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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误入祠堂,步步紧逼 谁是黑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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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傅诵喊道。
那只与其它流萤颜色不同的火是朱砂色的,隐秘而璀璨。它正在附在一块石碑前的蜡烛上。
“奇怪?这个林里怎么有一块光秃的石碑?无言碑吗?可为什么还有烛台呀!”傅菁问。
“等一下!”阿萤道,她将火红色的流萤收入掌中,读取流萤的记忆,阿萤看见那黑衣人的身形以及那个烛台。
“我看见了…”
“什么?”傅尘问
阿萤走上前,转动烛台,果然无言碑后面的地面打开了,阿萤看向傅浔,“公子,你还是先回去吧!”
傅浔明白阿萤的顾虑,傅尘也明白,便叮嘱傅菁护送大师兄回去,毕竟大师兄还看不见,至于师妹,功夫还不到家。傅浔虽看不见,却能识得别人气息,也明白自身的情况,转向阿萤说了一句:“阿萤姑娘,万事小心。”
“等等!公子,以防万一,这只流萤你且带着。”阿萤张开自己的手掌,里面是刚才那只伏在黑衣人身上的火红萤火虫,“此为火萤,有追踪传讯之用。”傅浔点头,收下了火萤。
在傅浔与傅菁走后,其余三人便下暗道了,暗道是一条长道,走了一会儿才到了宽敞点的地方,有一股十分大的焚香味,阿萤放出了流萤…但这暗室中仍灰暗,傅诵的眼力好,一眼便曾到了石台上的烛台,便从怀中摸出火折子,点亮了蜡烛,三人才看清这地方的样子。
“祠堂?”傅尘看向那石台上的牌位。
“景词,景阙,景颐,景…怎么都是景姓?...这是景家的祠堂!”傅诵疑惑道,
“这还有口棺材!”傅诵看见石台旁的屏风后还有口棺材。
“景?景?”阿萤想得深入。
“怎么了!阿萤姑娘,有什么问题吗?”傅尘拉住傅诵,阻止傅诵要开棺的行为。
“坏了!中计了”阿萤惊呼。一个伸手不见的五指的暗室里,没有灯,却有焚香
可惜已经迟了,众人忽觉身上有了软弱感,“焚香!焚香!有毒”。阿萤已经瘫坐在地上了恍惚间看见了一个华服男子向她走来,后面跟不少点着火把的家丁。“这是西锦城城主的祠堂,误闯有罪!”这是最后浮现在阿萤脑中的话。
阳光从窗户缝中照射进来,阿萤醒了,手被绑住了!
他们三人被合绑在一个柱子上,阿萤最先醒,她来回蹭了蹭,试图叫醒两人,可在这时,门开了,进了几个健壮的家丁,以及昨晚那个华服男子。
“你们是何人?”华服男人问,这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可不减眉宇之间的英气,左右手上都有厚重的黄色老茧。阿莹明白了,只有长年纺织的人,手上才会留下如此厚重的茧子,可他是一个男子,怎会纺织?还是说,他就是城主景元。
“城主,让你回话!”其中个家丁道。
“景城主?”阿萤问。
“正是,你们可知擅闯吾家祠乃重罪!”景元说。
“昨晚只是出了一些差错,我们一行人只是跟着一个黑衣人到这的,不知这是重地,我们向你道歉,”阿萤低下眉头说,
“是的,是的,城主,”傅诵也答道。
“有什么证据?”景元说。
“景城主,我这儿有师父的书信,我等来此是协助师兄傅浔得您的,您误会了!”傅尘向景叙述,
“放他下来”,景元示意家丁放傅尘下来。
“晚辈,傅尘,宇玄机向你请安,”傅尘恭敬的说,
“师兄,快把师父书信拿给他看!”傅诵喊道。
景元皱眉,仿佛是十分厌恶傅诵的大喊,阿萤捣了捣傅诵,示意他小声一点儿。阿萤看向傅尘,只见他来回在衣襟中摸索,猛的抬头对上阿萤的双眼说:“糟了,书信在师妹那儿!”
“哈~那就是死无对证了?”景元取笑道。示意家丁把傅尘重新绑回柱子上,“师兄!”傅诵叹息道。
“景城主,我有办法证明我们的书信存在!”阿萤笃定,
“小丫头,口气不小”景元亲自放阿萤下来。
“阿萤,你可以吗?”傅诵质疑这个他认识不到两天的姑娘。
“相信我”阿萤回头。
“请!”景元让阿萤证明。
阿萤深呼吸了一口气,和附在傅浔的火萤传讯。成功了!她听见傅等的抱怨说:“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阿萤用灵术,将心语传给火灵,告诉傅浔,傅菁二人速拿书信救人,傅得还不忘叮嘱阿萤:“景城主,性情不定,切勿动用法术灵器,等我救你”阿萤心一动,这是第一次遇险有人说会救她。
阿萤说:“好,我等你。”
“好了吗?小姑娘!”景元轻声问、
“成了,景城主,少安勿躁”。阿莹道。
这时从屋外走进来一个跛脚男子,阿萤心中一紧,是他!那个跛脚黑衣人,可阿萤不敢擅动,因为还不知后果是什么。那跛脚男子景元敬礼,说:“城主,南道来人了!”
