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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   早上,来东方高校的路上:
      几十辆黑色轿车在最前面的白色轿车的带领下,缓缓前进。娇艳的玫瑰花花朵被小心翼翼地围成‘心’字形,安静地‘躺’在黑色轿车的前厢,像是从车的前厢长出似的;白色轿车用玫瑰花瓣贴满了整部车子的外壳轮廓,车徽的地方被一对新人玩偶占据了,围住新人玩偶的、有着‘心心相印’标字、用塑料花瓣折出来的心形;白色轿车的前厢与其它车子不同的是,是用小一点的玫瑰花瓣拼成的‘紫若,我爱你!’五个字,车子两边车镜绑了两条彩色丝带,上面写着‘紫若,我会给你幸福!’和‘紫若,请也给我幸福!’;另外,每一辆黑色轿车里都有人向路的两边撒下玫瑰花瓣,两边的花瓣像是特地为这整条车龙画起的路线,好生抢眼,引来了许多路人的观看。
      到了东方高校,所有黑色轿车都下来了四名随从,下车后都站在轿车旁,等着白色轿车里的主人下车:林夜一身白色西装,优雅地下车,绕过车子,绅士地为紫若开了车门,紫若下了车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好在那几十辆黑色轿车里的随从不是带来图好看的,他们上来围护紫若他们到了礼堂……。
      紫若的学校:
      几位‘羽若团’的团员正讨论中:
      “我听我表姐说‘Perpetual Ruler’解散了!而且,‘Ruler•若’现在交往的是刚出道的林夜,不再是‘Ruler•宇’了;不仅这样,‘Ruler•若’还和林夜今天在东方高校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他们在一起的消息!”
      “什么?那这样子的话,‘Ruler•宇’不是很委屈吗?可是‘Ruler•若’怎么会和林夜在一起?”
      “你忘了吗?林夜早在‘Ruler•宇’跟‘Ruler•若’还没有交往之前,就在我们学校门前强吻了‘Ruler•若’一次了,后来‘Ruler•若’和‘Ruler•宇’交往了,林夜不但不放弃,还加大功力追求‘Ruler•若’,还请动了林夜的父亲林阔君出面帮忙。我听说是‘Ruler•若’抗拒不了林夜的强烈追求,所在才在一起的。”
      “‘林阔君’?不就是林氏集团董事长吗?听说他和‘Ruler•若’的父亲是生意上的重要伙伴呢!”
      “这不是重点吧,你们想啊,如果‘Perpetual Ruler’解散了,那还要我们干嘛?不过,‘Ruler•若’也太坚定了吧,这样就放弃‘Ruler•宇’,可是‘Ruler•宇’同意吗?”
      “对啊,他们解散的话,那我们怎么办?不行,我们得去找他们问清楚。”
      说做便做,团员们找到了正在练习的两兄弟。
      ‘Ruler•宇’,‘Perpetual Ruler’要解散了,你知道吗?“
      正在听天宇他们练习的女生们议论起来。
      天宇明显一颤,紧绷眉宇,但没有讲话。天宙站了起来,苦笑一下,说:“关于这件事,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些是公司的安排,我们也就遵守,公司这样做也一定有公司的道理。”
      “那‘羽若团’怎么办?”
      “请放心,‘羽若团’是不会解散的,还是请你们辛苦点,替我们保护若小姐。”
      “可是,我听说‘Ruler•若’和林夜在一起了耶,而且还组合了新乐队叫什么‘Perpetual Love’的!今天在东方高校召开记者会,宣布他们在一起。‘Ruler•宇’,你知道这事吗?”
      “对不起,我们还要练习,请先不要打扰我们好吗?好了,你们都该去上课了,我们也要练习了。”天宙看着天宇越来越阴沉的脸,生怕他哥会大发脾气,有损乐队的名誉。
      见到女生们都走后,天宙搭了天宇的肩膀,问:“哥,你……今天不去东方高校看一下吗?”
      “天宙,练习,不要那么多话!”
