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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摆寿宴谷主睡仙首   “师父 ...

  •   “师父!师父您在吗?”
      金阁大门从公鸡打鸣开始就被毒殇砸了个震天响,白玄霜每日都是迷迷糊糊睡到晌午时分,今日莫名被人打扰好梦,心情烦躁的很,他用枕头捂住耳朵,发现仍是挡不住毒殇极具穿透力的一声声“师父”。
      白玄霜一把掀开锦被,怒吼道:“大早上的吵什么?刚出关你就让我不舒服是吗?!”
      门外的人被吓的不敢言语了,等他发完脾气,毒殇才又道:“师父!师父您在里面太好了,昨晚谷峪谷的弟子又找不到他们家那位贵宾了,是不是又让您拐走了啊?!”
      他又冲身后一个人招了招手,冥天走上前来,恭敬的询问:“谷峪谷弟子冥天问白教主安,搅扰教主清梦,请您莫怪……”
      冥天话才说到一半,就听金阁里“砰”的一声,似是一个枕头砸到了门边,接着白玄霜咆哮道:“拐拐拐,拐什么拐!你们当本座是人贩子吗?天天只会拐孩子?自己家丢了人来我门前嚷什么?要不要我打开门让你们搜啊!”
      本以为他这一怒,冥天就该知难而退去别处寻了,谁知谷峪谷的弟子脑袋一根筋,冥天居然真的答应道:“多谢教主通融。”
      然后不怕死的冥天就径直推开了金阁的大门,而当白玄霜反应过来竟然真有人敢私闯他的寝殿时,脸都绿了,一下子就要从床上蹦起来,可是他起床时身后衣角不知被什么压住了,猛地又被拽回了床上,待冥天在毒殇的阻拦下闯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副活春宫——白玄霜脸贴着灵昊紧实的胸膛,帐帘轻合,里头的人四肢交缠、香艳非常。
      …………
      霎时,金阁里没了动静,除却灵昊还睡着,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似乎是意识到这样的场面看了要长针眼,毒殇赶紧捂了冥天的眼,低头哈腰的说:“既然贵客找到了,那徒儿就不打扰了,师父您继续,我一定把金阁四周守得死死的,不会再叫人闯进来了!”
      “哎!”他退下的倒是快,白玄霜还没来得及解释呢,就拉着冥天逃命去了。不过眼下这种状况,还要解释什么?这般活色生香的场景,说他什么都没做鬼才信呢!
      灵昊窝在锦被里,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白玄霜脑门上青筋一抽一抽的,颤抖着手掀开锦被,只见床榻一片狼藉,果然是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做,该省的步骤一步没省略。
      他扶着额,看着这满殿狼藉,衣架撞倒了两个,好像是昨天他扑上去时弄歪的……衣服散的到处都是,好像是他情急之下扒下来的……最可耻的是,还有条腰封缠在他的手腕上,虽然现在已经挣脱了,但红痕犹在,白玄霜努力回想了一下,认定自己昨天绝对没有这样的要求!
      嫌弃的甩开了那条腰带后,白玄霜开始考虑是要叫醒灵昊还是直接一掌了结他。
      若是一掌拍死,虽然解气,但是后患无穷,方才谷峪谷的弟子已经看到这荒唐场面了,就算杀了灵昊也不一定能保得住清白……而且一位仙首横死在冰炎教,怎么都交代不过去,最后只怕会传的更离谱,比如白玄霜酒后乱性,一怒之下杀人灭口之类的……为了不落人口实,他想要不然慈悲一回,悄悄走掉?这样起码能保住颜面,虽然自己吃了点小亏……他妈的,这哪叫吃了点小亏啊!白玄霜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后颈的腺体都肿的老高了,就算不是终生标记,也定然会留下那股磨不灭的桃花味!
