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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前尘2 苏虹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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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虹将手掌覆盖在尊卢善央的左手虎口处,尊卢善央原本疼得有种呲牙咧嘴的冲动,但被她这么一盖,立刻就缓解了这种疼痛。
苏虹再把手拿开的时候,尊卢善央虎口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不仅不流血了,伤口处连的伤疤都没有留下。
尊卢善央有些惊异的望着苏虹,苏虹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尊卢善央也没再多问。
叶昌像是安慰似的的把手放在叶宣的肩膀上,在给他输送内力。苏虹也在给尊卢善央输送内力。
叶蕊抓着自己哥哥的手,给他检查有没有问题。
几人各自回去换干净的衣服,黑豆和光看到尊卢善央手上残留的血迹,以及在尊卢善央袖子上闻到强烈的血腥味,非常的焦急,原地围着尊卢善央打转。
好不容易安慰好两条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在叶家饭堂见面了。
叶家饭堂非常的大,里面的饭菜也很丰盛,两只狗进去各自叼着一根大肘子,出去了。
尊卢善央越看越好笑,虽然这里面的食物是随便吃,但这么下去,也会去把叶家吃穷吧。
开玩笑,叶家这么有钱,还是皇室的附属门市,怎么会被吃穷。
“善央师妹,待会你有事吗?”叶蕊在旁边问道。
叶蕊是叶家上一届的大弟子,尊卢善央是这一届的大弟子,但尊卢善央却混了个叶昌门下首徒的称号,叶昌这是第一次定谁是首徒。
叶蕊也是个人才,没有到入学的年龄,便因为无聊入了学门。
“没事啊,怎么了?”尊卢善央回答道。
“待会去玩呗,今天下午什么事都没有,是用来放松的,我们出去玩吧。”这是叶蕊第一次邀请别人出去玩。
可能是看尊卢善央没有因为自己是叶家唯一的姑娘去排斥她吧。
“好啊,去哪玩?”尊卢善央刚刚开口问道,却看见叶昌叶宣以及苏虹在那边讨论着什么。
尊卢善央听力很好,微微凝神,便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叶蕊也注意到了,同时她也注意到尊卢善央在仔细听,便没有去打扰。
待到他们说完了,叶蕊便问尊卢善央“他们说的啥?”
原来,她并没能够听到他们说的啥,毕竟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
“你哥,要去支援了,说是战况有变。”尊卢善央略微有些皱眉。
“你父母…”叶蕊还没有说完,尊卢善央便打断她道。“不会,家父家母很厉害的,他们武力特别好,特别是父亲。”
“走吧,出去玩。”尊卢善央看起来很轻松,她对自己的父母很有信心,这是个小孩子正常的思想。
“那走吧,去牵两匹马。”叶蕊对尊卢善央道。
尊卢善央和叶蕊各牵了一匹黑马和一匹白马。
“去哪玩呢?”叶蕊问尊卢善央。
“赌坊,你想去玩玩吗?”尊卢善央问叶蕊。
“赌坊?你会赌?如果你会的话 咱俩就去呗。”叶蕊给了尊卢善央回答。
“我当然会,走吧。”
她当然会,戚竹的赌技非凡,他自然也在闲暇之余教过尊卢善央。
而尊卢善央是越学越入迷,逐渐的快把戚竹全部的技艺给学完了。还好最后开始打仗了,尊卢善央没学完。
到了赌坊,尊卢善央看了看赌坊的名字“美人院”,什么都明白了。
戚竹之前告诉过她,美人院是叶安国排名第二的赌坊,排名第一的赌坊在叶安国的皇城里,名叫“妖艳”。
两个赌坊其实差的并不多,只是妖艳靠着皇城的名头,排了个第一罢了。
“这位小公子,您要去赌吗?”一位很是漂亮的女人在问道。
她把尊卢善央认成是个小公子了。
“不过,姑娘家的不能进来哦。”那位妖娆的女人又说。
戚竹之前也没有告诉尊卢善央来赌的都是公子,不能是姑娘啊。
