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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出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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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小张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昨天,不准确的说是今天凌晨和楼哥探讨情感问题一直到四点半,在听了楼哥相爱是能相互感受到的言论,小张觉得楼哥真的是对感情还是充满敬畏的,说难听点就是经验不足所以还保有幻想。所以决定给他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现实的幻灭。于是两人就辩论到四点半,困的不行了,没精神挣个谁对谁错了。
小张迷迷糊糊接了电话,是毛锦打来的,说是根据事发现场的监控,获取嫌疑人相貌,并且根据大数据人脸识别已经初步锁定嫌疑人,下午已经将嫌疑人控制住。现在正在审问,若是他们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警局辨认一下。小张连忙感谢,说过会儿就去派出所。
挂了电话,才发现都快五点了,感叹了一下自己白天整天都在睡觉,结果人警察不到一天,嫌疑人都到案了。
等他们到警局的时候,警察已经审完了,根据他的交代,他是白钦的“粉丝”,应该是狂热脑残粉,说是之前在录制现场听到孟郁楼在和白钦录完节目后,骂白钦。他一时气不过才做出如此激烈行为的。
当然了,警察是省略了一些不太友好的话,只挑了一些言辞不那么恶劣的话,比如他说:一个过了气的老明星,也不看看自己哪一点比我们哥哥好,还摆架子耍大牌,仗着自己是前辈就骂我们哥哥。
孟郁楼一听很生气,直接说:“警官他这算是证据确凿了是吧,我要告他。这年头还真是谁都可以骑到我头上拉屎,不就一个脑残粉嘛,我要告到他牢底坐穿。气死我了,说谁老呢。”
大哥你关注的点难道不是你根本没有骂白钦嘛,你这是无妄之灾啊!
这时小张在一旁小声纠正道:“是泼粪不是拉屎。”孟郁楼听后更是生气了,而毛锦看着这俩法盲,为他们科普了一个对他们来说算得上一个坏消息的法律小知识:“其实,他的行为最多给你当众公开道歉以及赔款,最严重也就是拘役并不会坐牢而且你几乎也没被泼到。”
孟郁楼瞬间吃了一个瘪,不甘心的问:“那小张和司机不是白被泼了嘛?况且我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他的行为还对我的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我以后接不到戏怎么办,被演艺圈除名了怎么办。”
毛锦见他反应这么大,只好尴尬的回道:“你这特殊情况还是建议你问一下专业律师吧,那什么要是你们没啥异议的话,这个案子的处理就到这了。诉讼过程中需要我们公安机关出示什么相关证据,再联系我吧,我先去忙了。”眼看毛锦溜了,孟郁楼只好对着小张发泄,小张看苗头不对连忙拿出手机假装划拉,忽然他在热搜榜倒数几名看见了泼粪的关键词,点进去看赫然是当晚的照片,还带了“过气明星街头惨遭泼粪,疑似睡粉被报复”的标题。
小张一脸懵,这标题都哪儿跟哪儿啊?“楼哥,你被泼粪上热搜了,你看。”
孟郁楼两手机拿过去滑了一会儿:“居然一个带我名字的都没有!”
小张:您老人家的关注点怎么总是那么清奇?现在重点是没你名字吗?重点是人家造谣你睡粉啊!果然是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小张脑子里灵光一闪:“楼哥,这些营销号造谣你睡粉,我们可以连他们一起告,然后这钱不就有了嘛。果然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不刚说没钱了,就是有人给送钱了,真是踩狗屎运了。”
孟郁楼:“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个屎字。虽然我告他们百分百赢,可是打官司太漫长了而且赢之前我们也得自掏腰包请律师。”
小张思索了一下:“楼哥,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想有骨气的饿死,还是想不要脸的裹腹。”
孟郁楼:“你看我现在这种情况,还有的选吗?娱乐圈哪个不都是人前光鲜亮丽,人后没皮没脸嘛。你这么问我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啦?”
