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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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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波罗原女
*故事背景为迪亚波罗受镇魂曲后的非真实世界
“我回来了,给你买了新……”
白色被褥整齐地叠放在一旁,餐具也被收拾得干净,看来迪亚波罗走了。海伦娜缩在沙发上,一只手不安分地敲打着木质家具,似乎在等待什么。
收音机中舒缓的音乐一转,男性播报员的声音变得格外突出。
“现在为您播报一则新闻,圣彼得街发生一起枪击事件,共一人死亡,为一名成年男性……”
轰——
木板塌陷的声音盖过收音机的声响,木屑,灰尘和堆积的墙灰顺着气流上下腾飞,在两人间形成灰白色的薄纱,遮盖了海伦娜的视线,分散的蛛网间只能隐约看出一个人的模样。迪亚波罗躺在裂纹的凹陷处,盯着天花板出神。明明已经当场死亡的他,怎么会回到这里。
迪亚波罗偏过头盯着沙发上的女人,粉色的发丝还沾着黏腻的血液,紧贴着脸颊。伤口处的肌肉成了抓住春天的种子,疯狂地愈合,血泡从逐渐缩小的洞口大股涌出。不言而喻,迪亚波罗的肌体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实现自愈。
“你一定知道是怎么会是吧。”迪亚波罗就连语气也要比平时好了许多,他有预感,自己将摆脱人类的局限。
“我怎么可能知道。”海伦娜宝蓝色的眼睛看起来不会说谎
在往后数日,迪亚波罗用尽各种办法也无法从海伦娜的嘴里套出一字。至于出门的事情,海伦娜从未管过他,只不过他每次都是以死亡的结局出现在自家地板上,单单是修理费已不知道花去多少。
“我说,你到底是究极倒霉鬼还是有意的,修理费是很贵的。”看着账单上巨额的开支,海伦娜不由得吐槽。
但她也只是吐槽罢了,那人该走还是会走,像只猫儿一样管不住。日子久了,矛盾多了起来,夏天就这样在两人的争吵间匆匆过去。
“跟我出去,买点秋天的衣服。”
海伦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衣,而身后的迪亚波罗却还穿着夏季的衬衣,有些不合时宜。这当然是海伦娜的杰作,为了让那个整天摆着臭脸的他出去,在前一天悄悄烧掉了所有的男式衣物。
“这件衬衣看起来很适合你,酒红色与你的发色很配。”她指着橱窗中展示的衣物说道
也许是肌体死亡的缘故,迪亚波罗的肌肤要比常人更加白皙些。酒红色衣料下青紫色血管在脖颈处格外突出,生命的枝干深深扎入皮肤的土壤,宛若盛开的花儿。
“小姐,你们是情侣吗?”在服务生伊丽莎白眼中,两人是万般搭配。
“我是他姐姐。”海伦娜刻意提高了音量,她喜欢看迪亚波罗吃瘪的样子。
两人几乎是将整条街转了一遍,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完全占用了两人的双手后,海伦娜才罢休。
“接下来要不要喝一杯,我请客。”
即便是迪亚波罗再反抗,也会照样被她拉去喝酒,他拗不过她。
霓虹灯光透过冰块渗进杯中,同酒水融合逐渐失去了原有的颜色。龙舌兰,酸橙混合盐巴的咸在口腔中爆炸,酒精是易得的麻药,海伦娜喜欢这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的父母都是米兰的珠宝商人,他们在我十岁时送给了我一种可以升入天堂的白粉。后来他们死了,估计是去了地狱,我被送去戒了。”
迪亚波罗始终低着头,相较海伦娜的种种身世,看冰块在酒杯中崩塌消融似乎更有意思。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她便当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
“我十八岁时嫁给了金钱,跟着他去了那不勒斯生活。两年后当了寡妇,好在我拿到了不少的遗产。二十五岁时,我爱上了一名钢琴师,直到怀孕后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他的情人。”海伦娜总是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向他复述,自己的过去。
“我的儿子埃森,他很懂事……”唯独提到儿子埃森时,海伦娜再也说不下去了。
柏油马路上还淌着残留的雨水,在凹陷处汇成坑坑洼洼的小湖,湖中绘着星星和躲在云雾里的新月。这是迪亚波罗的一个小癖好,他喜欢在雨后扰乱这些画儿,搅得星星与月亮融合在一起才好,有点像他在画展中见过的《星月夜》。
这时候的他反而看起来像是不大的孩子,泥巴粘到了新买的皮靴上仍乐此不疲。
女人的笑声让他停下了动作,海伦娜的脸蛋因为憋笑变得通红,注意到对方的关注,她又往围巾里缩了缩,只留下一双宝蓝色的眼睛与他沟通。
“今天谢谢你陪我逛街,我很开心。”海伦娜垂着头,将脚下的石子踢到一边。
迪亚波罗犹豫了一会儿,将想说的又吞了下去,只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灯光从迪亚波罗的身后照过来,汽车鸣笛声愈发强烈,女人猛地扑了过来,镁光灯让他暂时失去了视觉,只听到什么撞击的声音。直到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站在橱窗的一侧,原本他的位置上沾着被车辆碾过的肉块,大致是一个人的形状。
“海伦娜·洛特?”
这次无人回应。
最近在搞高考志愿填报,更新很慢,抱歉啦!
海伦娜的身世会有专门的一章番外来讲的,而且海伦娜早就与迪亚波罗见过面了(悄悄)
感谢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