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乙女】Cherry》无叁好饿

9、第八章

　　*迪亚波罗原女
　　*故事背景为□□后的非真实世界

　　他们总是会在一些不经意的场合相见，似乎是有牢不可破的绳索紧紧地拴住了两人。未免太过巧合，这种联系是撒丁岛的火焰也烧不断的过去，黄金镇魂曲无法阻隔的循环。它不像魔术师帽子里的白鸽，在众人瞩目下诞生反而更像是一个擦肩而过的机遇，就像现在，她站在迪亚波罗的面前，轻声道：
　　“好巧。”
　　从若干年前雨夜与女孩在教堂的邂逅，到现在于另一个世界相遇，海伦娜的身影早已成为了过去的一部分，现在的全部。
　　他想问的有很多，他想把自己失踪的这几年全部问个清，连之前的种种抱怨也瞬间抛在脑后。可他的嘴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像是贪吃的孩子用蜜糖之类的小零食把嘴巴密密地缝好。直到最后，也只是一句“好巧”。
　　“那我可以进吗？”
　　“当然。”
　　迪亚波罗为她沏了杯红茶，海伦娜盯着杯中的茶叶在水面打转，她还用汤匙在一旁为茶叶们打气，于是水面倒腾得更厉害些了，过了许久才重新安静下来，仅留只茶叶梗嵌在水体，上下漂浮不定。
　　“这可是个好兆头。”她抬眼望向迪亚波罗，“所以，你想要什么样的封面，如果允许请让我看一看歌词吧。”
　　“我想要…不，歌词还没写好，需要等一段时间。”
　　那些直白的歌词怎么可能给当事人看，岂不是笑话，他也只好推搪过去。
　　“这样啊，那能告诉我是什么类型方面吗？我猜，是情歌。”
　　“普通民谣歌曲罢了。”
　　“好，随时联系。”海伦娜从包中掏出卡片，附有她的电话即地址。“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随时联系。”海伦娜说着，打开放在一旁的皮夹，取出一张卡片递给他。那皮夹不过她两个巴掌的长度，珠光面料配上合金制的圈，顶上还镶着两颗珍珠，是当下流行的款式。
　　迪亚波罗失眠了，睡前的一杯温牛奶，褪黑素和轻音乐他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只是今晚的夜被无限延长，要比他所有走过的路加起来还要漫长，悠悠地看不到尽头——明天。他在床上又翻了几个身，辗转反侧之下跑去了书房进行歌词的改写。
　　说实话，那歌词他并不想改动，但这样直白的近乎是表白的歌词又不能给当事人看到，他只好重新起草了一份，直到天明。
　　他照着卡片上的电话打了出去，与海伦娜约定好了在附近的咖啡馆见面后才安心回房休息。
　　这家位于街角的咖啡馆已有五十年的历史，建筑物的红砖被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似乎是店主故意展示它年代的久远。海伦娜穿了一件碎花样的连衣裙，从颈后系成蝴蝶结的样式，下身是奶油样的蓬松直到膝盖的位置。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身后是漆成豆沙色的墙和米白色石膏装饰下的壁炉。
　　“这里。”
　　见迪亚波罗在对面坐下，连忙招呼侍从为他们端上咖啡和甜品。
　　“写好了，让我看看吧。正好这家店的芝士蛋糕很不错，你尝一尝。”
　　比起眼前的甜点，他更在意对方的评价，这是他一夜匆忙赶出来的作品，一句夸赞的话也算是对失眠的安抚。海伦娜看着歌词，而他看着海伦娜。
　　她今日擦了茶花味道的发油，编成的麻花辫可藏不住这些香，扩散至四周，在他的鼻尖萦绕。可仔细看下去，那对宝蓝色的眼睛在眼眶上生了根，就在她的眼角还可看见它的根部，死死地亘在皮肤上，海伦娜确实是老了。
　　奇怪的是，同他一样身为意识体的海伦娜却老了，而他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个年龄。
　　她放下手中的草纸，嘴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变过，接着说：“我们要不要去游乐园，就当是陪我叙叙旧，你的封面可以免费。”
　　海伦娜喜欢热闹，可是今天的游乐场却意外冷清，两人只好拿着甜筒在里面乱逛，最终犹豫了半天才登上摩天轮，准备看一看夜景。
　　“那边的烟花很好看。”海伦娜藏在烟花里，她的青春，她的生命正如这刹那间绽放的烟火，时光流逝得令迪亚波罗感到恐惧。
　　可一回过神，他眼前的场景没有了烟火，美人和窗外的夜景，只有陌生的天花板，一旁燃烧木柴取暖的老人。
　　“醒了？”
　　迪亚波罗没有理会他，反而向透光的一侧望去。窗角生着结实的冰花，它们是这个季节特有的产物，窗外的大雪暂歇，盖住了植物，野兽们的足迹，连那些针叶树种上也被压弯了脊梁。这显然不是纽约的模样，应该是上一场死亡把他带到了别出去，至于怎么死的，可能是心脏骤停吧。
　　老人也不看他，背对着将肉汤推到迪亚波罗的桌旁。那是铁皮制成的简单器皿，缘口粗糙得像肉食者的牙齿，稍不留神就会被刮出口子，它摸起来外表黏腻，是焦油在作祟。但不吃并不是明智之举，他硬着头皮吞了下去。
　　肉是老人早晨猎来的野兔，鹿之类的混在一起的，除了盐巴带来的咸味信息就只有腥。
　　“我是沃格尔，你以后跟我混，顺便等我死了把我埋了。”
　　沃格尔是挪威的猎人，从曾祖父开始甚至更久以前他们就是这职业，一脉相承似的，每一代都是出了名的猎手。他们是自然法则的忠实拥护者，是这片丛林的守护神，现如今，连已经年近七十的沃格尔也找到了下一任继承者——这名在雪地中救起的青年。
　　当真随了沃格尔的说辞，在迪亚波罗来到这个世界近两年的时间后，他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场好觉，随着黄土和他心爱的猎枪去往了世界尽头。至于迪亚波罗，他在随后遇到了狼群的袭击，被剖开肚子吃掉了肝脏。
　　这一次他在医院里苏醒，海伦娜坐在床边半倚着桌角小憩。那熟悉的侧脸就像他在草纸上画过的月牙儿，又不太像，要更丰满一些。鬓角乍眼的白发在红发里藏不住，反而更加突兀，连海伦娜引以为傲的红都成了陪衬。
　　数万次的死亡已让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觉得不过是经历了几次人生，可现在时间刻在了海伦娜的白发里，眼角处的细纹中。当他找了魔得想要伸手触碰时，海伦娜却醒了。
　　也不知是意识还未清醒还是她有意去做的，海伦娜撩开他额上的碎发，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
　　“早安。”

　　感谢评论
　　凌晨失眠写出来的，有错字之类的请见谅
　　下一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