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4、第四回

　　?弘正、兰花结合，不识几月过去了。
　　忽一日！平地刮起一阵怪风，吓跑了飞禽走兽，吹来了一支落逃得军队。自有家将上前禀报，穆秋隐得知是大宋自己的军队。亲点少许家将，来回一看。
　　??但见：
　　鸣镝如雷奔虏骑，扬尘若雾涌胡兵，正秋枫叶落战袍，一支雄军下阳关。再看！领头一将，头戴水磨盔，身披难金甲，上穿青龙袍，骑座急奔驰，手势火龙刀，来将是谁，
　　??——乃知平江府文天祥是也。
　　只见文天祥一马当先，旗下将士像无头苍蝇，飞奔乱串。此时！文天祥已经是败兵之将。
　　??——因金军与蒙军战场失利，金哀宗特派完颜阿虎带、领三千甲士强行向宋庭借粮。金国世风日下，宋廷不予理睬，委任知平江府文天祥拒兵抗敌。没想到未到目地地，关已失手。无奈？只好弃营前逃。
　　穆秋隐见了来人，连忙拦住去路道：“知府大人，下马稍歇，老朽这厢有理了。”
　　文天祥见有人挡道，也大吃一惊，咋眼一看，此人老态龙钟，一行家将左右摆开。
　　??穆秋隐连忙拱手道：“草民穆秋隐在此恭候知府大人已经多时了。”
　　??文天祥立马当中，惊叫道：“是何人当道？”
　　??穆秋隐道：“鄙人乃南山镇穆员外，家中特被薄酒，敢请知府大人进府稍歇片刻。”
　　??文天祥听了大喜，这一带乃蛮丸之地，荒寂无人，没想到还有一个南山镇。何况旗下将士连日奔跑，舟车劳顿、疲惫不堪。有块空地，岂不胜好。于是下马行礼，与穆家家将一起回到了南山镇。不说南山镇村民开怀解囊，慰劳将士。
　　??却说完颜阿虎带、领兵追赶，也来道南山镇。
　　——这南山镇高筑城墙、自练兵团。当年金兵入关，曾也较量过几播，多少次劳师动众、小小南山镇却是表里如一。如今宋贼内逃，这南山镇也如虎添翼了。
　　? 今日！金军故地重游，增了几分怒气，去了几份肝胆。但向宋庭借粮，也势在必行。何况旗下三千甲士乃金军彪悍，小小南山镇又何曾畏惧。于是！金军安营扎寨，阿虎带分兵出战。
　　??一将提刀护马，金甲连环。此人是谁？阿虎带叔父、抹燃兀典。当下、拍马大骂道：“宋贼匹夫，还不快快出来受降。”
　　??语音刚落，南山镇！城门一开，冲出一将。身嵌战甲，头戴银盔，骑一匹黄棕马，手势梨花枪，领百名军士。
　　抹燃兀典见了大叫道：“来将何人？快报上名来！”
　　“我乃穆家大小姐，穆兰花是也。”只见兰花跃马挺枪，下关叫骂道：“狂贼！看招！”
　　??兀典打马挥刀，大叫道：“黄毛丫头，拿命来。”随后！两人大战起来。
　　??兰花梨花枪在手，那兀典哪是对手，一百合不到就累的气喘吁吁。兰花见了，起招连进，兀典一招不及，被刺于马下。
　　金军见了，掉头回奔。
　　??兰花见了，手起一挥，百名军士上前，砍金兵无数。忽闻一声化鼓。金中跳串两将、各领军士反杀过来。来将是谁？
　　??——金军羽翼，乌禄，乌福是也。一个手舞流星锤，一个手执金铜锏。
　　??文天祥见了，连忙下令鸣锣收兵。
　　兰花听了，连忙收兵回城。
　　时下！又一阵化鼓，又冲出两将。一人手提大杆刀；一人手举亮钢枪。来将是谁？
　　——弘范，弘正兄弟是也。
　　??两兄弟拍马上前，背后军士紧追不舍。
　　四将相交，难解难分。
　　弘范大杆刀在手，起式添招。紧接着！乌福人头滚地。
　　乌禄见了，拍马便走。
　　弘正见了，哪敢抬慢，打马就追。
　　文天祥见了，急令军士鸣锣。
　　弘范兄弟听了，只好收军回城。
　　??即日！灯掌时分。文天祥自摆宴席，劳赏三军。
　　众家将一起结伴而来。
　　文天祥见了，有意放话。
　　大家知而不悟，为酒是从。
　　——只可惜他们都是临时将军。文天祥也是无疑犯难，倘若他们能为国家效力，定能建盖世之功名。文天祥可是见才若渴，更想纳为己用。于是以酒助兴，把话当歌。开怀畅言道：“众位都是英雄好汉，如今国难当头，为何你们不为当朝建功立业，保我大宋山河，建盖世之功名。”
