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
程沫站在兽人医院的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护士服。镜子里的青年有着圆润的脸庞,棕色的短发间支棱着两只小巧的圆耳朵,那是水豚的特征。他伸手摸了摸耳朵,它们立刻敏感地抖了抖。
"程沫,3号诊室需要帮忙!"门外传来同事的喊声。
"来了!"他应了一声,快步走出更衣室。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各种兽人信息素的味道。作为草食系兽人,程沫的嗅觉并不算灵敏,但依然能分辨出空气中躁动的气息。
推开3号诊室的门,一只美洲豹兽人正焦躁地在诊室里来回踱步,尾巴不安地甩动着。看到程沫进来,美洲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啊,是水豚护士!"
程沫还没来得及说话,美洲豹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他紧紧抱住。程沫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他轻轻拍着美洲豹的后背,任由对方把脸埋在自己颈间。水豚素来以温和著称,他们的信息素能让其他兽人感到平静,因此程沫经常被当作"解压神器"。
"好了好了,没事了。"程沫轻声安抚,"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美洲豹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他,露出手臂上的一道抓痕。程沫仔细为他消毒包扎,动作轻柔。美洲豹一直盯着他看,眼神热切:"程护士,你身上好香啊。"
程沫笑了笑,没有接话。这样的场景他经历过太多次,早就习以为常。作为医院里唯一的水豚兽人,他总是格外受欢迎。
处理完伤口,程沫又陪着美洲豹聊了会儿天,直到对方完全平静下来才离开诊室。刚出门,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快!担架!"
"让开让开!"
几个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快速跑来,程沫连忙让到一边。担架上的兽人浑身是血,但依然能看出那是一只孟加拉虎——体型比普通虎兽人还要大上一圈,肌肉线条分明,即使昏迷不醒也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程沫的目光被那人的脸吸引住了。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面容,即使沾满血迹也难掩其锋芒。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怎么回事?"程沫拉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问道。
"好像是易感期失控,自己把自己弄伤了。"护士匆匆回答,"听说是个alpha,信息素强得吓人,已经有好几个omega护士受不了了。"
程沫看着担架远去的方向,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它们不知何时已经竖了起来。
那天晚上,程沫值夜班。深夜的医院格外安静,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在走廊里回响。他正在护士站整理病历,突然听见一声低吼从重症监护室传来。
那是今天送来的孟加拉虎。
程沫放下手中的病历,轻手轻脚地走向监护室。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在病床上挣扎。孟加拉虎似乎陷入了梦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不要...不要过来..."他发出痛苦的呓语。
程沫推开门走了进去。浓烈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带着血腥气和硝烟的味道,让他有些眩晕。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慢慢靠近病床。
"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程沫轻声说,伸手想要按住对方挣扎的手臂。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孟加拉虎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像是燃烧的火焰。程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按在了病床上。孟加拉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粗重,炽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程沫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你..."程沫刚开口,就感觉颈间一热。孟加拉虎低下头,在他颈间深深嗅了一下。
"好香..."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水豚?"
程沫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獠牙正轻轻擦过自己的皮肤。作为草食系兽人,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想逃走。
"我叫程沫,"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这里的护士。你现在需要休息..."
孟加拉虎却没有松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程沫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快得吓人,却奇异地与自己渐渐同步。
"严凛,"对方突然说,"我的名字。"
程沫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严凛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这才发现,对方并不是想要伤害他,而是在寻求安慰。就像今天那只美洲豹一样,只是方式更加...原始。
他慢慢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抚摸严凛的后背。水豚特有的安抚信息素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严凛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放松。
"睡吧,"程沫轻声说,"我在这里。"
严凛慢慢闭上眼睛,但依然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程沫就这样被他搂着,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月光从窗外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银辉。
这一刻,程沫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可能要发生一些改变了。
---
---
### 第二章虎的温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程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严凛怀里。对方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他的腰,呼吸平稳而绵长。
程沫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严凛的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别动..."严凛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得让人心跳加速。
程沫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脸颊发烫。他努力平复着心跳,小声说:"我得去交班了..."
严凛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程沫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整理着皱巴巴的护士服。他偷偷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严凛,发现对方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昨晚...谢谢你。"严凛突然开口。
程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是我的工作。"
"不,"严凛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不是工作。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平静下来的人。"
程沫感觉自己的耳朵更烫了。他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你的易感期似乎比普通alpha要严重得多。"
严凛的眼神暗了暗:"是啊,老毛病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走了进来。看到程沫从病床边站起来,医生挑了挑眉:"程护士,你在这里过夜了?"