      “可是,哥……。”
      “练习!”
      “难道你不想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姐对她义哥是死心踏地的,就算她要喜欢林夜,也不可能什么话都没说清楚就和林夜交往,我们相处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了解小姐?”
      “天宙,该练习了!”
      “好了,你不要只会跟我说练习!小姐的脾气你比谁都清楚,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毫无理由就同意‘Perpetual Ruler’解散的;再说,我看得出小姐对‘Perpetual Ruler’的感情,是不会说放就放的,难道你不觉得这其中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吗?”
      天宇没有再说练习两字,他故意无视天宙的话,自己弹起吉他,天宙看到他哥这样,扔下电吉他,生气地跑了出去,既然他哥不去弄清楚,现在只有自己去弄清楚了。
      东方高校:
      “林夜,请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Ruler•若’的?”
      “‘Ruler•若’,你对‘Perpetual Ruler’的解散有什么看法?”
      “‘Ruler•若’,请问‘Ruler•宇’对你们在一起的事,他知道吗?”
      “‘Ruler•若’,你真的对‘Ruler•宇’没有感情了吗?”
      “‘Ruler•若’,你是什么时候变心的?”
      “‘Ruler•若’,你和林夜在一起是不是还有别的因素,例如两家集团的利益等?”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紫若只是慌,只是怕,不知怎么回答?林夜把紫若护在身后,一只手紧紧地握着紫若的手,大胆地面对媒体,作出回答:“我对小若是在‘Perpetual Ruler’一次练习中开始的,我被她对音乐的执着和专注吸引了。小若,她是因为抵抗不了我的强烈追求,所以才和交往的;至于武天宇,他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们已经得到他的祝福;另外,我们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集团的利益,也许,我们在一起,可能真的对集团的利益有所帮助,但我们不是为了利益,是因为……。”林夜深情对上了紫若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继续说:“我们的爱!”
      “那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到了待会可以请你们在座的各位去喝我们的订婚喜酒。”
      “这么快?什么时候?”
      “是在发布会结束后吗?”
      “是,等发布会结束后就举行我们订婚宴。另外,我和小若为了庆祝订婚宴和‘Perpetual Love’的诞生,我们特地举办了小型的演唱会,由我、小若和我的朋友演唱!”
      “‘Ruler•若’,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呢?请问林夜说的都是真的吗?”
      记者们又重新问回紫若,紫若只是点了点头。
      然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天宙身后的天宇看到、听到,当他心痛欲绝、转身想走时,却被其中一位记者看到:
      “‘Ruler•宇’!你是来参加林夜和‘Ruler•若’的订婚宴的吗?你是怎么原谅‘Ruler•若’的?你还爱‘Ruler•若’吗?你是来给她祝福的吗?你想走吗?还是说你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记者的大声嚷道,引来了更多的记者的到来。
      林夜拉着紫若,来到了天宇身边,用另一只手搭在天宇肩上,故意微笑地说:“喔,天宇,你刚来啊?我还想打电话请你来呢!你说是吧,小若!”
      于是,林夜、天宇、天宙都望向紫若,包括在场的所有人,紫若作了个深呼吸,对上天宇的眼睛:“是啊,林夜之前还有谈到说要请天宇、天宙来参加呢,没想到他们兄弟俩就来了。天宇,你会答应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的,对吧?”
      天宇还没有回答,记者又问:“‘Ruler•宇’,你是来参加他们的订婚宴的吗?”
      紫若又道:“我想天宇他答应啦,他这不是来了吗?天宇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天宇,谢谢你!谢谢你特地来给我……,给我们祝福,谢谢!”
      紫若故意改了称呼叫‘天宇’,加重了‘给我们祝福’的语气,天宇都听得出来,他沉默一小会,努力挤出了个笑容,用右手回搭林夜的肩膀,说:“是啊,我是来参加林夜和紫若的订婚宴,而且我会把祝福变成歌送给他们的,林夜,你不会介意让我到时候先斩后奏借你的舞台一用吧?”
