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果冻和布丁

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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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繁华的都市。霓虹灯将夜空染成迷离的紫色，车流如同一条发光的河流，在钢筋水泥的峡谷中蜿蜒流淌。

　　他轻轻晃动手中的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倒映出他俊美的面容。这张脸，他已经看了上千年，却依然觉得陌生。永生，对凡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恩赐，对他而言却是一场漫长的诅咒。

　　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朱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一辆失控的轿车撞断了护栏，正朝着人行道冲去。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能清晰地看见车内司机惊恐的表情，看见路边行人惊慌失措的脸，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背对着马路，专注地为一位老人检查身体。

　　"该死。"朱雀低声咒骂。他本不该插手凡人的生死，但那个医生的背影让他莫名心悸。他放下酒杯，指尖凝聚出一簇赤红的火焰。

　　轿车即将撞上医生的瞬间，一道红光闪过。朱雀展开巨大的羽翼，将医生和老人护在身下。炽热的火焰在他周身流转，将失控的轿车生生逼停。路人发出惊呼，但等他们回过神来，只看见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俊美男子站在路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没事吧？"朱雀低头看向怀中的医生。对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恐。朱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进人的灵魂深处。

　　"谢、谢谢。"医生站稳身子，声音有些发抖，"我是陆离，市立医院的医生。"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大褂，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你......"

　　朱雀松开手，后退一步。他能感觉到陆离身上传来的温度，那是属于活人的温暖，与他冰冷的永生截然不同。这种温度让他既渴望又害怕。

　　"举手之劳。"朱雀淡淡地说，转身就要离开。他必须离开，这个人类的眼神让他感到不安。

　　"等等！"陆离抓住他的手腕，"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朱雀低头看着那只手，修长白皙，带着消毒水的气味。他本该甩开这只手，但不知为何，他听见自己说："朱雀。"

　　"朱雀？"陆离愣了一下，"好特别的名字。"

　　特别吗？朱雀在心里苦笑。这个名字已经存在了上千年，见证过无数王朝更迭，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人的呼唤而微微发烫。

　　远处传来警笛声，朱雀知道该走了。他轻轻挣开陆离的手，"有缘再见。"

　　转身的瞬间，他听见陆离在身后喊："我在市立医院工作，如果你受伤了可以来找我！"

　　朱雀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这个人类，明明自己刚刚死里逃生，却还在担心别人会不会受伤。

　　真是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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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站在古董店二楼的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绷带。三天前的那场意外让他的手臂受了伤，虽然以他的恢复能力，这种程度的伤根本不算什么，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市立医院。

　　"下一位，朱雀先生。"

　　听到护士的呼唤，朱雀推开诊室的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看见陆离正低头写着什么，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是你！"陆离抬起头，眼睛一亮，"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朱雀在诊疗椅上坐下，看着陆离熟练地拆开他手臂上的绷带。医生的手指很凉，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伤口恢复得很快。"陆离仔细检查着，"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朱雀，"你的体质很特殊。"

　　朱雀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可能是平时锻炼得多。"

　　陆离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开始处理伤口。诊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医疗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陆离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天的事，谢谢你。"陆离突然开口，"如果不是你，我和那位老人可能已经......"

　　"举手之劳。"朱雀打断他，"不用放在心上。"

　　陆离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朱雀的眼睛，"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他笑了笑，"所以，让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是感谢。"

　　朱雀本想拒绝，但看着陆离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好。"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护士慌张地跑进来，"陆医生，急诊室来了个重伤患者，需要您马上过去！"

　　陆离立刻站起身，"我这就去。"他转向朱雀，快速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改天联系你。"

　　看着陆离匆匆离去的背影，朱雀握紧了手中的纸条。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类正在一点点打破他筑起的心墙。

　　离开医院时，朱雀注意到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眯起眼睛，隐约看见一团黑雾正在凝聚成形。那东西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与医院里纯净的生命能量格格不入。

　　"有意思。"朱雀轻声自语。他本想追上去查看，但想到陆离还在医院里，便暂时按捺住了这个念头。

　　回到家后，朱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手臂上已经愈合的伤口。陆离说得对，他的恢复能力确实异于常人。这种异常，迟早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他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臂。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朱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陆离专注的侧脸。

　　这个人类，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他这个活了上千年的神兽如此在意？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朱雀擦干手，看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我是陆离，明天晚上有空吗？」

