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轮［诡秘之主］》竹中酒

147、概率之骰

　　在这建筑物里面闲逛了很久之后，雅尔菲斯悲伤的发现果然还是只能穿墙出去。

　　不愧是切尔诺贝利，密封的真好。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雅尔菲斯的态度把“原初的死亡之哀”彻底惹怒了，即使他们向无头苍蝇一样的在这里乱逛，混沌海也没有一丝的反应。

　　闲逛了没多久，雅尔菲斯已经彻底没有耐心了，他选择继续变成信息流出去——幸好“妖孽”的这些变化很不错，不然说真的，作为一个到了序列五依旧没有什么攻击技能也没有什么强化身体能力的脆皮，这样闲逛真的太容易出事了。

　　不知道现在克莱恩怎么样了……

　　雅尔菲斯很轻易的出来了，但阿蒙却没有跟上来，留在了这栋建筑物里面。

　　“我被污染了，但至少现在，我还不想被你揣到怀里回去做首饰。”阿蒙扶了扶祂的水晶单片眼镜，指着他怀里的时之虫笑着说着，然后一步步往回走，“我不喜欢无缘无故的逝去，毕竟我还期待着下一次的相遇。”

　　看着阿蒙离开，雅尔菲斯先是有一丝的不舍，然后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记忆不全，到底为什么会在克莱恩身边苏醒而不是在这些“朋友”、“盟友”身边复活还不确定原因呢，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相信祂们呢？

　　而且阿蒙本来就是欺诈犯，相信祂还不如相信鬼呢。

　　因为这个警惕，雅尔菲斯也没有回去再找一下真实造物主的想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有弄清楚呢，还是不要去见这些人物了，亚当也是，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和祂见面的。

　　进入神弃之地的确很难，但出去可就不是这么复杂的了。虽然这里的灵界被封的差不多了，但雅尔菲斯顺着出去还是挺简单的。

　　……

　　就在雅尔菲斯去找“原初的死亡之哀”的时候，克莱恩接了一份委托，护送一个人和一个骰子去奥拉维岛寻找另一个人。

　　在短短一个晚上的经历里面，克莱恩也明白了这个骰子的不可控性。

　　这是一个能让克莱恩毫无察觉毫无异常地接受影响的封印物，而且属于接近顶端的那种。

　　最糟糕的是，命运这种东西，克莱恩现在暂时无力干涉，可又不能被动地应对，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积累，然后造成更加严重的破坏。

　　还没有过多少时间，克莱恩陆续解决了十来起意外，深刻的感觉了这个骰子的不可控性，也体会到了命运途径的诡异和可怕。

　　说真的，包屋顶吊灯突然坠落，滑倒的维修工人的锤子直奔达克威尔的脑袋，胖药师喉咙被鱼刺卡住险些死去……这样的情景，真的非常的“死神来了”。

　　不愧是生命学派内部最高等级的封印物，掌控每件事情的概率，利用它，可以杀死敌人和杀死自己的概率都好高。

　　只要足够幸运，死的就是敌人吗？

　　真的很命运途径。

　　即使知道可能会被“概率之骰”记恨，克莱恩还是决定利用它具备活着的特性，依靠有效的手段恐吓它一下，不然他们真的很难到达奥拉维岛了。

　　在盥洗室里，克莱恩拿起“概率之骰”并打开了卷烟盒，将“概率之骰”凑近了那只诡异的眼睛，那是蕴藏着“真实造物主”精神污染的非凡特性。

　　他和善的笑容着，低声对手里的骰子道：

　　“来，我请你听音乐会。”

　　“你似乎不愿意听？

　　“这样，给我一个答案，6点表示合作，其余代表拒绝。”

　　说完，他将“概率之骰”往上抛起，然后伸掌接住。

　　那乳白的骰子直直落下，迅速翻滚了一圈，让鲜红色的6点正面朝上！

　　“很好。”克莱恩低笑赞了一句。

　　“这……”通过灵界顺着灵感出来的雅尔菲斯刚好看见了这一切，迷迷糊糊的看着克莱恩，“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看清楚了这里的环境，差点躲回灵界。