“今儿,可真热闹。”景元挥了挥衣袖。
“他们?”跛脚男子问。
“先放着,阮总管,咱们先去回应南道的人”景元示意家丁将阿萤重新绑回柱子上。一行人便迅速离去。剩下被绑的三人,“那阮总管有问题!”阿萤说。
“什么问题?”傅诵问。
“昨晚的黑衣人也是跛脚,何况他又是在景家消失的!”阿萤说。
“还是先等师兄来再说,”傅尘说。
另一边,景元坐在主榻上,左边站着阮总管。看着堂下的一堆人,为首的是胖子,穿着玄衣,十分飘渺,却被他一身肥肉遮去了道家风范。
“景城主安,吾等南道正派武当观人也”。胖子恭手说,
“快请起道长,不知您是否是应了我城求救而来?”景元道。
“正是!”“正是…”“对”台下一片应和.
“可是这求救信早在数月前就发出,如今你们是所为何事?”景元不屑道
“可是我们…我们这两天才收到的,而且...而且...”胖子说,
“而且什么?啰嗦什么。”景元怒道。
“汝等直说”。阮总管后声道。
“我乃武当派三弟子,姓武名穷字山空。品阶为二品,以浊眼看贵府就是妖气缭绕。”武穷说。
“呵,我住了几十年的老宅都未有异事,怎有妖气!”景元笑着说,
“恕我直言城主,您身上就有,特别是手上,有妖灵的气息!”武穷盯着景元的手喊出这句话。“怎么可能,我从不随意碰…那个女的!”景元厉声呵道。阮总管说:“主人,恐那女子有问题。”
“女子?妖怪定是她不错了,”武穷说。
“对…”“三师兄眼力好,开过天眼!”“对,没错”,其他道人应和着。
“城主,我斗胆问,那女子现在何处?”武穷问。
“在后院柴房关着呢!可道长你确定她是妖吗?”景元问。武穷笑了笑,从袖中抽出了一条绳索,“此为缚妖索,除人仙外,只要是妖灵魔都会被绑住,除了我或是二品以上的修士才能解开!”
“去,把她绑来”。”景元示意几个家丁。
这边,三人商讨着,要不要解了绳子,“我要是你们,便不会解开绳子!”长时间没出声的永泽突然发出警告。“为何?”阿莹直接问。“唉,原是你们入了人家祠堂,是有错在先!”
突然门被打开,进来了三个家丁,直冲阿萤,将缚妖索换上,“躲开!”永泽对阿萤心语道,可已经晚了,阿萤越挣扎越紧,“傻子,你完啦!”永泽想要抚额,却只能叹息阿萤的蠢…
更奇怪的是这绳索好像什么东西牵着似的,一直向前冲,留下傅尘,傅诵二人在呼唤:“阿萤。”
“我告诉你了傻子!这地方有问题,让你赶紧离开!自从你入了这座城,我就变得更加虚弱了!”永泽与阿萤心语。
“那,你知道自己变虚弱的原因吗?”阿萤问。
“阴气重!”永泽回答。
怪不得,自从入城以来,虽然永泽仙君一直是孤傲得很,没讲过什么话,但是明显比入城前话少了。
阿萤一路被牵引至厅堂,黑压压的一片。
有天眼的道士摸了摸头上的天眼,“开!”
…“二弟,你中不中,她是个什么妖?”一个道士问有天眼的道士。
有天眼的道士,额上的汗滋滋往下冒,对武穷耳语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武穷深深地望了阿萤一眼,阿萤自知自己是什么妖,但没想到他们这么迟疑。
“城主,此妖道行深,需贫道…自查”。武穷道。
“你要干什么?”景元问。
“小试一下,鞭其即可显原形”。武穷恶狠狠地说。
“不行,景城主,我若是坏人,那为何要和那些北剑的人在一起!难道他们看不出吗!”阿萤厉声道。
“你若不是妖,又何惧?”景元拨弄自己的衣袖,淡淡地说。
“若是人,被鞭亦会疼痛!”阿萤反抗。“要不,我携你走吧!”永泽心语道,可阿莹没有回答,她知道永泽已经很虚弱了。
武穷已顺势抽出了长鞭,这长鞭身带绿气,阿萤有些恐惧。
眼看鞭子劈下来,阿萤呆了…
索兴闭眼“劈吧!”
等了半响,也没有感觉,她睁开一只眼,“是他!”
傅浔手抓长鞭,挡在她身前。这一次他的眼上蒙上了黑色的布条。那布条被长鞭威力震得飘在阿萤面前。。
这一下不仅那帮道士惊了,那景元都站了起来。
“没事吧!阿萤。”傅浔问。
“我?…没事。”听到阿萤的话,傅浔才将长鞭放下。
从外赶来的傅菁不顾家丁阻挡,吵吵嚷嚷的跑到阿萤前,“萤姑娘,你这,怎么了?”
“说来话长”阿萤无奈。
“喂!喂!你们一伙的!”道士们问。
“城主,我等为桐城派,无害心,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那她呢?”景元手指阿萤。
阿萤一怔,看向傅浔。
“自然同出一处。”傅涛说.
“可道长们说她是妖。” 景元望向那些道士,
“我没做伤天害理之事。”阿萤严声道。但阿萤想到了永泽之前说的话“先误闯人家祠堂在先!”所以阿萤直接对景元道了歉,“城主,确实是我们误闯了贵府祠堂在先,但事出有因。实属抱歉!”
“若我偏要测她?”武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