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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妖族血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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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将灵药给主角大佬服下以后,大佬的脸色就从惨白变得红润起来,这灵药果然诚不欺我,刚服下药大佬就从半死不活的状态,变得与正常无异!
见大佬没事了,楚禾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此时才察觉到左边小腿一片麻木,险些摔倒,还好扶住一旁的大树,慢慢靠着大树坐上才发觉的自己左边小腿的伤口有多惨烈,血肉模糊隐隐露出白色骨头,鲜血早就将裤腿浸湿,沾黏在一起。
楚禾紧咬牙关,将沾黏裤腿用力撕开,暴露出可怕的伤口皮肉外翻,随着楚禾的动作被就凝固鲜血,又裂开疼楚禾额头冒出颗颗汗珠,楚禾却一直忍着一声没吭,小时候因为父母的离异,这也导致楚禾经常被同龄小孩欺负叫作没爸妈的野种,楚禾气不过常常跟那群小孩打架,但是每次都是楚禾单方面挨打,被打的鼻青脸肿也没哭一声,这也是由于童年的经历,长大的楚禾跟父母生疏,内心始终跟别人保持着距离,说来可笑活了20多年的人唯一的交际便在是在网络上,现实里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个怪人。
因为失血过多,楚禾感到头晕眼花,眼皮也变得沉重,最后楚禾再也撑不住了眼皮磕下陷入了黑暗。
林中传来异响,一头虎头鹰身的妖怪循着血腥味过来,此时楚禾跟美男子还在昏迷当中,本来还蹭着美男子的棉花糖们立刻警惕起来,全身雪白的毛发都炸立起来,对着虎头鹰身的妖怪龇牙咧嘴,但是虎头鹰身的妖怪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直径向楚禾他们走过来。
邻近时,雪白棉花糖们突然卸下软萌的外表,蜂拥冲向虎头鹰身的妖怪,期初虎头鹰身的妖怪还用巨大爪子跟翅膀拍向棉花糖们,却没想到棉花糖们异常灵活,很快躲开它的攻击转而扑咬过,尖锐锋利的锯齿状的牙齿很轻松便穿过皮肉碾碎骨头,虎头鹰身的妖怪发出愤怒的咆哮声,转而用另一只爪子反击,却还是一样的结局,鲜血喷撒在棉花糖洁白的绒毛上染上了一片血色,虎头鹰身发出悲悯声,棉花糖们瞬间将虎头鹰身的妖怪所吞食,只留下一片巨大的血淌!
此时空中响起一个老者声音,“区区下等妖物,也敢肖想我看上的猎物。”
听到老者的声音后,原本还凶态毕露的棉花糖们,立刻恢复呆萌无辜萌宠模样,连皮毛粘上鲜红鲜血也竟不见,像是被皮毛吸收一般。
蹦蹦跳跳的在美男子身边雀跃着,而说话的老者竟只是一团没有实体而凝聚的精神体,他的实体早在几百年前一场大战中损毁,现存的精神体也是苟延残喘,经过了百年的消萧也如风中摇曳火苗,残破不堪,原以为自己已是大限已到,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从见到这小子第一眼就是知道这是百年难遇最适合他的载体,老者深深盯着地上的美男子,虽然现在的他没有眼睛,若是现在楚禾还醒着一定会跳起来说着,“这就是主角的光环气场呀!”
老者由一溜烟体入了美男子的身体,美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红光,难受呢喃低吟,粗卓喘息最后痛苦的嘶吼,眼眶里眼球呈现血丝爆现,嘶吼声让林中掀起一阵鸟飞,嘴角流下透明液体,疯狂模样让原本温玉无暇上多了一份粗野,野蛮。
“年轻人,不要对抗我,吾已入汝体,吾于汝且共生,吾死汝亡!”简钰衡脑中响起老者的声音,当然老者没有告诉简钰衡,宿主死,他也得亡,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共生。一入宿主身体,他的精神力得已依靠,不在是摇曳的火苗,但是无法再离开宿主的身体,至之身死!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我是谁?我乃妖族通致长老。”老者报上自己千年前名号。
“你是妖?滚出去,不要待在我的身体里。”
“哼。”通致冷哼一声,“瞧不起妖族,却有三分妖族之血脉!”
“你说什么?”简钰衡诧异道。
“难道你不知自己身怀我们妖族血脉?”通致反嗤。
“我是人,我不是妖,滚出我的身体,妖物,休要蛊惑我。”简钰衡痛苦捂着脑袋的嘶吼着。
通致不多言,一片空旷寂寥灰茫茫出现在简钰衡面前,“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的虚无!”
丝毫没有该有修仙之人的灵力充盈,反而是一片干皆荒芜悲凉,“在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死于灵力枯竭!”
简钰衡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原来自己虚无早已干竭于此,自己果真是个废物,简钰衡苦笑着。
通致看出简钰衡失落,抓紧机会推销着自己,那模样好像在说,少年莫慌,我看你骨骼惊奇,只要拜我为师,你还有救!!
通致清了清嗓子,“你本有三分妖族血脉从小习的是跟妖族所立的仙术自然不会有任何长进,反之消耗本就枯竭的灵力,看着你这虚无很难想象你居然还活着,换作常人怕早已尸骨消亡,不过”通致话音一转,“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就传授于你妖修。”
通致自信满满的等着简钰衡跪下磕头拜师,却不想青年犹豫了一会就斩钉截铁拒绝道:“不要!”
通致惊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如果他现在还有身体一定走过狠狠摇醒面前这个青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不怕死吗?”
“怕?我很怕幼时怕师傅棍棒,怕师兄弟嫌恶的眼神,也怕你们这些妖物!”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成为以前害怕的妖物。”
通致一时语塞,他知道现在青年现在对他非常排斥,再强行也怕会适得其反,也不强求,反正现在他已经在青年身体里了,时时刻刻都可以引诱青年,就算简钰衡实在固执,他也会强行让青年修妖,不然照这个程度下去,迟早会跟简钰衡一起翘辫子。
梦里,楚禾好像看见了阿婆,老人家还是像生前一样躺在门口那把会发出嘎吱声老爷椅上,旁边还放着刚切好的西瓜,摇曳的蒲扇驱赶着夏日炎炎,正闭目养神,楚禾忍不住对着门口的老人伸出手,嘴里叫喊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老人似乎醒了,眼珠在松弛的眼皮下滚动着,睁开了双眼看了过来,楚禾激动想要跑到老人身边,却被身后身影抢先了一步,那个矮小瘦弱的身影,那是小时候的自己,老家人满是褶子的手摸了摸小楚禾的脑袋,一脸慈爱沧桑,将旁边切好的西瓜递给了小楚禾,小楚禾啃得满手都时西瓜汁,老家人一边骂着一点都爱干净,回头又要给换衣服,一边又递给小楚禾新的西瓜。
小楚禾被骂的委屈,丢下没啃完的西瓜就跑了,老人家骂着浪费,却还是将小楚禾没吃完的西瓜,再拿起吃掉。
在老人那一代,经历过饥荒,所以对粮食特别珍惜,舍不得一点点浪费,小楚禾也常常因为浪费没少被老人家教训。
楚禾走到老人家面前,忍不住伸手触碰,但却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破碎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