      林夜没有想过天宇会配合他,带着疑问点点头。这时,礼堂的大时钟敲响了,林夜对着所有人说:“各位,时间到了,我们到操场集合吧!”
      “订婚的时间吗?”一记者问。
      “嗯,大家一起去吧!”林夜一脸诚恳地邀请,给所有的记者们留下了好印象。
      天宇站着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自想:武天宇,刚才的事,可以假;可是现在,假不了了。
      天宙看着发愣的天宇,心想:哥,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了,你为何还这样?我知道,刚才,你是不想让小姐在媒体面前难堪,可你这样很容易被那些记者看到的。
      天宙走了过去,拍了拍天宇的肩膀,小声地说:“哥,管理好你现在的表情,别让人看到。走了,该过去了。”
      天宇回过神,随着人流来到操场。操场的两边放满了椅子,中间让出了一条通道,草地被铺上长长的红地毯,红地毯这边是用汽球围成的心形,像是一扇门,红地毯那边直通舞台。舞台的前侧摆满了花,舞台上挂了一块大大招牌,招牌上用玫瑰花故意拼成了弯弯曲曲‘小若,我爱你’这个五个大字。沈盛和林阔君已在舞台上等着林夜和紫若的到来。
      林夜让紫若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在众人的鼓掌声中慢慢地走过汽球门,走过长长的红地毯,来到了舞台上,司仪对着众人宣布订婚宴正式开始。林阔君拉着林夜的手,沈盛拉着紫若的手,让这对在众人眼里的新人的手相叠在一起!
      林阔君、沈盛彼此微笑一下,对着众人说:“我们正式宣布:林夜、沈紫若在此完成订婚!请大家衷心地祝福这对新人!谢谢!”
      话刚落,如大浪翻滚而来的掌声一时划破天际,众人都投来祝福的目光和微笑。唯独天宇、紫若、林夜、天宙、沈盛和林阔君,这六人各持心烦,毫无快乐情绪。
      接着,在司仪的带领下,进入了演唱的高潮。
      林夜、紫若、焰各自演奏自己熟悉的乐器,林夜和紫若假装深情对唱着《知心爱人》。在别人眼里,这对新人是多么地恩爱,多么地相敬,包括天宇,至深的误会让他的胸口再次强烈地绞痛让在舞台的紫若也跟着抽痛起来……。
      《知心爱人》刚落幕,迎上来的是天宇和天宙演唱的《棉花糖》,听起来纯美甜蜜的恋曲,在紫若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痛心。
      演唱完毕后,天宇拿着麦克风,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林夜!紫若!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林夜,你是个幸运的人,你得到了紫若的爱,我为你高兴!另外,各位,在这之前,有位记者问我是怎么原谅紫若的?在这里,我想告诉紫若跟林夜:我,是因为爱紫若,所以才放开她的。爱她,就应该让她幸福快乐。既然紫若在林夜那里找到幸福,找到快乐,那我就满足了。只要紫若开心、快乐,我怎样都好!还有,林夜,请放心,我今天在这说这些,请别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主是想告诉你:我是因为爱紫若所以才会放开她,让她幸福!所以,你要好好地对紫若!各位,对不起,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
      天宇潇洒的宣言,洒脱地离去,让记者们纷纷停下记录和摄影,跟着众人鼓起掌来,有些女生们还当场感动到掉泪。
      紫若也一样——流下眼泪,只是,不是一样的是,胸口的抽痛和天宇的放开让她哭了。
      下午,沈盛音响室:
      想找个借口/让自己远走/不再停留/心总是不舍/你的温柔/忍不住再次为你守候/也许爱的规则/从未看透/如果当一场游戏/就不会太在意/我告诉自己不准哭/疼不在乎/不要再回头/不让泪再流/我的爱无力挽留/我告诉自己不准哭/泪却忍不住/那场刻骨温柔/被你带走/留在心底的伤口/让我承受……。
      天宇、天宙练习的《刻骨的温柔》,悲伤的旋律,感伤的歌词,让人听了不觉落泪想哭……。
      “天宇!”沈盛推开音响室,叫了一声。
      自从知道林夜和紫若在一起后,沈盛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天宇,现在林夜和紫若都宣布在一起,再加上天宇他自己也声称会放弃紫若,现在这个时候来找天宇谈,应该是个不错的时机。
      天宇停止练习,天宙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老爷?”天宇问。
      “天宇啊,是这样的,我说过无论小若做了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她,所以……。”
      “没事的,老爷!”天宇明白事理地讲。
      “是啊,老爷,我哥说没事就会没事。”
      “那就好。那你们还是继续练习吧。我先回去了。”
      “嗯,老爷,请慢走。”天宙看到沈盛一脸慎重的表情,他不觉得有些疑惑,不过,他也没有多在意,拿起电吉他,准备练习。
      沈盛突然转身,问:“你们下午还要去星宠吧?”