      但若是叫醒他,又该怎么说?是该捻着被角,娇滴滴的喊一声:“小郎君,昨夜你害的奴家好累”?还是该披上外袍扔他一脸金豆子,说:“你昨夜伺候的很好,这些赏你的!”?白玄霜对这一类事情的了解程度仅限于以前看的戏文,上述的两种普遍做法他都说不出口,谷峪谷位列江湖四大门派之一,灵昊的资历比白玄霜的年纪都大,怎么能用金豆子侮辱人家?再者白玄霜虽然长得妖艳,但是让他装乖扮巧学那些青楼小倌儿的做派,恐怕灵昊看见第一眼就得被恶心的挥刀自宫……
      思来想去,白玄霜定不下主意,一只手正在拍死他与撤回去只见犹豫时,灵昊自己醒了。
      他醒来的第一个表情和白玄霜差差不多,都是一个字——傻。
      “白……教主”
      白玄霜心虚的举了举爪子:“灵谷主……您早安啊。”
      ……
      无言的沉默,白玄霜还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事后会这么尴尬,空气中弥漫着水仙花和桃花信香纠缠的气味,灵昊弯着腰一件一件的拾衣服,白玄霜则真的像一个失足少女般捂着胸口坐在榻上,灵昊将皱巴巴已经撕扯得不能穿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找出勉强可以遮掩风光的布料给白玄霜披了,道:“你先凑合吧,稍后我让冥天带衣服过来。”
      实在不是白玄霜想体验这种事后被人照顾得羞耻pa,他实在是起不来床弯不下腰,坐在床上都觉得屁股疼,刚才下地站了一会腿都打颤,看出他在逞强,灵昊说什么也不让他动了,自己包揽了打扫残局的任务。
      待他将地上最后一丝浊迹擦干净,才抬头看白玄霜。他身上没什么欢爱的痕迹,可能是昨晚两人都没有意识的原因,所有精力都放在情欲的堆积上,反而无暇顾及身体的其他地方了,所以白玄霜现在除了脸颊有些潮红,喉咙干哑了一些,几乎看不出什么反常。
      但是看不出归看不出,自己能不能感觉得到是另一码事了。
      白玄霜还懵然的坐在床上,白大教主这辈子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压,还是在如此稀里糊涂的情况下跟人睡了。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回忆,他发现好像真的是他主动的,主动扑倒……主动咬人……主动扒衣服……主动带人进寝殿……除了用腰带捆他那一件事,几乎都是他先点的火,看来灵昊也是出于无奈,才绑了他的手脚让他老实点,否则照他那般蹭法,到今日早晨都不见得完事……
      他现在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明明以前千杯不醉的,怎么昨日就晕了呢?
      “你……”
      “此事……”
      刚才灵昊收拾时谁也不说话,一开口竟都是不约而同,灵昊净了手,很礼貌的说:“你先说,我听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白玄霜刚才喊他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说什么?说露水情缘一场不必记在心上,然后事了拂衣去?这种事但凡是个有良心的就做不出来吧……纠结了一会,他发现自己还是无话可说,无法面对,扶额道:“还是谷主先说吧。”
      “好吧”灵昊苦笑了一声,坐到离他不远的书案旁,分析道:“方才我想了,你我第一次见面,我便能闻到你的信香,说明契合度极高。”
      “什么契合度?”
      灵昊皱眉道:“你体制特殊,连这些常识也不知吗?”
      他好像在教训他?白玄霜有点不服,但竟没底气反驳,挠着头说:“我不关心这些……”
      灵昊叹了口气,指了下他的后脖颈,道:“就是说你我的信香带有相互吸引的特性,一旦信香相遇,就会渴望相融、相交,诱使雨露期提前,上次你无故发情,恐怕也是这个原因。”
      白玄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玩笑道:“嘿,那咱俩还挺有缘分呢!”
      “这倒不一定是缘分使然”灵昊并不打算和他开玩笑,认真的分析,“有些时候,若两个人实力相当,也会发生在这种反应,就归结为强者之间的征服欲吧。”
      “我的征服欲什么时候体现在这种事上了……”他的征服欲明明只在今天杀了多少妖、昨天杀了多少鬼好嘛。
      灵昊丝毫没有避讳,道:“作为乾元和坤泽,云雨时的征服欲才是最强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会失控到把你绑起来。”
      “……也是”
      灵昊给外界的一直是温和君子的形象,能做到昨天那个地步,恐怕被白玄霜撩拨的不轻。
      白某人不忍回忆自己的羞耻行径,薅了一把头发,道:“既然……这是一场误会,谷主便不要放在心上了,幸亏昨日没人瞧见,只要咱们两家你不说我不说,这事就……”
      “就什么?”
      灵昊突然眸中射来一道寒光,让白玄霜觉得他好像生气了,于是闭口不言,大清早的说出“昨晚睡就睡了你别放在心上”这种话,好像真的坐实了白玄霜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行径,他赶紧想解释,灵昊却先开口道:“白教主想要这件事到此为止,恐怕您说了不算,你难道不知道与乾元结合的坤泽,雨露期会更敏感吗?”见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懂,灵昊有点责备的问:“你师父真的没教过你这些吗?他不知道你是坤泽吗?”
      白玄霜被问住了,他对生理方面的知识一向不大涉猎,锤天长老是个老古板类的人物,他的昆仑山上是绝不允许有春宫龙阳这样的读物存在的,所以白玄霜对“性”的认知基本为0。
      恰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冥天回去取了衣物给灵昊送来,听到敲门声,白玄霜松了一口气,心想今日请走了这尊大佛,以后就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吧!
      灵昊打开一条门缝,接了衣裳边穿边道:“算了,你不懂日后我教你。”
      教他?怎么教他?教他什么?!
      白玄霜慌张的摆手:“不,不必,我……你……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灵昊朝他这边走过来,慢慢俯身挨到床边,再靠近一点白玄霜就要抽人耳光了,好在灵昊只是去取他身后幸存的一件狐毛披风,淡淡的吐息在白玄霜耳边掠过一瞬,灵昊将披风搭在臂间,又给白玄霜将滑落肩头的衣物披好,一本正经的说,“白教主,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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