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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往(二) 命运变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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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菱角的样子被父亲看在眼里,他不禁笑出了声音。我看到他这番表情,我感觉被欺负,留下眼泪。
父亲见状,收起笑容,安慰起我,并帮我剥好菱角,放到我嘴边,可是这个肉我根本要不下来,又哭了。
父亲只好帮我咬,我又笑了起来。不久我就睡着了。
可是好景不长,我的父亲离世了,我才四岁那时。
我有点不敢相信,前一天晚上,他还在打麻将,我母亲拉着我经过麻将坊时还让他早点回来,我还学着母亲的话说了一遍,把那里的人逗得哈哈笑。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我必须亲自去看看。当我想要掀开父亲头上的被子时,母亲阻止了。
于是,我就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来到父亲尸体前,掀开被子,那个尸体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头发都被剃光了。我还没来得急分辨这是不是父亲,母亲便过来把被子盖回去,在面前拜了拜。
我不信,那个床上的一定不是父亲,一定不是。父亲一定是生气,所以离开了,那个人绝对不是,和父亲长得不像。
“谁来举照片(我们那里举办丧礼需要一个小孩或者死人亲戚举着照片,坐在轿子上)?”一个吃的胖胖的男人抽着烟,提出了问题。
“让璐璐吧,毕竟是先宗女儿。”他对面一个女人嗑着瓜子。
“万一摔倒了呢?谁来负责?”那个将我搂在怀里的阿婆发话。
“要不让丽娟来?”胖男人又说话。
“你都抬得动?把你压死你。”胖男人对面的女人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母亲很胖。
送丧那天,我跟在大人后面,过了一座座桥,路很长,太阳很大,我走不动了。
后面的老年人也走不动了,我们半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