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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映月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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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江山食不知味,叶寒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小穆氏看出了江山的心思,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到江山碗中。
“别担心,寒儿知道保护自己。”
江山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夹起碗中的排骨时门外跑进一个家丁。
“小将军回来了。”
江山猛地起身,不等身后穆氏姐妹和叶秦海的出声江山已经跑得没影了。小穆氏本想跟着江山一起去,却被穆氏拦住了。
“你别去了,让两个孩子呆会儿。”
小穆氏看着自家姐姐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重新坐回位子上。
“看我糊涂的,还好有姐姐提醒。”
叶秦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笑了。
“如果山儿能嫁回我们叶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边饭桌上的三人正创景着美好的未来,另一边的江山已经一脚踢开了叶寒的卧房门。
“咚!”的一声将叶寒吓了个激灵,赶紧扯过外衫套在身上。
“疯丫头!你干嘛?”
“…”
江山看着眼前这一幕美男图,差点流出口水,想着:这家伙,真是从小到大都看不够!真想上手摸一摸,不如…
想着江山大步走上前。只见叶寒看着江山走近,不停的将染血的纱布塞进被子下,江山没有注意到叶寒细微的动作,目光直直的落在叶寒那张俊美的脸上和那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的胸肌腹肌上。
江山一副色眯眯的站在叶寒面前,叶寒对这已经见惯不怪了,每次自己洗完澡,或者换衣服时,江山总会突然闯入,仿佛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一般。叶寒无奈的微微抬头看向江山,下一刻江山果然又跨坐到自己身上。玉白的双臂搭在叶寒肩上玉指绞玩着叶寒垂在身后的黑发。
魅惑十足的声音:“哥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说完还嘟起那水嫩的红唇,表示不满。
江山看着身下的叶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满意的笑开了。
叶寒看着眼前的人,该死的差点没把持住,这丫头果然是个小妖精!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那可爱软萌的外表所欺骗过,那一次可让自己长了记性的。千万别相信眼前这个小妖精!说不得现在脑中正打着什么歪主意,只要自己一不注意就落入了她的圈套。
“小妖精!又要干嘛?”
叶寒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口问到。江山看着叶寒冷静下来的模样,一下子没了兴趣,翻身从叶寒身上下来,站在叶寒面前,抬手就去拖叶寒披在身上的外衫,外衫脱下后果然如自己所想,他受伤了。
江山转身从叶寒衣柜中翻出疗伤的药物,然后回到叶寒身边为叶寒上药。叶寒坐着一动不动看着江山为自己上药,这一切两人都仿佛习以为常了。等上好药,江山一边收拾一边开口问。
“今日下单的人是谁?居然让你亲自出马。”
“是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太子?”
“嗯!”
“杀谁?”
“楚阎烈。”
江山微微有些吃惊,但顷刻间便恢复了平静。
“他怎么回京都了?他不是在边塞?”
“嗯,我也不太清楚,这事还在查。”
“他在哪儿?”
“映月!”
“竟敢在我的地盘伤你?!”
江山收拾好东西后坐到茶桌前,给自己和叶寒倒上一杯茶。叶寒也穿好衣服走过来坐到江山对面,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他伤的你?”
“不是,是他身边的侍卫。”
“那侍卫是谁?可查清楚里?”
“没有,看样子不是大燕的人。”
江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两人都沉默了,都在自己思考着,突然江山起身。
“别让舅母们知道你受伤了,不然你清楚的…”说完对叶寒眨了个眼,笑着走出叶寒房间。
叶寒看着那个离去的倩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起身追了出去,可自己追到院中早就看不见看江山的身影。心下大叫道:“不好,这小妖精…”
…
映月
京都最大的歌舞坊,幕后坊主便是我们的女主江山。此时的江山在干嘛?看!舞台上那个带着兔子面具正跳着飞仙舞的女子便是我们的女主江山。
江山目光扫视着全场,最后落在二楼一个人的脸上,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引起了江山的注意。一曲闭,江山落下最后一个动作。全场投来热烈的掌声和鲜花,显然江山已经成为了今晚全场最受欢迎的舞女。
接下来就是拍价时刻,一个个满腹大便的油腻男纷纷举起手中的竞拍牌。
“五百两!”
“六百两!”
“八百两!”
“一千五百两!”
此价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江山转头看向叫价的人,顿时愣在原地,他怎么来了!?
叶寒看着台上的人,他就知道她来这里了,她是蠢吗?自己刚刚才和那个变态打了一架,人家还会乖乖的回到这里被人抓吗?
就在叶寒以为没人会比自己更高时,一个声音从楼上的隔间传出。
“一千五百零一两!”
这人多损呀!只多一两,江山抬头看着刚才自己注意到的男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台上的妈妈桑有些不知所措了,接下来叶寒也注意到了此人,微微皱眉。
“一千六百两!”
“一千六百零一两!”
江山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太损了!无论叶寒叫价多少他都只比叶寒多一两,这是存心要气死叶寒吗?江山不知道自己这一笑到底有多引人瞩目,就连二楼那位“多一两公子”都差点被江山迷住。
叶寒此时突然松眉,勾起嘴角,悻悻道:“好!那就让给你吧!”
江山看着叶寒也勾起嘴角,这小子不傻呀!随后却听到叶寒再一次开口。
“不过,就是不知道公子能不能付得起这钱!”