"啊,是的..."程沫有些慌乱地解释,"严先生昨晚情况不太稳定..."
医生点点头,没有多问,开始给严凛做例行检查。程沫趁机溜出病房,却听见身后传来严凛的声音:"程沫,晚上还能见到你吗?"
程沫回头,看见严凛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连忙快步离开。
一整天,程沫都心神不宁。他不断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想起严凛温暖的怀抱,还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就连给病人打针时都差点出错,被护士长训了一顿。
"程沫,你今天怎么回事?"午休时,同事小鹿凑过来问道,"该不会是被那个孟加拉虎迷住了吧?"
程沫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小鹿眨眨眼,"整个医院都在传呢,说昨晚有只水豚在重症监护室过夜了。要知道,那个严凛可是把好几个omega护士都吓跑了。"
程沫低下头,用筷子戳着饭盒:"我只是...在做分内的事。"
"是吗?"小鹿意味深长地笑了,"那你知不知道,严凛可是'那边'的人?"
程沫抬起头:"那边?"
小鹿压低声音:"听说他是地下格斗场的常客,专门打黑拳的。你没发现他身上的伤都很奇怪吗?"
程沫愣住了。他想起昨晚在月光下看到的那些伤痕,有些像是利爪留下的,有些则像是...弹痕?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小鹿拍拍他的肩膀,"我看他对你挺特别的。要知道,他可是把其他靠近的人都赶跑了,就只让你陪着。"
程沫没有说话,心里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晚上值夜班时,程沫特意绕到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严凛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台灯下,他看起来比白天温和了许多。
听到脚步声,严凛抬起头,看见是程沫,嘴角微微上扬:"你来了。"
程沫走进病房,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药水味,还有严凛身上特有的气息。他注意到严凛手里拿着的是一本诗集,有些惊讶:"你喜欢诗?"
"偶尔看看,"严凛合上书,"能让人平静下来。"
程沫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输液管:"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严凛说,"多亏了你。"
程沫感觉耳朵又开始发烫。他低头整理着床单,突然听见严凛说:"要不要听个故事?"
"什么故事?"
"关于我的故事。"
程沫抬起头,对上严凛认真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在床边坐下:"你说吧。"
严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确实打过黑拳,但那不是我的选择。我父亲...是个赌徒,欠了很多债。为了还债,我只能去打拳。"
程沫的心揪了起来。他想起小鹿白天说的话,突然觉得那些伤痕看起来格外刺眼。
"后来我逃出来了,"严凛继续说,"但易感期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医生说,可能是因为长期注射违禁药物的缘故。"
"药物?"
"嗯,那些黑拳场为了让比赛更'精彩',会给选手注射一些...特殊的东西。"严凛的声音有些沙哑,"所以我才会这么...失控。"
程沫感觉心里一阵酸涩。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严凛的手:"都过去了。"
严凛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轻,却让程沫心跳加速:"遇见你之后,我才觉得...也许生活还有希望。"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程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严凛轻声说:"程沫,我能...抱抱你吗?"
程沫没有回答,而是主动靠了过去。严凛将他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程沫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一下一下,与自己渐渐同步。
"你知道吗,"严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水豚的信息素...真的很特别。就像是...暴风雨中的港湾。"
程沫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
### 第三章暗流涌动
程沫从未想过,自己平静的生活会因为这个突然闯入的孟加拉虎而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自从那晚的谈话后,严凛似乎对他产生了某种依赖。每当程沫值夜班时,严凛总会找各种理由让他多待一会儿。有时是帮忙换药,有时是陪他聊天,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待在一起。
这天晚上,程沫照例去查房。推开严凛的病房门时,发现对方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出神。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
"怎么下床了?"程沫轻声问,"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
严凛回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躺太久了,想活动活动。"
程沫走到他身边,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皮质钱包。钱包已经磨损得很厉害,边角都起了毛边,但严凛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严凛突然开口,"她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
程沫心里一紧。他从未听严凛提起过自己的母亲。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严凛继续说,声音有些飘忽,"就像你一样。每次我受伤或者难过的时候,她都会这样..."
