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6、 第六回：

　　回说张柔开坛作法，消失的将士从天而降，此处斗金大获全胜。
　　文天祥择日回京。临行几日，只想把南山镇几员领头将带回朝中，与国效力，但事出有因。当夜！请来弘范兄弟南青兄妹以酒庆功，句句不离本意。
　　??四人却推三堵四。
　　文天祥劝道：“如今国难周期，东起残辽，挥军而下，破云南，兵进大理。占我国土，有残忍无度之场面。众其言、今将问辽之罪，天地所恨其身，众目叹离，难能启齿。西起夏侯，李氏自立为王，强征暴俭，到处烧杀抢夺，侵略汉家，无恶不作；此地又有大金，金败计穷，却假道借粮，实际探我国虚实。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夺我四川盆地，以为根据。非法地取，士众皆俱，搞得民不聊生。元朝也因形势而壮大，若火燎原，不可向迩。我朝以身受水深火热之中，你们武功非凡，也因提早挺身而出，保家卫国。”
　　??四人听了莫语，兰花道：“当朝有文天叔，还保不住我大宋国土吗？”
　　??文天祥叹道：“实不相瞒，当朝有些忠良，更有些败类，何况我只是个平江知府。每每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长此下去，百姓恐怕永无安宁之日。”
　　??弘范道：“当朝天子忠奸不分，我们去了，也不是羊入虎口。”
　　??文天祥摇头道：“此言差矣，当年我也是你们这种想法，不愿与坏人共事，屡次辞官归田，以躲避其责。但如今国难当头，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敢苟活人世。自古以来，忠固然多于奸，奸臣总以晓幸而存。”
　　??弘范纳闷道：“即便是这样，为何忠不除奸？”
　　??文天祥笑道：“自古忠将之士，守僵保土，以及誓死保卫各个岗位，为百姓干事实，谋福利。而奸臣都聚集在天子脚下，结党营私，我只恨孤身一人，如果你们能与我并肩作战，不久的将来，奸臣就无地可取。”
　　??弘正道：“文天叔！我们也是有心报国，只是家父严禁我们投军，更不让我们上朝为官。”
　　??文天祥又道：“你们这不必担心，明日我亲自登门，说服张大哥，让你们回朝为官，建功立业。”
　　??弘范接口道：“只怕家父不肯。”
　　??文天祥劝说道：“大丈夫处事，因当机立断，何叫忠孝无两全。为忠者精忠报国，为孝者尽心尽力。如今！只要你们离开南山镇，又有何不孝之理。”
　　??四人听了都有些犹豫。
　　文天祥又说了錆康之耻；当代忠良如何如何；说起杨家满门忠烈；谈到岳飞英勇善战；提起八字军宏功伟绩；表扬了梁山好汉为国效力……。一直说到深夜，四人好像都有些开眉目。
　　??次日！文天祥起临张家府地，一路寻思，才恍然大悟。那张毕生设摆的长蛇阵，不就是当年梁山水泊摆过的长蛇阵吗？细想起来也有几分相似。张毕生，张毕胜，一字之差。莫非他就是御前飞虎大将，左羽右翼。当年为设保其主，恢弘胆略，梁山十里埋伏，却安然无恙。让梁山一百零八担，英雄好汉刮目相看，此乃真将军也。文天祥一路寻思。
　　张柔出门远迎道：“元帅前来，有失远迎。”
　　??文天祥拱手道：“张兄，严重了。”
　　于是二人上座，把好茶。
　　文天祥又道：“能在此遇到真将，乃文某三生有幸。”
　　??张柔接口道：“元帅！何出此言？张某人只是一介草民，只懂得跑腿走路的买卖经。”
　　??文天祥笑道：“张兄！你也不必隐瞒，昨晚我细思拷问，以知道张兄是何许人也？”
　　??张柔听了大惊道：“哦——。”
　　??文天祥含笑道：“那日！张兄摆下长蛇阵，我就明白三分，此处前来，只有一事相求，别无他意。”
　　??张柔含笑道：“不知道元帅前来，有何事相商。”
　　??文天祥道：“如今国难当头，还请张兄下山，重操起旧业，扬我大宋国威。”
　　??张柔笑道：“我已经年老体迈，更何况是朝一日，久居人下，难当此大任。”
