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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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复学的林奕诚时不时在个人休息时间躲在小房子里面捣鼓，让一众师兄们看得一头雾水。
终于在某一时间，神出鬼没的林奕诚被拦住了。
“你最近老躲着干嘛？是身体还没好吗？”
“对啊，要不然给我们帮你检查检查？！”
“有道理！”
众师兄们说着，眼睛都亮了，颇有在课上抢人体标本的干劲，上下打量林奕诚，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拆分了对面，然后怼到仪器里观察做数据。
林奕诚给对面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忙解释道：“呃，我是给女朋友做礼物，她快生日了……”
“什么？！”异口同声的惊呼过后，林奕诚被包围起来了。
师兄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指责他。
“好家伙，你居然有时间找女朋友？”
“就是！快说，是不是趁休学找女朋友的？”
“失策了……我好酸！”
……
林奕诚头都大了，医学生脱单率已经达到了老师每逢讲座和开大会都恨铁不成钢地指指点点的程度。
所以，这个消息一出，导师和师姐们也侧目了。
导师还十分关心问道：“我还没听你说过呢，你现在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要不要先跟对方□□先？”
等等，□□先？
林奕诚觉得大家都魔怔了，赶紧道：“没事的，我就是在空闲时间做手工礼物，到时候再给她过个生日，不会影响学业的。”
“好吧”，导师叹息道。
不知为何，林奕诚感觉导师话中似乎还有些些失望。
一贯喜欢隐藏自己的林奕诚这次被迫接受众多瞩目，甚是不习惯，内敛的性格让他没有更多地辩解。
不过，非常顺利的是，团队有意无意地给他留出做礼物的时间，这让他很快完成了这份手工礼物。
当林奕诚将自己全部精力又投入学业中时，导师就知道林奕诚已经处理完自己的私事了。
出于好奇，师兄师姐们都去围观了这个礼物。
林奕诚不确定地问：“这个礼物还好吧？”
一位师姐斩钉截铁道：“非常好！”
另有一位师兄叹息出声，“如果我有女朋友了，我也要抄这个创意。”
林奕诚松了口气。
时间转瞬到了黎苒生日这天，林奕诚早早回到家。
黎苒刚结束一场考试，还要去工作室转一圈，回到家时，气场已经明显萎了一半。
但是，回家享受到的快乐和惊喜是无价的！
黎苒非常开心地抱住出来开门的林奕诚，在他身上嗅了嗅，快慰叹息，“这是酱烧排骨的味道！”
林奕诚哭笑不得，“很晚了，你快洗手吃饭吧。”
黎苒乖乖洗手坐下，被满桌自己喜欢的菜深深吸引，吃得头都抬不起来。
眼见黎苒吃得差不多了，林奕诚忐忑地拿出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看起来有一个十五寸蛋糕这么大，灰粉色的包装四四方方，环绕的绑带手法和蛋糕盒如出一辙，黎苒第一眼猜测这是一个蛋糕。
不过，她猜错了。
“这个是我想送给你的礼物”，林奕诚将盒子托在手上，期待地看着她，“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说完，又补充一句，“要是不喜欢我们再出去挑。”
黎苒长眉微挑，眼中漾出笑意，心中无奈，道：“你送的我肯定喜欢，你花了多少心思我都看在眼里，你愿意抽时间陪我过生日才是最重要的。”
这段时间因为双方忙碌，两人确实在一个屋檐下也见面不多，更别提某种生活了。
明白黎苒暗示的林奕诚瞬间被带走了注意力，脸色微红看了她一眼，暗恼黎苒精力似乎过于旺盛。
黎苒对林奕诚的吐槽一无所知，她兴致勃勃地拆开绑带，放好上面写着“苒苒生日快乐”的卡片，缓缓打开盒子……
这一刻，黎苒终于想起了在网上看到了那些神奇的段子#医学生的浪漫#。
盒子里面赫然是一片光泽清润的骨头模型，凸起的圆润弧度，细致清晰的纹路，以及边缘明显的轮廓无不昭示这偏骨头的属性——头盖骨。
林奕诚催促道：“你快翻开看看。”
掀开头盖骨？
黎苒忍不住看了林奕诚一眼，然后把这个骨头模型翻过来。
原来，这片头盖骨下面是一个盘腿坐在头盖骨背面的小人，这个小人的穿衣风格中性利索，宽大的外套罩几乎罩住整个身躯，松垮的哈伦裤坐下时裤腿上抽，露出一小节小腿肌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
再看这利索的中短发，眉飞入鬓朗目星眸，嘴角的弧度上扬，手上拿着一个画框……
怎么看怎么一副邪魅狷狂的模样，看得黎苒嘴角抽搐。
她哭笑不得，眼神示意林奕诚解释这个礼物的含义。
林奕诚耳尖又冒红了。
“这个头盖骨是我通过测量自己的脑壳制作的，所以这是一个我仿照制作自己的头盖骨，至于里面的那个小人，就是你了。”
“每次看到跟你相关的事物，我都在想你，在饭堂就想到你爱吃的菜，在翻论文的时候也想到你说‘病友关系’，有时候卡到别的情侣，也在想你在做什么……”
“所以，我想给你送这个礼物。”
这番话说完，林奕诚的情绪仍有忐忑，又问：“你觉得这个礼物怎样？喜欢吗？”