他说着,伸手轻轻揉了揉程沫的耳朵。这个动作让程沫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也是水豚兽人,"严凛的声音低了下来,"所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
他没有说完,但程沫已经明白了。难怪严凛会对自己的信息素如此依赖,难怪他会说像是找到了港湾。原来这一切,都与他的母亲有关。
"对不起,"严凛突然松开手,"我不该..."
"没关系,"程沫打断他,"我很高兴能帮到你。"
严凛深深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程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严凛拉住了手腕。
"程沫,"严凛的声音有些沙哑,"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程沫慌忙抽回手,转身看见护士长站在门口,脸色严肃。
"程沫,急诊室需要人手,快过来帮忙!"
"好的,马上来!"程沫应了一声,又回头看了看严凛。对方已经恢复了平静,对他点了点头:"去吧,工作要紧。"
程沫匆匆赶到急诊室,发现里面已经乱成一团。几个浑身是血的兽人被推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怎么回事?"程沫一边帮忙推担架一边问。
"□□火并,"一个护士简短地回答,"听说是在码头那边。"
程沫心里一沉。他想起严凛说过的话,关于地下拳场,关于那些违禁药物...这些伤员,会不会和严凛的过去有关?
处理完急诊室的伤员,已经是凌晨三点。程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护士站,却发现严凛正坐在那里等他。
"你怎么..."程沫惊讶地看着他。
"我听见动静了,"严凛站起身,"你还好吗?"
程沫点点头,却注意到严凛的脸色异常凝重。他的目光越过自己,看向急诊室的方向,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严凛?"程沫轻声唤他。
严凛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程沫本想拒绝,但看到严凛坚持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在深夜的医院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程沫,"严凛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
"不会的!"程沫下意识地打断他,"你不会消失的。"
严凛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
"有些事情,"他低声说,"不是我能控制的。"
程沫感觉心里一阵刺痛。他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严凛的手:"那就让我帮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严凛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握住程沫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捏疼。
"程沫,"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会让我..."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程沫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却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程沫后退一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我只是..."
严凛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一把将程沫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和刚才的完全不同,炽热而激烈,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程沫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本能地抓住严凛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严凛才松开他。两人都喘着气,额头相抵。
"程沫,"严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确定吗?和我这样的人..."
"我确定,"程沫打断他,"不管你过去经历过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严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将程沫搂得更紧。程沫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就在这时,程沫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是程沫先生吗?关于严凛的事,我想和你谈谈。"
程沫心里一紧,抬头看向严凛。对方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别去,"严凛低声说,"这可能是个陷阱。"
但程沫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轻轻推开严凛,对着电话说:"好,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码头仓库区B区12号。"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严凛抓住程沫的肩膀:"你不能去!那些人..."
"我必须去,"程沫坚定地说,"如果这关系到你的安全,我就必须弄清楚。"
严凛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程沫摇头,"你的伤还没好。"
"程沫,"严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你要去,我就必须跟着。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程沫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严凛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最后,他只能点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严凛露出一丝笑意:"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两人相视一笑,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但程沫心里清楚,明天将会是一场硬仗。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有一点他很确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
### 第四章码头惊魂
第二天下午,程沫和严凛准时来到了码头仓库区。阴沉的天空下,成排的仓库像沉默的巨兽般矗立着,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
"跟紧我。"严凛低声说,将程沫护在身后。他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件深色夹克,但程沫还是能看出他动作间的不自然——伤口显然还在疼痛。
程沫点点头,握紧了口袋里的小型防狼喷雾。这是严凛坚持要他带的,虽然他觉得可能派不上用场。
B区12号仓库位于最偏僻的角落,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贴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严凛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轻轻推开了门。
仓库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程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立刻被严凛捂住嘴。
"嘘。"严凛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让程沫耳朵发烫。
就在这时,仓库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魁梧的灰狼兽人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手下。程沫注意到他们腰间都别着枪,心跳不禁加快。
"严凛,"灰狼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好久不见。"
严凛将程沫护在身后,冷冷地说:"灰狼,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牵连无辜的人。"
"无辜?"灰狼的目光落在程沫身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就是能让你平静下来的小水豚吧?听说你的易感期全靠他才能熬过去?"
程沫心里一惊。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严凛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灰狼慢悠悠地说,"我们需要你回来。新的'货'效果更强,但副作用也更大。没有你这样的'完美实验体',我们很难继续改进配方。"
程沫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终于明白严凛的易感期为什么那么严重了——那些违禁药物,根本就是拿他当实验品!