　　朱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好。」

　　他知道自己不该与人类走得太近，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次或许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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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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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已经换了第三套衣服。深红色的丝绸衬衫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曲线，黑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觉得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不过是吃顿饭而已。"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这种感觉，他已经上千年没有体验过了。

　　手机震动，是陆离发来的消息：「我已经到餐厅了，在靠窗的位置等你。」

　　朱雀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出一簇火焰，将最后一丝犹豫烧成灰烬。他拿起车钥匙，大步走出门去。

　　餐厅位于市中心最高的大厦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朱雀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陆离。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抱歉，我来晚了。"朱雀在陆离对面坐下。

　　陆离笑着摇头，"是我来早了。"他递给朱雀一份菜单，"这里的牛排很不错，要不要试试？"

　　朱雀接过菜单，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陆离脸上。他发现陆离的眼下有些青黑，显然是最近工作太累。

　　"你最近很忙？"朱雀状似随意地问。

　　陆离揉了揉太阳穴，"是啊，医院最近收治了几个奇怪的病人，症状都很罕见。"他压低声音，"说起来，他们的伤口愈合速度都异常缓慢，和你正好相反。"

　　朱雀的手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如常，"是吗？那确实很奇怪。"

　　服务生端来红酒，陆离举起酒杯，"为我们再次相遇干杯。"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朱雀看着陆离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餐厅另一头突然传来尖叫声。一个服务生手中的托盘掉在地上，他痛苦地捂住胸口，脸色发青。陆离立刻站起身，"是心脏病发作！"

　　朱雀看着那个服务生，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一团黑雾正从服务生的胸口溢出，那正是他在医院里见过的诡异气息。

　　"我去看看。"陆离已经冲了过去。

　　朱雀紧随其后。他看见陆离熟练地为服务生做心肺复苏，但情况并没有好转。那团黑雾越来越浓，几乎要将服务生整个吞噬。

　　"让我来。"朱雀蹲下身，假装检查服务生的脉搏，实则暗中释放出一丝火焰。赤红的光芒一闪而过，黑雾发出无声的尖叫，迅速消散。

　　服务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陆离松了口气，"太好了。"他转头看向朱雀，"你刚才做了什么？"

　　"只是运气好。"朱雀站起身，避开陆离探究的目光。

　　陆离还想说什么，但救护车已经到了。他看着朱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顿饭最终没能继续下去。分别时，陆离突然拉住朱雀的手，"下周我休息，要不要一起去郊外走走？"

　　朱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到陆离掌心传来的温度。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说出口的却是："好。"

　　回家的路上，朱雀一直在想那团黑雾。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和医院里的异常有没有关系？更重要的是，陆离会不会有危险？

　　他握紧方向盘，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保护好这个让他心动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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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朱雀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停着的白色SUV。陆离靠在车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正在查看手机。他抬头看见朱雀，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朱雀深吸一口气，拿起准备好的背包下楼。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衬得他的身形更加挺拔。

　　"早。"陆离为他打开车门，"我准备了些三明治和水果，路上可以吃。"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陆离放着轻音乐，时不时和朱雀聊着医院的趣事。朱雀发现，陆离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上挑，像月牙一样可爱。

　　"前面有个观景台，要不要停下来看看？"陆离提议。

　　观景台上，整个城市尽收眼底。陆离靠在栏杆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朱雀站在他身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莫名地让人心安。

　　"你知道吗，"陆离突然说，"我总觉得你很特别。"

　　朱雀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么说？"

　　"说不清楚，"陆离转头看他，"就是感觉你身上有种神秘的气质，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朱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他能感觉到陆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炽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继续上路后，陆离突然发现了一条小路。"要不要去看看？"他兴致勃勃地问。

　　小路通向一片隐秘的山谷，谷中有一处天然温泉。水汽氤氲中，朱雀看见陆离脱掉外衣，露出精瘦的腰身。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温泉中。

　　"不下来吗？"陆离朝朱雀伸出手。

　　朱雀感觉喉咙发干。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走向温泉。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陆离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就在这时，朱雀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意。他猛地转身，看见一团黑雾正在不远处的树林间游荡。那东西比之前见过的都要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怎么了？"陆离察觉到他的异样。

　　朱雀迅速挡在陆离身前，"穿好衣服，我们得马上离开。"

　　陆离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回程的路上，朱雀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能感觉到，那团黑雾一直在跟着他们。

　　"朱雀，"陆离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朱雀握紧方向盘，沉默良久才说："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可我想了解你，"陆离的声音很轻，"全部的你。"

　　朱雀的心猛地揪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了。这个人类，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筑起的心墙。

　　回到家后，朱雀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他能感觉到，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陆离，这个让他心动的人类，注定要卷入这场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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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站在朱雀的古董店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古画。画上是一只展翅的朱雀神鸟，那双眼睛，竟与朱雀一模一样。

　　他的手在发抖。这几天，他查阅了大量古籍，发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巧合。那些关于神兽的记载，那些永生不死的传说，还有朱雀身上种种异常的表现......

