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谈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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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走访，厂区埋尸案终于出现了转机。二支队队长黄平在去厂区调查时发现一些运送货物的卡车，警卫一般只是粗略的检查一下。受害者当时可能是藏在其中混了进去，当下询问了警卫，根据警卫的回答，进厂区的车辆都是需要在二道门登记身份证，以此换取进门卡。
于是黄平差遣赵洋他去排查一下许晓斌办离职前后几天运送货物的几家公司。但是查来查去暂时并未发现有任何问题，在上货时都是好几个工作人员一同作业的，不可能有人能在眼皮底下混进去，就算混进去了，货车开进厂区卸货时也是好多人一起卸的，根本没有机会。
赵洋见案件调查又进入僵局，只能再去警卫室看看登记册里是否有遗漏的。这时忽然一辆私家轿车从厂区里面开出来，开去了一道门和二道门之间的大楼门口。赵洋看了看手上的登记簿疑惑的问警卫：“这私家车进厂你们怎么没有登记啊？”
警卫连忙说：“哦，除了运送货物的卡车，还有一些合作厂商会开私人车辆进入参观工厂，一般是有高层陪同，所以这种一般是不会做登记的。”
赵洋眼睛一亮：“那三个半月前有没有私人车辆开进来参观？”
警卫思考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这我也记不住，要不你去行政楼问一下前台总机，他们那边应该会有登记。就是那辆车停的那栋楼。”
赵洋听完立马带着同事去了。
终于不负众望根据登记簿找到了一辆比较可疑的车辆。在行政楼也知道了这个许晓斌离职的原因是因为公司发现他有收受合作厂商贿赂的嫌疑，正准备内部调查他，他就提出了离职。而在他离职后一天这家厂商有派人过来开会及参观厂区新投入生产的智慧工厂。
赵洋他们找到了当时那辆车，仔细检查过后发现车后车厢侧边有一块斑迹，由于车是黑色的，不是太明显，不确定是不是血迹，也有可能是其他污渍，于是收集后带回局里做检验。其他暂时没发现别的线索，赵洋便请当天用这辆车的人去录口供。
某试镜剧组，孟郁楼从试镜间出来，小张立马递上水问道：“怎么样？这次试镜有把握吗？”孟郁楼喝了口水说：“肯定没问题啊，我的演技虽说不是特别好，但一定是中上水平。再说了这次的角色只能将将算的上是个男四号，而且是只是个平台自制剧，投资不高。”
小张有些失落的说：“对不起啊，楼哥。是我没用只能帮你找到这么小的资源。”
孟郁楼见小张那样，安慰道：“这已经很好了，算是我这几年来戏份最多的角色了。之前你也知道我算是被孙强半雪藏了，虽然明面上没说，可他这些年给我接的活越来越少，质量越来越差，甚至合约到期前，连活都是我去求着他给我。现在合约到期了，多亏了你，对我不离不弃，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小张满眼感动的说：“楼哥，听你这么说我都快哭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没你说的那么好，你放心，接下来我一定豁出我的厚脸皮给你接好多好多资源。”
这时小张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小张：“喂，您好，哪位？”
对面：“请问是孟郁楼的经纪人吗？”
小张以为是有制片人主动邀约，连忙客气的回道：“是是是，没错。请问您是？”
对面：“我是白钦的经纪人，方便约个时间见个面谈谈吗？”
小张面色一紧看了眼孟郁楼，孟郁楼疑惑回看他，不出声做口型：“怎么了？谁啊？”
小张沉默的时间有些长，对面补充道：“放心，我没恶意。泼粪那件事发酵了一周了，所有媒体粉丝路人都在等我们一个说法，我们也是时候见面详谈一下解决方案了。”
小张知道这是对方有拉拢的意思了，于是爽快答应，约了时间地点详谈。
某咖啡厅包厢内
小张见到了白钦的经纪人，是位三十左右的干练女性，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两个字——专业。
她见到小张来了，立马站起身打招呼，一入眼就是职业性的假笑：“你好，是孟郁楼的经纪人吧，我是白钦的经纪人，我叫李潸。”
小张一下子有点被李潸的气场吓到，但他只晃神了一下之后立马就进入状态。
小张：“你好，我是孟郁楼经纪人张季。”
两人坐下后李潸直入主题：“招呼也打了，就别整什么虚的了，我直说了。你们想从白钦这边得到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蹭热度蹭流量，我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毕竟树大招风，我都习惯了。这件事已经挂在热搜上一个礼拜了，我想应该够了吧，再继续下去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到时候你的艺人也会被白钦的粉丝把黑料全扒出来的，得不偿失。而且你们现在是单干吧，背后没有公司撑着，迟早会…”
李潸接下来的话没说，在看小张的神色。看到小张眉头紧锁，眼神微转，似乎是在思索自己说的话。于是她决定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先表个态度，我可以给你们两个网剧的资源。这事我们就到此为止如何？”
