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呼吸有害【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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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望舒被林潇潇遗忘了快一个月，终于在圣诞节前夕接到老板的电话。
“今晚有个高端派对，来的都是S市有头有脸的，我晚点派人去接你，穿好看点。”
姚望舒了然：“潇姐晚上见。”
姚望舒挂了电话开始挑衣服，估计今晚又是跟打战似的。
言喻之陪客户吃完晚饭，看了眼微信，一把方向盘去了沙漠蔷薇。
今晚在他那里有个Chanel ELECTRO腕表私人派对，受邀的都是城里的名流。
走出银灰色电梯，言喻之长腿一迈，进了包房，嬉皮电子音乐声震耳欲聋得袭来，包房按照Chanel这季主题布置成了彩色镭射亮片的迷幻嗨炸天风。
男男女女都穿着绑带、网纱元素的衣服，在绚烂的灯光下疯狂跟着音乐蹦迪。
相比古典乐，言喻之其实更喜欢旋律简单的电子乐，直白、明确、狠，也更精致。
他最喜欢Depeche Mode，这个乐队的音乐有种积毁销骨，消磨意志的负面力量，分裂般美感的旋律与吟唱，一如在暗夜悠然飘出的一缕鸦片香，美得想犯错。
大家看到他来了都停下动作，他拿起一杯 Tanduay Asian Gold点头示意，众人又重新回到舞池扭在了一起。
舞台中央，有个黑色长卷发穿透视裙的女人，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白皙的长腿几个来回交叠，她舌尖勾着唇角，眼角的泪痣让她更添神秘感。
她随着音乐转动水蛇般的腰，她慢慢从椅子扭起身子，圆翘的臀开始疯狂抖动。
她穿着大胆，黑色玫瑰绣花的透视纱裙里只穿了黑色蕾丝文胸和同款丁字裤。
她脸上正明媚张扬的笑，露出红艳艳的唇，洁白的牙齿，像朵怒放的妖艳玫瑰。
言喻之被酒薰的有点哑，他点了根雪茄叼在嘴里，眯起眼盯着跳舞的女人，清冷的喉结滚动。
一曲舞毕，姚望舒已经大汗淋漓。
林潇潇递过来一杯麦卡伦，吩咐她去钟老板那边。
钟璟是S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姚望舒一饮而尽，用舌尖舔了下嘴角的酒液。
包房里烟雾弥漫，钟璟坐在挺显眼的位置。
姚望舒主动过去打招呼，一脸媚态：“钟老板。”
钟璟叼着雪茄瞅她：“这不是我们小玫瑰吗？”
姚望舒在大佬圈里混的花名叫玫瑰。
钟璟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右手覆上她的肩膀，力道凶得差点让姚望舒尖叫。
钟璟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求而不得，爱恨交加，爱得心痒，恨得牙痒。
前不久两人在江迭凯的酒会结识，钟璟见到姚望舒第一眼就喜欢的身体发紧。
他给了她一根那种烟，却被江迭凯挡下。
江迭凯借着他带违｜禁｜品的理由，叫了保安把他赶出了酒会，当下搞得钟璟在众人面前很没有面子。奈何钟璟斗不过江家势力，只能选择隐忍江家这位大少爷的无礼。
今晚江迭凯不在，钟璟得瑟的笑，这朵玫瑰他今晚摘定了！
姚望舒被钟璟掐的额头冒了层冷汗，她看了眼林潇潇。
林潇潇忙着陪大老板们喝酒，没功夫搭理她。
“言少。”钟璟对着吧台上的男人开口：“来看看，这位可是我们江少的新欢，怎么样？”
姚望舒心中一紧，她转了视线，见到了吧台上坐着的言喻之。
言喻之一踏进场她就注意到了。
他此刻正低头看手中的酒杯，听到钟璟的话，他抬起头笑道：“一般。”
姚望舒的笑脸僵了一下，心有点疼。她早知道在言喻之看不上她，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难受的很。
她恨透了自己在他面前这副毫无自尊的样子。
钟璟哈哈大笑，“他嫌你，我不嫌，今晚跟我走？”钟璟拍了拍姚望舒的脸。
刚接这种活儿的时候姚望舒就跟林潇潇摊过牌，她只陪｜酒不陪｜睡，。
她心里再厌恶也只能先赔笑，这些大佬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姚望舒不着痕迹的撇开脸，媚笑着顺势搭上他的手臂，“钟少，咱们先喝酒。”
说完便拉着一桌子的人喝酒。
言喻之不知何时从吧台走到卡座，他坐在姚望舒对面，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酒吧光线不好，看不清他的表情。
几轮下来，姚望舒被灌了将近半瓶威士忌，胃里烧的难受。
她找到机会撑着身子站起来，口齿不清说道，“我要去吐。”
说完还假装干呕了几下，一群人避如蛇蝎，唯恐她忍不住吐到自己身上。
钟璟见状想尾随她去洗手间揩油。
没曾想，他刚站起身来，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言喻之按住他的肩膀，强行将他按回沙发里。
言喻之没有说话，只是勾起唇笑着看钟璟，明明是双笑眼，眼底却没有半丝友善。
钟璟被盯得不寒而栗，脑袋逐渐清明。
难道？言喻之也看上了这玫瑰？
他在和言少抢女人？
思及此，钟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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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厕内，昏暗的灯光下，姚望舒泼了几把水洗脸。
冷水激到脸上，她稍微醒了酒。
姚望舒全身无力地靠着墙，点了支烟，自从喝酒后她就有了抽烟的习惯。
刚才她喝了不少酒又大口吸烟，脑袋有些晕眩，眼前发黑。
姚望舒闭起眼仰头感受头顶悬着的黄色光源，灼热发烫的灯光烤在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她弯起唇角，想起了初中时期学校里图书馆阅览室的灯，那些安宁平静的夜晚让她无比怀念。
