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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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轮船靠岸鸣笛。
xanxus站在夹板上，一双红眸鲜艳的好似快要冲破黑暗的朝阳。
“BOSS，我们到了。”苟跃从船舱出来。
现在是凌晨三点左右，月光明亮，可以看到在轮船鸣笛后有一队人匆匆赶来。
苟跃下船交涉。
不久后xanxus来到奥塔比奥的居所——文质彬彬的瓦利亚副队长、曾经。
在xanxus踏入别墅的时候还能听到奥塔比奥焦躁的恳求声：“等等！给我些时间考虑！”
以及来自绑匪的警告——
[我的条件就是这些，如果你不肯给予我们庇护的话，大家就一起鱼死网破好了！]
真是声音明显到想忽视都不成。
xanxus还记得他刚从冰里出来的时候见到的不是将他冰封的彭格列九代，而是一个粉发黑肤的女人，她说：“彭格列所建造的度假地马莱蒂阿保拉人工岛正在遭受武装威胁，这是您重回彭格列权利中心的最佳时机。”
且不说那个女人是谁，地上放着的七枚彭格列指环就足够引起xanxus的注意。
——你是什么人！
彭格列的九代出现，因为感应到有质量庞大的死气之火，所以他来到地下室。
——xanxus？！
九代的神情很复杂，数年的沉淀让他对xanxus这个孩子又爱又恨，但更多的还是惋惜，如今见到满身冻伤的xanxus，他更是心疼。这些因素都让他忽视了地板上的指环。
——老头子……
xanxus看着很想动手，但那几乎扑上脸来的慈爱让他膈应的头皮发麻，最终还是一甩袖子离开了地下室。九代也没有阻拦。
——彭格列指环！
发现指环的九代目惊愕，最终他也只是沉默的捡起那些指环，叹息：要乱了啊。
xanxus一路毫无遮掩的回到瓦里安，路上遇到的人都对他的出现感到诧异。而那个自称是切尔贝罗的女人给他解说了现今的状况。
会议室内，斯库瓦罗正在进行作战部署，明面上是处理分到瓦里安的棘手任务，暗地里是在确认对xanxus的营救计划。
谁知他们还没动手，正主就送上门了，还以一种十分张扬的姿态，会议室的大门外满是阻拦者们的“尸体”，走廊尽头就是xanxus。
——混蛋BOSS！哪有这么砸自己老巢的！
最初的惊愕过后，斯库瓦罗发飙。不过这般张扬的回归倒是让他知道了这不是秘密，怕是现在外面都已经在疯传xanxus的回归了。
——夺回马莱蒂阿保拉人工岛，营救人质！
大步来到会议厅的xanxus占据主座，什么也没解释就下达了命令，然后开始疯狂进餐，他身上可怕的冻伤在劲补下迅速消退。
斯库瓦罗部署作战计划，已经成为瓦里安云守的苟跃如同餐厅的侍者一般为xanxus服务，后被斯库瓦罗安排和xanxus一起行动。
之后他们就来到这里、人工岛负责人奥塔比奥的住处，斯库瓦罗他们则去救援。
“xanxus大人！”
“告诉我一切，奥塔比奥。”
“是……”
xanxus没听进去多少，而是专注的打量他，且忽然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已经超过三十五岁了。”奥塔比奥很错愕话题转移的速度，但还是很快回答了。
“你老了。”xanxus如实叙述，随后他看向海岸线亮起的车灯，“那边是什么？”
但还不等奥塔比奥回答，更远方的天空翻滚起电光，意识到什么的奥塔比奥迅速来到窗边查看：“雷暴，那是列维吗！”
“行动开始了！”
“boss！”奥塔比奥猛地后仰，只见Xanxus不知何时也来到窗边，听到他的惊呼，给了他一个冷漠不屑的眼神，‘这样才对，’奥塔比奥松了一口气，‘这样才是Xanxus。’
默不作声的苟跃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你叫苟跃？
在来这里的路上，xanxus与随行者苟跃进行了谈话。
——是的，首领。
两人的组合就像是势气凌人的少爷与他圆滑规矩的下仆。
——垃圾鲛的眼光不错，既然你能处理这些就继续做下去吧，瓦利亚的新副队长。
一场简单的谈话后，这位瓦里安中除奥塔比奥外最年长的干部就升职了。
——我非常喜欢坐办公室的工作。另外，我有一些要向您汇报……斯库瓦罗队长在最近的出行中都受到了激烈的阻拦，严重妨碍了我等守护者与首领您的汇合，除此外他还暗地里研发大型杀伤性武器……他帮了我们许多。
苟跃将这六年来的情况都告诉给了xanxus。
——这样吗，那个小鬼……
xanxus轻笑一声，然后有了决定。
“xanxus大人！”发现xanxus跑到户外的奥塔比奥连忙跟上，“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天这么黑也没什么好看的，xanxus大人！”
