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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   七清从房间里走出来:“睡得真香,你们昨天玩得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说,说好的高大上呢,就这破屋子,晚上还漏风。”书臣气愤极了。
      司沐觉得奇怪,他亲眼看到昨晚书臣睡死在床上,到底是怎么听到风声的。
      “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正好我们可以借这次机会好好玩会,平时这种机会少之又少,不论花多少,管报销的!”
      司沐很庆幸不是七清的直系亲属,否则迟早破产。
      “小沐沐,我昨晚特意做了攻略,今天我们唯一的目的地就是那。”顺着七清的手指方向,那边仅仅只有一面墙和在墙头撒尿的一只狗。
      “你的意思是让你和狗为伍,共尿?”这是司沐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七清瞥了一眼狗,看了一眼人,长得真像。
      “走了走了,新的一天我又会长帅一点的!”七清一手揽着书臣一手牵着司沐的衣角。
      走在街上,时不时传来赞叹“你看这家子,基因真好。”
      一家子的话,谁是儿子呢?
      “沐沐!你快看,前面那人。”七清的眼睛比千里眼还好使,一眼就看到了前面那个人。
      “这人是我上次救的那个人。”
      没错,他就是我们的小表弟。
      “跟着他,我们分头行动,书臣你跟着我。”
      书臣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了,现在他面前的表弟自信大方眼里丝毫没有当初的畏惧之感,而且也没有当时的窘迫了,财大气粗的。
      “先生,这人可能几夜之间发生质的改变吗,真不可思议。”
      司沐看着旁边这个二流神:“你对每件事都是这样吗?”
      哪样?这样怎么了,对每件事保持初心是我书臣的原则。
      “也不是每件事,至少对您不这样。”
      书臣迷之自信的认为唬到司沐了。
      “我可以理解为我对你很特殊喽。”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是什么意思来着,他对我很特殊吗,没有吧,有吗?有吧。
      远方的小表弟走了,他回到了一处真正高大上的豪宅。
      “够气派,七清你学学别人,看看。”七清对比了两处房子,也没差多少啊,同样是木头搭的,不就是多和少的区别吗。
      “好了,我们来说说正事,据我观察只有两种可能,一:我们之前遇见的和现在的不是同一个人。二:用了其他方法使他快速恢复。”
      七清:“第一种可能性不大虽说长得相似的人很多,但能骗过神的还没几个,这样看来第二种就很有可能了。
      书臣觉得脑袋疼,好久没分析过这么烧脑的问题了。
      “七清,你不是他表哥嘛你不是要报恩嘛,你行你上啊,别搞拖延症啊。”
      推火坑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习惯就好哦。
      “我……我也没演戏的天赋啊。”
      猜都能猜到,这小子打假骗人,书臣却猜不到。
      “我有一个还行的方案,我们可以……”
      司沐的脑子还是比较灵光的,可以把书臣绕晕进去的那种。
      “这样真的可以吗,其实我觉得让七清打假也不是不行,毕竟他脸皮够厚嘛。”书臣推着一辆小三轮车,乔装成一个小姑娘,在街边卖惨,身旁还躺着已死的父亲,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下葬,发现了不得了的真相,硬生生等到现在。
      一旁还有位瞎子在算卦。
      “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天我书瞎子破戒,有缘算卦,不收一分钱,还望各位给个面子给个机会。”
      你大爷的七清,敢用我的名号招摇撞骗,迟早遭报应。
      不过效果不错,不一会就惹了一大群人围观。
      “各位乡亲们别听他在那瞎说,都是骗人的。”顺势硬生生憋出几滴泪:“我父亲也是听信了他的谣言,说命不久矣不便寻医,隔天便走了。”抽噎了一番,又继续道:“替我下葬的是我花高价钱请的,我顺口一提了我父亲的病,可人家却说,那病可以治而且包管好,都是这个庸医啊,害我失去了父亲啊。”绝对够煽情,人们立马隔得远远的。这可把书瞎子惹急了。
      “你这小姑娘长得端端正正的,怎么血口喷人呢,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这些啊,滚一边去别坏了我生意。”
      书臣演技说来就来,双手一撑一拜:“庸医害人了啊,还欺负起我这个姑娘家啊……”
      没过一会,表弟正好经过。
      七清打听过了,表弟平时的好人人设是从来没倒过的,这就是突破口。
      果不其然他下了马车,像周围人打听着情况。
      “各位,我来说句公道话,这位姑娘口口声声说是这位先生害的您父亲,可有什么证据啊。”
      书臣还在那里演得无法自拔,就差真哭了。
      “我就说吧,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诽谤我,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七清看了一眼表弟,瞬间一副很懂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两个是一伙儿的是吧,一个假装卖惨,一个假装来声张正义,演了一出好戏啊。”
      表弟想解释都无从下口,乡亲们怪异的眼神立马传了过来,还有些闲言碎语。
      “他不是前几天才娶了一个富贵小姐吗,也不像缺钱啊……”
      书臣眼看形势到了,一鼓作气:“本想等官府来处理,还可以把你抓进去,可是你现在居然还污蔑帮助我的人,看来我只能让各位乡亲帮小女子了,这是他当初为了骗去高价报酬给我写的字条,一对便知。”
      书瞎子慌了,紧张的还有些口齿不清了:“找人仿写些字条谁不会啊,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写的。”说完,书瞎子害怕被戳破似的,拿着招牌就往外跑,一会就消失在了人海中。
      人群也散了。
      “谢谢公子,要不是公子……”演技到位,一下子倒了上去,一头栽进了表弟怀中。
      装晕倒这种事,书臣再熟悉不过,不一会就睡着了。
      “姑娘,姑娘!”表弟不知所措,留在原地。
      “官爷,就是他们,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雅啊。”书瞎子带着官府人员又不要命的回来了。
      那些个官兵都是些拿人钱财的老家伙了,怕是不肯罢休,看着地上搂搂抱抱的两个人,看起来势在必得的样子。
      表弟一抬头,官兵顿时慌了,这不是最近娶了他们小姐的驸马爷吗?