尊卢善央拉起叶蕊的手,想开口,却又觉得不好,便闭嘴了,正在想其他办法带叶蕊进去。
“我是他未婚妻,他的人,不仅可以当陪玩,还可以当赌注,为什么不能进?”叶蕊豁出去了。
“……”这女人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有女人可以把这事当成荣耀了,但见到真有人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还是有点无语。
“您请进。”那女人直接对尊卢善央开口了,既然确定叶蕊是一件物品,那就没必要当人看了。
这里面的女人,能把自己当人看的很少很少,都是把自己当做物品或取悦工具什么的,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了,谁还能尊重她们。
“跟我来吧。”一个妖娆的女人走过来,对尊卢善央道。
“叶蕊…”尊卢善央不由自主的去抓叶蕊,怕她被刚刚那人的的话伤到了。
叶蕊却当她害怕了,走过来抓住她的手,道“我在,别怕。”
“你…没事吧…”尊卢善央终于是说出来了。
“能有什么事?原来你不是怕了,害!”叶蕊把手拿开了。
尊卢善央看看自己的手掌,觉得余香尚存,不由得抓了抓手掌。
“……”注意到尊卢善央这样的表情与动作,叶蕊有些肉麻。
“抱歉,之前没有接触过女孩子,有些新鲜罢了。”尊卢善央解释了。
“你妈妈呢?她不是女的?”叶蕊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疑惑。
“她的手掌,没你的软…”尊卢善央十分的实诚。
“……”叶蕊彻底的无语了。
“喂,你看那个,感兴趣吗?”尊卢善央指着一个宝石,对叶蕊道。
“很好看,也挺珍贵的。”叶蕊盯着那宝石道。
尊卢善央为什么会指着一个宝石问叶蕊,因为,尊卢善央曾经听司箐说苏虹喜欢宝石类的东西,她便猜想叶蕊会不会也喜欢这种东西。
“走,当给你道歉了。”尊卢善央牵着叶蕊,走上高台,坐在那人对面的石凳上,叶蕊便坐在她旁边。
叶蕊总觉得尊卢善央误会了什么,但,也是没有说话,毕竟快开始赌博了,尊卢善央一定需要静静心,观察对手。
叶蕊之前在叶家书室里看过关于赌博的东西,但她认为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去赌博,便没有再往下看,只记住了,赌博要静心,这是那本书的第一句。
“这位公子,看你年纪不大,也要来赌吗?”对面那位公子说。
看这位公子,年龄并不是很大,眼珠和尊卢善央的左眼珠很像,尖下巴,手上骨节分明,翘着二郎腿,玩弄着那宝石。
“当然。”尊卢善央抬眼看那位公子。
那人看到尊卢善央的左眼,略微愣了愣,笑了笑,仿佛观察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位公子,开始吧,别盯着我看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原来,尊卢善央也观察到了那人在盯着她看,稍稍愣了愣,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哦,开始吧。”那人回答道。
不知尊卢善央耍了什么花招,这一场赢得非常的顺利。
尊卢善央抛了抛那蓝色的大宝石,突然觉得它和叶蕊眼睛的颜色,好相似。
不由自主的把眼神从宝石上移开,看了看叶蕊的眼睛,发现叶蕊的眼睛,比那宝石还要亮堂,清明,不由得感叹,叶蕊这眼睛真是好看。
“二位等一下,这些东西,你们有感兴趣的吗?”那人拿出来几个好东西。
尊卢善央本就没有来得及站起来,此时也不站了。
“你这是要用这些,来赌?”尊卢善央确定了一下。
“一个一个来,我不会全部给你。”那男子的做法让尊卢善央很无语。
他明明都不是很会赌的人,还要在这耽误时间。
好吧,尊卢善央今天下午本来就很闲。
“那好。”尊卢善央随便答应了。叶蕊拿出赌注,是一个绿色的手镯。
看到是一个绿色的手镯,那男子表情有些变化,这表情,好像是一个初入红尘的孩子一般。
这镯子很宝贵,尊卢善央道“喂,叶蕊,拿我刚刚赢来的宝石是不是更好?”说着,就拿出那宝石。
可,那宝石却突然间被叶蕊的手给捞走了。
“……”尊卢善央无语了,这镯子,明显的要比那宝石珍贵,为什么要用那镯子呢?