　　??弘范酒过三巡，接口道：“元帅，我们兄弟早有心报国，只是家父不准我们离开南山镇，更严谨投军。”
　　??“哦——！”文天祥纳闷道：“家父是何许人也？”
　　??弘范道：“家父是一个买卖之人，在家保养天年，从不与陌生人来往。”
　　??文天祥听了，暗自叫苦。
　　兰花连忙劝道：“元帅，你不必担心，有南山镇在，金军是奈何不了你们。”
　　??文天祥听了接口道：“姑娘今日冲锋陷阵，斩那兀典以决后快。由此看来，穆家也非等闲之辈，只是小地方冷落你们。”
　　??兰花笑道：“元帅，我其实早不是什么姑娘了，我是弘正的妻子。”
　　??文天祥听了惊讶不已，他们两个都是孩子，起口纳闷道：“据我所知穆家大公子与张家大少爷都无成家立业。你们怎么？”
　　??南青在一旁插口道：“此事说来话长，元帅！这都是爷爷的意思。”
　　??文天祥听了点头道：“听说穆家公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喜识一条双钩枪，无人能及。只是老夫不太明白，你们武艺非凡，为何要留在这荒郊野外。”
　　??南青接口道：“元帅严重了，只可惜穆家家到中落，我爹我娘，四位叔伯、以及六个堂兄，都斩金杀寇而早亡。现如今，穆家只剩下我一个男丁。此处前来，爷爷也是百般阻饶，才误了上阵杀敌。”
　　??文天祥正色道：“何防？今天穆小姐在战场上大显身手，斩那金兀典，可是首功一件。”
　　??兰花接口道：“元帅，此乃小事耳，何足挂齿。”
　　??文天祥笑道：“没想到穆小姐也有大将风范，气度不凡，不愧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兰花笑道：“元帅！您言重了。”
　　文天祥感叹道：“说来惭愧，南山镇与金寇立展多年，可谓是功不可没。我这个知平江府，却未及时向大宋保举，让你等众英雄流落人间。”
　　??南青笑道：“元帅严重了，来！喝酒！”
　　??“好！喝酒！”于是众人举杯，一饮而尽。‘哈哈……’大家高兴的大笑起来。
　　时下！弘范道：“元帅！今天金军连损两员大将，明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文天祥一杯酒落肚，点头道：“是呀，此处金国无故假道借粮，如意算盘竟打到我大宋头上。”
　　??“元帅！”
　　??文天祥抢言道：“你们不是军中人，就不必拘礼，称我为元帅。”
　　??南青接口道：“这怎么能行，元帅乃朝中重臣。”
　　??文天祥大笑道：“这么说大家就见外了，既能我们有缘相聚，认天祥做个叔叔可否？”
　　??兰花道：“元帅！这个甚好。”
　　??文天祥喜笑道：“看看你，又来了。”
　　??四人皆笑道：“文天叔！”
　　“哈哈！好！好！喝酒……！”
　　??再说阿虎带连损两员大将，早已气冲斗牛，一将上前道：“元帅，不必担心，明日摆下蜈蚣阵，到时！首尾相连，量宋军他们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完颜阿虎带听了，大喜道：“此计胜好，正如吾意，传令各部，明日必歼南山镇。”
　　众将得令自去，不提！
　　??次日！金军布阵，群罗万千，如百枝千头，首尾相应。每枝每头各有一员大将领先，首将完颜阿虎带，尾将王山儿，身边都有两员大将做羽翼。行成蜈蚣状，布满十里地。把南山镇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行成一个胡弓型，恰是一个包袋口。首尾大将两头并立，锣鼓喧天。
　　??宋军将士都探头张望，文天祥起口道：“看来金兵全部出动了，是想与我们决一死战。”
　　??南青道：“文天叔，这是金兵垂死挣扎，我愿领一千军，砍他几个人头过来，好戳戳他们的锐气。”