"做梦。"严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灰狼耸耸肩:"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严凛将程沫推到一旁:"躲起来!"随即迎上了冲过来的敌人。
程沫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看着严凛以一敌多。即使身上有伤,严凛的身手依然凌厉。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他就落了下风。
"砰!"一声枪响,严凛的肩膀爆出一团血花。程沫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再也顾不得危险,冲了出去。
"住手!"他大喊一声,举起防狼喷雾对准灰狼的眼睛。
灰狼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就凭这个?"
但程沫已经按下了喷雾。特制的辣椒水喷进灰狼的眼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趁这个机会,严凛一个翻身,夺过了灰狼腰间的枪。
"都别动!"严凛举枪对准灰狼,"否则我就打爆他的头!"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该死!"灰狼的手下咒骂一声,"条子来了!"
"撤!"灰狼捂着眼睛喊道,"严凛,这事没完!"
一群人仓皇逃窜。严凛放下枪,踉跄了一下。程沫连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没事,"严凛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晕..."
话没说完,他就倒在了程沫怀里。程沫这才发现,严凛的后背已经被血浸透了。
"严凛!严凛!"程沫慌乱地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警笛声越来越近,但程沫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紧紧抱着严凛,感觉对方的体温在慢慢流失。
"别睡,求你别睡..."程沫哽咽着说,"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
严凛艰难地抬起手,擦去程沫脸上的泪水:"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别说对不起,"程沫抓住他的手,"我们马上就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警车的声音已经到了仓库门口。程沫听见有人跑进来的脚步声,但他已经顾不上抬头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严凛身上,生怕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
"程沫..."严凛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严凛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程沫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不!严凛!你醒醒!求求你醒醒!"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将严凛抬上担架。程沫紧紧跟在后面,握着严凛的手不肯松开。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两半,一半随着严凛远去,一半留在原地流血。
救护车上,程沫一直握着严凛的手,不停地和他说话。他告诉严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告诉严凛自己有多喜欢他的怀抱,告诉严凛他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一起做...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程沫哽咽着说,"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严凛的手突然动了动。程沫惊喜地抬头,发现严凛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我...听到了..."严凛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你说...喜欢我..."
程沫又哭又笑:"对,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所以你要好起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严凛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陷入了昏迷。但这一次,程沫不再绝望。他知道,严凛一定会挺过来的。因为他们还有太多未完成的约定,还有太长的路要一起走。
---
### 第五章守护誓言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程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他的护士服上还沾着严凛的血,已经干涸成暗褐色。每一次手术室的门打开,他都会猛地站起来,但每次都是其他医护人员匆匆进出。
"程沫,"护士长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换件衣服吧,我在这里守着。"
程沫摇摇头:"不,我要等他出来。"
护士长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你知道吗,刚才主刀医生说,如果不是你及时做了急救措施,严凛可能就..."
程沫咬住嘴唇。他想起在救护车上,自己不停地和严凛说话,按压他的伤口,强迫他保持清醒...如果当时他慌乱了,如果他没有坚持...
"这不是你的错,"护士长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相反,是你救了他。"
程沫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手术室那盏刺眼的红灯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程沫几乎是弹了起来,冲到门口。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子弹取出来了。不过失血过多,还需要观察。"
程沫感觉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护士长及时扶住了他:"太好了,太好了..."
"但是,"医生的话让程沫的心又提了起来,"我们发现他的血液里有一种未知的药物成分,可能会影响恢复。"
程沫想起灰狼说的"新货",心里一沉:"会影响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医生皱眉道,"需要进一步化验。你们知道他在服用什么药物吗?"
程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他曾经...被强迫注射过一些违禁药物..."
医生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我们会密切监测他的情况。"
这时,护士推着病床出来了。严凛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程沫跟着病床一路小跑,直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才被拦下。
"现在还不能进去,"护士说,"等稳定了会通知你的。"
程沫只能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严凛。他从未见过严凛如此脆弱的样子,那个总是强大得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安静得让人心疼。
"程沫,"护士长轻声说,"你已经守了一整晚了,去休息一下吧。"
程沫摇摇头:"我想等他醒来。"
护士长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程沫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程沫就这样守在重症监护室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的严凛。他想起严凛曾经说过,水豚的信息素能让他平静。虽然隔着玻璃,但他还是努力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希望能传递到严凛身边。
天快亮的时候,严凛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程沫立刻站起来,贴在玻璃上。他看见严凛的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护士很快发现了,进去检查了一番,然后对程沫点点头。程沫几乎是冲进了病房。
"严凛..."他轻声唤道,生怕声音大了会惊扰到对方。
严凛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很快就聚焦在程沫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一直在这里?"