      天宇平静却疑惑:“是的,老爷。不过您……。”天宇凝望着沈盛,片刻沉默之后,“不过您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是啊,老爷,怎么突然问这个?”天宙和天宇互视一下,也跟着问。
      “喔,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们练习吧!”沈盛欲言又止,支支吾吾、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哥,觉不觉得老爷怪怪的?”
      “可能是有事不想让我们知道吧!”
      “可看他刚才那样,应该是想告诉我们吧!”
      “老爷他自有分寸。他可能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们吧,天宙,老爷不告诉我们自有他的想法。好了,练习了。”
      “嗯!”
      于是,他们又开始练习了……。
      下午,紫若自己家门口:
      “紫若,你爸找你有事吗?”林夜送了紫若到了家门口,问道。
      “不知道。爸只是说在这里碰面,让我先等他一下,我也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林夜,一起进来吧!”紫若开了门,说着。
      “不了,我送你到这里。我待会还要去林氏集团跟爸讨论股份转移的事,你先进去吧,我要回去了。”
      “那你小心开车!”
      “嗯,知道了,你进去吧!”林夜疼惜地抚摸紫若的头发,便转身离开了。
      “嗯!”紫若笑了笑,看着林夜离开,挥了挥手,表示说再见。
      林夜前脚刚走,沈盛后脚就到。
      “爸,您来啦?进来吧!”紫若扶着沈盛进屋。
      “嗯,小若,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
      “嗯,进屋谈吧!”
      进了屋里,紫若扶着沈盛坐下。
      “小若,你跟爸说,你对林夜是真心的吗?”
      “爸,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们实在太突然了,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你们订婚了,实在是难以至信!”
      “爸,我们订婚了,是真的。我知道这样做很突然,但请相信我们。只是,爸,您怎么……爸,您是不同意?”
      “我不是不同意,你们要是真心在一起,我当然很高兴。只是……我以为……你会和天宇……。”
      “爸,您知道的,我和天宇是为了‘Perpetual Ruler’才假装情侣的,我并没有和他在一起。”
      “可是,天宇对你……。”
      “爸,我和林夜已经订婚了,天宇的事,请您以后不要再讲了。”
      “可是天宇……。”沈盛未说完,手机急促响起,沈盛拿起接听,还听不到一半就突然晕过去。
      “爸,您怎么了?爸!”紫若吓得脸都青了,拼命地摇晃沈盛。
      “爸,您醒醒啊,爸,您别吓我,爸,您说话啊……。”
      紫若慌忙之中,不由自主地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武天宇:
      “喂!”
      “喂!天宇哥,我爸他……呜……。”
      “小姐,你怎么了?你先别哭,老爷他怎么了?”
      “爸他刚接了……接了个电话……讲到一半……他就晕过去了……呜……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小姐,你不要慌,不要乱,先冷静下来。听我说,你先扶老爷躺下休息,待在他身边不要离开半步,注意观察他的变化。我现在就去把陈医生接过来,你照顾好老爷,我们很快就过去。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你们要快点来。”
      “嗯,那好,我挂了,我们会很快就到的,你别哭了!”