至于小人手上拿着画框这个细节，他没有提及。
在感情中沉沦的人，无论男女，为了吸引恋人的注意力，都无师自通了各种小心机。
黎苒一面笑得不行一面又觉得十分感动，手上托着这个“满脑子都是她的头盖骨”，听到这话立刻点头，“很喜欢！”
黎苒仔细端详这个礼物，道：“上面的细节都非常清晰，你肯定是忙活了很久，这明明是你的最直接的告白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还扬了扬手上的头盖骨。
头盖骨制作很精良，没有因为黎苒的摇晃而脱节。
林奕诚抿唇笑了。
黎苒将头盖骨翻过来，摆在靠窗台的储物柜上，盘腿坐下的人儿微微晃动，最后止住动作，眼神恍若凝视手中的画作，柔光氤氲。
当朦胧的窗帘隔绝柔和缱绻的路灯，车鸣人声渐息，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喘息溢出喉间，水渍在静谧的空间响起，增添交换呼吸时的难言胶着，空气中俱是有情人最深沉的快乐。
在一场满足后，黎苒看着面色潮红的林奕诚，肌肤泛着粉，眼中水光荡漾，眉眼的温柔和爱意如毫无遮挡的星辰般无法掩饰。
黎苒忽而想，如果林奕诚现在是女孩子的模样，肯定也是这么可爱又性感。
林奕诚蓦地感觉视野不对劲。
被子里的人身形逐渐变化，最后定格成他们曾经熟悉的模样，然后面面相觑。
林奕诚气红了脸，声线不稳吐声：“黎苒！你在想什么！”
黎苒刚刚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想到这个能力反应这么快，但她是什么人，是一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啊！
“林林，你之前答应了，我下次提性转试试的话你就愿意试试，今天是我生日，我要试试~”
“你……我，嘶，等等”
“最重要是我们的感受呀，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
至夜色更深，两人平息一切时，林奕诚已经在用被子盖脸了。
他正在唾弃自己：完蛋，好像有某种叫“下限”的东西碎掉了。
黎苒一本满足，心想：原来不同性别是不同感受呀。
也许下限这个事情，就是被不断拉低的。
林奕诚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了黎苒的各种骚操作。
比如，两人向监管部门提交离开G市的备案后，双双到研究院进行专门的体检。
黎苒好奇地问许专家：“如果我怀孕了，是不是不能随意变性别了？”
许专家被问住了，这真的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问题！
看了一眼一旁已经捂住脸的林奕诚，许专家幽幽道：“你们还是悠着点，算了，黎苒，你今天配合取样，我们做点试验看看，剩下的等你们回来再说。”
黎苒郑重点头，跟着另一位研究院离开。
等回来时，迎上林奕诚好奇的目光，黎苒眼神微妙，“回去之后再告诉你。”
这个“之后”，一下子就拖到了旅游的计划时间。
两人因为飞机晚点，坐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室内头碰头地看视频。
林奕诚忽然问：“你之前不是去问了许叔那个问题吗？结果呢？”
黎苒表情顿时鬼鬼祟祟，悄声道：“这个能力对怀孕的对象没有作用，不过，自己对自己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毕竟她自己又没有怀，这个能力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可以随着性别变化转移胎儿。
两人视线落在彼此的脸上，都有些微妙。
黎苒：违背自然规律不可取，但是你也别想了，我们不能再休学一次了。
林奕诚：没事，我已经慎重考虑好了。
黎苒以为林奕诚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和林奕诚等来飞机后直奔旅游城市，享受久违的旅途快乐。
黎苒拉着林奕诚跑各个旅游景点打卡，连门匾都不放过要一起合照，因为怕林奕诚不肯出镜，她连墨镜都给他准备好了。
林奕诚硬着头皮出镜，从未想过自己还得像幼年时期一样被人逮着拍这种硬核照片。
黎苒靠在林奕诚怀里，给他翻看他们拍下的照片，笑容狡黠道：“看，这就是景点照片，绝对可以纪念我们去了哪里玩！”
林奕诚被说服了，“嗯，你说得也对。”
黎苒闷着笑，肚子都笑疼了。
旅途中，他们也不仅是吃喝玩乐，还见证了一场意外。
某日清晨醒来，他们发现，窗外都是灰蒙蒙的。
与G市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雾一般，这场大雾持续了整整三天，两人察觉不对，将此事告知专案组及研究院。
报告就完事。
他们是休假，也没有接到其他通知。
黎苒和林奕诚懒洋洋地等到雾散后再出行。
他们旅游的兴致并未受到影响。
直到他们在论坛上看到一条被众人戏谑的问题。
【突然发现自己性转了，怎么办？】
问题的时间，是那场大雾结束后的第二天。
ID扒出来的地址，是他们之前旅游的城市。
黎苒和林奕诚眼中露出笑意，各自写下自己的答复。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