程沫点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你吓死我了..."
严凛艰难地抬起手,程沫立刻握住。那只手冰凉得让他心疼。
"对不起..."严凛说,"又让你担心了..."
"别说对不起,"程沫擦掉眼泪,"你没事就好。"
严凛的目光变得柔和:"我记得...你说喜欢我..."
程沫的脸一下子红了,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对,我喜欢你。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严凛的嘴角微微上扬:"比如?"
"比如..."程沫想了想,"一起去海边,看日出。你还没见过我游泳的样子吧?水豚可是很擅长游泳的。"
严凛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好,等我能下床了,我们就去。"
"还有,"程沫继续说,"我想带你去见我父母。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严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可能不是他们理想中的女婿。"
"谁说的?"程沫假装生气地瞪他,"我爸妈最疼我了,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都会喜欢。"
严凛笑了,虽然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在程沫眼里却是最美的笑容。
"程沫,"他轻声说,"等我好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现在不能说吗?"
严凛摇摇头:"现在...太狼狈了。我想...正式一点。"
程沫心里泛起一阵甜蜜。他俯下身,在严凛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我等你。"
就在这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严凛的表情瞬间扭曲,身体开始抽搐。
"医生!医生!"程沫大喊。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将程沫推到一边。程沫看着严凛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他听见医生在喊:"是药物反应!快准备镇静剂!"
程沫被赶出了病房。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和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医生走出来,脸色凝重:"暂时稳定了,但那种未知药物在他的血液里产生了剧烈反应。我们需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程沫站起来,擦干眼泪:"我知道谁能帮我们。"
---
---
### 第六章真相边缘
程沫站在警局门口,深吸一口气。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但此刻却异常清醒。
推开玻璃门,前台的警员抬起头:"请问有什么事?"
"我找李警官,"程沫说,"是关于码头仓库区的案子。"
警员打了个电话,很快,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穿着便衣,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警察特有的干练。
"我是李正,"他和程沫握了握手,"你是..."
"程沫,兽人医院的护士。"程沫简单介绍了自己,然后直奔主题,"我想提供一些关于严凛案子的线索。"
李正的眼睛亮了起来:"严凛?就是那个在码头仓库区受伤的孟加拉虎兽人?"
程沫点点头:"他体内有一种未知药物,现在情况很危险。我知道谁能帮我们弄清楚那是什么。"
李正带他来到一间会议室,倒了杯水:"慢慢说。"
程沫喝了口水,整理了一下思路:"严凛曾经被迫参与地下拳赛,被注射过一些违禁药物。这次袭击他的人提到过'新货',说严凛是'完美实验体'。"
李正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是说,有人在用兽人做药物实验?"
"对,"程沫握紧水杯,"而且我怀疑,他们不止在严凛一个人身上做实验。"
李正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就能解释最近几个月的一些异常案件了。多个兽人出现暴力倾向,易感期异常...我们都以为是普通的药物滥用。"
"所以你们愿意帮忙吗?"程沫急切地问,"严凛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那种药物是什么。"
李正停下脚步:"你知道谁能帮我们?"
程沫点点头:"兽人研究所的杨教授。他是严凛母亲的老朋友,一直在研究兽人基因和药物反应。"
"好,"李正当机立断,"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去研究所的路上,程沫给护士长发了条信息,得知严凛的情况暂时稳定,但还在昏迷中。他握紧手机,默默祈祷。
杨教授的办公室在研究所顶层。看到程沫,他并不意外:"我猜到你会来找我。"
程沫一愣:"您知道严凛的事?"
杨教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其实,严凛的母亲去世前,曾经来找过我。她怀疑严凛的父亲参与了某种非法药物实验,但还没来得及调查就..."
程沫接过文件,手有些发抖。那是一份陈旧的研究报告,上面有严凛母亲的照片。她确实和程沫很像,都是水豚兽人,有着温柔的眼神。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杨教授继续说,"发现有一个组织在秘密进行兽人基因改造实验。他们利用地下拳场做掩护,在选手身上测试各种药物。"
李正皱眉道:"为什么没人发现?"