　　??文天祥点头道：“好！但要加倍小心，鸣锣收兵。”
　　??南青连忙拱手道：“是！”于是亲领一千军，开城而去。
　　??阿虎带见来将不是文天祥，手一挥。
　　随即！一将拍马上前，手执八杆大矛，口里叫骂道：“如鼠小辈，拿命来。”
　　??南青手起枪落，拍马接招。
　　两将相对，个占鳌头。
　　金尾将王三儿见了，也手一挥，又一员大将领兵而来。
　　南青旗下一千军士见了，挥刀上前。谁知？金军首尾又各出一队人马，打的一千军士节节后退。
　　??城上宋军见了大吃一惊，这是什么阵法，能首尾相应。
　　文天祥见暗自叫苦，南青力敌二将，旗下军士又被重重包围。这该如何是好？
　　??弘范暗叫道：“元帅！此阵首尾相连，易掉猛将。南青已经身陷其中，危在旦夕。”
　　??文天祥掂量道：“弘范、弘正，你兄弟二人领本部军马随我下关接战，到时金军自有变动。兰花！你乘金兵不备，引军杀开重围，毋必救出南青。一但解围，各军立刻退阵，不得有误。”
　　??“是！”众将会意。
　　随后！兰花引军备战。
　　文天祥指引弘范、弘正各引本部军马出城。果然不出所料！金军首尾大将两头并立，一将兀典带飞马来战；一将王三儿带兵来攻。
　　??兰花准备多时，一声令下，将士如虎下山，直插金军。且看！兰花一马当先，左右开弓，救出落入虎口的大哥。于是二人收兵回城。
　　??再说！文天祥、弘范、弘正三人领军与金兵交战。正打斗处，突然！狂风大起，乌云密布，沙石扬天，双眼只能观咫尺。少时！金兵从这里钻出一队人马；转眼！又从那里涌出一伙强兵。
　　弘范等人像坠入五里雾中。
　　??文天祥见了好不惊讶，开口寻问道：“此是何门怪术。”急令将士背立相交，围成一个大圆圈。
　　??——他们哪知，金兵布的可是蜈蚣阵，此阵气吞山河，可出其不意。但见、金兵来回游动，变幻莫测，有如狂风大作，又似气冲云天。
　　??文天祥等人围的团团转。
　　弘范、弘正左右摆开，形成羽翼双将。
　　忽然，金阵跳出一将，背后皆有小啰兵相应。
　　弘正拍马迎战，斗不多时，金军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将惊呼。
　　时下！左边又跳出一队人马，手提扩斧。
　　弘范打马应战，斗不数合，金兵又影去无踪。
　　??文天祥立马其中，身后均有勇士倒下，于是破口大骂：“阿虎带，真有本事就滚出来，我文天祥跟你拼了。”
　　??语音未绝，一人手势大矛，带领一群喽啰兵，冲杀而来。
　　文天祥见了，手执火龙刀，跳串上前，与其交锋。
　　??弘范兄弟随后接应，斗不几何，阿虎带却不见人影。
　　文天祥气得嗷嗷大叫。
　　??弘正见了开口道：“文天叔，此阵形神不定，坚如铁石，将士们快顶不住了。”
　　??文天祥听了嗷叫道：“难道此阵相围，我们就没有退路了吗？”
　　??这一提，弘范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切道：“文天叔，此阵首尾相连，突破口定在首位之间。”
　　??文天祥听了暗自点头，视察这环球之状，却不知从何处下手。
　　此时！弘正眼前一亮，开口道：“文天叔！首将是阿虎带，尾将是王三儿。若能同时找到这两人，我们再齐力冲杀，定能冲开此阵。”
　　??文天祥听了大喜道：“此计妙哉，正如吾意。”随即下令，将帅同心。
　　??但见！金阵中结二连三，到处冲出无名大将。
　　弘范、弘正等人不久就斗了上百名将帅。
　　突然！尾将王三儿出战。紧接着！阿虎带现身。
　　??众将见了大喜，一合力，冲杀开阵。不多时！重见天日。眼前是一座荒山，幸好弘范、弘正从小在这里长大。携带余将又回到了南山镇。起点本部兵马，折损大半，众将抹泪痛哭。
　　??忽然！军中来一人，五十开外，身高体胖。来者何人？且听下文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