小张仍然在思考，正当李潸已经胸有成竹时，小张突然问道：“你说的网剧是什么级别的？”
李潸：“b级。”
小张：“可以。”
李潸之前找人打听过孟郁楼，和孙强解约后就一个人单干，现在的经纪人只是他原来的生活助理而已。见小张这么快就答应了，心想果然是外行人。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就此轻松了结时。小张眼神忽然透出一丝狡黠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两个资源，其中一个必须是男一号。”
李潸心内嘲笑：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要求呢。“可以。”
小张：“还有一个必须是白钦当男一号带孟郁楼上戏，且不能低于男三。”
李潸不禁冷笑道：“呵玩我呢？低估你了。”
小张一脸从容道：“我可没有狮子大开口，白钦不愿降咖演b级，这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不过我们倒是可以配合你们演s级甚至s+的剧，而且我们要求也不高，一个男三而已。”
李潸：“一个男三而已？你可真是敢说啊！孟郁楼够资格吗？他顶多可以去跑个龙套，最多在演员表上给他个面子写上客串。我们本着双赢的态度已经示好了，可你们这是想息事宁人的态度吗？”
小张：“不好意思，我要纠正您一点，想息事宁人的从来只有你们。首先事情是你们白钦的'粉丝'做的，热搜是白钦参加综艺节目组买的。而且节目组找孟郁楼去上综艺也是白钦提出的，这次见面也是你主动联系我的，我们完全是被动方更是被害者。这个态度已经是我能拿出来最好的了。只是你以为我们单打独斗好拿捏。”
李潸看了看手机：“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两个A级资源男一。”
小张不为所动：“这不是什么级别资源的问题，我的唯一诉求只有白钦带孟郁楼上戏，潸姐别先急着出条件，可以回去和团队商量商量，我只说一点，我们原本就在最边缘，没什么好失去的，可你们不一样，山顶虽高但也窄，多的是人想拉你们下来。”说完，小张就淡定起身走出了咖啡厅。
回到车里，小张立马泄了气，深呼吸之后摸了摸胸口，心依然跳的很快：“吓死我了，还好没露怯，李潸的气场真的是太强了。看她一开始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就知道我这招破釜沉舟指定能让她蒙圈。不过她这么老道，万一真有后招把我一脚踢开怎么办？不行，我得去接触接触白钦的对家，给她一个下马威，实在不行大不了鱼死网破。或者从他对家哪里要点什么资源？s级男三没有A级男三也行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李潸回到公司后召开了紧急会议，白钦这个摇钱树公司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运气不是每次都能有的，得让他在顶流的位置上多待会儿。
娱乐圈里一夜之间可以成为顶流，一夜之间顶流也可能被全网封杀。白钦自红了以后，各方面有关于他的黑料公司都默默清理掉了，好在他本人也没什么出格的行为，都是些小问题，但是公司也不敢冒这个险。
可粉丝的行为真的太难把控了。他们真情实意粉他时没有理智，一但言辞行为过激都被扣在他头上。脱粉后更是丧失理智回踩，偏偏粉丝是掌握流量的关键。一旦处理不好，直接造成路人嫌的地步。这次又涉及泼粪这种刑事行为，还是证据确凿没得洗的。
正在大家商讨时，白钦忽然推门进来对李潸说：“潸姐，孟郁楼那边的要求我答应。”
李潸一脸无语道：“小白，这和你答不答应没关系，你不用管，公司会做好最终决定的。”
白钦：“可是综艺上我说了他是我的偶像，是我进入演艺圈的动力，要是我们关系太僵，会被有心之人拿出来大肆宣扬的。”
李潸：“综艺不是还没播嘛，可以剪辑的，甚至把他镜头都剪掉也行。对了你提醒我了，我去跟节目组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约个时间重新找个嘉宾把你那部分的重拍一下。”
白钦拒绝道：“自从我入圈以来，所有的采访我都说的是他，删是删不尽的，但是如果我带他上戏，别人反而会觉得我以真诚的心换得了前辈的原谅，甚至成为朋友，追星成功。”
李潸耐心的劝他：“小白啊，你不要想得这么天真，你拿他当偶像，他拿你当跳板。你入行没多久就火了，所以你不知道这个圈子里只有火的人才有资格交朋友，姐不怪你，不过你要知道一但你过气了，全是落井下石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他保持距离，不要再让他蹭你的流量了。”
白钦看着李潸：“我过气了，姐你也会对我落井下石吗？”
李潸一下子就被问住了。随后立马反应道：“你不会过气的，我不会让你过气的。”
白钦看着李潸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心下也知道了。李潸一直只带一线艺人。白钦看着李潸，随后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不让我带孟郁楼上戏，我就暂停一切工作，直到你们答应为止。”就走了。
留下一屋子错愕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