　　克莱恩嘴角微抽，将“全黑之眼”丢回灰雾之上，出门。

　　在自己的房间里，大概把事情告诉了雅尔菲斯，雅尔菲斯非常好奇的看着骰子，手蠢蠢欲动。

　　“能给我看看吗？”

　　刚刚恫吓完“概率之骰”，大概可以坚持12个小时，克莱恩将它递给雅尔菲斯，并出去为雅尔菲斯安排一顿午餐，然后告诉达克威尔雅尔菲斯会与他们同行。

　　雅尔菲斯好奇的看着骰子，从外表看，这骰子没有任何神秘学意义上的古怪，与正常同类唯一的区别是，点数都是红色的。

　　克莱恩告诉他“概率之骰”有活着的特性，总是让持有者在倒霉和幸运之间来回，稍不留神就会因意外死去。

　　而且不同的点数就代表着不同的概率，而在它苏醒程度变得足够高，它会一点点将持有者周围的人和物纳入自己的掌控，操纵他们行为的概率。

　　“感觉好像在玩游戏。”雅尔菲斯还有心情吐槽，然后……看着手里这个毫无反应的骰子，雅尔菲斯甚至有点怀疑它可不可能突然被掉包了。

　　“‘活着’……”雅尔菲斯尝试着掷骰子，就和普通骰子一样，一点非正常反应都没有，这让雅尔菲斯有一丝的慌张。

　　不会被掉包了吧？

　　还是说克莱恩说的安静就是这样的安静，感觉骰子它已经死去了。

　　“还活着吗？”雅尔菲斯戳了戳被他弄成六点朝上的骰子，“来转两圈试试？”

　　“概率之骰”一丝反应都没有，乖巧的和普通骰子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灵性反应告诉雅尔菲斯，这个骰子的确很特别，雅尔菲斯真的就以为克莱恩随便找了一个骰子来忽悠他玩了。

　　“这就是‘安静’吗？的确很安静。”随手又把玩了一下，雅尔菲斯也出去和达克威尔打了一个招呼，不知道克莱恩说了什么，至少他们一人一猫头鹰对雅尔菲斯的态度都很不错。

　　“格尔曼，你看这骰子是不是死了？”雅尔菲斯随手拿着骰子晃了晃，吓得达克威尔死死盯住骰子。

　　在胖药师达克威尔和猫头鹰哈里又好奇又疑惑的目光中，雅尔菲斯顺手将手里的“概率之骰”扔了出去。

　　“不！”

　　“不！”

　　清脆的触碰声里，骰子在茶几上连续翻滚，即将定格为2点。就在达克威尔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时，那骰子又懒洋洋转了起来，最终4点朝上。

　　他们的办法真的有用？雅尔菲斯真的可以压制骰子？达克威尔伏低身体，死死盯住茶几上的奇异骰子。

　　是的，克莱恩的说法就是雅尔菲斯有一个封印物可以暂时让骰子安静下来。

　　看着骰子果然一动不动的样子，过了几十秒，达克威尔忍不住伸手，主动帮骰子翻了个身，翻到了6点。

　　可惜他的手掌刚刚离开，骰子无风自动，又回到了4点。

　　雅尔菲斯也好奇的凑过去，也动手给骰子翻了一个面，然后骰子向死了一般，鲜红的六点静静的朝上，仿佛在cos一个普通骰子一般。

　　“虽然没有做过确认，但我怀疑，如果给它足够漫长的时间，它能影响整个世界，让一切生灵的一切行为都由它掷出的点数确定，当然，神灵除外。”正在吃午餐的克莱恩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些怀疑威尔的猜想是否正确了。

