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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做梦恋爱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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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六月的结束天气也越发的炎热,下午五点黄昏落日,才使得空气里的燥热褪去一些。
最后一门政治考试结束,胥悦欣出了考场,上四楼,往自己的班级走。
在原班考场的程小幺早已收拾好书包等待着她。
见胥悦欣身前背着书包手里拿着试卷低眼翻着政治课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也没注意走过了自己的班级。
程小幺也没提醒她,静静地看着她,笑意连连的走到一班后门进去。
高兴的话脱口而出:“小幺,我这次政治成绩肯定上……六十……的……”越到后面,声音越低。
因为,她抬眼看向教室里,陌生又有一些熟悉的面孔。
教室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老班不是说考完就不用集合的嘛?
人怎么……
这么多?
一霎间,胥悦欣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脸,脖子,耳朵都变红了,热辣辣的,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
立即转身逃跑。
一班传出笑声,让她更无地自容的感觉……
班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同学在那相互对着试卷答案,听见一班的笑声也没什么反应,还好没注意到她的窘迫。
站在门口的程小幺轻颤着肩,忍不住笑出声。
胥悦欣还晕着红的脸,又再一次涨红起来,闷闷不满地拍她的手臂,
“你为什么!不叫我啊!”
手埋脸头靠在程小幺的肩上,带着哭腔闷吼道:“丢死人了!我要!去整容!”
程小幺忍不住的笑,手拍拍她的头,添油加醋道:“还是换个城市生活吧,整容成本高风险还大,哈哈哈……”
胥悦欣抬头,眼里泛着水漪,皱眉,瞪她,“你还笑!都怪你不提醒我!”
……
期末考和会考完,中间休息了一天收拾行李。
美术老师提前让同学们买好去Z市集训的高铁票,胥悦欣和程小幺买了座位一起的票。
昨晚郝佩云给她收拾了两大行李箱的生活用品,被胥悦欣嫌弃说只用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两个嫌累。
她还要背画架拿水粉颜料,空不出第三只手再拿一个装满的行李箱。
敌不过郝佩云的母爱,说她一去就要待半年从夏到冬的衣服都给她带足了,冬天的棉鞋靴子给她各带两双,袜子从轻薄的到加绒的也准备了六双,洗漱用品,生理期要用到的姨妈巾暖贴红糖姜茶以及齐全的医药箱,还有棉被棉絮厚褥都准备了。
胥悦欣坐在沙发上啃咬着苹果,享受最后一晚的酣畅。
听完郝佩云说完给她准备的东西直接不想带,觉得背上画画用的就够了。
胥悦欣咬了最后一口苹果,嘴里含糊说着:“妈,我又不是去嫁人,你给我准备的这些东西,Z市又不是没有,也能买到的,”
咽下嘴里的苹果,“我一个人也带不了这么多还那么重的行李!”
继续说道:“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都十六岁零四个月15天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郝佩云怼她:“你不是小孩谁小孩?你生老到死在我眼里仍旧是妈妈的小孩。饭不会做,衣不会洗的,这叫会照顾好自己吗?”
“谁说我不会洗衣服啊,我在学校的时候就会洗啊!我不会做饭但会买菜啊!这算一只脚踏在会做饭的门槛上了!”
“给你还骄傲上了。”
郝佩云不让步,还提出跟她一起去,帮她拿行李。
胥悦欣无论如何都不要,最后还是胥松国提出不带冬天的东西,到九月份的时候给她送去。
两人互相让步,这才减少了一半的行李。
翌日早上十点,胥松国和郝佩云把她送到高铁站,一直叮嘱她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关心话语,直到程小幺和她会合她们进站才离开。
程小幺:“你爸妈好爱你啊!”
胥悦欣:“说得好像你爸妈不爱你似的。”
……
上了动车找到位置放好行李坐下休息。
程小幺靠窗坐胥悦欣在她旁边,胥悦欣旁边还有个位置空着。
没一会同样推着行李背着画架的人来到了她旁边。
胥悦欣眼睛一亮,“东舒!”