小张得意地坏笑着:“我们可以蹭热度,做营销啊。现在白钦不是正火着嘛,肯定有很多对家想黑他,加上现在这个也算是他粉丝,这可是你占据热搜好几天的好机会啊。
你可以在社交平台上对此事做个澄清,然后再挑一个评论里提到白钦名字的回复一下,要哪种模棱两可的回复。
然后这热度不就有了,我们都不需要做太多努力,白钦的团队粉丝肯定回来控评,一开始肯定都是骂你的,不过没事骂的越凶关注度就越高,然后我们再慢慢抛出证据,毕竟这事我们占理。热度一直在,关注你的投资方,导演,制片啥的不就多了起来?咱们先混个脸熟,之后跑组啥的,成功几率比较大。而且事情闹大了,白钦那边肯定会来和我们谈条件,一起平息这件事,我们顺手问他要几个小资源,那还不是妥妥的。”
孟郁楼想了一会儿,上下打量了下小张:“我今天才发现小张你很有做经纪人的天分嘛,让你当助理这么多年真是屈才了,那我就死马当做活马医,讹上他顶流白钦。”
小张:“这白钦可真是我们的贵人啊!”
另一边黎让出差回到家,就看见陶宋坐在沙发上,她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陶宋看向他那一瞬间的眼神有些不悦,但仅仅是一瞬间,之后就是亲和的笑,让黎让觉得刚刚可能是个错觉。
陶宋:“你说说你出差都没和我说一声,我从澳洲回来,看到你不在家,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黎让:“我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
陶宋:“虽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签合同时也说了要给予对方自由的空间,但是你要知道别人不知道,万一他们也像对付刘倩一样对付你怎么办?那岂不是我亲手拉入火坑,后半辈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黎让愣了愣:“不至于吧,他们有必要将你每任妻子都赶尽杀绝嘛?逼你离婚不是更好,何必再背上条人命呢。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陶宋:“我情愿是我想多了,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是我拉你进的局,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黎让听后,觉得陶宋真是个好人。“好好好,我之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没回家,都提前和你说下。”
第二天,黎让下班刚进家门,就接到电话说是发生了重大案情,要黎让出现场。黎让特别激动,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场,她回单位收拾好用具后跟着师傅去了现场。
到了之后,黎让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是一个工厂,不是废弃的那种,听说还是市里的纳税大户呢。尸体是被埋在厂区主干道旁的草坪中央位置,黎让刚到草坪边上就看见围起的警戒线,边上还站满了厂区里的工人,一些警队的同事在疏散人群。
这时有一个同事看见了黎让和她师父,小跑过来。走近了才发现是赵洋,他向着黎让师父说:“葛师父,我是刑警二支队的赵洋,我们队长在里面正盼着你们呢,我带你们进去。”说完对黎让点头示意了一下,就领着他们到了现场,尸体已经被挖了出来。
尸体发现的也是机缘巧合,目测尸体的腐坏程度至少死亡三个月以上了,可能由于死的时候是冬天,天气寒冷没什么味道,加上又在草坪中间,除了除草工人没人会去到草坪中心,才一直没人发现,甚至可能一直都不会被发现,直到前段时间开始下春雨,连着下了几天,土被浸湿,蚯蚓纷纷从土里出来呼吸,土松散了,加上雨停后天气转热,腐败的气味就传出来了。
而且厂区里也有些野猫野狗,一些工人会喂养他们,厂房和主干道都不能放置食物,都会放在草坪里,可能是有块骨头之前被野狗叼到了草坪中间,野狗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所以会埋食,后来找骨头的时候,就刨了个坑,又到了除草日子,除草工人看见这坑里的骨头长的不太对劲,挖了挖才惊觉可能是人骨,所以报警了。
黎让虽然看过不少尸体,但是高度腐烂并且还有些活蛆在蠕动时,还是没能忍住恶心的感觉,再加上这带了口罩也挡不住的臭味,混合冲击下,作呕的感觉立马冲了上来,她连忙跑到旁边吐了起来,但是大家似乎见怪不怪,都没多看她一眼,仍然专心的做着自己的工作。黎让感觉很丢脸,兴致勃勃地出现场,结果到现场这么不专业,赵洋看到后连忙拿了瓶水递给她说:“你也是第一次出现场?刚刚我来看到尸体的第一眼也去旁边吐了。喝口水漱漱口,嗓子会舒服些。”
黎让接过水刚对他说了句谢谢。葛师傅就在那边对她说:“小黎啊,吐完了赶紧过来做事了,不抓点紧,今晚要通宵了。”
等取完证,将尸体运到殡仪馆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黎让满是疲惫的回到家收拾了一些简单的用品睡了四个小时就又爬起来上班了,走之前想起陶宋之前和她说的话,给他发了个微信说了有案子要住一段时间单位,暂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