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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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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台灯黄色的灯光打在李晓的脸庞上，他呼吸由轻到重然后身子一颤，缓慢睁开了眼睛。屋里的香气已经非常浓郁，李晓即使醒来意识也混混沉沉。
他的身子轻轻一动，嘴里发出了不自觉的轻哼，坐在一旁仿佛入定了的郑泽霖眼睛一眨，出口的声音低沉喑哑，“醒了？”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李晓想直起身子，但是香气太浓重，导致他无一点气力。郑泽霖见状身子上前，手臂从李晓背脊穿过揽着李晓的上半身让他半靠在床头。
“你忘了，我们昨天约定今天你来找我？玩累了我就让你睡一会儿，没想到你睡到了现在。”
李晓脑袋瓜转悠不动，就接受了郑泽霖这个说法。
香气源源不断地往李晓鼻子里钻，如果睡着了还没太大的感觉，但是没有睡着，而且在这种昏暗的环境，感觉就更明显了。
薄被底下李晓的双腿不自觉缠绕，像是再找一个平衡点，能好让自己好受点。
郑泽霖仍然坐在他旁边，他一声不吭，但是目光如炬，整个人就像一个活体的香炉，股股香烟从他头顶冒出，全部涌向床上的李晓。
李晓的双手紧抓在被子上，薄薄的被子抓出了褶皱，他眉头微蹙，嘴巴轻微张开，眼睛无意识的瞥向郑泽霖。
“难受？”郑泽霖坐在阴影处，声音也像是从深潭中出来。
李晓费力地点点头，“好香啊。”
他吞了一下口水，双脚在被子下面摩擦，“我，好像有点难受。”
郑泽霖看着满头大汗的李晓，“难受的话，”他从座位上起来，然后坐到床上紧挨着李晓，“那就握着我的手，这样能好受点。”
听到好受二字，李晓撒开被攥湿的被子，有气无力的抓住郑泽霖的手。
那只手凉飕飕的，冰冰凉凉的好舒服，李晓喟叹一声，然后将郑泽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来回擦着自己的脸。
温热的汗水黏在了冰凉的手上。
灯光渐暗，窗外传来了飒飒的风声，激烈的风声缠绵地打在玻璃上，恋恋不舍、缠绵悱恻。
李晓慢慢地不满足于摸脸，他开始无师自通的，拉着手钻入了被子里。
他眼带/迷/离的看着郑泽霖，带着那只手在被子底下晃荡，像是春雨落在干燥的大地上，瞬间湿润、充盈。
郑泽霖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后，又扯了扯衬衫领子，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你看看这里，这里比我的手还舒服。”
被蛊/惑的李晓，眼睛看向郑泽霖的胸膛，“真的吗？”
“真的。”
李晓放开那只被自己攥湿了的手，身体上前，企图够到那个能让自己好受的东西。
“动不了？”
“嗯，”李晓现在的声音已经接近了气声，“你，帮帮我。”
“好。”
郑泽霖慢条斯理的将衬衫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在李晓渴/望的眼神中俯身上前，把李晓搂在了怀里。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窗户被打得啪啪作响，偶尔还能看到被风吹到窗户上的落叶。
落叶颤颤巍巍，短暂的在窗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缓缓跌入深夜。
它无力，任凭着风将它轻盈的身躯吹上吹下，昼夜不息。
恍惚中，李晓听到郑泽霖问，“喜欢我吗？”
什么叫喜欢？
“想一直留在我身边吗？对我有占有欲吗？”
不，不，不。
“会时刻想我吗？”
不，不，不。
李晓的身子随着意识飘飘悠悠、晃晃荡荡地坠入了深渊。
清晨，村里的公鸡叫声由远及近，传递着时间的讯息，床上的李晓身子一动，转身钻入了一个较为密闭的空间。
慢慢的，呼吸有点困难，那个空间还在继续收缩，李晓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呼！”李晓眼睛肿胀的张开眼睛，他先是看到一个小麦色的胸膛，顺着胸膛往上看，便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李晓的脸瞬间爆红，连带着他稚嫩的肌肤也染上了红。
他瞬间移开了眼睛，“我，我，对不起，我。”
“支支吾吾的在说什么？”郑泽霖敞开怀抱，让已经快要熟透了的李晓透透气。
“饿了吧，昨天玩的太累，没吃晚饭就睡了，我去温温粥。”郑泽霖摸了摸李晓的头，然后赤着上半身起来。美好的□□在李晓面前一闪而过。
李晓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仅仅停留在自己被李狗子绑去那里，至于后面的事任凭他想破自己的脑袋瓜也想不出来。