言喻之靠在女厕门上静静地打量姚望舒伸长的下颌线到脖颈再到细腻的锁骨，视线下滑到她藏在纱裙里的白嫩。
此刻昏黄灯光下闭眼浅笑的她，脆弱得让他心颤。
言喻之握紧拳头，他的呼吸乱了，他真的太想抱她。
视力逐渐恢复，姚望舒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她微微侧脸，看到一双浪荡勾人的桃花眼，她微怔挑挑眉，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言喻之可以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酒香味，混合着她的香水和烟味。
她的眼睛又细又长，眼角微微上翘，泪痣像颗钻石，在昏暗的灯下魅惑人心。
她凑近他，在他的唇边吐出烟圈，语气暧昧：“言少也想｜上｜我这个一般货色？”
言喻之盯了她好一会，被气笑了。
这个女人是一般货色吗？完全不。
他刚被愤怒嫉妒冲昏了头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这女人居然记下了。
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这样她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觉得两人有误会，此刻的他想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她对他有多特别。
言喻之怜惜地抬手撩了下她额间的碎发，诚实地回：“想。”
姚望舒嗤笑了一下，推开他的手，抬腿就想走。
言喻之不再放过她，扯过她的手，一把将她拖进女厕隔间。
姚望舒一米七的身高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进去，他锁了门，两眼盯紧她不放。
她挣扎着伸手去拨厕所的门锁，言喻之抓住她的手，一个反转，她的身子被他压在墙上。
“放开我。”她努力挣扎，口气冷硬。
言喻之舔上她的泪痣，声音低哑：“怎么办，我不想放开你。”
她的身体很柔软，挣扎间挑动起他的欲望，言喻之叹息了一声，从背后张开手，将她锁进怀里。
两个人身体契合紧贴，上帝造物鬼斧神工，阴阳平衡，男人如山，女人似水，一切刚刚好的本该如此。
姚望舒心跳漏了几拍，她僵在他怀里。
言喻之将头埋进姚望舒脖子里，慢慢亲吻她的头发、脖颈、肩膀、耳垂，他的吻湿热且小心翼翼，不带急色，没有掠夺。
姚望舒被他吻得心化了，她觉得自己身体的核心深处在燃烧，热度一波一波传遍全身。
他觉察到她的软化，他不再客气，低头咬住她的脖子，抓紧她反剪到背后的双手。
他劈开无数荆棘，所有的刺都深入他的骨髓，终于在密林深处采撷到最娇艳的玫瑰。
她的颈动脉在他牙齿间打颤。
言喻之觉得姚望舒把他的心带走了。
他的胸口有一个大洞，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她才能填满。
姚望舒这次的感受与上次的不同，这次的言喻之是清醒地、有条不紊地攻城掠地。
她像是经历了一场快乐的地震，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能量，然后慢慢消散，精疲力尽却无比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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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望舒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11点。
昨晚女厕他温柔缠绵地进犯她之后，将她抱上了顶层房间。
他打开床头灯，漆黑的眸子没放过她的每个表情。
他像一只野兽，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对她胡作非为。
姚望舒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咬痕，伸脚把熟睡的言喻之踹下床。
她黑色的卷发凌乱的落在肩上，盖了一条薄被，露了一半的身子在外面，她靠着床头点了根烟。
言喻之被踹到地上，有点狼狈地挠挠头发爬起来，裸着身子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她抽烟，手痒痒也点了根烟。
“满意吗？”他咬着烟，含糊地问。
她夹着烟吐烟圈不说话。
他笑，也学她吞云吐雾，“打几分？”
“60分吧。”她抖了抖烟灰，扭过头看着他。
姚望舒自认心眼小爱记仇，她冷冷地用他之前的话回敬他。
“满分60？”
“100。”
他愣了几秒后狂笑：“打低了。”说完掐了烟，手又不安分起来。
“小玫瑰，你是我的。”在快到的时候，他咬着她耳朵低沉的嘶吼。
姚望舒再次被熟悉的晕眩包围。
在她灿烂盛放的时候，他用手机拍下了她的表情，她红唇微张，失神地望着他，眼眉娇媚的可以掐出水。
她有经验，放得开不扭捏，却又经验有限。
言喻之切实的感受到她已经长大成熟了，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少女，他迷醉在她半熟女人的气质里不可自拔。
等姚望舒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他已经走了，留下了张纸条。
“我有事，先走了，这是我的电话，联系我。”
落款言喻之，字迹流畅大气，苍劲有力。
她没想过联系他，撕了那张纸，起身洗澡。
她泡在浴缸里心乱如麻，一时理不清两人的关系。
最后她决定放过自己，不再去揣测他的用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呼吸有害【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