“哦,是吗?区区一千六百零一两银子,本公子…”
“公子怕不是听错了,小爷我报的可是黄金。”
江山愣住了,猛然转头看向叶寒,原来这丫的不是傻!完完全全是人精呀!可不要太损了耶!此时江山有些担忧了,担忧楼上的人在听到此话后会放弃!可自己想错了!楼上再次传来声音!一个和那张脸完全不合的声音。
“当然!本公子说的也是黄金!”
一看就是赌气的话,不过管他的,江山想反正自己又不亏。想罢对这叶寒俯身行礼道:“多谢这位公子厚爱了,本楼规定价高者胜!”
叶寒无所谓的摊手。
“没关系,姑娘下次陪小爷我就行了。”
楼上的人看着楼下两人,察觉到自己上当了,这两人明显是认识的,可自己能怎么办,只能不动声色,自己可不能再被认出来,不然真的很可能交代在这京都!自己还没复国,自己还没手刃仇人。
“爷,要不我们撤吧!”
“等等,看此人要搞什么鬼?”
不知为什么?他对台上的女子十分熟悉,就仿佛很多年前就认识般。竟然有些舍不得离开,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个人。
…
江山换了衣服,在妈妈桑的带领下来到二楼那个男人的包房中。
江山刚走进屋里,身后就出现一个男人将门关上了,江山故作被吓到的样子,还没来得及收回表情就听见一个好听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进来。”
江山小心翼翼地走进珠链后的屏风后面,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背对着站在窗边,如果不看脸光看这背影恐怕真的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美男子。
“那个,多一两公子。”
在听到江山对自己的称呼后男子转过身来,江山愣住了,好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刚才江山就察觉到了男人是带有面具的,即使相隔有些远,可江山能看出男人面部肌肉在说话时是不正常的。而且江山大概已经猜出了男人的身份,想来是怕被人认出所以才会待面具的,可那面具已经做得很好了,普通人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可为什么?为什么男人现在要以真面目见自己?!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呀!此时江山有些懵了!也提起了十二分的专注,以防此人突袭。
江山原想着男人会出手了,可下一秒她更懵了!男人对自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请坐!”
江山见过很多没男,叶寒、江云起已经算是上品中的极品了,这个男人简直和他们不分上下,说不得更胜一筹!
男人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江山走上前坐到男人对面,只见为江山倒上一杯酒。
“在下楚阎烈,姑娘贵姓?”
“嗡!”的一声江山脑子炸开了,此人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呀!楚阎烈谁不知道?前朝最后一位大齐皇帝的小儿子,江山出生时已经被封为太子,然后在江山一岁左右因为老皇帝病逝便顺理成章的登上了皇位,可一个七岁的孩子刚刚登机朝中大臣肯定多是不服,其中带头的便是江山老爹江丞相江严,朝局不稳,外敌来犯,想想还真是应了一个词:外忧内患!七岁的小皇帝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两个强劲的敌人,就好不如螳臂挡车,最终被赶下了那把椅子。可不知为何江严并没赶尽杀绝,当得知楚小皇帝逃到西漠时就再没下文了。
以至于如今江山面前才会出现这么个没男子,呸呸呸!才会出现这么一个…呃!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男人!
“小女,免贵姓江,名山。”
楚阎烈在听到江山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但即使一闪而过对江山来说也是察觉到的。那一瞬间江山是高度紧绷着的,就怕他突然来那么一下,自己不是狗带了!
“姗姗来迟的姗?”
“不!江山的山,山河的山。”
男子听完看了看江山,面上有些失望,却又自嘲般笑了笑,随后拿起面前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下。江山看着眼前男人一番莫名其妙的迷惑操作后,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姑娘可否取下面具?”
“不可以!”
楚阎烈没想过江山会如此直接拒绝自己,毕竟自己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自信的,自己都以真面目见她了,她为什么不愿意摘下面具呢?
“好!那姑娘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又怎样?”
“那姑娘就不怕走不出这房间?”
“怕呀!”
楚阎烈微微一愣,这小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若是江山知道楚阎烈这样想过,那大概会回他一句:彼此彼此…
江山直视这着楚阎烈,因为自己不想错过这男人的任何一个微表情,只要不错过男人的表情动作,江山就可以从中得到很多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见男人微微扬起嘴角,邪魅一笑道:“我知道你在观察我,我也知道你和门外的小叶将军是旧识,只要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就放你走。”
“不用你放,我想出去时自然能出去。”
“好大的口气,小丫头你就那么确定你能走出这间屋子?”
“不然呢?你见过哪个人在自己家中拉屎还要经过路边流浪狗同意的?”
楚阎烈眼中迸发出寒意,盯着江山,额角的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忍住。
“你的意思这映月楼的幕后主人是你一个小丫头?”
“看来你还不是太笨,前~太~子~殿下!”
突然我一阵寒风,楚阎烈看向我身后出声制止:“阿布勒!”
一把弯刀停在我脖子一厘米距离处,一丝秀发悄然落下,江山自悠闲地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随后皱起眉头自言自语。
“看来这酒要换一家供应商才行。”
说完才抬眼看向对面的楚阎烈,只见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江山冲他笑了笑,然后便抬起手中的酒杯抵着脖子边的弯刀,轻轻推开些,站起身来,走向到楚阎烈身边,抬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打开酒壶盖子将壶中的酒都倒在了楚阎烈脚边,楚阎烈坐着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