xanxus最终停在重卡附近，不善打斗的奥塔比奥体力也跟不上xanxus，快速跑了一阵后就气喘吁吁，但让他紧张的还是xanxus带给他的压迫力，他生怕xanxus发现什么。
于是奥塔比奥脚步不停地跑到重卡后，重卡车厢四散，露出里面的钢铁巨人。
奥塔比奥下令进攻：“百奇奥·莫斯卡！”
离子炮发射，蓝色的闪光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xanxus没有波动的神情。
在奥塔比奥的错愕中，那蓄势待发的光如同时光倒流一般收缩，最终消失。
黑夜重新笼罩了这里。
海浪声滔滔不绝，但更明显的是碰撞铁疙瘩的声音。奥塔比奥不可思议的看向从莫斯卡上跳下来的身影，那是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更是一度被奥塔比奥遗忘的苟跃，因为他当时的心思都在人工岛和怎么应付xanxus身上。
“辛苦你了奥塔比奥，”xanxus做出胜利者的宣言，“我会把你制造的这款旧版莫斯卡更新换代为完全体的。你很好的为我解决一件难题，该给那个关照了我余部的小鬼什么礼物。”
“为什么、为什么！”受到刺激的奥塔比奥后退几步，然后又疯了似的冲向莫斯卡又被苟跃拦住，“为什么莫斯卡攻击停下了！”
苟跃：“这种老式废案制作的机器，它的急停按钮就在外部。副队长你就不要抵抗了。”
“BOSS，东西拿到手了，人工岛的武装部队也已经解决，宾客全部成功营救。”
“做的很好，玛蒙。”
“难道！”奥塔比奥脸色煞白。
飘在空中的玛蒙肯定他：“没错，是在那支武装部队手里的完全版莫斯卡设计图。”
噗通一声，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奥塔比奥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嗤笑过后的xanxus转身对奥塔比奥的余部说：“私造武器的叛徒现在已经被俘，而作为它的手下你们也要受罚。”
艳丽且灼热的火焰出现在xanxus手中——
奥塔比奥的下属们目露绝望。
“等一下，首领。”从奥塔比奥身上翻出手机的苟跃一边查找有用信息一边说到，“斯库瓦罗队长在前往日本的途中曾遭遇奥塔比奥安排的袭击，在返程瓦利亚的时候同样遇到。”
海岸线重新变得昏暗，但远方已经可以看到鱼肚白了，在过不了多久就会天亮。
“所以奥塔比奥，你能直接说明你派遣杀手阻拦斯库瓦罗队长的理由吗？这可以让你多活一阵子，或者你现在就想被烧成灰？”
跪在地上的奥塔比奥手抓成拳，手心里全是软绵的细沙：“顶了我的位置就很得意是吗？”
“可以这么说，不止很得意，还能狐假虎威的威胁你，所以能请你回答了吗？”甚是无奈的语气就像面对把家里搞得一团乱，但面对宠物狗纯良眼神还没办法生气时的妥协一般。
“你是路斯利亚招进来的野人杀手对吧，然后被斯库瓦罗队长提拔为xanxus大人的云守。”死到临头，奥塔比奥反而冷静了许多，跪在地上都能维持那副衣冠禽兽的斯文气质，接着就听他说，“能请你接受我的追求吗？”
并没有翻到什么有用信息的苟跃很平静的拒绝奥塔比奥，然后看向奥塔比奥的别墅，似乎打算前去搜索，就在他准备行动时，身边又传来一道声音：“往常就听说你有很多追求者，那么你的择偶要求是什么？能考虑我……”
炮轰声响起。
随后奥塔比奥失去了脑袋的尸体倒在沙滩上。
xanxus饶有兴致地看着。
而在苟跃手上的，是刚刚用来杀害奥塔比奥的武器，宛若科幻片中的超科技手炮。
接着那流线型的装甲手炮化作了一阵青烟。
玛蒙为xanxus解释：“虽然苟跃有着一身怪力，但他还有着一些幻术才能，可以随手构建冷兵器，像这种热武器只有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时才能见到，还很富有科技感。”
xanxus更在意另一点：“他很受异性欢迎？”
玛蒙：“苟跃的搭档有九成高的死亡率，百分百都是因为对苟跃二次提出交往请求而被毫不留情的抹杀。一次苟跃出外勤因为看到不雅场合而呕吐暴走，最后还是队长联系泽田言默解决的，那之后苟跃也收敛了许多。”
“哦？瓦里安和小鬼的联系很深吗？”
“……是的BOSS，深到他人都以为两者融为一体的程度。泽田言默的眼睛具有魔力，苟跃说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懦弱的自己，于是他就从浑噩的状态里清醒了，在那之后他便接手了瓦里安和泽田言默之间的商业合作。”
“还挺厉害的。”xanxus颇为感慨。
时光就像手中的一把沙，不经意间就只剩下几粒了。而现在，黎明正在到来。
迎着朝阳，泽田家光风风火火的冲进九代目的办公室：“九代目，为什么这么突然，竟然连夜召开会议谈论继承人的事？！”
站在窗边沉思的九代目说：“xanxus回来了。”
“回来了？”这个回来了是指xanxus重新回到众人视线里的回来，“我明白了。”
迎着阳光的九代目点头：“准备吧，不能让那暗流再涌动下去，保持在可控范围。”