      “驸马爷,您怎么在这?”
      私底下的人都传着他们感情极好,看着眼前这个样子,带头的那个立马把书瞎子抓了起来。
      书臣也睡得差不多了,该继续演戏了。
      “谢谢公子。”书臣娇弱的扶着表弟的胳膊,慢慢把两人的距离拉开。
      “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个大夫。”
      书臣看着身旁装睡的司沐,用手托着他的脸:“不用了,既然我父亲已死,那我也不活了。”说完就向地上撞去。
      在撞上地的前0.01秒,表弟的手拉住了他。
      “姑娘,别做傻事啊,要不这样吧,我先帮你把你父亲安葬好。”
      书臣点了点头。
      没过几个钟头表弟就处理好了一切。
      七清和司沐的任务圆满成功。
      表弟给了些钱,书臣就此和他分道扬镳。
      “小书臣,演技可以呀,女装美极了,你说是吗沐沐。”七清调侃道。
      “我现在有点怀疑他和之前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了,他完全没有之前的窘迫感,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书臣换回自己的装扮。
      “好了,现在还有最后一步,七清,加油。”
      受到司沐的鼓励,七清感到压力山大,可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七清到了表弟的府邸,又开始了认亲之路。
      可是还没等他介绍,表弟回来了,“表哥!你怎么来了呀快坐快坐。”
      现在主动认亲的人真心不容易啊,这人不简单啊。
      寒暄了几句,便布置好了住处。
      “先生,七清能行吗,想要弄清楚,我其实觉得还有另外一个方法。”
      司沐对七清的了解应该没问题:“希望有好消息吧,你又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我以前是算缘的,只要查查他的缘线就行了。”
      “算吧。”司沐被这猪队友感化了。
      重操旧业的感觉还好,不一会就有了结果。
      “这个不是之前那个表弟。”
      “什么意思?”
      “他的这条缘很通畅,而之前那个我无意间透看到是没有后缘的,而且你见过人死了又复活的吗?”
      书臣看着远处的表弟:“那个表弟的气脉我刚刚感受到没有一点邪气。”
      司沐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不对,他刚刚叫七清表哥,如果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他怎么知道他是他表哥?十几年还能认出来?”
      书臣脑袋一震,传来一阵阵疼痛。
      “书臣!你怎么了?”司沐也感到不对,感到眼前一片空白。昏了过去。
      三个人被绑在一个小黑屋里。
      书臣脑子里传着一个声音,“书臣!书臣!”感到贴近又感到遥不可及。
      书臣缓缓睁开眼,房间里只有一个一盏煤油灯。
      “怎么回事。”书臣看着旁边的两个人,七清是醒着的,司沐还有点神志不清。
      “我们怕是被人暗算了。”
      书臣想把绳子解开,越挣扎越紧。
      “这是特定的绳子,沐沐可以解,不过现在不好搞。”司沐一直昏睡着,等到天黑,人都还没醒。
      晚上凌晨,有人在撬门。
      “七清,谁啊,我们是不是有救了?”书臣感动到想哭。
      进来了一个蒙面侠。
      他把绳子都解开了,“想出去就跟着我。”
      蒙面侠变出了一道门,走了进去,书臣和七清扶着司沐,现在他们别无选择。
      走了一段时间,他们走到了一间房子里。
      “这里是?”书臣对陌生人的警戒性很强,搞不清现在这位是敌是友。
      把司沐放下了,该有的礼仪一个也没少,谢也道了,蒙面侠摘下蒙面布,露出了那张神秘的脸。
      “君君,不认识我了?”
      书臣定眼一看,这不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嘛。
      “西卅,你怎么在这!”
      七清被这莫名的认亲行径搞蒙了。
      “七清给你介绍一下,我的青梅竹马西卅,帅吧。”
      现在可不是交朋友的时候,司沐还躺着呢。
      “你的这个朋友好像是中毒了,不是普通的毒,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毒,专门攻心的。”
      书臣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无敌的老板病成这样。
      七清:“有办法治吗?”
      “这种毒可以分为七层,只要他自己挺得过就行,还有一种,我可以把你们其中一个人送进去帮他一起突破,不过如果他没挺过你们也会被永久困在里面。”
      七清想了又想:“书臣你去。”
      书臣觉得有些震惊,要说这里有谁能帮他,一定是七清,他怎么会让我去。
      “你最合适,信我一回吧。”
      西卅是站在书臣这边的,他不点头,谁也不懂。
      “行吧,我去,西卅,动手吧。”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书臣被送了进去,现在只能静候佳音了。
      “好了,现在该说说你的原因了吧。”西卅对七清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他会让书臣去冒险。
      “你不也有事情瞒着他吗,想和我玩坦白局?”
      书臣被送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装饰。床上躺着司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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