　　??文天祥道：“张兄此次前去，大可以放心，有我大力引荐，当今天子定当重用。”
　　??“哈哈……。”张柔大笑道：“只可惜当年，我与梁山众英雄，结下不解之缘。倘若此时出山，必惹其祸。到时！元帅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文天祥笑道：“将至所谓，至古周今，有治无异。国土难期，使仆一朝，当仁不让。梁山英雄，众所周知，也皆有目染。如实不能，为何张兄硬要把后人制留家中。”
　　??张柔笑道：“元帅说的是弘范兄弟。”
　　??文天祥点点头。
　　??张柔道：“他们兄弟性情暴躁，若有不慎，定糟杀身之祸。”
　　??文天祥接口道：“英雄所略不同，他们兄弟是有些顽劣，倒也未到顽固不化之地步。如果张兄舍让，我既带他们，返朝回京，建功立业。”
　　??“这？”张柔犯难了。
　　??文天祥又道：‘如今大宋内忧外窜，缺才少将，还望张兄成全。就算为国为民再尽一份重任吧！”
　　??“元帅！我！”
　　??文天祥抢言道：“张兄难道不相信我文某人？”
　　??张柔接口道：“元帅散尽家资，首倡勤王，为国家呕心沥血，戎马一生。我怎么不相信你呢？只是弘范他们自己？“
　　??文天祥大喜道：“我早跟他们谈妥，只等张兄一句话。”
　　??张柔思考再三，终于点点头。
　　文天祥大喜，连忙起身下拜。
　　张柔大惊道：“元帅！这怎么使得。
　　??文天祥道：“我这是替天下百姓谢谢你呀。”
　　??张柔听了眼泪自落，重请文天祥坐下，起言不提。
　　??不多时，张柔亲送文天祥，又与夫人找来弘范两兄弟。随后！四人走进家祖灵前，张柔只唤弘范跪下。
　　弘范听了笑道：“我这一走，是该给大伯烧支香，磕个响头了。”
　　??张柔含泪道：“范儿，他不是你大伯，是你亲生父亲。”
　　??“什么！”弘范大惊道：“爹！你说什么？”
　　??张柔抹泪道：“跪下，快拜祭你爹爹。”
　　??弘范听了两眼挂泪，‘咕咚！’一声跪在地下。
　　??张柔道：“此处你要走了，爹也不想瞒你，其实我大哥张酆美才是你的亲爹。你爹原是前朝御营飞龙大将。当年。我们龙虎大将为设保其主，没想到惹来杀身之祸。你爹为救我们脱险，不得已与仇家同归于尽，那时你才两岁。”
　　??恢弘范听了大哭道：“那我娘是谁？”
　　??夫人早已泪流满面道：“是娘对不起你爹，娘还是我。”
　　??弘范兄弟听了大惊，
　　张柔又道：“是我对不亲我大哥，当年！我带着你娘逃到南山镇，你娘痛苦欲生，不知不觉过了三年……。”张柔说出一切原尾，自己早已说成一个泪人了。
　　??弘范听了失声道：“那杀我爹的仇人是谁？”
　　??张柔抹泪道：“不只你爹一个人，还有张家上上下下上百口人，那天雨下的很大，雷声哄顶……。”
　　??弘范嗷哭道：“他到底是谁。”
　　??张柔接口道：“梁山好汉九纹龙史进。”
　　??弘范听了大惊失色。
　　张柔又说开了，提起哪个深夜，那段凝结心灵深处那一段伤痕。说得众人热泪盈盈，痛苦不已。
　　弘范、弘正听了热血涌上心，随即九叩八拜，且不多提。
　　??次日！文天祥领兵起程，还朝回京。
　　弘范、弘正、南青相随。
　　兰花又落选，因有孕在身，临行兰花带领全村老少亲送很远、很远！一番道别，众将上马，飞奔而去。
　　??路上！文天祥笑道：“金兵退守蔡州，已是强弩之末，天下总算安定一方了。”
　　??众将闻之大喜，拍马急奔。
　　行不出半月，来到天子脚下。临安热闹非凡，弘范三人喜不胜收，且不多提。。
　　??当日！文天祥上报天子。
　　天子下诏，弘范，弘正，南青纳入御营，各得银财，宝马一匹，却未封官职。
　　朝罢！文天祥特请三人都督府常住。三人却不依，自愿住军营。文天祥无法，只好作罢。
　　??又一日！文天祥独请弘范来家做客。
　　弘范允许，自行而来。
　　??且说州府有三间阔院，四座阁楼，一间大厅。厅内有块金字大扁，书写着‘精忠报国’。此外，文天祥家里还有一个小女儿，今年十八，尚未订婚家。唤作文环娘。