      “嗯。”
      挂上电话,紫若边抽泣边使劲把沈盛半拉半扶地躺在长沙发上,端来了冷水和毛巾。她拧干了毛巾,手忙脚乱地帮沈盛擦掉他额头上的汗珠。
      门外的紧急刹车声,让紫若像是捉到了救命稻草似地冲出门外,一头栽进天宇的怀里:
      “天宇,我爸他……。”
      天宇安抚她:“别慌,我们来了,陈医生,快点去看看老爷!”
      陈医生点点头,带头先进了门,天宇拉着紫若的手,和天宙一起跟了进去。
      陈医生检查了一下沈盛后,转头问:“小姐,老爷他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刚才!他听电话听到一半就晕了过去。”紫若在天宇身后,一直很惊慌,很害怕。
      “医生,老爷他是怎么了?”天宇握紧紫若的手,向陈医生问道。
      “那就对了。老爷的身体没有什么异样,可能是接到什么重要电话,心脏一时接受不了晕倒的。”
      “那会是什么电话?”天宙修长的手指轻搭在下巴,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公司的一些事?”
      “可能是吧,我前几天有去看望一下老爷,他好像很忙。”陈医生站了起来,“天宙,能麻烦你送我到附近的药铺吗?我想去给老爷配点药。”
      “那好。我们去吧!”天宙发觉陈医生似乎有意要让天宇和紫若独处,他也就配合地点点头。
      “那谢了。喔,对了,天宇,你们得辛苦点,把老爷扶进房去休息,不能在这里,这里风大,很容易会使老爷感冒的。”
      陈医生说完,便和天宙走了。
      把沈盛送到卧室的两人,此进下楼来。
      “小姐,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了。最后一次想帮你接,却关机了,是林夜打来的,你用不用去回他的电话?”
      “嗯,我去!”心神不定的紫若显然被沈盛的事吓坏了吧。
      她来到电话边,拨了几次都拨错了。直到,天宇不忍心地握住了她拿话筒的手,她转身。
      “小姐,不用怕,我在你身边。好了,别慌了,没事了!”
      “天宇哥,突然看到我爸那样,我真的害怕了,还好你来了。”
      “好了,没事了,你不也听见了吗?陈医生说老爷没事啊。好了,来,我帮你拨吧!”
      天宇打通了林夜的手机:
      “喂,是紫若吗?”林夜焦急地问,但他听到却是电话里另一个男生的声音。
      “好了,小姐,听吧!”
      是武天宇的!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紫若那边?紫若不是说是沈盛找她吗?为什么会是武天宇?难道,紫若在骗我?
      一连串的问题一下子就出现在林夜的脑海里。
      “喂,林夜!”
      听到了紫若的声音,林夜问:“紫若,武天宇怎么会在你那里?”
      “爸他刚才晕倒了,我找他来的!”
      林夜心中突然一痛,原来,在她心中,武天宇才是始终最重要的人。
      “林夜,你找我有事吗?”
      “今天沈氏可移用的流动资金全部被冻结,美国那边的公司都被查封了,我估计你爸应该也接到消息了。我想赶快通知你,我们的计划要加快了。”
      “真的吗?那我们要怎么办?”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爸让我告诉你,如果你同意,我们马上结婚。”
      “什么?”
      “紫若,你没有听错,我们必须快点结婚。”
      “可是……。”
      “紫若,不能再犹豫了,不然,我们之前做的就全是多余的了。”
      “我知道了。那等我爸醒了再说,好吗?”
      “可以,不过,你爸必须先和董事会说明我们要结婚的事。这样,也好安排股份的事!”
      紫若叹了口气,“嗯,你去安排吧!”
      挂了电话后,紫若一言不发。
      “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对了,老爷怎么会这边?”
      “我爸找我有事。”
      “喔,原来早上老爷欲言又止想告诉我们就是这个啊!”
      “什么?你在说什么?”
      “喔,没有说什么,我们去看一下老爷吧!”
