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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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阿芙拉，但是我请求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被克拉克按进怀里的我沉默的缩在眼前男人为我撑起的壁垒，我其实能够听见外面哀嚎哭叫的声音，孩子的哭声尖锐中带着些许的刺耳，我颤抖着闭上了双眼拥抱眼前的人，然后坚定的用还能够使劲的那只手推开他的胸膛。“克拉克，你知道我们现在应该需要做些什么的。”
是的，我想我很清楚，而我推开了克拉克抬起头，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挣扎。
“去吧，亲爱的，去吧。”我露出了一个笑脸。“我发誓这一次，我会等你回来的。”
克拉克一时间还是没有动作，直到那边等到救援的人发现了生还者请求帮助。
他这才颤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睫看向了声音来源的地方，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退出了他的怀抱，然后从一旁一个一身狼狈呆愣抱孩子站在那里的男人怀里，单手抱出了那个哭嚎声都变得微弱的小家伙，照顾三个弟弟长大的我对于哄小孩子驾轻就熟，我看到挂在包裹旁边的安抚奶嘴用受伤的那只手笨拙的放进婴儿的嘴巴里面，毫无疑问的是眼前这个孩子已经饿了。
遗憾的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孩子母亲冲过来拥抱他的身影。
原本抱着这个孩子的男人一身狼狈的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捂住脸痛哭。
我意识到发生了怎样的悲剧，一边哄着被父亲情绪感染的孩子平复，一边下意识寻找克拉克的身影，好在那个有些时候傻乎乎的大个子没有真的站在原地发呆，在我离开他的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我的想法冲进了幸存下来自发救援的人群中，很快我就没有功夫继续关注这些了。
越来越多的孩子在安置在我身边的安全区，或许他们认为我是一个新手妈妈。
所以没有要求我放下这个小家伙去加入他们的队伍，反而将放心不下的年幼孩子送到我的身边统一看管，索性我照顾了三个小男孩一直到他们恼人的青春期，在场的孩子中年龄最大的那一个也不过十二岁，她迎着我担忧的眼神咬牙擦干了眼泪负责拉住其他想要去找家人的孩子，有模有样的学习我的样子去抱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姑娘，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唱起摇篮曲。
灾难带给人绝望，可希望与坚强的火苗永远存在于人类这个族群的心中。
很快，更加专业的救援队带着装备加入其中，克拉克也得以从人群中脱身来到我的身边坐下，他的手臂比我更加粗壮有力，大大的手轻易就包裹住我的手以及我怀中那个幼年的婴儿。
我听见他在我头顶发出的叹息，我也感觉到他怜惜的亲吻落在我的脸颊。
我知道他在庆幸这一次我没有受伤，但是我们却同时为了这场无妄之灾感到痛苦。
“这显然不是所谓的意外，克拉克。”我将怀里的孩子还给了他的父亲，借着身边人的手臂站起来后我轻声说道：“这是人为的灾难，这是一场罪大恶极的犯罪，可我们不知道是谁。”
“阿芙拉。”克拉克喊了我的名字，却久久没有下一句。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正皱眉看着远方一片黑暗中也依旧明亮闪烁的大都会地标性建筑——莱克斯大厦，我对这个建筑的所有人稍微有一点了解，曾经在我还给前老板斯塔克工作的时候，托尼不止一次在参加有对方的聚会后跟她吐槽那个光头的低级趣味和想当然。
可即便两个人性格不合，托尼·斯塔克这个天才也承认了对方的实力。
“怎么了？”我担心的看向了克拉克。“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当然不，我就是，就是听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吗？”位于灾难现场的我们听到什么都不奇怪，我拍拍克拉克回归神来后就想要把我当娃娃一样抱起来的手臂，主动牵着他的手往印象中酒店的方向走去。“看来我又要请假了。”
感觉最近自己受伤频率确实比较高的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在第二天准备返回纽约。
克拉克原本是想要租一辆车去送我的，但可惜他工作主编不允许。
于是在男朋友一脸担忧的表情中我踏上了返程的列车，然后发现——
这辆列车居然经过哥谭。
对此早有预感的我感觉到整节车厢一震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反而只有一句话想说。
“哦。”我面无表情看着那个眼熟的紫色西装，“Shit。”
※
上一次在哥谭遇见小丑我在医院里面躺了两个月侥幸活下来。
而这一次我却不认为自己能够像上一次那么幸运了。