尊卢善央和那男子赌了一下午,同时也毫无压力的赢了一下午,一下午,那男子自从开始赌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
到了该回去的时候,那男子开口了说了一句话“你的眼睛的颜色,和我爱人的很像很像…”
他那句话,是盯着尊卢善央的左眼说出来的。
叶蕊没有看尊卢善央,直接站到尊卢善央前面,挡着尊卢善央的左脸,同时也挡住了尊卢善央的左眼。
尊卢善央虽然比她高,却比她高不了多少。
走出去,骑马向叶府走去。
叶蕊抛了抛那堆宝物中的蓝宝石,道:“你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吗?”
尊卢善央当然不知道,摇了摇头。
“木头,它的意义是美好的爱情啊,这可是宝物,这宝石是狼人的主人一次出去历练的时候,下了海,到那深海地步去捡的一块宝石,出来后打磨,送给了狼人的首领,狼人的首领当即送给了狼人皇后,所以啊,它就有了纯洁的爱情的寓意。”叶蕊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堆。
“那狼人的主人,是从哪里出来的?”尊卢善央有些好奇。
“古籍上说,他是从永国被赶出来的,他之前是做将军的,被赶出来的原因,是他在弱冠之龄对皇后表露心意,然后被下令追杀,逃跑了。
“既然是狼人那里的宝物,怎么会到那人手里?”尊卢善央有些疑惑。
“我怎么可能知道。”叶蕊这就真的不知道了。
“近几年,狼人国和永国有些瓜葛与战争,会不会是从永国那边来的。”尊卢善央给出了一点线索。
“那有军队打到狼人皇堡里吗?”叶蕊问道,这军事上的事,她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不多,毕竟叶宣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叶蕊知道的自然不多。
“从来没有,但并不排除偷来的可能,还有另一种可能,他是探子,狼人国派来的。”尊卢善央推断道,如果他是探子的话,他为什么要来赌坊?”
尊卢善央并不知道自己的左眼来自哪里,叶蕊却知道,这是一次苏虹说漏嘴后她才知道的。
“你看,这是这堆宝物里最宝贝的了,你看。”叶蕊把一个卷轴扔给了尊卢善央。
这卷轴,打开来看,那卷轴上写着一些尊卢善央看不懂的字体,那是永国的字体。
她右手稍稍抚摸那卷轴上的字体,道:“这我也看不懂啊!”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右手有些异样,一股急切的疼痛感爬上她的胳膊,并在一路向上。
叶蕊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忙骑着马靠过来,抓住尊卢善央的右胳膊,可等她抓住尊卢善央的右胳膊时,仪式已经完成了。
拉开尊卢善央的袖子来看,尊卢善央的的右胳膊上多了一些红色的纹身。
这些纹身,叶蕊有些熟悉,仔细想,却又想不起来这些纹身是在哪见过。
“喂,抬头!”叶蕊对尊卢善央吼道。
尊卢善央表情有些懵,但还是抬起头来。
“我问你,你叫什么。”叶蕊面对着尊卢善央,盯着尊卢善央道。
“我?尊卢善央,有什么问题吗?”尊卢善央更懵了。
“你会用哪几种法器?”叶蕊也是开口问了个简单的问题。
“枪,剑,指尖刃。”尊卢善央明白她想干什么了,她在确认她有没有被夺舍,侵占了身体,毕竟这很有可能是狼人那里来的东西,狼人,又是些难对付的家伙。
“我母亲,与你母亲,是什么关系?”
