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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像打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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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阴风阵阵起,泠月有些不耐烦。
老爷子手里的烟杆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接住泠月的剑,烟杆头里冒出来的青烟更是让他睁不开眼。
老爷子趁着泠月不注意,帮风涤尘把那一脚给还了回去。
紧跟着,风涤尘上去就是一剑劈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轩辕剑竟然不能伤到泠月分毫。
没道理,轩辕剑专克妖邪,还什么比眼前这个人更邪门的,风涤尘想不通。
“你们这一个个的上,是想车轮战么?”泠月听着雾里传来的竹笙,是好听的调儿,可听进去的人不能是他这样浑身戾气的人。泠月的心跳开始打鼓,可那两个老头子能给他造成的影响也仅限于此。
泠月比较不放心的,是那个年纪轻轻却是金身的小道士,还有手上那把剑,泠月看着眼熟。
小小年纪,能有这道行,不可小觑,背后说不准有强硬的后台,泠月这些年虽然嚣张,但也知道有的人绝对不能招惹。
“不如这样,咱们打个商量?”泠月见风涤尘提着剑还想和他继续打,连忙抬手,地上突然窜起一副棺材,拦住了风涤尘。
“什么玩意儿?”风涤尘本想着这次是真的遇上个能打的,他正好活动下筋骨,没想到对面说不打了。
关键是,这副棺材突然冒出来,是要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来这里可没恶意,我呢,跟前任火神是旧相识,这副棺材是我特意为他打造的,也是他生前的愿望。”泠月一步走到棺材旁,对风涤尘和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狐疑地看着泠月,他可不相信一个前脚在寨里杀人,后脚认怂的人的鬼话,指不定是想耍阴招,不得不防,心里面想着,又想动手。
泠月脸色阴冷下去,说道:“我说了,想好好谈谈。”
这话刚说完,寨里人家门前多了个黑影。
“鬼兵。”宋老爷子倒吸了口冷气,他小时候见过这玩意儿,当时他贪玩,跑林子里,正巧遇上阴兵借道,回去后大病一场,还是宋傩老爹给治好的。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泠月继续问道,抬头看向另一边,扔出手里的剑,直接刺破结界,宋傩老爹就站阳台那儿,紧握着竹笙,警惕地盯着泠月。
不知何时,没听见虫鸣声了。
抬头,漫天繁星不知所踪。
泠月用全寨的人来要挟宋傩老爹,风涤尘也不敢轻举妄动,收了轩辕剑。泠月知道对方是同意了,拍了拍棺材,那棺材上雕着火焰和祝融神像,底下有百鸟与白虎,看着是副好棺材。
“这棺材是我送给火神的。”泠月抬头望着宋傩老爹,“所以,麻烦让让路。”
如今的火神,是林林。
神的传承有许多方法,像林林这种状况,属于神位传承,也是神灵传承,祭神礼是通过巫祝的力量,让林林成为火神灵力的容器,林林自小就是作为火神传承人来培养的,身体早就可以适应强大的神力,偏偏风涤尘打破了祭神礼,祭神礼变得不完整,林林的意识陷入混沌,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因为消化不了火神的力量爆体而亡。
泠月话说的好听,到头来只是要取出火神的神力罢了。
在泠月经过风涤尘身边时,风涤尘一手作剑诀,划破自己的手心,引血画符,灵力将血符甩出,在空中划分数个,结成八卦图阵,霎时间,血色染透整个勾就苗寨。
泠月回转身来,风涤尘已不在原处,再一看,人到了宋老爷子的身旁。
“我都说了,我不想打架。”泠月满是无奈的模样,“毕竟刚杀了个鬼差,有点累,想休息。”
一般情况下,泠月不会伤及无辜,刚刚拿阴兵作威胁,仅仅只是为了和宋傩老爹坐下来好好谈谈交易,没想到对面不吃这套,分毫不给面子,他也没必要跟对方再啰嗦。
泠月扶额,打了个响指,阴兵便强行突破血符压制,迅速朝着泠月汇聚。
血符压制被破,首先感到不适的便是风涤尘。
“小道长你没事吧?”扬久本能地害怕泠月,只敢躲在屋里,悄悄探出头来,关心着风涤尘。
“我没事。”风涤尘有些担忧地看向宋傩老爹,问道:“她能醒过来吗?”
“不好说啊。”宋傩老爹有些为难,“我的笙能守不能攻,老宋年纪又大了。”
“我年纪再大也比不上你。”宋老爷子呸了一口说道:“下面那个估计是个老妖怪了,搞不定啊。”
风涤尘觉得不爽,和这种打,有种拍棉花的错觉,对面血厚防御高,脸上还笑兮兮,十分不正经,是个妖孽。
好在风涤尘虽然灵力不如对面强,但同样能抗能造,十分能挨打,大不了跟他缠到死为止。
看这一屋子,不是老人就是伤患,外加一个胆小鬼一个普通人拖后腿,对面是随手就能解决鬼差的人,而风涤尘只是个刚下山的小道士,双方实力悬殊巨大。
“我跟他打。”
其实风涤尘心里清楚,他绝对不是泠月的对手,可这屋子里的人有他师父的老友,有他未来余生要挣钱养着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泠月闯进来。
说完,又是一个闪身到了泠月的面前,顷刻间,被阴兵包围。
“这小辈儿可以啊!胆子够大。”宋老爷子抽了口烟,竖起大拇指。
宋傩老爹摆摆头,拿起笙,接着吹奏。
笙声呜咽。
时而空灵。
以乐音御灵,帮着风涤尘与阴兵抗衡。
风涤尘手里的符用得快没剩几张,而泠月只是坐在一旁看戏,像他这样炼鬼的术士,很少会亲自动手打架,炼鬼会让身体不堪重负,戾气缠身,没几个炼鬼的能活过五十岁,泠月是个例外。
这家伙少说也是个几百岁的大妖怪,风涤尘清楚炼鬼术士的弱点,想直接擒王,可惜阴兵太多,他是寸步难行。
“加鱼啊!小衰哥!无家那也后半森可都得你造顾了!”薄桑阳从冰箱里薅了根雪糕叼着,口齿不清地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