角。
      减缓疼痛的另一个方法,就是在另一个地方制造痛苦,苏霁月拿起了千影铃,变成了匕首,在左手划了一刀。
      但效果不是很大,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苏霁月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了。
      突然看见,进来了一个人,苏霁月心想:我这怕不是完了?
      那人并没有持刀,而是拿着一瓶药走了过来,给霁月喂了一颗药,苏霁月觉得这人肯定不是害她,若是害她,肯定直接一刀就把她杀了,便把那药吞了下去,觉得好了许多,那人又将那瓶子放在了苏霁月身旁。
      苏霁月过了半个时辰后,终于缓了过来,看了看旁边的药,拿了起来,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药好像很熟悉”
      苏霁月也不多想了,收好了药,上床睡觉去了。
      翌日一早,苏霁月掀开袖子,发现那反蛊痕迹已经消失了,留下的是之前的那个月牙型印记,苏霁月将袖子还原,穿好衣服,系好头发,这次她将千影铃变成了一根细细的红绳,系在了头上。
      走去找月清淞,月清淞问道:“你昨晚到底怎么了?”
      苏霁月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什么”
      月清淞道:“你不会怀疑那天在森林里的是我妹吧?”
      苏霁月摇摇头,道:“我没想到这儿”
      月清淞道:“你不在意我也不说了吧”
      苏霁月心想:这人这么坑自己妹妹真的好吗?
      到了宾客席,月清淞道:“那天,在灵界,对你说带你回去见我父母是骗你的,其实早在一次战争中,我的父母就死了,还有我的一个姐姐,也死了,我妹妹月清渺很听她姐姐的话,毕竟姊妹情深,在姐姐死的时候,妹妹答应了姐姐要振兴月家,所以这些年一直很努力,若是直接通过婚嫁,嫁于太子,那我们月家是能振兴起来的”
      苏霁月挑了挑眉,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月清淞道:“他是我的同卵妹妹,若是真是做了什么错事,请你不要……”
      苏霁月道:“什么?你这话是认为那天那人是你妹?”
      月清淞没有回话。
      苏霁月也不愿回了。说实在的,那天那人,可能确实是月清渺,因为刚才月清淞说了,嫁于太子才是最好的办法,可能是因为霁月这几天受到陆风萸的招待太多了,可能是怕动摇她的地位。
      但是苏霁月觉得自己与陆风萸并不熟,而月清渺与陆风萸是亲梅竹马,她又怎能动摇,所以,压根不敢往这边上靠。
      突然,苏霁月看到了一个人影。
      苏霁月对月清淞说道:“算了,月兄,我不想看了”
      拍了拍月清淞的肩膀,便走了。
      她本来不想处理这件事,但是确实,不是件小事,如果不是要她命的话。
      苏霁月跟着那黑影,走到了一块种满花的地里,却发现那人不见了。这花很奇怪,长得红彤彤的,香气很刺鼻,而且还有种刺眼的感觉,苏霁月不敢久留了,捂住了鼻子,走了回去。
      回到了刚才和月清淞坐的那个宾客席,坐下后,看到月清淞一脸震惊,问道:“霁月,你脸怎么了?”
      苏霁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好像有明显的不对劲,将头上的红绳拿了下来,变成了一块粉色的面纱,戴在了脸上。
      苏霁月低头,对月清淞道:“月兄,不陪你了,我要去太医所看看了”
      月清淞,逮住苏霁月的手,道:“我带你去吧”
      霁月连忙挥了挥手,道:“不用不用,这样好像很丢人”
      霁月捂住了脸,小碎步地朝太医所跑去。
      到了太医所,苏霁月放下了手,摘下了面纱,对太医道:“先生,我这是怎么了”
      太医盯着苏霁月的脸看了一会儿,给她把了脉,想了一下,道:“姑娘,你这是去了哪儿?”
      苏霁月道:“我到了一片花田,那儿的花很刺鼻,之后,回来后我就这样了”
      太医疑惑道:“这是什么怪花?”
      苏霁月道:“我也不知道”
      太医道:“我开些药你先吃着,要是不行再来找我”
      苏霁月点了点头,将面纱重新戴了回去。
      突然,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苏霁月转头过去看,又想起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连忙别过头去。
      那人轻轻移开了霁月的手,看了一眼她的脸,霁月也看到了他,是陆风萸来了,问太医道:“太医,她这是怎么了?”
      太医道:“臣也不知,这姑娘脉象混乱,既有反蛊之兆,还感觉中了毒”
      霁月看陆风萸听到反蛊并不惊讶,反倒是听到中毒时,皱了眉头。
      陆风萸朝向苏霁月,轻声问道:“霁月,你今天去了哪儿?”
      苏霁月道:“我跟着一个黑影进了一片花田,结果到了花田后,那人又不见了,那花很刺鼻,我就只能捂着鼻子走了”
      过了一会儿,苏霁月觉得一阵晕厥,晕了过去,陆风萸连忙接住了她。
      太医道:“殿下,这怕是姑娘身上的毒已经开始蔓延了”
      陆风萸道:“先生可有办法?”
      太医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殿下,这……这”
      陆风萸:“什么?”
      太医拖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道:“臣无解”
      陆风萸也不能听太医在这儿废话了,把苏霁月抱回了房里。
      苏霁月有一点意识,醒了过来,点了几处穴,虽然不能治好,但能够缓解。而且之前是将千影铃戴在头上的,可以抵挡一层毒,但这种花生得奇怪,剧毒无比,霁月只觉无力。
      其实霁月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这么阴毒,做的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看到那边的陆风萸和月清淞正在查阅书籍。
      他们一天都在找,直到晚上都在,找解这毒的方法。
      苏霁月觉得心里十分内疚,但又无法说出话来。
      突然,月清淞吼了一声。陆风萸凑了过去,那书上写了:灰萃花,颜色血红,味道刺鼻,不易多种,但生命力强,通过眼睛可使人体中毒,中毒者一开始脸上会先起疹子,然后会扩散带来无力感,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会立即致死,但中毒之人周身乏力。唯一解毒之法。
      ?这一页被人撕掉了,月清淞怒道:“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苏霁月本来之前在书上看到过解法,只是她刚才一时之间没有想起,之后回忆起来,感觉好像见过,又没见过,像是失去的记忆。
      苏霁月想要说出来,但那种无力感却涌了上来。现在这情况,谁都无能为力了,其实本来这毒还可以暂时压制的,但是她又刚好是碰上了昨日是反蛊之日。
      就这样,苏霁月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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