"因为他们很聪明,"杨教授说,"这些药物在普通检测中显示为正常成分,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产生剧烈反应。而且..."他看向程沫,"他们似乎特别关注水豚兽人。"
程沫心里一惊:"为什么?"
"因为水豚的信息素具有独特的安抚作用,"杨教授解释道,"他们想利用这一点,制造出能控制其他兽人的药物。"
程沫想起严凛说过,只有自己的信息素能让他平静。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那严凛现在的情况..."程沫急切地问。
杨教授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数据:"根据你提供的血液样本,我做了初步分析。这种'新货'比之前的版本更强效,但也更危险。它会在兽人体内产生类似病毒的效果,不断复制变异..."
程沫感觉一阵晕眩:"那...有办法治疗吗?"
杨教授沉默了一下:"理论上,如果能找到原始配方,或许可以研制出解药。但是..."
"但是什么?"
"这需要有人潜入那个组织,"李正接话道,"拿到他们的研究资料。"
程沫站起来:"我去。"
"不行!"杨教授和李正异口同声。
"太危险了,"李正严肃地说,"这是警方的工作。"
"但我是最合适的人选,"程沫坚持道,"我是水豚兽人,他们不是一直在找水豚吗?而且..."他握紧拳头,"为了严凛,我愿意冒这个险。"
杨教授和李正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李正叹了口气:"好吧,但我们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就在这时,程沫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程沫,"护士长的声音很急,"严凛醒了,但他...情况不太对劲..."
程沫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杨教授和李正:"我必须去医院。计划的事..."
"我们会安排的,"李正说,"你先去照顾严凛。"
程沫匆匆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严凛坐在床上,眼神空洞。他的手上缠着绷带,显然是刚刚挣脱了束缚带。最让程沫心惊的是,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严凛?"程沫小心翼翼地靠近。
严凛猛地转过头,盯着程沫。那一瞬间,程沫感觉被野兽盯上了。但很快,严凛的眼神变得迷茫。
"程沫..."他的声音沙哑,"我...控制不住自己..."
程沫的心揪了起来。他慢慢走到床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没事的,我在这里。"
严凛的身体微微发抖:"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怪物,伤害了你..."
程沫握住他的手:"那只是梦。你看,我好好的。"
严凛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血红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他长出一口气,靠在床头:"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程沫摇摇头,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严凛的手变得滚烫。他抬头,发现严凛的脸色异常潮红。
"严凛?你..."
话没说完,严凛突然将他拉进怀里。炽热的呼吸喷在耳边:"程沫...我需要你..."
程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感觉到严凛的身体在发烫,信息素变得异常浓烈。这是...易感期提前了?
"严凛,等等..."程沫试图推开他,但严凛的力气大得惊人。
"对不起..."严凛的声音带着痛苦,"我控制不住...那种药...它在改变我..."
程沫心里一紧。他想起杨教授说的,这种药会不断复制变异。难道...它在加剧严凛的易感期?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杨教授和李正冲了进来。
"快!"杨教授手里拿着一支针剂,"按住他!"
程沫还没反应过来,严凛已经松开了他,痛苦地蜷缩起来:"走...快走...我会伤害你们..."
李正和杨教授趁机按住严凛,将镇静剂注射进去。严凛挣扎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
程沫瘫坐在地上,看着昏迷的严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了,"杨教授严肃地说,"这种药物的变异速度超出预期。"
李正点头:"计划已经准备好了。程沫,你确定要参与吗?"
程沫擦干眼泪,站起来:"我确定。为了严凛,为了所有受害的兽人,我必须这么做。"
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严凛,在心里默默发誓:等我,我一定会救你。
---
**
---
### 第七章危险游戏
三天后,程沫站在一栋废弃工厂前。这里表面上是一个倒闭的制药厂,实际上却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据点之一。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通讯器。
"准备好了吗?"李正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程沫点点头,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见,轻声说:"准备好了。"
"记住,一旦有危险就立即撤离。你的安全最重要。"
程沫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危险时抛下严凛独自逃走。自从那天在医院目睹严凛的痛苦后,他就下定决心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工厂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出来。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程沫注意到他手上戴着特制的手套——那是专门用来处理危险药物的。
"程先生是吧?"男人微笑道,"我是张博士。欢迎来到我们的研究基地。"
程沫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您好,张博士。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张博士打量着他:"听说你是水豚兽人?能展示一下你的信息素吗?"
