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真相的碎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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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川看着桌子上用花朵拼起来的字，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不是个冲动的人，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去那劳什子北海道，但感性却一下一下侵蚀着她的大脑说着：去看个清楚吧！
“偶尔也要放纵一次。”
似乎是说服了自己，借着出任务的由头整理好行李买了机票立马出发。
也许是朝日川被那些话分去大部分心神才从而没有注意到五条悟和虎杖悠仁一直在一旁看着她。
当然，五条悟看的比较起劲。
“五条老师，真的要跟着朝日老师吗？朝日老师会生气的吧。”
五条悟朝悠仁招招手，压低声音道：“跟踪一个实力比你高出很多的人也是咒术师的必修课程啊悠仁酱”，五条悟没有负罪感的胡诌，对于咒术师的必修课什么的他一概不知道，但胡扯他很擅长：“看，阿川没有发现我们，悠仁你已经成功一半了呢！继续加油！”
悠仁罕见的没有接五条悟的话，五条悟与朝日川之间的气氛总会让他不舒服。无论是与他们的第一次遇见还是相处久了，都让他不舒服。
五条悟并不在乎这些小细节，他是个大度的老师。
“好啦，出发去北海道吧。”
……
朝日川从下了飞机就发现五条悟和悠仁跟着她来到北海道。哪怕机场里的人非常多，时常让人顺着人流被迫往前走。
她对五条悟的视线很敏感，也许是因为五条悟的目光总是带着侵略性。但她不想管这些。
几乎是下一秒的时间朝日川就被人捂住口鼻，连人带着箱子消失在了机场里。
在这偌大的机场里，一个人的消失根本不会让人在意。
五条悟放下欲盖弥彰的报纸，拍拍悠仁的肩膀：“走，阿川被绑架了。”
悠仁“咻”地一下站起来，吵醒了坐在一旁小睡的旅客，旅客不满的嘟囔几声继续睡下，搞的悠仁有点尴尬：“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等朝日川醒来时，发现自己完全躺进咒灵堆里，身上有着好几块被咒灵侵蚀的肉。
她还发现她手腕上被刻上了0715这四个数字，是用咒力刻上的，无法消磨。
“阿川，不要傻愣着。”
似乎是为了惩罚朝日川，下一秒又多出几十个咒灵，嘶吼着朝朝日川奔来。
她也不敢懈怠，只在指尖凝聚了咒力，一下一下杀出重围。边打着边拿起咒灵的尸体挡着面前咒灵的攻击。*
是个非常累人的活。
朝日川似乎被逼狠了，低声默念几个字，这场战斗才算完。
“阿川，很不错嘛。”漏瑚和花御突然出现在朝日川面前，打了打响指，他们三个一下陷入了黑蒙蒙的空间里，“哦，忘了把五条悟也拉进来了。”
朝日川看着突然出现的五条悟和悠仁，几乎要把牙给咬碎了，五条悟就算了，悠仁该怎么办？
“不对，不该叫你阿川了，该叫你0715。”漏瑚咧开嘴笑了起来，眼睛眯的很小。
“朝日老师的生日...”
漏瑚似乎不想听悠仁说话，立马打断他说：“祝你们好运。”
漏瑚说完话，连带着花御一起消失了。周遭的环境迅速变化。一下变成了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隔音很差劲，邻居的怒骂声，各种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外面正在下着雨，屋子里漏水漏的不成样子了，地面上还时不时跑过几只蟑螂和老鼠。屋顶上还挂着蜘蛛网。
这些画面似乎勾起朝日川不好的记忆，她深吸一口气道：“五条悟，你不该来。”
“以你的实力你离开这个空间不成问题吧。”
朝日川继续说着。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她不想让其他人卷入这里，也更不想让别人窥探她的过去，这一切都会让她像吃了没熟的鸡蛋一样。
悠仁有些尴尬，想缓和这样的局面：“没事的朝日老师！就把这个当作一场旅行吧！或者把这个当作我的历练！不用担心我！”
“随你们。”
令悠仁惊讶的倒不是朝日川直接同意他们在这个空间里面呆下去，而是五条悟从进入到这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悠仁戳了戳五条悟，努着嘴贴到五条悟耳边说道：“五条老师，朝日老师同意了！开不开心！”
悠仁刚说完话顿时一阵引力袭来。
三人瞬间消失了。
最糟糕的画面还是发生了，朝日川现在在她幼时的身体里，但无法操纵身体，只能呆在身体里透过眼睛看。
而五条悟和悠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他们，好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或者把一些细节告诉他们让他们小心行事。