“师姐妹。”
“你在叶家的住所,在哪?”叶蕊抓着尊卢善央的胳膊不松手。
“从大门进去,从高台下面的主道上走过去,绕过主殿,向北走,你的闺房旁边的安静的竹林边,和你的闺房就隔了一个一个竹林。”
叶蕊松了一口气,“啊,我刚刚和你开个玩笑。”叶蕊松开了抓着尊卢善央的手,纯粹的把尊卢善央当成了只会打架,军事的傻子。
“害,怎么会是玩笑呢?毕竟这东西很危险,不是吗?”尊卢善央一语道破。
“哈…哈…哈…”叶蕊想笑,却断了几下。
收好卷轴,尊卢善央和叶蕊到了叶家,拴好马,各自去吃了东西,黑豆和光还是各自叼了点肉,跑出去了。
吃完东西,都各自打坐休息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尊卢善央这次摸这两条狗,有一种说不来的奇妙感觉。
打坐的时候,两条狗都很乖,照常回去睡觉了,可是到了半夜,两个又悄悄的跑了回来了,趴在尊卢善央的两侧。
第二天,照常过了,一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这一转眼,就是两年时间,这两年时间,尊卢善央的武功大有长进,也学会了怎么熟练的用剑,包括御剑,终于是会飞了,因为自己学会飞了,尊卢善央高兴了好半晌,并且一直在飞,也不嫌累。
那天,当尊卢善央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时候,几个路过的师弟一脸的疑惑。
不一会,尊卢善央大部分的师弟师妹都聚集过来了,几个和尊卢善央玩得好的师弟大喊道“师姐!你搁天上干啥呢?头都让你给晃晕了!”
“对啊,师姐,你下来吧!一会可能会挨罚啊!”
“…………”尊卢善央无话可讲,只得下来了。
但还是逃不掉挨罚,她被罚两个时辰在天上转。
15岁的尊卢善央敢说,现在,她这武功,在叶家,除了叶昌外,她可以说是在叶家无敌了,叶昌,也不一定打的过尊卢善央。
叶昌的武功,叶宣都不敢说能一定能赢得了她。
就那次挨罚过后没几天,当尊卢善央和叶蕊从赌场回来的时候,尊卢善央没有见到黑豆和光。
尊卢善央直接慌了神,“黑豆!光!”尊卢善央跑着,喊着。
“在这!”叶蕊找到了。
找到了,两只倒在血泊中的狗,每条狗身上都有剑伤,但都尚存一丝生机。
尊卢善央毫无办法,只能去跪在那,看这两条奄奄一息的狗。
尊卢善央并没有去让叶蕊救它们,因为她相信,如果叶蕊有办法,她不会放任尊卢善央的事不管。
其实这事,叶蕊的确没办法,她的体质,只适用于人类,动物,她没办法。
仔细看,才知道,这两条狗身上不仅有剑伤,还有抓痕,那抓痕粗大,绝对不是狗的抓痕。
“善央!抱过来。”叶蕊在尊卢善央盯着两条狗的瞬间就在一片干净的地方画了几条线,这几条线交错纵横甚是诡异。
尊卢善央把两条狗抱过来,放在那几条线汇成的中心处。
“右手,放这里。”叶蕊继续指挥。
按照叶蕊所说的,把右手放在两条线的交汇处,尊卢善央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吸扯力在抽取她的内力,以及外界空气中的营养成分。
右手臂上的红色纹身所散发出来的光所汇成的纹路透过袖子依然看的很清楚。
尊卢善央没有收回自己的右手,因为她知道,现在也就叶蕊有办法了。
吸取她内力的法阵停止了吸取内力。
尊卢善央被弹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两条狗,变得越来越虚幻,同时,它们身后缓缓出现了两个人形虚影。
叶蕊把手放在尊卢善央的背后,给她输送内力。
尊卢善央和叶蕊都坐在地上去,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正在发生。
两只狗的身形逐渐消失,两个人形的身形逐渐显现出来。
一个能明显的看得出来,是个女人,但另一个,看不出男女。
想想应该都是女人,毕竟两只狗都是雌性的,尊卢善央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往两人身下看去,确定了两人都是女的。
叶蕊倒是在她们两人身形渐显是便没有看两人的私密部位了。
叶蕊觉得差不多了,便收了手,停止了给尊卢善央输送内力。
从自己手腕上的收纳器里拿出了两件白色外套,放在尊卢善央腿上。
尊卢善央也有收纳器,是个戒指,在尊卢善央右手的中指上,这是叶蕊送给她的,算是个宝贝,和叶蕊的收纳器是一个品阶的,都是顶层的。
“别愣着了,你收纳器里是不是没有多余的衣服?”叶蕊猜到。
“有是有,也是外套,不过,看现在左边这个,你的衣服可能更合适吧。”尊卢善央还了叶蕊一件外套。
叶蕊从容的把那件外套放进镯子里,尊卢善央拿出一件不是校服的黑衣。
两个人形的人完成了变成人的□□的仪式,双双向下跌下来。
