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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知所谓一(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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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为何原因,金钱,美貌,幸运,还是智慧,兴许人生就是这么无聊的吧。可惜的是,眼眸间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忧伤,明明渴望想用不在乎的表情来遮掩:心虚,自嘲,仍摆脱不了的还是自己。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已惶惶二十载。时光匆匆,也许综上所述你会觉得我过的度日如年,那你错了,我活得很自由,很潇洒。。。作为一个生意人,那么这些也就意味着我的回报率:代价,归还!
记得从前有一个处的非常好既像姐妹又像恋人的家伙,呵呵呵,那时的我,在英国一个著名的GAY吧打工,也许是觉得那里很好玩,有趣的男人女人(男同女同),有趣的音乐烈酒。。。
‘Niobe,如果能让我早点认识你的话,那么要我死心塌地只爱你一个,我也愿意,哈哈哈哈。。。’玩笑!大大而又可恶的玩笑!‘爱上女人,唯一的女人——你这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谈笑风生,喝着浓烈的威士忌,左拥右抱着身旁的情人,而我,微眯着眼,握紧拳头,像例行公事那样把擦吧台的桌布扔向这个已经疯了的男人。殊不知,指甲锋利已经深深刻在肉里了。‘这辈子追不上你,所以下辈子一定要。。。’这最后一句并不是开玩笑,的确是发自内心的认真,这是在他自杀前的一天写给我的遗书——传来的简讯。那个家伙是有预谋的,绝对是,死了都还要气我。那天我哭了,冲凉的时候,交混着不知是温热还是冰凉的洗澡水一起流到了下水道(屋子里的淋浴装置一直是忽冷忽热的)。午夜梦回的时候,孤独的只剩下咬紧微薄的唇瓣,直到血丝的微涩划入口中时,我才能真正体会到,他的确是离开了我,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的朋友,唯一的知己。能做到让我为无谓的人或事唯有一次破例只有他。如是我勇敢的参加了他的丧礼,一个被祝福的同志丧礼,很难说清楚当时的感受,因为那张笨蛋家伙的黑白照笑的实在是太难看太刺眼了,有损他的俊颜。
我的导师曾经说过,‘Niobe,I have not said that:“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而我当时平和的回答:“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呵呵呵,老头,你确定你看透我了吗?不过现在的我真的很平静?也许是该。。。”深呼一口气。注视着我远去的查理,英国唯德斯贵族学院的终身名誉导师,轻吟道,“活着,就要灿烂、奔放,要善待生命、珍惜生命,要活得有意义、有价值,而不要浑浑噩噩地过日子;面临死亡,面对生命向着自然返归,要静穆、恬然地让生命完成,而不要感到悲哀和畏惧。总而言之,就是一切都平静自然地进行。。。”那时的我回应他的只是,‘你的日文,实在是悲哀!'
“查理,其实你还是不了解我。。。”最后的毕业论文上,我挥洒着像狂草般的字体如是般坦诚道。那一年我21岁,大家眼中的天才,神话,崇拜的Niobe公主,Niobe学姐荣获学院最高荣誉优秀博士学位称号,也终于要毕业了。离开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那么也就意味着是时间该回到属于你该负责任的笼子了。凉宫秋奈,让你自由挥阔的时间已经到了。。。是时候回去了,日本。。。凉宫家的公主,日本独一无二的大和抚子!!
一间在英国小街道快拆迁的简陋砖头平房(2楼)
庞大的律师事务团被眼前残败不堪摇摇欲坠的楼房给怔住了脚步。
‘老师?你确定凉宫家的大小姐真的住在这里嘛?’律师A不可置信的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确定是否还在。
‘那些豪门子弟也许就是喜欢与众不同,一群另类的怪胎!’见过一些大场面的律师C拍拍身旁同仁的肩膀一脸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似乎有些轻蔑的意味。
律师B:心中的疑问还是不要在脸上或是在嘴上轻易地问出来,毕竟这样做,对于他们这帮精英人士来说是多么的愚蠢行为啊!
‘答案是靠自己去发现的!还不快跟上!’领头的终极BOSS扬了扬手,快步走上属于2楼的必经之路——陈旧的铁质楼梯。
‘遗嘱上说的很清楚,小姐必须回去主持大局!凉宫家主的丧礼也要小姐一手操办。。。。还有遗产方面。。’凉宫家的专业律师团正努力做着事先紧锣密鼓的汇报工作但还未讲完就被眼前的现家主给悄然打断。
‘证实。。凉宫正雄是心脏病突发当场死亡的是吗?’温和的声音却犹如飞霜般冰凉彻骨,黑框眼镜似乎挡不住眼中的犀利。在场几位年轻有为的律师都相互朝坐在身旁的同伴看了一眼,转而逝去,低着头看着文件,不敢轻言吱声。眼前的这位无疑是刚刚应痛丧亲人的年轻的女孩,该表现得全然无,然而他们现在实在是看不懂,也想不明白,也不敢得罪,以他们多年来的丰富经验,保住现任的衣食父母才是上策。
而坐在对面的那位相对而言资格较老的律师一脸的严肃,则回答道,‘大小姐,老先生确实是心脏病突发死亡的!所以当务之急是小姐一定要先回本家,主持大局!’
‘哎!伊藤爷爷,看来你的事务所,真的要关门大吉了!’站起身来,轻言一笑转而又恢复到自然。快走到门口时,倏然停下,‘伊藤老矣,尚能饭否?’虽然只是一句话,但它的杀伤力已在别人的心口上掀起了阵阵涟漪。
‘嗨!’伊藤广义肃然站起低头示意道。他这一站起,全体的律师团也只能站在一旁。以示尊敬。
‘葬礼安排在明日下午一时,你们先回去安排,如果没有突发事的话,伊藤爷爷就不要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骚扰我,’冷冷淡淡的像不关己事般萧然离开。‘还有我会准时到场的!’
‘嗨!’。。。。。。。。
‘现在终于知道了吧,老师说的没错!情愿跟本家的那只母老虎打交道也不愿跟眼前这位冷落冰霜的大小姐打交道!’不怕死的律师A津津有味的谈论着。
‘是啊!刚刚差点被她冻死。。。呜呜呜!孩子他妈我的工作。。。将来呜呜呜。。’老婆控的律师B心有余悸的假装可怜小鸟依人的抱着身旁的律师C。
‘哎!我才是最要命的那个。。。以后接触最多的,恐怕还是我啊!这丫头。。可是凉宫家最难搞的怪胎啊!呜呜呜。。我的青春。。我的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毁在凉宫家了!呜呜呜。。我才是最可怜的!连老了都不放过我!凉宫这个老家伙。。老不死的老不死的。。。现在啊算是终于是死了!哎。。’伊藤广义有苦难辨啊。。。活受罪!悔不当初。。。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心脏病突发?有趣。。。’某位走在大街上神游的女人暗暗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