作者有话说

　　后来雅尔菲斯看见了真诡，他表示：阿蒙居然真的比诡可信一点！怎么感觉这句话这么像诡故事呢？
雅尔菲斯：掷骰子。
概率之骰：装死。
下面之前七夕写的第一篇，《最后的晚餐》。不想看的可以跳过，与文章无关。
望着窗外的黄昏，造物主说完了一切属于真理的话，就对天使之王们说：
“你们知道，过两天是黄昏了，我将要被出卖，钉在十字架上。”
那时，王们频繁到属于黄昏的宫殿内密谋。
这座城镇的人们设立秘密的祭坛，举行奇怪的仪式，做着造物主不允许的各种事项。
王们商议要设计背弃主，让祂死亡。
可萨斯利尔说：“不可在过节的日子，恐怕百姓生乱。”
造物主为祂的信徒受膏，祂在白银城的信徒阿曼尼家里，一位面带黑纱的女子拿着一玉瓶极贵的香膏来，趁祂坐席的时候，浇在祂的头上。
王们看见就很不高兴，说：
“为什么要她靠近。”
造物主看出祂们的意思，就说：
“为什么难为她呢？她在我身上做的是一件美事。因为她把这香膏浇在我身上是为我安葬作准备的。我实在告诉你们，普天之下，只有她是真正了解我的。”
八大天使之王中有一个叫萨斯利尔的，去见隐秘的女神，说：
“我把祂交给你们，你们愿意怎么阻止原初复苏？”
祂们给了祂承诺。
从那时候起，王们就找机会要把造物主交给祂们。
圣诞节是神子诞生的日子，所有的信徒为两位神子庆祝，做盛大的宴会。
圣诞节的前一天，王们来问造物主：
“您要我们在哪里给你预备圣诞节的宴席呢？”
造物主说：“你们进城去，到巨人王庭那里，对巨人王埋葬的父母说：‘达瓦里希说：我的时候也快到了，我要和我的天使们在你家里守圣诞节。’”
王们遵照主所吩咐的去预备了圣诞节的宴席。
到了晚上，造物主和六大天使之王坐席。
神子亚当和神子阿蒙被主派遣去为信徒分发糕饼和葡萄酒。
祂们吃的时候，造物主说：
“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中间有人要背弃我。”
祂们非常忧愁，一个一个地问祂：“主，该不是我吧？”
造物主回答说：“同我蘸手在盘子里的，就是要出卖我的。”
背弃造物主的萨斯利尔回答他说：“主，该不
是我吧？”
造物主说：“你自己说了。”
祂们吃的时候，造物主拿起饼来，祝福了，就擘开，递给王们，说：
“你们拿去，吃吧。这是我的身体。”
祂又拿起杯来，祝谢了，递给祂们，说：
“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许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但我告诉你们，从今以后，我不再喝这葡萄汁，直到我在立约的国里与你们同喝新的。”
那时，造物主对祂们说：“今夜，你们为我的缘都要断绝，你们会四分五裂，你们将坠入痛苦之源。因为今天是分离的日子，牧人逝去， 羊就分散了。太阳坠下，黑夜就降临了。但我复活以后，要在你们那里收回我的体。”
梅迪奇放下食物回答祂说：“即使大家因此分离，我也绝对不会背离您。如果黑夜必然来临，我将追逐您一起堕落。”
造物主说：“我告诉你，在我复活以前，你要三次不认我。”
三是多数的意思。
梅迪奇说：“我必会与您同死，我绝不会不认您。”
王们都附和着。
造物主和王们来到一个海边，是巨人王庭之外。祂对祂们说：“你们坐在这里，我到那边去祷告。”
于是祂带着赫拉伯根、列奥德罗和奥赛库斯同去。祂忧愁起来，极其难过，就对祂们说：“我心里非常忧伤，几乎要死；你们留在这里，和我等待命运的潮流。”
祂稍往前走，将伏加特倒在地上，叹息着说：
“达瓦里希啊，我的同胞们啊，原初在我体内苏醒了，我要离开了。我们这一代人的事，只有她接替了，然而，不是照我所愿的，而是照命运所愿的。
“那守护的战争我已经打完了，应点燃的火种我已点燃了，当传递的思想我已经传递了。知识和守护的理想我传递给了信徒们。自此之后，希望我无悔于公义和达瓦里希。”
祂回头，看着王们已经睡去，就对乌洛琉斯说：
“怎么样？你们不能同我警醒一小时吗？总要警醒祷告，免得陷入试探。你们心灵固然愿意，本能却不能抵抗。”
祂第二次又去祷告说：
“达瓦里希啊，若这是我的命运，我愿他人无悔。思想与非凡途径晋升传播是我的罪，未来会因我带来灾难。但我相信，那时会有因我传播下去的知识和理想而收益的人站出来，挽救这场灾难。”