尊卢善央突然间站起来,接住两人,同时没站稳,跪在地上。
叶蕊走过来,把那两件衣服披在那两人的身上,使两个人看起来得体一些。
尊卢善央把两个人平放放在地上,帮两个人穿好衣服,问叶蕊“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是谁?”尊卢善央就差把叶蕊的眼珠子瞪出来了。
叶蕊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理解尊卢善央,尊卢善央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她都知道。
她担心是应该的,毕竟,那是她的两个宝贝,看到它们不见了,又出现了两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她自然担心。
“她们,就是你的宝贝黑豆和宝贝光,只不过是化形了。”叶蕊解释到,她又怕尊卢善央不理解,又解释道“之前那卷轴,我在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古籍上查到了,那是狼人的创始人希蔗创造出来的,同时把他的玩伴狼群给全部变成了狼人,又把之前排斥他的国家给端了,而你拿到的,正是他所创的卷轴,仅此一份。”
尊卢善央耐着性子听完了,终于是理解了,又问道“那她们现在的灵魂,是在这两具身体里?”
“是的,但是,记忆的话,我就不知道了,古籍上没有记载这么多。”叶蕊没有一点心急,很平静的看着两个披了件外衣的人。
叶蕊发现,这两人的样貌都是上上品的,一个特别的好看,雪白的皮肤,黑的发亮的头发,一个样貌和尊卢善央一样,都是长的很像男子。
年龄的话,古籍上记载的是,和施法者的年龄大小一样,以及和施法者能活的岁数一样大。
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施展这法术,反正这卷轴流落到各地被抢夺了好久,每一个人能使用,就算他们都知道怎么使用。
这是叶蕊在古籍上查到的,她有过目不忘的潜力。
尊卢善央抱着化形后的黑豆,叶蕊背着化形后的光,来到尊卢善央的房间,让两人一同躺在尊卢善央的床上。
帮两人都检查了身体。
“她们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累了吧。”叶蕊一回头,看到的却是趴在床边熟睡的尊卢善央。
“……”叶蕊轻轻笑了笑,背着尊卢善央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早上起来,尊卢善央睁开眼睛,便看到叶蕊正在自己旁边穿衣服,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但不是同一个被褥。
“………”尊卢善央掀开被子,自己是和衣睡下的。
“昨天你的床被占用了,并且你累的睡过去了,我把你背过来的。”叶蕊解释了一下“她们不知道醒了没有,我昨晚给她们找好两套衣服,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尊卢善央随便把被子叠了一下,穿起靴子便打开门,跑出去。
出去之后外面来了一个女孩子,和叶蕊差不多大。
那女生见到尊卢善央从叶蕊房间里小跑着出来,有些惊讶,但叶蕊一直都有早起的习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尊卢善央非常庆幸自己是扎好头发才出来的。
“叶蕊师姐,叶掌门要我转告,说,用过早膳去他那里一下。”那女生抱拳道。
叶蕊抱拳回礼,道“知道了,谢谢你。”
到了尊卢善央的房间,帮两个人穿好衣服,用了一个时辰教会两个人走路,以及不要出声,便一同去了饭堂。
望着两人看自己的眼神,以及存留的一点习惯,尊卢善央便放心的确定她们就是黑豆和光。
叶蕊没有和她们一起来食堂,她去了叶昌那里。
尊卢善央一直在教两个人怎么用筷子,怎么好好吃饭。
周围有好奇的师弟师兄,都被尊卢善央给打发走了。
好在两人自从变成人后智商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学的很快。
叶蕊在她们终于能好好吃饭的时候走了过来。
“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怎么了吗?”尊卢善央注意到叶蕊的表情和平时不同。
“说了两门亲事。”叶蕊淡淡的道。
“走,出去说。”尊卢善央拍拍叶蕊的肩头,又对身旁的两人道“别着急,慢慢尝试,今上上午学会就行。”
两人纷纷点头。
走到一个稍稍偏僻的地方,尊卢善央追问道“两门亲事?谁的?”