      路上,天宙车内:
      “陈医生,你为什么要让我哥跟小姐独处?”
      “呵,你都知道了哦,不愧是老爷精选出的人物。呵,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小姐对天宇,好像还有情!”
      “其实,从刚才我们刚到她家时我就有在怀疑,我也感觉得出小姐对我哥的好,可是我还是搞不懂小姐为何又会和林夜在一起?”
      “不是,我觉得,林夜和小姐在一起,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会有什么原因呢?”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怕因为集团的利益之类的东西,小姐被迫和林夜在一起!”
      “所以,你就让我哥和小姐待在一起,假如真是你担心的事,那就让我哥的情看看能否融化小姐的心中坚定的决定,是不是这样?”
      “嗯哼,说不一定这问题就还真能水落石出了呢!”
      “希望吧。希望真爱能让一个人改变!”
      “怎么这么说?”
      “你不知道,小姐决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
      “那就要看你哥的功力了,呵。”
      “那就等等看吧。”
      紫若家:
      一阵门铃响起,天宇开了门。
      “怎么会是你?”天宇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我来自己未婚妻的家有什么奇怪的。”林夜没有经过同意就破门而入,“真正奇怪的是你吧,你怎么待在小若家不走啊?”
      “别误会,我只是关心老爷而已。”
      “好了。”林夜挥挥手,“我不跟你讲了,小若呢?在楼上吗?”
      林夜走上楼,紫若刚关上沈盛休息的房门,拦着林夜下楼来,“我爸他在休息,我们先下去,等他醒了再来看他。”
      天宇看着他们两人下楼来,说:“小姐,你们玩吧,我要回去了。”
      “哎,等一下,武天宇,谢谢你了啊!”林夜来到天宇身边,拍拍天宇的肩膀。
      “谢我什么?”
      “订婚宴的祝福啊!”
      “喔,那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
      “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说,我啊……。”林夜在天宇面前牵起紫若的手,“不,应该是说我们,我们啊,后天就要结婚了,你也会给我们祝福的吧!”
      天宇怔在原地。
      “林夜,婚期怎么会订在后天?”紫若出乎意料地问。
      “你也觉得太快了,让我们一进无法接受,对吧?我一开始也一样啦!不过后来想想,反正我们都订了婚,迟早要结婚的嘛!再说,我爸说我们早点结婚对集团联合开发的案子也有帮助呢!你明白吗,嗯?”林夜搂着紫若的肩,说道。
      “案子?”紫若问。
      “是啊,我们两家集团联合起来开发的啊!怎么,你忘了吗?”林夜故意把他们的计划说成是两家集团联合起来开发的案子。
      终于,紫若明白了,“嗯,我明白了。”
      “那武天宇你能不能来参加呢?”林夜轻拍天宇的后背,一脸诚恳。
      很难受。天宇看着他们脸上看似甜蜜的表情,胸口疼痛不已,又对林夜突如其来的邀请,他沉重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天宇悲伤的背影,孤单到想要逃离地加快脚步。紫若不禁后退几步,还好林夜在她后面扶住她。一瞬间,她的眼泪拼命地往下掉,打湿了林夜的双手。
      心痛的不止天宇、紫若,还有林夜。说实话,虽然他和紫若是演戏,但他却是动真的。他很开心,很快乐。可是,此时的他也是好不到哪去。
      对紫若,以前只是好感,好感她在别人面前的不做作;
      对紫若,开始只是喜欢,喜欢她在自己面前的微笑;
      对紫若,现在却是至爱,至爱她对爱情的执着。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紫若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如此的重要?
      “紫若,放弃天宇,我们不要演戏了。真心地跟我在一起吧,紫若,紫若!紫若?你怎么了?”
      刚才只顾着发呆,紫若睡着在林夜他怀里,他都到现在才发现……。
      一张美丽的睡颜,眼泪划过她脸夹,留下泪痕,睡颜的薄唇略紧,让他忍不住对上她的薄唇……。
      然而,武天宇这边,却独自喝酒喝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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