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一半》茶色年华

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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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筛子，秃学问和虎熊沮丧地走出医院。
　　“出来混，迟早要还，被打了吧，身上的那点钱全花光了，山穷水尽了，”筛子叹了口气说。
　　“筛子哥，想个办法，不能就这样下去，要不，去找唐辕还钱，”虎熊说。
　　“我们就这个样子去要钱，再说，限期还没到，”筛子说。
　　秃学问也一脸茫然，到处张望，看着繁华的街头，无奈地叹气。
　　一手上裹着纱布的人，鲜血凝固在纱布上，一片殷红，边向前走，边低头整理着纱布，和筛子撞了个满怀。
　　“你眼瞎啊，”那人恶狠狠地瞪着筛子。
　　“怎么说话呢，你才是眼大无光，”筛子回了一句。
　　“小子，找茬是吧，老子今天气不顺，”那人推了筛子一下。
　　“别动手，我今天也憋一肚子火，我要不是有伤，早把你废了，”筛子说。
　　“太巧了哥们，我也有伤，公平，”那人狠狠地踢了筛子一脚。
　　虎熊把那人摁倒在地，三人的拳头如雨点般打去，他们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满肚子的怨恨如火山爆发了。
　　“我们刚被人砍，你又故意找茬，你存心找不痛快，你小子就是超市连续降价的商品，超级贱货，都同病相怜的，有话要好好说，”秃学问终于打破沉默，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们等着，你知道我跟谁混吗？我大哥是裴煜辛，非把你们砍残了不可，”那人从地上站起，指着三人说。
　　三人慌了神，傻傻地相互望了望。
　　“真他妈倒霉，本市两大派就是薛栎文和裴煜辛，全让我们得罪了，劫数啊，在劫难逃了，”筛子绝望地说。
　　“筛子哥，现在我们只有置死地而后生，不管结果怎样，一切听天由命了”秃学问说。
　　“好吧，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筛子说。
　　39
　　林筱雪从学校食堂走出，看见陆莎望着花坛发呆。
　　“陆莎，你今天心情不错，还在这赏花，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筱雪，锦程一中校报上，你最喜欢看谁的文章？”
　　“怎么了？你的问题很奇怪，都陈年往事了，我想想，我最喜欢看的是唐辕写的文章。”
　　陆莎突然笑了，林筱雪莫名其妙。
　　“陆莎，你笑什么？有什么话就说，我也有一件高兴的事。”
　　“筱雪，还是你先说吧。”
　　“成人高考我已经报名了，我非常有信心。”
　　“祝你成功，我发现我很有眼力，唐辕是我男朋友。”
　　“林筱雪目不转睛地看着陆莎，嘴里不停地说着：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陆莎看到林筱雪的反应，一头雾水。
　　“陆莎，你说的唐辕是锦程一中的唐辕吗？”
　　“筱雪，你怎么了，根本没听我说话，当然是锦程一中的，不然我干么问你校报上你最爱看谁的文章。”
　　“陆莎，我还有事，先走了。”
　　“筱雪，你怎么了？没事吧，”陆莎对着林筱雪的后背喊了一句。
　　陆莎仍在高声说着，林筱雪捂住耳朵，还能依稀听清，林筱雪跑得更快，陆莎的话在身后渐渐静音，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不相信倒霉的事全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是错觉。
　　“真奇怪，”陆莎嘀咕一句。
　　陆莎望着林筱雪的背影，摆弄着手机，陷入沉思，很长时间才抬起酸痛的脖子，用手轻轻捏了几下，拨通了陆潇的电话。
　　“姐，你现在忙吗？”
　　“陆莎，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现在忙吗？不忙就过来，我有事。”
　　“我恐怕过不去了，快开会了，到底什么事？”
　　“我谈男朋友了，是唐辕，他考虑几天，今天同意的。”
　　“你坐火箭谈男朋友啊，太快了吧。”
　　“你不同意吗？我身体残疾，能有人喜欢我，我也感到意外。”
　　“同意，我让韵泽去，一起热闹下。”
　　“好，姐，你忙吧。”
　　陆莎挂断电话，向唐辕招手。
　　“很准时，我还以为你会迟到。”
　　“我提前赶来的，就怕路上堵车，今天去哪里玩？”
　　“先不着急去哪里，等一个人。”
　　“你姐姐要来，这怎么有点像新闻发布会。”
　　“你说对了，就是新闻发布会，如果我姐姐来就好了，是韵泽要来，今天双倍的可惜，我姐姐不来，筱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走了。”
　　唐辕听到筱雪两个字，脸上浮现一丝忧伤，喃喃说：不会这么巧吧，不会是林筱雪吧？我来这个城市就是找她的，可偏偏遇到陆莎，对陆莎现在说不出是爱还是补偿，如果真是林筱雪，可怎么办？我可以逃避她，可逃避不了对她的感情，自食其果。
　　“唐辕，你又怎么了，今天都撞鬼了。”
　　“没什么，筱雪，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吧，没听你提过。”
　　“是的，我忘记告诉你了，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她毕业于锦程一中，我和她是老乡又是朋友，亲上加亲。”
　　“现在告诉我晚了，”唐辕小声说了句。
　　“你在说什么？”
　　“我说真巧，老天喜欢逗人，让人笑出眼泪。”
　　“你中邪了，我交个朋友你好像不乐意？我如果交个男性朋友，你岂不要失去理智。”
　　“交个男性朋友也好，只要那男人真心爱你，”唐辕低声说。
　　“你到底在嘀咕什么？你后悔了，后悔了就说出来，爱情勉强不得。”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好，很好，你姐姐忙，我和韵泽在酒店打工也忙得晕头转向，请假出来，犹如登珠穆朗玛峰，让筱雪陪你也好。”
　　韵泽看到唐辕和陆莎都在，背对背站着，唐辕心神不宁，陆莎脸上有丝怒气。
　　“你们怎么了？”韵泽笑着说。
　　“问唐辕，”陆莎爱理不理地说。
　　“你们拌嘴，拿我当出气筒，”韵泽大笑。
　　“唐辕，你老实交代，”韵泽开玩笑地说。
　　“找到林筱雪了，”唐辕说。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太好了，”韵泽扔掉手中的饮料，满脸欢喜。
　　“快告诉她的哥哥，”唐辕说。
　　“这个好办，他哥哥应该回工地了，一定告诉，”韵泽说。
　　“韵泽，你激动什么，你没发烧吧，别人快要找到妹妹了，你高兴什么，”陆莎望着地上的饮料说。
　　“遇到好事，我控制不住，喜欢激动，也习惯了。”韵泽说。
　　“我还有一件高兴的事，你会更激动，”陆莎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事？今天人基本都聚齐了，你就发布吧，”韵泽说。
　　“唐辕是我男朋友，”陆莎说。
　　“他激动，我看他要冲动，”唐辕小声说。
　　“唐辕，你叽里咕噜说半天，到底在说什么们，嗓门能大点吗？”陆莎有点恼怒了。
　　韵泽拉着唐辕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