家光兀自纠结一阵。
笃笃——
九代：“进来。”
下属：“报告，xanxus大人率领瓦里安部队将人工岛夺回，宾客也安然无事，另外负责人工项目的奥塔比奥私造兵器，现已诛杀。”
九代：“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下属鞠躬，告退。
家光：“盛大的回归宣言啊。”
九代：“你觉得还有多少人支持xanxus？蓄势待发的言默能取代xanxus吗？”
家光：“……我觉得长子也不错。”回想起奈奈给他发的言默变装照片，家光心绪复杂。
九代：“但是言默他……好吧，如果是纲吉，就需要用到那个了吧？指环争夺战。”
家光：“那么对手呢？踏脚石的人选。”
九代：“纲吉还只是刚进入他们视野的雏鸟，而言默已经羽翼丰满只待一飞冲天。”
家光：“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让自由体弱多病的言默接触这些东西，就那样过着普通生活也挺好的。”至于纲吉，家光信任自己的儿子，也能明白纲吉对言默的愧疚。如果最后真的是言默出线，纲吉也会为其保驾护航。
只是家光没想到，这其中还会有许多变数。
总之谈话至此结束。
那之后又安稳了一段日子，不管是九代还是家光都静默看着xanxus的行动。
不插手也不阻止。
而在并盛那边，同样是波折不断。
“骸大人，你终于醒了！”犬和千种喜出望外的围着六道骸，“自从上午骸大人和纲吉哥通过电话后，骸大人你就突然晕倒了。”
“现在都晚上了吗？”脑袋隐隐作痛的六道骸重新躺下：没想到言默精神领域中的恶魔印记威力这么大，不止是铁心突破言默精神领域的戴蒙狼狈逃窜，就连我也差点栽进去。
“那么，犬，千种，晚安。”
“骸大人晚安。”x2
罗浮帮分部，沼田烨辖区——
一伙人包围了这里，领头的斗篷人扫过训练有素的队伍，低语：“你下手可真狠。”
“nufufufu，考虑到你的能力，我特意保留了他们的完整度。放心动手吧，彭格列那边都被吸引了，暂时不会有人关注这里。”附身女性的戴蒙望着那座沉寂在黑暗中的别墅。
斗篷人带队潜入别墅。
卡擦，打火机点火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火星持久的停在空中，意识到潜入失败的他们先发制人，结果在接近的那刻有绚丽的火光爆发，最先靠近的人直接烧成了灰，之后火海蔓延，斗篷人看到了那个身影的真面目。
含着烟的男人慵懒的站在那里，漫不经心的一瞥给人雄狮般的压力：“唔？尸体。”
有一个袭击者已经被火海亲吻，但他却无动于衷的防守着，最终化为一堆焦粉。
斗篷人：“突出重围！”
被支配的尸体们重新动作，迅捷的剑风压出了一条通道，斗篷人由此逃生。
“不斩草除根吗？老大。”
火海消失，门后窥视的小林真猿走出来问。
“你没看到吗？他掩藏身份的斗篷烧了都还没有露出真面目，肯定是有幻术师掩护，这东西可不好抓。言默现在怎么样了？”
“还睡着呢，但已经没有不良反应了。”
“你觉得那会是谁？”
“以我同道中人的雷达判断，泽田的司机非常可疑。上午在收到老大你的通讯后，我就去校医室找泽田，那时候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正拉着学校里有名的出气筒说话。我看不好打扰就去查看线索，然后在学校附近发现了心情不错的迪亚，我嗅到了愉悦的味道~”
另一边——
“nufufufu~我都打算去救你了呢。”
没了斗篷和戴蒙幻术的领队露出正面目，如小林真猿所猜测的那样他就是迪亚·奇诺，在早上发现言默把药都吃了后，他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动，让戴蒙杀死了保护言默的刃击队，谁知沼田烨接走了言默。
晚上潜入沼田烨领地的行动也失败了，新得到素材大半葬入火海，操作尸体的迪亚也受到反噬，现在脸白的跟鬼一样。听到戴蒙的话，迪亚扫了眼戴蒙现在的身体：“救我？”然后又看向戴蒙身后的高大男人，“他吗？”
被小看了的戴蒙也不恼，只说：“nufufufu，正是他出手为你留下了这些躯壳呢。”
迪亚多看了几眼那个人。
一身考究的贵族服侍，胸口蕾丝上是一颗反射月光的宝石，几乎和鸡蛋一样大。
迪亚：“我还以为强大的幻术师屈指可数。”
戴蒙笑到：“我能发现他也是意外收获，”好不容易突破了言默的精神防护，与六道骸交战在言默精神世界的他们被一只花里胡哨的蝴蝶啃食，逃走的他意外在这具女性躯壳附近发现了个残缺存在，并且成功建立了联系。
戴蒙使用的躯体面向那人，伸手触碰他衣领上的宝石，紧接着那人就大变模样。
迪亚的眼睛微微挣圆，随后他笑道：“那之后的行动也拜托你了，咳咳……”
血从他合动的唇齿中溢出。
“你的师父已经快查到你了吧？”
“没关系，反正也快摊牌了，大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