　　——这文环娘不但琴棋书画精通；还刀枪马背样样知晓。
　　??当天！文天祥有意而走，心中只想搓和这张好事。
　　弘范来到督府，自由家仆答话，尚未见到文天叔，寻问几时能回。
　　家仆道：“老爷出去有点急事，稍后便归。”
　　??弘范听了点点头，打量起这屋子，见到四个大字久久不离眼，心中默念道，“精忠报国。”
　　??忽然！一人前来。弘范掉眼相观，原来是一丫环，长得不俗，倒有几分姿色。
　　丫环上前行礼道：“将军，我家小姐请将军前去赏花。”
　　??弘范纳闷道：“你家小姐？他是什么人呀？找我又有何干？”
　　??丫环失笑道：“我家小姐自然是我家老爷的小女儿了。难道老爷没跟你提过。”
　　弘范摇了摇头。
　　??丫环道：“张将军！我家小姐等候多时了。”
　　??弘范无法，即在人家做客，哪有不去之理。于是两人一道，穿过廊檐，路过假山。只见池塘边，风亭内，有位姑娘。
　　丫环上前道：“小姐，张将军来了。”
　　??小姐转头相看，美不分人说，起言含笑道：“你先下去吧！”
　　??“是！”丫环自去。
　　??弘范上前道：“不知小姐唤我前来，有何指教。”
　　??小姐相笑道：“指教倒不敢，听说此处斗金，将军功不可没，爹爹的性命也是你张家舍命相保。为谢大恩，先受小女子一拜。”文环娘微微一遣身。
　　??弘范连忙道：“小姐严重了，文天叔领导的乃是一支仁义之师，就算陪了性命，我们也在所不辞。”
　　??小姐含笑道：“听张将军所言，与爹爹有亲情之合。为何？又唤我小姐，如不嫌弃，叫我环娘好了。”
　　??弘范道：“这怎么行？我与你家父相交，当时是军民相处。”
　　??文环娘抢言道：“这么说，张将军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女子了。”
　　??“不！不！不！”弘范结舌道：“您误会了，只是你我初处见面，如果真像小姐之言，我岂不是太失礼了。”
　　??文环娘暗笑道：“爹爹经常夸你武艺非凡。”
　　??弘范答道：“只略知一二。”
　　??文环娘生笑道：“我还听说你家父原是一国正将，想必你也是饱读兵书，三国志等。”
　　??弘范难为情的道：“不瞒小姐实言，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见过。”
　　??文环娘听了好生惊讶道：“爹爹说你百般要强，想必也是饱读诗书吧！”
　　??弘范摇头道：“只是小时读过几年书熟，谈不上饱读二字。”
　　??文环娘哪肯相信，爹爹从不在自己身边夸耀人，想必他是有意谦让。头脑灵机一动，一计上心，何不引他现出原形，于是指着池中莲花问道：“世上有爱此物只说，你能告诉我，此是何物？”
　　??弘范掉头相望，心有些异常，莫名其妙的道：“那是莲花吧！”
　　??环娘听了心一沉，谁不知道那是莲花，起口追问道：“我是问你世上有何说法。”
　　??弘范纳闷道：“莲花就莲花，还有何说法，我不太明白？”
　　??文环娘接口道：“世人有爱莲之说，莲出淤泥而不染，耀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玉植，可远观而不可裹玩焉。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吗？”
　　??弘范听了摇头道：“没听说过？”
　　??文环娘听了深信不疑，爹爹从不骗人，难道他是故意装蒜，于是又指着池中一杆二花之莲又道：“那又是何物？”
　　??弘范伸长脖子纳闷道：“那还不是莲花吗？”
　　??文环娘接口道：“那叫双交并提莲。”
　　??弘范惊讶道：“什么？双交并提莲？”
　　??文环娘点头道：“此莲还有一个典故。”
　　??弘范道：“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望小姐多多指教。”