祂再次回头，见王们还在睡。
造物主又离开他们，第三次去祷告：
“祂们注定会背叛，救赎的道路通往了堕落。
“但只要——有人想学，有人想要变强，那我就教他们，我教不是因为我想要得到什么回报，而是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真正利用这些力量，重新创造那个真正伟大的文明。”
“达瓦里希，干杯！”
然后祂放下了酒杯，来到王们那里，对祂们说：
“现在你们仍在睡觉安歇吗？看哪，时候到了，太阳将要落下了，我们走吧！看哪，那黑夜将要来临了。”
造物主还在说话的时候，黄昏的光芒让这里的色调阴暗，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造物主身侧。
其他的王们都化为一道道模糊身影融入的环境，高高的黑铁的祭台仿佛一张长条桌。
造物主对那到阴影说：
“朋友，你来做应许的事，那就做吧。”
忽然，红发的身影伸手拔出刀来，把阴影砍了一刀，削掉了祂黑色的长卷发。
造物主对祂说：“收枪吧！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凡背叛的，都要被背叛。你想我不会反抗吗，如果现在我反抗，那受难的不会是我。若是这样，为什么会有牺牲呢？”
就在那时，造物主对阴影说：“你带着十字架来了吧，我知道要发生的事情了。”
阴影说：“当初你分享序列的秘密，难道没有预测到这会对您不利吗？”
造物主回答说：“若前进道出现挡路的石子，难道我们能选择不走路吗？”
“这条道路最后走向我看不清楚，但我知道，在我们走过之后，才知道这条道路能不能走通。
“怀念和痛苦是回不到过去的。
“犹豫和彷徨是带不来未来的。”
梅迪奇远远地跟着造物主，手里还是拿着祂的长枪。
阴影依旧贴近着造物主，代表堕落的黑夜逐渐吞噬余下的光。
阴影低语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当初你继承的力量和权柄，可以让你肆意妄为，你为什么会想要走向既定的命运，那不过三十多年短暂的经历，它为什么会导引你的牺牲？”
造物主回答道：“因为这不是我的力量，这是神和人民的力量，而我，只是暂时保管这力量罢了，祂不属于任何人，它是守护人类的东西，是重建人类的力量。
“若是切尔诺贝利事故之前，我也许会想你说的那样，不过，在我在那份协议上签字，走进切尔诺贝利后，在末日之后里苏醒后，在混乱的时代里游荡着看着那一切残垣断壁时，我已经认清了自己，我是融合了■■■■记忆碎片和部分情感的■■■，我是人类的守护者，是历史与人类高光的象征。
“继承力量是整个人类，是旧日的荣光。而我，我不过是旧日荣光的代行者，我是人类的影子，是他们意志的继承人。”
阴影向着祂光辉的半身询问了第三个问题：“即使牺牲一切？”
造物主看着最后的余晖，温和坚定的说到：“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这是必要的牺牲。”
阴影将十字架插入了造物主的心脏，祂倒在了祭台上。
最后一声叹息里，堕落的孩子出现在祂的身侧。
红色的白色的身影想向冲上前，却被阴影的王和带着黑纱的女士拦住的道路。
其他的信徒们依旧模糊着身影，在黄昏里仿佛消失了。
昏睡的三位王也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的王们一个英俊朝气，一个威严豪迈，一个长着白色的胡须。
可那三双眼睛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邪异感，行为同样如此：
祂们一个扯下了那身影的手臂，塞入口中，咬得满口是血，一个捧起了脑袋，吸食着脑浆，一个挖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脏，饥饿地啃咬着。
与他们相对，那身影的胸腹间，裂口又长又宽，盘坐着一个阴森黝黑的婴儿，那婴儿正咀嚼着一截肠子，鲜血淋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