但身体控制权并不在她身上，所以说她现在完全就是被动的，也只能等他们来找到自己了，希望能认出来。
在朝日川思索的这几分钟里，小朝日川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无论是学校还是家都对她来说是个噩梦。学校里的孩子会拿水泼她，把衣服搞的湿漉漉的然后大笑着去扯她的衣服，用最肮脏的词汇去骂她。然后把她的便当全部倒掉换成恶心的虫子逼她吃下去，不吃就打她。
简直就是地狱。
小朝日川总会在回家路上多费一点时间，这是她唯一能感觉到快乐的时光了。
而五条悟和悠仁呢，则比朝日川要快活的多，至少能自由支配身体。
“悠仁酱，你问我开不开心对吗？你成了我儿子当然开心啦！”五条悟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新身体”，“面容平庸，身高矮小，邋里邋遢，还很贫穷。总之，这绝对是最失败的人类。一想到我要在这种身体里我就觉得生活艰难呐！”
悠仁新奇的打量周围的陈设，成了五条悟的儿子也没有不满，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嘛！倒是五条悟不放过任何机会占便宜倒让他有点忍俊不禁。
“五条老师，我们快去找朝日老师吧！她一定能给我们很多线索！”
悠仁到底年轻没有经验，一切新鲜的事情都让他兴奋，更何况还是这种像在玩VR游戏一样新奇的体验。这很难不让人觉得他这是把朝日川当成了NPC。
“NO，悠仁，以后你要叫我お父さん（爸爸）。”
悠仁根本没来得及听五条悟对他的要求直接冲出家门想立马开启任务。
“你好，山田润也同学。”
小朝日川的同班同学都要比她早到家，也许小朝日川离家还有四分之三的距离时，而她的同学早就到家准备吃点心了。
山田润也？
虎杖悠仁疑惑一秒后立马反应过来，哦，现在自己在扮演山田润也这个角色。
“嗯...你好朝日同学。”虎杖悠仁露出一个笑容，如果要用什么比喻的话，那应该就是小太阳。
小朝日川接下来的神色跟见了鬼一样，随便点点头，慌不迭路地跑回家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准没好事...”
五条悟走出来时，小朝日川已经走到自己家里去了。对门的邻居很显然是小朝日川的家。
五条悟似乎很不满：“山田？真是个平庸的姓呢。”
五条悟至今为止没有一点头绪，这是绝对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按往常的效率来说，这个任务应该已经进行一半了，但现在，很显然，一点进度也没有。
在这个空间里的时间刘苏比外面快的多，才几个小时过去，已经到了黑夜。
这个老旧的居民楼里隔音非常糟糕，接近凌晨对门的人家还有怒骂声。
很显然他们在打牌。
五条悟忍无可忍，直接一脚踹开对面的门，坐下来抢过他们的牌：“你们不睡觉是想去投胎吗？我可以帮你们哦~”
“啊朝日同学。”虎杖悠仁听到声音急急忙忙的追过来，看到小朝日川就站在一旁，手上拿着一个大碟子，碟子上面摆着烟酒、食物。
在这样的情景下很容易猜出来小朝日川是个什么样的定位。
小朝日川的妈妈就在一旁，不慌不忙，拿过五条悟手里的牌，继续打起来，而其他的牌友似乎被吓破胆子动都不敢动。
小朝日川的妈妈对于小朝日川完完全全的冷暴力，什么也不管，什么话也不和她说，受欺负什么的完全不管。
比起母女更像是室友。
不，室友都比他们有人情味。
五条悟也不恼，突地拉起虎杖悠仁的衣领离开，嘴角挂着莫名的笑，像是发现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似的。
小朝日川的妈妈继续打牌，一个眼风也没给小朝日川。
在小朝日川体内的朝日川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出去给她一拳。
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
如果母亲是冷暴力的角色的话，那父亲一定是暴力的角色。朝日川时常觉得她的人生无比荒诞可笑，好像所有不幸都集中在她身上似的。
如果一定要安慰自己的话，只能这么说：苦情剧女主。
自己以后的人生一定会像女主角一样熠熠生辉。
“五条老师，我们应该去救朝日老师...”
很显然，虎杖悠仁把小朝日川列为他的保护对象。毕竟在这个空间里的小朝日川简直手无缚鸡之力，很难不担心她经历什么不测。
五条悟笑了声，道：“阿川的妈妈居然是咒术师啊...”
漏瑚和花御看着五条悟，似乎不意外他能得出来这个结论。
“我说过了，当初应该直接把0719抢过来，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了。”
在漏瑚眼里，诅咒师是朝日川的归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真相的碎片（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