对比起整节车厢里因为小丑大名鼎鼎而畏惧尖叫的人，我确实是平静的有些过分了，所以对方一眼就注意到了我，然后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露出了仿佛撕裂般的笑容，其实从那张涂满了浓墨重彩的脸上来看，除了用红色涂抹出的笑容外，最吸引人的大概就是那双眼睛了。
平心而论，作为面对面和小丑接触过的人，我认为油彩下的那张脸应该是不错的。
只是疯狂扭曲了外物对他的感知，而我也不曾因为他的英俊或者不知道是否真实的悲惨经历，原谅他对我以及其他人的所作所为，于是现在他站在了我的面前，顶着一头油腻腻的绿色中长发疯疯癫癫的手舞足蹈，穿着宽大的紫色西装裤腿那里却短了一截露出他皮鞋里面露出在的彩色袜子，这种反差出现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无疑是可爱的，温馨以及浪漫的。
但出现在小丑身上的时候，只会让人感觉到歇斯底里的荒谬。
“很久不见，小丑先生。”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我自己。
我看见我居然还能够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在一片恐惧中主动开口向所有人噩梦的源泉打招呼。“真遗憾我上次在‘选择题’中幸运的活下来了，不过估计这一次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小丑在我开口后，就没有再发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声，而是维持着和蔼的假面具。
如同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等待我说完，然后顶着那么一张脸夸张的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骑士礼，冰冷的手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将我从我的座位上拉起来，然后我又被掐住了脖子。
没有让人眼前发黑的窒息感，我仅仅只是被他看似用力的掐住了脖子。
而人群中已经有人发出了逃过一劫的叹气声。
身后属于男性的身体高大但是纤细，这里的高大是形容他的骨架，纤细是形容他感觉没有多少肉的皮包骨身材，小丑的身上带着一种实验室化学试剂的味道，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但姿态距离却相当亲昵的将我拥入怀中，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只要小丑想，我就会被扭断脖子然后凄惨的失死去，所以比起对死亡的恐惧，感觉我现在的状态是我本人都很惊讶的冷静。
“哦，小精灵。”小丑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为什么你出现在了噩梦之中。”
我没能够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掐住我脖子的手在车厢中出现罗宾时就开始用力。
“放开她！”
少年罗宾的声音应该是使用过变声期，带着一起奇异电流感的沙哑。
我勉强从小丑愚弄的窒息感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然后就对上了多米诺面具后熟悉的一双蓝色眼睛，那一刻我神奇的从自己本身的存在中脱离出来，一方面对于那个猜测复杂万千一方面又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后来小丑放开了掐住我脖子的手让我有余力像个破风箱一样艰难的喘息，也是在眼泪因为痛苦滚落的同时，我眼前的世界才清晰起来看到罗宾的狼狈。
深色的制服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身上究竟有多少伤口。
而多米诺面具上保护眼睛的白色隔膜则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毁坏。
因此也让我在那一刻意识到眼前站着的人到底是谁——
啊。
我颤抖着呼吸，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坠落。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脚下是无尽的深渊，天上则是飞起来罗宾鸟。
“哇呜，这不是我们可爱的罗宾鸟吗？小蝙蝠的小跟班？”
“闭嘴。”罗宾沉下声音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原本被封锁的车厢门已经被打开了，可即便乘客逃离了这一节存在有小丑的车厢，以我往常对哥谭新闻的了解来看，这辆车上估计已经装满了足以送所有人上天的炸|弹，而小丑当初对我做的选择题显然不会让事情轻易的到此结束，而罗宾接下来的话也侧面证实了这点。“你以为事情真会永远按照你的安排发展吗？”
“哦，不不不，小罗宾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小丑将他怀中的我揪住头发举了起来。“铛铛铛！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哈哈哈哈，这一次，事情可确实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趣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