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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契约 龙寒轩和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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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寒轩倒回来讽刺离月澜:“璃公主连做假夫妻,相敬如宾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璃公主这也未免太……”
龙寒轩没说小车下去,因为他看到离月澜的脸在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
压着火不让它发出来的离月澜:这人从小是不是,不是练剑的,是吞剑的。不然嘴巴怎么这么贱,竟然讽刺我,你讽得起,刺得上吗?
璃月澜选择了让步,毕竟离月澜在宁国还要依靠龙寒轩。“城王殿下,正事。”
“做假夫妻,人前恩爱,人后相敬如宾,互不相干。如何?”
璃月澜认真想了想,站起来走到梳装台前坐下。
她一边把头上的赤金凤冠取下,一边对龙寒轩说:“此计虽合本公主,只是……”
离月澜已将头上的赤金凤冠取下来。
她转过身看向龙寒轩,开口道:“只是此计对我似是毫无益处,所以……”
离月澜再转过身看镜中的龙寒轩,“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
龙寒轩愣住了,而后说:“此计是对你我都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离月澜看着龙寒轩的样子,笑了一下。
离月澜觉得龙寒轩的样子有一点像她的白月光——萧然。但是人家比这人温柔多了。
离月澜开口道:“城王殿下今晚可是要在婚房中过夜?”
龙寒轩不知道离月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后点了点头。
毕竟皇上今夜派人到城王府里看着,既然要演恩爱夫妻,那新婚之夜就必须留在婚房中,演就要演个彻底。
离月澜笑了笑,可这个笑不像是真心实意的笑。“今夜我睡床,殿下睡塌,我就答应殿下此计。”
而龙寒轩怔住了,他还以为她要什么呢。
梳好头发的离月澜看到龙轩怔住了,她以为他不答应。
龙寒轩终于反应过来,开口道:“就是这样?”
听到龙寒轩说这话离月澜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连榻也不能睡呢?那……就这么说定。”
离月澜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去,道“城王殿下,不若交个朋友?多过一个朋友也总好过多个客人吧!”
龙寒轩认真想了想,答道:“好!”
离月澜笑了笑,走到床沿放下红帐,红帐落下的瞬间她的笑容也消失了。她方才虽然都在笑,但是没有一个是真笑。
她从小便习惯了这种假笑,有时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笑还是假笑。
但是她想交龙寒轩这个朋友却星真心实意的。从她看到龙寒轩的第一眼,她就觉得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但是在她的记忆中却没有龙寒轩这个人,她从小记忆力高,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的发生的呀!不过离月澜并没有深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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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月澜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的。宁国皇城的习俗和离国有点不同。宁国王府夫妻成亲第三日才去宫中拜见的。所以离月澜不用担心睡不够。
只是这床上放这么多的坚果,磕得她生疼。
睡觉是可以睡到时上三竿,但正事却忘不了。
离月澜随便用完早膳就出了王府。
风雅茶馆的雅房中,离沐和离恒在下棋,明显白子要嬴了,但突然一个黑子落下,破了整盘棋局。
离沐和离恒抬头看到来客是离月澜,离沐先开囗道:“小澜儿”下的这一步甚妙,但……这莫不是在帮阿恒?”
“哥,大姐帮我走一步又怎么了嘛?你都赢了这么多局了,这一局你就行行好算我赢得了,反正你也不亏。”
离月澜无情地打断离恒的话:“你大姐我帮你下这一子是怕你中了你大哥的计,不过你也看不出除我方才下的那一子,其余的都是死路。”
离月澜说完后,离沐添油加醋地说:“你大姐是嫌你太笨了。”
离恒被离沐气到了,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可以气得了离沐,他就转向离月澜:“大姐,你看看大哥他,就知道欺负我。”
离月澜也丢了一句话给离恒:“是因为你好欺负,他才欺负你。”
离沐看着离恒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笑了出声。说道:“好啦,不逗你玩儿了 ,我们还有正事儿呢!”
“被你们两个说的我都差一点忘了正事了。”离月澜一副嫌弃他们的样子。
“不过你们两个约我来茶馆干什么?我们的事是刺杀朝中的左相傅语的。不是来听说书的。”离月澜看向离恒。
离沐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想来是有点难以启齿。
离恒还是和离月澜解释道:“想要杀人,还是要先了解这个人的生活习性。傅语这个人位高权重。身边的侍卫更是武艺高强,且行踪极其诡异,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破绽。若是说唯一的可寻之处……便是隔壁的‘秦楼楚馆’。”
“哦?”离月澜起身走到窗边,往窗户下看去。宁国的青楼取多大外含蓄,可对面的青楼竟直接取名为“秦楼楚馆”。
“取名还挺有趣的。”离月澜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要杀他的地方如果是青楼的话,你们两个找我干什么?我是女的,去不合适。你们两个是男的,去青楼是……是出师有名的。”
离沐只顾着喝茶,有时他也有点怕这个妹妹,所以现在他自动屏闭了。
离沐不说话,那就只有离恒回答离月澜的话:“姐,大哥说我们两男的去别人的春闺床榻不合适,你是女的……”
离沐开口打断:“哎哎哎,你可别胡说,我可没说过这话,你可不能冤枉我……”离沐后面的话被离月澜的白眼给堵了回去。
“我是女的难不成就出师有名了?你们俩可别忘了,我、已、经、成
、亲、了。请你们另请高明吧!”离月澜转过身去看窗外的大街。
离恒不知好歹地说:“成亲了和去青楼这两码事怎么能放在一起谈呢?”
“我说能就是能!”
离沐开口道:“那我们真没法儿了。 ”
离月澜开口道:“对了,父皇为什么要你们杀傅语?”离月澜一直不明白自家父皇为什么要杀人家左相,人家又没给璃国招仇。
一直没开口的离沐说:“这傅语不是宁国之人,是西启的细作。也难为他这些年辛辛苦苦只为爬上这左相之位。”
“西启?是那个一直和璃国作对的西启对的西启?真没想到他们的细作能把手伸到宁国朝廷。 ”
“嗯,璃国和宁国由于这一场联姻,两国关系缓和了不少,父皇之所以要我们刺杀傅语,也是怕他在宁国朝建之中与璃国作梗罢了。宁国朝堂没有璃国中人,防不胜防。”
“也是。只不过这刺杀傅语的活你们找其他人吧,我不干!我出去听书了,这房间隔音效果还真好,我都听不到说书先生的声音了。”
离月澜说完就走出房间,到走廊一处好地方坐下。
小二刚拿来点心,台上的说书先生刚讲到精彩段落,惊堂木一响:“说起来我们这位城王妃,还真是个富国公主。”
离月澜捏着半块桂花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说书先生继续说:“昨日我出城之时,有幸看见那城王妃的送亲队伍,那还真叫个浩浩荡荡,整整红妆十里。就连本国的雪苹公主出嫁都没有如此对待 。这城王妃不愧是璃国长公主。”
喝着茶的离月澜:红妆十里?呵!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