先是死而复生、变漂亮，再是蜕皮，再到这次的短暂失忆，自己身上发生的奇怪的事情太多，这些奇怪的事情，仅仅依靠李晓自己是难以得到解答的，索性走一步看一步。
李晓从床上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有点酸，像是做了一天活那样酸，他揉了揉自己的手，然后穿上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
郑泽霖还在厨房里弄饭，李晓双手支在双腿上，安安静静坐在餐桌前。
或许是感到了无聊，李晓的眼睛从郑泽霖的身上转到了桌子上的报纸上。
报纸上不仅有画，还有字，虽然好久没有看书，但是李晓还是认得那些字的，看着看着不自觉入了神。
等到郑泽霖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后，便看到李晓全神贯注的看着报纸，脸上带着浓重的求知欲。
“今天有什么新闻？”
“唉，”李晓像是偷吃被发现的小朋友，他快速从报纸上移开视线，“看不懂。”
“先吃饭，有什么不懂的等会儿我给你解释。”
郑泽霖将粥放在了李晓面前，然后还摆上了几碟精美的小咸菜。
“今天换个口味，尝尝这个咸口的粥。这可是我早起熬的。”
一听是郑泽霖熬的，李晓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到了。
“啧，”李晓小脸一皱，“好，好喝！”
郑泽霖走到李晓身边，“慢点喝，这不烫到了。”他捏开李晓的嘴，看了一下无大碍后就放开了。
“好喝！”
郑泽霖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这个和以前的甜粥那个好喝？”
“这个！”
郑泽霖摸了摸李晓的头，“好喝就多喝点。”
两人简单吃完早饭后，李晓帮着郑泽霖收拾碗筷，“我来洗碗吧。”
郑泽霖推开李晓的手，“不用，中午刘婶会来收拾的，走我带你去读报纸。”
这报纸一读就读到了中午。
刘婶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半靠在郑泽霖怀里的李晓。她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上那里奇怪。
自家这个小少爷因为身体特殊而从小受到优待，所以性格高傲，为人清高的很，一般不会与某个人这么亲近。
刘婶偷偷的打量了一下李晓，难道李家这个笨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刘婶来了？”
“哎。”刘婶回顾神来，就看着郑泽霖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害怕。
“赶紧烧饭吧。”
“哎，好的。”
郑泽霖转而低头放低声音贴在李晓耳边说，“怎么样，读报是不是很有趣？”
李晓被耳边风吹的有点痒，他稍微移了一下脑袋，说道：“嗯，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懂。”
“不懂没事，我先给你基本好懂的书，你回去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李晓听了连连摇手，“不不，我怕书拿回家就找不到了。”
“那你就来这边读书，我反正都在家里。”
等着李晓吃饱喝足后，就回家了。
“还知道回来！”李家母亲正蹲在地上洗衣服，看到李晓踏进院子就开始嚷嚷。
“在外面野了好几天还舍得回家？快过来把这盆衣服给洗了！”
李晓想说自己只出去了一天，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中途的记忆丢失了，到底出去了几天也不知道，还是闭嘴不说吧。他接过周莉芬的活，坐在矮短的椅子上开始搓衣服。
李家母亲站在他前面骂骂咧咧，无非就是吃白饭、懒虫之类的，满嘴脏字难听极了。但是骂着骂着李家母亲就嘘了口，她就像只被捏住脖子的老母鸡，怎么也叫不出来了。
正当李晓纳闷着，忽然一阵疾风打向自己的脸，一把把自己打蒙了，连洗衣盆带水一同与李晓跌在了地上。
“你这么不要脸的货！呸！呸！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李家母亲的拳脚如疾风骤雨般的打在李晓身上，硬生生把李晓给打的不知东西。
单方面的战斗接近结束，临了儿又踹了一脚李晓，她气的双手叉腰，真是生生一副恶鬼模样！
气完之后，周莉芬独自走进屋里，坐在屋里的床上，神情竟呆痴状。
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通的李晓从地上起来，虽然身上有点痛，但是还是咬着牙擦擦自己额头上、脸上的泥水，端着洗衣盆重新接水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