　　??文环娘道：“相传齐国有位太子，从小有个伴童，感情甚好。一日闲游，太子对伴童说，有朝一日，我当了皇帝，一定封你为并肩王。到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后来，太子真的做了皇帝，也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但又有一日，这皇帝看上了并肩王的爱妾，并想占为己有。并肩王哪肯相依，于是龙颜大怒，并指着并肩王的鼻子骂道，‘本王连皇位都与你分享，难道你的爱妾就不肯让本王分享一下吗？’并肩王此时才知道自己这个王位是空如其表，就连自己的爱妾到保护不了。一气之下，带着爱妾双双跳入池中淹死。再后来！池中长出了一杆二提并肩花。从此！后人都说是并肩王与爱妾的化身，于是千年流传。”
　　??弘范早以坐不住了，接口道：“我还是第一处听说世上会有这么一个典故。”眼睛却一直在张望，文天叔怎么还不回来。
　　??文环娘听了，事也明白大半，爹爹怎么能把一个不学无术，又一无是处引见给自己的女儿。还说……。”环娘现在连想也不敢想下去。
　　??弘范早已受不住了，但在人前，却只能笑脸相迎。
　　不过几时，文天祥而来，款款生笑。
　　弘范见了像见了救星，连忙跳串上前，从小到大，自己可没遇到像这样牙尖嘴利，刁蛮又任性，无事生非，又乱七八糟。
　　??文天祥笑道：“弘范，让你久等了。”两人入座，起言不提。
　　??时过不久，文天祥送走了弘范，转身又来到女儿房里，本想打听他们进展如何，刚进门。
　　环娘上前抱怨道：“爹爹！今日为何让女儿去见这样一个人。”
　　??文天祥纳闷道：“他不好吗？”
　　??“一个大草包，一问三不知。”
　　??文天祥听了如当头一棍，头脑竟有点发热，起身坐下问道：“环儿，那你说说，他有什么不好？”
　　??环娘上前，把刚才之事，一五一十，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
　　??“哈哈……。”文天祥听了大笑道：“我说什么呢？环儿，这也不能怪他，他们三人从小都在南山镇长大，这南山镇又与世隔离，你说的这些，他怎么会懂呢？”
　　??“爹爹！”文环娘撒娇道：“总之以后，女儿不想与这种人交往。”
　　??文天祥道：“环儿，他们三人是爹爹硬把他们拉回来的，还许诺人家爹娘，替他们好好管教，将来成为一个地地道道，忠义之士。”
　　??环娘嘟囔道：“爹爹，这管我什么事。您总不能为了这些，就让女儿嫁给他吧！”
　　??文天祥听了长叹道：“唉！环儿，爹爹知道你知书达理，当然不会硬逼你。可如今国难当头，爹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此处硬把他们带回京，只怕他们会知图误返。可惜爹爹身边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如今都督府事又多，对他们三人，心有余而力不从。”
　　??文环娘听了劝言道：“爹爹！您也不要太操劳，有什么事，环儿愿为您分担。”
　　??文天祥笑道：“爹爹只有他们三人放心不下，这三人日后必成大器，可他们性情暴躁，理应不多，见识又少。”
　　??文环娘听了开口道：“爹爹是想环儿把他们三人教成地地道道的忠将。”
　　??文天祥点点头。
　　环娘笑道：“爹爹放心，那环儿一定照办。”
　　文天祥听了连连点头，情不自禁的摸摸了下巴的胡须。
　　??再说弘范回到军营，正碰到弘正、南青。
　　二人嬉笑，上前打听去处。得知文天叔家里有个女儿，两人不亦乐乎。
　　弘范暗自叫苦。
　　??南青、弘正哪肯相依，还说下次一定要去见见那个如实包换的妹妹。
　　弘范今天可是领教够了，于是叫苦连天。
　　南青两人听了，却眉开眼笑。
　　??当晚！三人睡下。
　　忽然！弘范大叫。
　　南青两人连忙爬起，来回一看，只见弘范满头大汗，坐在床头。