她帮令狐东舒一起放好行李坐下,“你不是要去的是S市嘛?怎么会坐这趟车啊?还是说你也要去Z市也要去美艺?”
令狐东舒听她问的这些个问题只简单“嗯”声。
胥悦欣坐中间抓起程小幺和令狐东舒的手笑着:“咱们三个终于可以一起了!”
...
她们到Z市时快十二点,Z市比G市热的多。
胥悦欣本以为她们三人终于可以在一起度过这半年,可是令狐东舒却不跟她们两人在一个校区。
令狐东舒去了a区,胥悦欣和程小幺则在b区。
从高铁站出来打出租车到美艺的校门口,头顶日晒,背着画架拿着行李往校区里走。
美艺像小区一样,很大却寂静,学校占地30余亩,教舍约27000余平米,拥有多栋独立的教学大楼、篮球场及学生寝室,可同时容纳5000余人的学习以及生活。
到a区时,令狐东舒停下脚步,声音温柔淡淡的对胥悦欣和程小幺说:“欣欣,小幺,我到了。”
没明白令狐东舒说的话,两人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
胥悦欣被炎热的太阳晒得皱眉眯眼:“你不在b区吗?”
程小幺附和:“对啊。”
令狐东舒点头“嗯”一声。
被晒的皱眉的表情更加不好,哀怨一声:“啊…我还以为咋们三可以一块的呢,结果又没……”
令狐东舒不善表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有点失望的胥悦欣,空出的另一只手握住胥悦欣的手腕。
一旁的程小幺也拍拍胥悦欣的背:“又不是见不到,a跟b区离得不远,休息的时候串串门呗。”
令狐东舒点头浅浅的笑:“就是,”
胥悦欣第一次见令狐东舒开玩笑,“搞得咱俩有点那个的关系似的。”
胥悦欣愁眉的眼舒展开,眼里有点惊奇,笑着,提醒她:“行吧,要是有人欺负你,要告诉我们哈,是女生欺负你的话,我帮你揪她头发,是男生的话,”
肩膀顶了一下程小幺手臂,“她帮你给他个过肩摔,”
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男生看你这柔柔弱弱的模样应该只会想保护你。”
令狐东舒和程小幺两人见她来得及去得快一安慰就好的情绪像个小孩一样。
程小幺轻笑:“别说得我们像只会暴力解决的光头纹身大哥一样。”
画风突变,“干脆利落快准狠,才是我们的风格!”
有什么区别吗?
只是前面的形容比较直接露骨,后面的文明婉转吗?
分开后,胥悦欣和程小幺办好手续拖着行李箱去宿舍收拾。
她们住的是四人间的宿舍,在十二楼。
十楼以下就是六人间八人间十人间的宿舍。
教学楼位于男女生宿舍楼中间的位置,为了学生们节省时间,最短的时间到达教室学习,很理性的这么安排,连食堂也都安排在教学楼一楼,上到五楼才是学习的主阵地。
胥悦欣两人上到十二楼,出了电梯右拐进到长廊里继续往右走,到1205舍。
门是敞开着的,里面已经有人在收拾着床铺,上下铺的实木高低床。
一头利落干净的短发,侧脸的下颚线分明,高挺的鼻梁,转头对上一双眼型倾斜狭长妩媚的眼睛,点头微笑。
有点酷帅和小性感的感觉。
胥悦欣站在前面,也回笑着。
两人已经推着行李箱背着画架进来,在另一张高低床前停下,放下背上的画架。
高低床上铺的人好像已经铺完床了,踩着木梯下来,与她们打招呼:“嗨喽!”
妩媚御姐的脸,标准女神的身高,细软甜美的萝莉音。
胥悦欣和程小幺笑了笑回应着对方,而后两人面面相视,眼里充满着同样的惊奇。
胥悦欣伸起双手冲对面的人摇着,脸上露着笑容,头轻轻微仰着抬眼看着她,声音也跟着不自觉的细软下来:“嗨!”
