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一半》茶色年华

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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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景皓提着衣物走进医院，这些天他目睹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医院好像一个中转站，有时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有时眼睁睁看着鲜活的生命停止跳动，却无可奈何。医院只有东侧楼，如垂危的老人，三年前成了危楼，拆除持续三年，仍在苟延残喘，西侧楼尽是繁忙景象，救护车和轮椅进进出出，不时有婴儿呱呱坠地声，也有痛不欲生的哭泣声，林景皓走向住院大楼时，正遇一个生命的离去，林景皓轻声叹息，看了看自己的手，曾砍伤多少人，手心仿佛有鲜血渗出，心情沉重，像巨大的石块压住心房。
　　“你来了，”一个声音惊醒了林景皓。
　　魂不守舍的林景皓才缓过神，是慕容楠，她正准备下班。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楠没头没脑地问。
　　“告诉你，你会很危险，”林景皓笑着回了一句。
　　“挺神秘的，我真笨，换个问法，你是不是林筱雪的哥哥？”
　　“你认识她？”
　　“别激动，她在1号病房等你很久了，她……”
　　林景皓如离弦的箭，冲向1号病房。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走了，看你这人心急火燎的。”
　　林景皓折身返回，“你有我妹妹的联系方式吗？”
　　“这是你妹妹的手机号码。”
　　“我待会和她联系，慕容医生有件事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直说吧。”
　　“我有个朋友叫慕蔚南，想必你还记得，他想见你。”
　　“见我？我又不认识她，”，“他为什么要见我？”
　　“你对我朋友挺关心的，虽然你和我朋友素昧平生，但那天我向你无意中谈起我朋友时，你言语中透着关心。”
　　“这可理解成相亲吗？”
　　“完全可以，我朋友对你的印象非常好，于是萌发了想见你的念头，我还嘲笑他。”
　　“你相过亲吗？”
　　“没有，我和我女朋友是自由恋爱，”，林景皓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你有男朋友吗？”
　　“隐私，我就见见你的朋友，星期一。”
　　“好的，你走好，周末愉快，”林景皓兴奋得像个孩子，跑上楼。
　　“他高兴什么，我要见的是他的朋友，这人真怪，”慕容楠喃喃自语，走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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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城市依山傍水，平日很少有人静下心去欣赏，只有上下班的间隙，走马观花地看一眼，林筱雪和袁妙妙一路嬉闹着，决定仔仔细细的把这个城市看一遍。
　　林筱雪把手机递给袁妙妙，“帮我接，说我不在。”
　　“是谁？”袁妙妙接过手机还在不停地问。
　　“医院的一个男医生，快点接。”
　　“不错啊，医生这个职业很稳定。”
　　“袁妙妙，别在贫嘴，快点接，我要发火了。
　　“好，好，回绝一个人对我来说最容易，我最擅长。”
　　袁妙妙阔天空地聊了起来，林筱雪在一旁看袁妙妙唾沫横飞。
　　“筱雪，事情我摆平了，奶茶可以抵消了。”
　　袁妙妙话音刚落，电话又一次响起。
　　“还不死心，任务失败，继续努力吧，这次完成彻底点，干净利索。”
　　袁妙妙通话结束后，使出一招最笨又最实用的杀手锏，关机。
　　繁华的街道上，面积不大的化妆品专营店，每天吸引众多爱美之人，聚集这里交流心得，让美无瑕，“筱雪，这个时间段去商场，人肯定特别多，进去看看。”
　　林筱雪欣然应允，袁妙妙不知道爱情悄悄向她靠近，每天在街上寻找有缘人的唐木看到袁妙妙，竟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认定那是爱，唐木低着头跟着她们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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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景皓一遍又一遍拨打林筱雪的电话，回应他的是失望，“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林景皓拨通慕蔚南的电话。
　　“景皓，交给你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马到成功，星期一来医院，好好准备下。”
　　“太好了，你办事我放心，陆潇醒了吗？”
　　“还没有，不过快了。”
　　林景皓目光呆滞，望着天花板，悲伤暗涌，如肆虐的洪水，在心里泛滥，冲破每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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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木走进化妆品专营店，营业员奇怪地望着他，唐木转过脸，在柜台在指来指去。
　　“是丰胸产品吗？”
　　唐木的脸涨得通红。
　　“现在变态的人真多，太可怕了，”有人小声议论着。
　　“筱雪，那个男人太无耻了，一定是嫌弃他的女朋友，”袁妙妙开始八卦了。
　　“很体贴，对他女朋友很关爱，”林筱雪笑着说。
　　“刚才那个女孩子看的是什么护肤品，”唐木对营业员低声说，同时瞟了一眼袁妙妙。
　　营业员这才明白，拿出袁妙妙刚看过的护肤品，唐木记在了心里，对营业员感激一笑，尴尬地走出化妆品专营店。
　　唐木成了店里热门话题，谈到最后上升到男人对女人身材的要求问题，谈论很激烈，各自为营，争论不休。
　　唐木站在外面，通过玻璃窗，虽然听不到那些人说什么，但他能判断出一定在议论自己，那些人每说一句，向外看一眼唐木。
　　“无聊的人满大街都是，不就是看一眼丰胸产品，”唐木自言自语。
　　唐木把在店里看到的护肤品的信息写在纸上，目光盯着袁妙妙，不敢眨眼，生怕袁妙妙瞬间消失，袁妙妙偶尔向外望一眼，唐木的心泛起涟漪。
　　元肖白和柯嘉在大街上漫无目的闲逛，元肖白极不情愿地接通唐木的电话。
　　“柯嘉，我兄弟找我有十万火急的事，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我随便逛逛，很快就回学校，”柯嘉轻描淡写地说。
　　“别误会，我兄弟是个男的，”元肖白画蛇添足地解释一句。
　　“兄弟有女的吗？别自作聪明了，快点去吧，以后不要事事向我报告，我好像是个管家婆，爱要自由，你给我记住了。”
　　“铭记肺腑了，Goodbye。”
　　林筱雪和袁妙妙走出化妆品专营店，袁妙妙长叹一口气，贪婪地回望。
　　“妙妙，别看了，那套护肤品太贵了，买不起的，”林筱雪说。
　　“筱雪，我不甘心，终于体会到那句话，钱不是万能的，没钱万万不能，想要的东西却买不起，悲哀，”袁妙妙唉声叹气地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唐木身边走过，唐木跟随身后，突然停住脚步，埋怨元肖白速度太慢，那么长时间还没赶来，眼睁睁地看着林筱雪和袁妙妙离去。
　　“唐木，找我有什么事，”元肖白喘着粗气。
　　“你有……”，“我怎么开口，”唐木太了解元肖白了，可事情逼迫他，而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唐木，你有什么话痛快说出来，扭扭捏捏像个小姑娘。”
　　“你有钱吗？”
　　“就这事，真不巧，我和柯嘉去吃饭，钱花的差不多了，我想想办法吧。”
　　“不用了，还是我想办法吧。”
　　“出什么事？”
　　唐木指了指化妆品专营店，元肖白大笑。
　　“原来想给女孩子买礼物，你们认识多久了？”
　　“还谈不上认识，只是一面之缘。”
　　“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一见钟情，变化太大了，由恨一个女人到爱一个女人，才短短几天的时间。”
　　“现在的爱情，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从传统的相亲，到流行的网恋，再到闪婚，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见怪不怪。”
　　“努力吧，”元肖白拍着唐木的肩膀说，“我差点忘记了，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