　　店门突然打开，朱雀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进来吧。"他说。

　　店内弥漫着檀香的味道，陆离将古画放在柜台上，"这是你，对吗？"

　　朱雀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陆离感觉一阵眩晕，他扶住柜台，"所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你真的是......"

　　"四大神兽之一的朱雀。"朱雀接过他的话，"活了上千年，见证了无数王朝更迭，却始终孤独一人。"

　　陆离深吸一口气，"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迟早会知道。"朱雀苦笑，"而且......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

　　就在这时，陆离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陆医生，快回来！医院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朱雀的脸色瞬间变了，"是黑雾。"

　　两人赶到医院时，整个建筑已经被浓重的黑雾笼罩。病人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医护人员束手无策。

　　"我得进去！"陆离就要往里冲。

　　朱雀一把拉住他，"太危险了！"

　　"可我的病人还在里面！"陆离挣脱朱雀的手，"这是我的职责！"

　　看着陆离冲进医院的背影，朱雀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了。

　　黑雾中，陆离艰难地摸索着前进。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试图侵入他的身体，冰冷的气息让他几乎窒息。

　　突然，一道炽热的红光划破黑暗。朱雀展开巨大的羽翼，周身环绕着赤红的火焰。他一把抱起陆离，将他护在怀中。

　　"抓紧我。"朱雀的声音在陆离耳边响起。

　　陆离紧紧抱住朱雀的脖子，看着他化作巨大的神鸟，冲破医院的穹顶。火焰将黑雾焚烧殆尽，天空被染成绚丽的红色。

　　当一切平息，朱雀抱着陆离落在地面。陆离抬头看着朱雀俊美的面容，突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他伸手抚摸朱雀的脸颊，"比画上还要美。"

　　朱雀愣住了，"你不害怕吗？"

　　"害怕？"陆离摇头，"我只觉得庆幸。庆幸你是真实的，庆幸我能遇见你。"

　　朱雀感觉眼眶发热，他紧紧抱住陆离，"傻瓜......"

　　远处传来警笛声，朱雀知道该离开了。但陆离拉住他的手，"这次，别想再逃了。"

　　朱雀看着陆离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我们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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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朱雀带着陆离来到城市最高的大厦天台。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但此刻，那些光芒正在被诡异的黑雾一点点吞噬。

　　"那些黑雾到底是什么？"陆离问道，他的手还被朱雀紧紧握着。

　　朱雀凝视着远方，"是怨念。上古时期陨落的神兽们的怨念。"

　　陆离震惊地看着他，"神兽也会陨落？"

　　"万物皆有终结。"朱雀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即使是永生不死的我们，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走向消亡。那些不甘心的灵魂，化作了怨念，想要吞噬生者的生命力来维持存在。"

　　突然，一团巨大的黑雾从地面升起，直冲他们而来。朱雀迅速展开羽翼，将陆离护在身后。炽热的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与黑雾激烈碰撞。

　　"陆离，听我说，"朱雀一边战斗一边快速说道，"这些怨念最害怕纯净的生命能量。你的医者之心，就是最好的武器。"

　　陆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朱雀的意思。他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救治过的每一个病人，那些重获新生的笑脸，那些感激的泪水。温暖的光芒从他胸口绽放，逐渐扩散开来。

　　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叫，在光芒中扭曲消散。朱雀抓住机会，释放出更强大的火焰，将剩余的黑雾彻底净化。

　　战斗结束后，陆离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朱雀心疼地将他搂入怀中，"对不起，让你涉险了。"

　　陆离摇摇头，露出虚弱的笑容，"能帮上你的忙，我很开心。"

　　就在这时，更多的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之前更加庞大恐怖。朱雀的脸色变得凝重，"它们被激怒了。"

　　"让我来。"陆离挣扎着要站起来。

　　朱雀按住他，"不行，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第二次了。"他深深地看着陆离的眼睛，"我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你的同意。"

　　"什么办法？"

　　"与我缔结契约，"朱雀轻声说，"共享我的生命力。这样你就能承受更强大的净化之力，但代价是......你将与我共享永生。"

　　陆离愣住了。永生，这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礼物，此刻却让他感到惶恐。

　　朱雀继续说："但你要想清楚，永生意味着你将看着所有亲人朋友老去，独自承受漫长的孤独......"