对面酷酷甜甜的女孩和程小幺一般高,都比这个只有一米六一点五的胥悦欣高出一个头来。
甜酷女孩眉眼带笑:“你们可以叫我钱钱。”
胥悦欣打招呼放下的双手在还没有缩下去行李箱拉杆上扶着,眉头一挑,“是夜华的浅浅嘛?”
程小幺也以为。
被误以为是夜华的浅浅,被她笑到,解释着:“不是夜华的,是金钱的。”
胥悦欣哦了一声点头。
开始介绍自己的名字,“胥悦欣,就是“嘉禾重颖,蓂荚载芬,率土咸序,人胥悦欣。”的胥悦欣。”
“没啥典故跟这诗顶天沾边了就后三个字胥悦欣,这么说只是为了升华一下我名字的level”
程小幺看着钱钱,“她有点兴奋。”
“我叫程小幺。”
钱钱笑着没懂程小幺前面说的话。
钱钱礼貌的笑着跟她们说宿舍还有一位室友去小超市买东西了。
热情的介绍着房间里洗漱用品放哪,一人一个小储物柜等等。
她们开始收拾行李,程小幺睡上铺,程小幺让胥悦欣先收拾其他的东西。
灰太大了,怕收拾好的床铺又被上床铺落下的灰弄脏,胥悦欣夸了她一句:“小幺真周到!”
胥悦欣拿着洗漱用品在小阳台上摆放着,钱钱也在洗着抹布。
胥悦欣刚刚就好奇钱钱的姓叫啥,摆放好东西的她,转头笑着问:“钱钱,你姓什么啊?”
钱钱闻声低眼看着她,洗着抹布的手腾出一只,比画着数钱的手势说:“我姓这个。”
胥悦欣看着她比的手势,一本正经的猜测:“你姓搓啊?”
这么多年来不是没人问过她姓什么,她都会用这个手势告诉他人,别人也会明了,但是头一次听见这个答案。
诧异的神情顿然的捧腹大笑,沾湿的双手想捧起面前一副一本正经猜测的脸上浮上疑惑的表情的胥悦欣。
但还是隔着距离,笑哈哈的说着:“你怎么这么可爱!”
胥悦欣轻歪着头瞪大的眼睛看她:“我可爱,你为什么要笑?是我太可爱了?”
钱钱听她这一说又笑着点头。
听到笑声的程小幺收拾完床铺拿着洗漱用品走到她们身边问:“你们在笑什么?”
胥悦欣看着她:“不是我们,是她。”
又说着刚刚发生的,笔画着刚刚钱钱比的手势。
“我说她姓搓,她就笑着夸我可爱。”
程小幺扶额叹息,“也就她笑着说你可爱。”
“什么意思,你说我不可爱!”胥悦欣皱着眉眼撇她。
程小幺比画着数钱的手势:“人家姓钱,这么明了。”
而后想到什么,嫌弃眼神看着她:“不要告诉我你知道,还乱说,只是为了搭讪美女啊。”
胥悦欣的小把戏被拆穿,冲她皱鼻哼一句,“真没意思。”
钱钱笑着听她们的对话,程小幺给她一个眼神瞟着胥悦欣一眼——这是傻子。
胥悦欣有点心虚抬眼看钱钱的表情。
钱钱用已经擦干的手轻捏了一把脸上带着满满胶原蛋白的脸颊,重复着“可爱”两字。
宿舍的另一个小伙伴从超市买好东西回来和她们打了招呼。
叫黄小小。
同样也是个大高个,胥悦欣感叹啊,为什么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孩子她的海拔高度,氧气怎么就这么充足呢。
程小幺安慰她:“但你是最小的啊还会在长的,骨骼线还没闭合多喝牛奶多运动!”
自此后胥悦欣每天早上去食堂吃早饭,都要吃两个水煮蛋喝两碗牛奶,吃一个肉包。
所以每当她上课上到一半画画画到一半就要上厕所,辅导的老师由此都对她影响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