“我的,还有我哥的。”叶蕊带着点哭腔道。
“你的?”尊卢善央没有听后半句,抓着叶蕊的肩膀,想要用力抓,却怕抓伤叶蕊。
“你要嫁给谁?”尊卢善央的声音有点沙哑。
“当今三皇子,萧成坤,当今众多皇子中,实力最强的一位,皇帝前一段时间才把他立为太子。”叶蕊把他的详细信息给了尊卢善央。
“是他们来提亲,你妈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应允了?”尊卢善央继续追问。
“我母亲也是刚得到消息,不可能拒绝,这是皇帝强行绑上的亲事。”叶蕊终于是没忍住,把头底下,泪如雨下。
“我哥,要娶的是叶安国唯一的公主,萧婷悦,和我大的差不多。”叶蕊并没有停止说下去。
“别哭了,蕊,我有办法解决你那边的,你哥这边的,我就没办法了。”尊卢善央捧起来叶蕊的脸,帮她擦擦眼泪。
叶蕊睁大她淡蓝色的眼眸,看尊卢善央。
“傻瓜,我说有办法,我就是有办法,别哭了。”尊卢善央哄到。
叶蕊轻轻点了点头,擦擦眼泪,站起来一把抱住尊卢善央。
“时间订的是什么时候?”尊卢善央问了最后一句。
“我哥的,是明天,我的,是一周以后。”叶蕊轻生说到,同时眼神略微有些平静的说到。
一天后的傍晚,叶宣站在叶家比赛台上,刚开始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后来,好像想起了什么,朝着台下的一个女子笑了。
那女子画着淡妆,样貌是上上品,一身红衣,却不是新娘妆,眼角含泪,刹那间,她好像察觉道什么,摸了摸眼角的泪。
大门外有人喊道:“新娘到!”
一个花轿被抬到叶家大门口,里面迟迟没有动静,等了半晌,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子终于是从花轿里出来了。
叶宣抓紧拳头,终于是去大门那把新娘接下来了。耳朵里确是一直回想着他的副将不久前所说的:“我想看你穿新郎衣的模样,会不会和现在大有不同呢?”
盖头下传来新娘悦耳的声音,“叶宣,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英姿飒爽的样子,以及现在一身红衣的样子。”
“嗯。”叶宣微微应声。
台下来喝喜酒的士兵没有大声喧哗,都是一副略有深思的样子。
大家心里都清楚,叶将军爱的,是现在台下的副将,小门派出身的沈念逢。本来,他们也该是一段佳话的。
沈念逢终于是转过身去,走到人群中,淹没在人群中了。
叶宣注意到了,条件反射的想要去找她,但收住了,他现在的妻子,不是沈念逢,而是萧婷悦。
右手轻轻拖着萧婷悦的手,左手略微颤抖的握成拳。
尊卢善央和叶蕊没有继续看下去,尊卢善央搂着叶蕊的肩膀,也是消失在人群中。
新娘在屋里等着,新郎在外面同别人喝酒,喝的烂醉如泥,走入洞房。
之前,沈念逢问过叶宣“你会娶我为妻吗?”
“当然会,并且,我会爱你一辈子,一辈子!”这是叶宣的回答。
公主喜欢叶宣,这不是她的错,强扭的瓜不甜,这点,她还没有意识到,她是皇室唯一的女儿,集万宠于一身,怎么会懂得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