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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窟卢塔族的遗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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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娜,你没事吧?”米克抱着怀中的孩子,担心的询问着自己的旅伴,在米克眼里芬娜的所做为不过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死去的母亲眼睛正死死的看着米克的方向,眼中的那抹绯红,是仇恨?或者恳求,他能想到那位母亲死前想表达的信息。
“我……我,额……”芬娜含糊不清的发出了声音,手无助的四处摸索,“米克,米克……”嘴里反复的呼喊着旅伴的名字,像一个迷路的小孩。
米克调整好抱孩子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芬娜的手,那双天生就比一般人的手要热的手,其中一只正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微烫的感觉是芬娜能感受到的唯一的热量。
她究竟怎么了?
芬娜在感受到热量的那一刻,两只手紧紧的反握住那只手,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米克感到手上传来的湿润,。
“我在,没事。”经过变声期的声音带着可靠与成熟,牵着这位嘴里一直都在道歉的旅伴,米克看着死去的尸体一时不知怎么办。
带上她,一起走。
从自己来到这个族群已经三年了,那时自己失去了12岁以前的记忆,这个族群收留了自己,这位母亲把自己当亲生儿子对待,她的死去自己当然该生气。
可是,他做不到。
对于眼前人的死亡自己明明并没有太大的心理感受,甚至还可以思考,也许是系统的原因吧,脸上却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水流。
真是讨厌的感觉
“唉——”无力的叹了口气,拉着人继续向前走去“走吧。”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对于怀里的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办,对于未来充满了迷茫。
自己真的能够养活这个孩子吗?
单凭这孩子的身份,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保护好他,更何况他拥有的东西最能唤醒人的贪婪,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人。
真的是,太危险了!
在走了没多久,突然芬娜叫住了他,“米克有电话,在右边的口袋里。”她松开了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接通后是川信的电话。
【凌晨1:10】
是很早的时间,那边先是有着小孩的哭闹声和里多手忙脚乱的安慰声,随后就是关门的声音,周围的声音逐渐降低。
“帮助,这里,快点,到。”川信毫无起伏的音调,带着懒散的音色,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没事吧,你们在哪?”听到米克的声音,川信有点心累和高兴,不过本来以为会有很多话的时候,却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找你们。”
“啊?啊,哦,刚好需要你帮忙。”很容易就接受了川信不负责任的决定,这让川信越感不妙,他凭借对于旅伴的了解,感觉很不妙。
“等我电话。”挂掉电话后,米克思索了一会儿,向芬娜索要了手机后,等他们走到一个镇子的时候,米克向当地人询问这里的地址后向川信报道,并在说明了情况后,把孩子递给芬娜让她在这里等着,自己有点事要做。
芬娜等到了川信,幸运的是他们俩个到的镇子刚好在里多的那个镇子的邻边,很快到达了他们居住的地方,见到了里多。
只不过,川信刚到门口就感受到里面似乎有点太过安静,但里面有人的气息,他大概能想到里面是什么情况,于是轻手轻脚的用钥匙打开门。
“等下。”川信拉着芬娜的衣服,穿的本来就是长裙,身高也不高,他往下轻轻扯她的裙子,她跟着力的方向,慢慢前倾。
周围的风是春到夏的暖意,热的温度和冷的对比让人感觉清醒,因为念的缘故,川信的体温比一般人都要低,这让芬娜感到耳边一阵湿润的凉气向耳朵扑来。
“安静点,这个,给我。”川信顺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的接过了怀中的孩子,似乎是在担心那个小孩子醒来,特意放轻的力度。把孩子的头放在肩上,左手托住孩子的大腿,右手拉过芬娜的手,往里走。
来到玄关,芬娜走的已经很小心的在走了,无奈屋子里太安静了,更何况失去视觉后,百分之七十对世界的感觉消失了,仅仅凭借经验,声音还是发出来了。
起居室的拉门开了大约三分之一,路过时往里看。
外面的晨光从玻璃穿过,天还没亮,屋子里灰蒙蒙的,里多头发乱糟糟的,摊在起居室的地板上,他身上趴着的是一个白色长发的小孩,看起来像是个4、5岁的孩子,场面十分温馨。
小孩脸上有泪痕的,眼睛周围红通通的,看起来是哭累了才睡着的,脸上的婴儿肥让他看起来像个白色的糯米团,身上穿着白色体恤和红色短裤,脑袋在心脏的位置,里多的一只手的胳膊放在眼睛上,另一个随意的横在地上。
“欢迎回来。”见到芬娜的样子,要是以前话,肯定是已经和奥兹一起不知所措。
不过现在他没有慌乱,胳膊从眼睛上拿开,另一只手坐着手势示意川信过来。慢慢的调整姿势,把孩子放下,让头垫在在一旁的垫子上,然后起身向会客厅走去。
川信拉着芬娜的手,把她的手递给了里多,进去后把自己怀里的孩子放在另一个垫子上,然后去了会客厅。会客厅的灯打开了,看着坐好的两个人,很快就做到了沙发上。
里多看了看芬娜说,“发生了什么?这可不像你。”虽然脾气有时也暴躁、冲动,但一般都是很冷静的人,而且平时都是你们姐弟一起出现的。
“我,不知道……”微微的仰起头,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之前的经历。
“我变得很奇怪,心情不受我的控制,现在想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似乎像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悲伤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头低了下来,埋在两手之间。
“这样啊…我也有这样的经历。”说着从裤兜里拿出那个硬币,“我当时捡起这个的时候就追了上去,不过后来我就开始疑惑自己为什么追上去。关于追上去的记忆也模糊不清。”
里多把玩着那枚几乎毫无价值的硬币,在刚说完自己的遭遇后就陷入了沉思,“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为什么…原来如此,这样就说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