程沫心里一紧,但还是照做了。他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看到张博士的眼睛亮了起来。
"完美,"张博士喃喃自语,"比我们之前找到的样本都要纯净。"
程沫假装没听见,跟着张博士走进工厂。里面别有洞天,现代化的实验室与破旧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透过玻璃墙,程沫看到一些兽人被关在特制的房间里,有的在痛苦地挣扎,有的则目光呆滞。
他的胃部一阵抽搐,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这些都是我们的志愿者,"张博士解释道,"他们在为科学进步做出贡献。"
程沫强忍着愤怒,问道:"他们在接受什么治疗?"
"一种革命性的基因改造,"张博士兴奋地说,"可以增强兽人的能力,消除易感期的困扰。当然,目前还在试验阶段。"
程沫想起严凛血红的眼睛和失控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
张博士带他来到一间实验室:"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配合我们做一些信息素采集和分析。报酬很丰厚,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沫一眼,"如果你表现好,也许能参与更重要的项目。"
程沫点点头,假装很感兴趣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程沫一边配合实验,一边暗中收集信息。他发现这里的研究员都戴着特制手套,而且实验室有严格的进出管制。
一天晚上,他趁值班人员换班时,偷偷溜进了资料室。凭借在医院工作的经验,他很快找到了想要的资料。
突然,走廊传来脚步声。程沫屏住呼吸,躲在一排文件柜后面。
"...最近的数据显示,水豚信息素确实能中和药物的副作用,"是张博士的声音,"但还不够稳定。"
另一个声音说:"那个新来的水豚怎么样?"
"很理想,"张博士笑道,"比之前的样本都要好。我已经申请让他参与下一阶段的实验了。"
程沫的心跳加速。下一阶段?那意味着...
"对了,"另一个声音突然说,"那个孟加拉虎怎么样了?"
程沫的耳朵竖了起来。
"还在观察,"张博士说,"虽然逃走了,但体内的药物还在起作用。等我们找到他,就能获得宝贵的数据..."
程沫差点冲出去。他们还在打严凛的主意!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突然传来李正的声音:"程沫,你在哪?监控显示有人往资料室去了!"
程沫一惊,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文件夹。
"谁在那里?"张博士厉声喝道。
程沫来不及多想,抓起几份重要文件就从窗户跳了出去。身后传来警报声和脚步声,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拼命奔跑,感觉肺部火辣辣的疼。突然,一辆车从拐角处冲出来,差点撞上他。
"上车!"是李正的声音。
程沫跳上车,车子立刻疾驰而去。后视镜里,几个黑衣人追了出来,但很快就被甩在身后。
"拿到了吗?"李正问。
程沫喘着气,举起手中的文件:"这些...应该够了..."
李正看了眼后视镜,脸色突然变了:"糟了,他们追上来了!"
程沫回头,看到几辆黑色轿车紧追不舍。其中一辆车的天窗打开,一个人探出身,手里拿着...
"趴下!"李正猛打方向盘。
"砰!"子弹击碎了后车窗。程沫感觉脸颊一阵刺痛,伸手一摸,全是血。
"坚持住!"李正猛踩油门,"前面就是警方的埋伏点!"
车子在街道上飞驰,后面的追兵紧追不舍。突然,前方出现路障,十几辆警车拦住了去路。
"就是现在!"李正大喊。
程沫紧紧抓住扶手。车子一个急转弯,甩尾停在了路障后面。追兵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了路障。
警笛声大作,警察们冲了出来。程沫瘫坐在座位上,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没事了,"李正拍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
程沫摇摇头,举起手中的文件:"这些...能救严凛吗?"
李正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不仅有药物配方,还有实验数据...太棒了!杨教授一定能研制出解药!"
程沫终于松了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喂?"是护士长的声音。
"严凛...他怎么样了?"
护士长沉默了一下:"情况不太好...药物反应越来越强烈,刚才又发作了一次..."
程沫握紧手机:"告诉杨教授,我们拿到配方了。坚持住,我们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程沫看向车窗外。夜色中,警灯闪烁,那些追兵已经被制服。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为了严凛,为了所有受害的兽人,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