　　弘正上前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弘范喘着粗气大叫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人，他全身是龙，他全身是龙！”
　　??弘正大惊道：“大哥，你说什么，是不是九纹龙使进。”
　　??弘范摇头道：“不知道！我看见他全身是血，好恐怖，好可怕。”弘范缩成一团，全身直哆嗦。
　　南青上前道：“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你们不要大惊小怪。”随后！三人相续睡下。
　　??次日！文天祥又请三人到家做客。
　　南青、弘正听了，喜不胜收。
　　弘范却有点神情恍惚。
　　随后！三人入内。文天叔又不在，只有文环娘一人。
　　??环娘早已摆好三个桌位，文房四宝左右摆开。自己坐上方，手拿戒尺，见了三人开口道：“从今日开始，你们三人就是我的学生，若不听话，戒尺赐侯。”
　　??三人若恐受惊，但转眼就回过神来，上前搭理，有说有笑，全不当一回事。
　　??文环娘却不动怒，吩护三人坐下，自拿起一本书，起口道：“今天！我教你们孙子兵法。”
　　??弘正笑道：“教孙子干嘛，我连儿子都还没出世呢？还是先教怎么生儿子吧！”
　　三人听了哄堂大笑。
　　??文环娘上前道：“你叫弘正吧！”
　　??“是！。”弘正点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环娘道：“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放在桌上。”
　　??弘正纳闷，刚伸出双手，‘哎哟！’那戒尺敲在自己掌心上。
　　??文环娘接口道：“这是对孙子不敬，找打。”
　　??弘正听了，才回过神来，起言又道：“要打，你随便好了。”又伸出双手，自己从小习武，这点算什么？
　　??直气的环娘咬牙切齿，但面对他们，又不敢动怒，提气又道：“来人！把昨天老爷洗脚水端过来。”
　　??“是！小姐！”仆人自去。
　　??文环娘转身又道：“如果谁还敢嘻嘻哈哈，我就让他狗血淋头。”
　　??三人暗自嘀咕，世上竟有这种顽劣，又不可理喻之人。
　　??文环娘似乎看出他们的心思，起言又道：“爹爹托我管教你们，他的洗脚水，洒在你的头上，想必你们不敢反抗吧！”
　　??三人莫语，于是一本正经。
　　文环娘开始讲课，三人哪听得进去。
　　南青、弘正今天可是领教够了，如此泼妇，怪不得昨晚大哥会作噩梦，好不容易等到课罢。三人回到军营，都无精打采，气好像一下子就矮了半截。
　　??弘正更窝了一肚子火，那文环娘好像是故意针对自己。当夜睡下，昏昏沉沉，刚要进入梦乡。忽然！听到大吵，来回一看，又是大哥惊梦。而且做的是同样一个怪梦，弘正上前安慰。谢天谢地，如果不是大哥叫嚷，自己一定做大哥同一样的噩梦。
　　??次日！文天祥又请，三人入营不出。
　　谁知？文环娘亲自来到军营。
　　南青、弘正连逃离开此地，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弘范却躲闪不及，只好硬着头皮顶上，那晚又做了一个恶梦。
　　??南青、弘正得知，更不敢接近那女人半步。到后来，文天祥一提，两人连忙推让。只有弘范勉为其难，每晚都有一噩梦。不过多久，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请军医诊治，却无病。只是内虚不调。
　　南青、弘正听得，就知道是那个刁蛮的女人给逼得。从此！二人不敢靠近那女人半步，不识几月过去了。
　　??一日，边关战急，蒙古分东西两路，围攻我大宋，西路鄂州告急，直逼京师。东路南下长江，数十州生灵涂炭，朝野大震，天子分兵抗衡。西路调集全国优势兵力三十多万，增兵鄂州，以保卫京师安全。东路下令同都督南剑州率都督军南下赣闽粤，以阻止金兵入侵。
　　各将得令，班布兵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