　　陆离伸手捂住朱雀的嘴，"我不怕孤独，因为有你。"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我愿意。"

　　朱雀感觉眼眶发热，他低头吻住陆离的唇。炽热的火焰将两人包裹，古老的契约在他们之间缔结。

　　当光芒散去，陆离发现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朱雀的心跳。他们相视一笑，携手面对汹涌而来的黑雾。

　　纯净的生命能量与炽热的火焰交织，化作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城市照亮。黑雾在光芒中消散，天空重新变得清澈。

　　黎明时分，朱雀和陆离站在天台上，看着第一缕阳光洒向城市。

　　"后悔吗？"朱雀问。

　　陆离靠在他肩上，"永远不会。"

　　朱雀搂紧他，轻声说："那么，接下来的千年，请多指教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陆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朱雀怀里。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朱雀的心跳，甚至能感知到对方体内流动的火焰能量。

　　"早安。"朱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陆离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朱雀轻笑，"这是契约带来的改变。你的身体正在适应永生之力。"

　　起床后，陆离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惊讶地发现自己看起来比昨天更年轻了。皮肤更加光滑，眼神也更加明亮。他伸手触碰镜子，指尖突然泛起淡淡的光芒。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朱雀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他，"看来你的能力开始觉醒了。作为医者，你获得了治愈之力。"

　　陆离转身面对朱雀，"我可以试试吗？"

　　朱雀点头，用指甲在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陆离将手覆在伤口上，温暖的光芒闪过，伤口瞬间愈合。

　　"太神奇了！"陆离兴奋地说。

　　朱雀宠溺地看着他，"这只是开始。随着时间推移，你会发现自己更多的能力。"

　　就在这时，朱雀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青龙打来的。

　　"朱雀，出事了。"青龙的声音很严肃，"白虎的怨念在北方出现了，比之前的都要强大。"

　　朱雀的表情变得凝重，"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朱雀看向陆离，"准备好了吗？新的挑战来了。"

　　陆离握住他的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来到北方的一座古城。这里已经被黑雾笼罩，街道上空无一人。陆离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怨念。

　　"这次的黑雾比之前的都要强大。"朱雀皱眉，"看来白虎的怨念已经吸收了太多生命力。"

　　突然，一只巨大的白虎虚影出现在黑雾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陆离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跪倒在地。

　　朱雀立刻展开羽翼，将陆离护在身后。炽热的火焰与白虎的怨念激烈碰撞，但这次，黑雾并没有被完全驱散。

　　"陆离，用你的治愈之力！"朱雀喊道。

　　陆离强忍着不适，将双手按在地上。纯净的生命能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与朱雀的火焰融合，形成璀璨的光芒。

　　白虎的虚影在光芒中扭曲，发出痛苦的嘶吼。陆离能感受到它内心的痛苦和不甘。

　　"它很痛苦......"陆离喃喃道，"它只是想要活下去......"

　　朱雀握住他的手，"□□的诅咒。即使是我们，也会被时间折磨得失去理智。"

　　陆离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闭上眼睛，将更多的生命能量注入光芒中，但不是为了净化，而是为了安抚。

　　奇迹发生了。白虎的虚影逐渐平静下来，黑雾开始消散。最后，一只小白虎的灵体出现在他们面前，眼神清澈。

　　"谢谢你......"小白虎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我终于可以安息了......"

　　灵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陆离瘫软在朱雀怀里，脸色苍白但带着满足的笑容。

　　"你做到了。"朱雀紧紧抱住他，"你找到了新的方法。"

　　陆离抬头看他，"也许我们不需要消灭它们，而是帮助它们解脱。"

　　朱雀亲吻他的额头，"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了你。你的善良和智慧，是打破永生诅咒的关键。"

　　回到家中，陆离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朱雀从后面抱住他，"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的未来。"陆离靠在他怀里，"虽然前路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有你在，我就无所畏惧。"

　　朱雀收紧手臂，"我也是。无论未来有多少个千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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