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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我的团长我的团与士兵突击的前世今生
我,孟烦了,一事无成,孑然一身。理想的火苗在我心里,隐隐约约的燃烧,总离我那么近,又离我那么远,我总感觉抓到它了,却什么也没抓到。不过这是我前世的心事了,为什么说前世,其实我也不是太明白,因为在这一世我叫史今,只是一个新世纪国家编制的部队里一个连队中的小小士官,班长一名。可我们这个连却是所有当过兵的人都知道的——钢七连,是一个英雄连,在现代来说。我明白战争所带来的意义,但也十分明白战争的残酷,前世的我就是从哪残酷中走出的,所以我珍惜每个当兵的人,因为他们都不容易,尤其像许三多这样的人,就更是不易。
五六一总是给我诉苦,而我总是一笑置之,伍六一没有前世的记忆,可是我有,他的前世叫虞啸卿,一个正直刚烈的军人,一个太军人的军人,也许他的现世受了上一世的影响,瞧不上那些如许三多的人,可是他就像当时没发现龙文章一样,没有看见许三多那眼底的坚强。
龙文章,每当想起这个名字,我的心脏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抓了几把,就如同第一次见到他,他说的话给我的震撼。
“喂,我是你们团长!”燃起我们所有已经放弃希望的人希望的话,也是让我沦陷的话。怕是再也没有再见的机会了,错过了那一世,这一世人海茫茫,去哪找?
当许三多来我们连的时候,连长不要,我就想起前世,龙文章为了我们这个炮灰团在虞啸卿面前低三下四,却还是得不到什么,许三多没有龙文章聪明,可是一样的怀才不易,一样的是要在别人逼他的情况下才会发光。
“我要他,我就要他。”在连长面前,我鼓起了勇气,我要将许三多留下,他是金子会发光的。连长惊讶的望着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我对一个这样的兵如此执着。我执着,就像连长的前世迷龙对他半路来的媳妇的执着一样。我不禁苦笑,这个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小太爷几时这么苦恼过……
前世的我打仗的时候,腿受伤了,当时的条件没有人去专门治疗,后来碰到老兽医,虽然是兽医,可是当时也只能靠他,就像他自己说的:
“我是个兽医,可你们来找我看病,哪怕把我当成治妇科的都行么。”我有时候挺恨他的,因为他没有治好我的腿。但是我也感谢他,虽然我的腿没有治好,但是最少没有残废,我应该感谢他没把我的腿治的像别人一样,把脚气治成截肢。
虽然我的腿不灵活,虽然我走路一瘸一拐,但最少我可以走在龙文章的身侧,听到他说:
“传令兵,马上到我一耳光能煽到的位置!三米之内。”我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我的腿脚不好,却还让我当传令兵?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让我在他三米之内?我不去想,也不敢去想。做人不就是这样吗,一边骗别人一边骗自己,这个道理小太爷太明白了。
甩甩头,不让自己在沉思下去,最近想起前世的事有点多了,尤其是对某个人。连长严肃的看着我,眼里闪动着情绪,让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危险。
“史今,这段时间你退步了啊。”
“可是我们班整体成绩上去了。”我知道他担心我,因为我在这个部队待了八年了,是该走的时候了,如果我的表现再不好,下一批走的兵里就有我了。看着面前的连长我尽无法将他与迷龙联系起来,那时候的迷龙为了小小的利益是什么都不顾的,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但是却又离不开他,那样的迷龙又市侩,又直爽,那次帮龙文章辩护,他的那句:我就觉得。。有好多瘪犊子,净给他按一个王八蛋的罪名……我就觉得吧…那啥吧…啊…满天下欠整死的货…是越来越多了。我看着面前的连长,现在的他怕是打死也说不出那些话了。
过几天,部队要联合搞演习,连长严肃指出要我好好表现,千万不要出问题。可是事情总是和人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演习开始才一半我就中弹退出了,看着爬在我身上哭的许三多,自己其实挺无奈的。
“三多,把枪捡起来。”
“班长,我还以为是真的呢。”以为我真的中弹死了吗?
“三多,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再也没人照顾你了。”这场演习我失败了,所以注定了我的离去,我不知道三多明白我的话没有,反正他捡起了枪继续他的冲锋。我又想起来在南天门的时候,面对着众多的日本人,我躲在战壕中对战士们喊:
“冲啊冲,冲的上,杨六郎!” 死啦死啦一脚把我踹倒说:
“冲死啊你,冲死啊你。”然后对着弟兄们喊:“逃命~~~撤!!!”他看重人命,因为他想带着活着的他们回家,而我现在叫许三多向前冲,是要他能活个人样出来,我只是想让他成为本该有的样子。
我在休息区的时候,听人说许三多抓到俘虏了,而且还是当官的。三多,看来我没有看错人啊,当我回过头,看见在军车前正与连长对话的那个身影,心…没来由的停顿。前世今生仿佛在眼前重合了,那个张扬自信的人,对着迷龙说着。
“迷老板,再给弄两条丝袜,两块香皂。”
“你已经欠很多债了。”
“打欠条!打欠条!”
“打欠条没有折扣了啊?”……
眼睛突然模糊了,我赶紧转过身不敢去看那个人。你又成为了出色的军人,做的比以前更好,可是我…这场演习结束,我就要离开部队了,上一世我可以站在你的身侧,虽然我腿脚不好,这一世我却不能随你左右,虽然我腿脚健全。我有点嫉妒康丫,因为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他不是我,这一世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有我们以前团里的人守在你身边就够了。真的,小太爷可以安心的走了。
连长问我,为什么抓到那个俘虏的人不是我,我感叹还好不是我,如果我演习没有失败,如果抓住他的那个人是我,而我…要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该对他说什么话,前世今生你过得怎么样?我庆幸,我不是许三多。
走的那天许三多拉住我哭的撕心裂肺,我也跟要死了一样,他说:
“我爹叫我好好活,你叫我做有意义的事,我为了让你留下,我拼命努力着,可是连你都给挤走了。你骗我,你说你不走,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骗我?班长,我不想当尖子,当尖子太累了,我想做傻子,傻子不怕人走,傻子不伤心。”三多,班长不想走,一直都不想走,在看见那个人以后就更不想走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军队不就是要服从命令吗,该走的时候就得走。我难过,两辈子了从没这么难过过,三多,班长不容易,班长痛苦,人总是要分的,而且还会越分越远,见不着面、摸不着人,想得你抓心挠肝的。可是咱也在长啊?个越来越高能耐越来越大,到时候你想见谁你就见谁,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从天南到海北就是一抬腿的距离……可是我和他的距离确是两世……
“三多啊,班长第一次喝高了你记得吗?”
“不记得!”
“我第一次在你家喝高了,给你爹说要把你带成一个堂堂正正的兵,你不记得了?你跟我一起穿上了这身军装,一起玩了命,选择了这种生活,到该走的时候就得走。”
“你骗我,你骗我。”
“三多,你心里都开着花儿呢,一朵一朵的,那可漂亮啦。我走了,能帮你割掉心里那最后的一把草,许三多,你该长大了…该长大了…”听着许三多喊着班长,最后留恋的看了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转过身离去。两世的记忆我不可能用一个转身忘记,但是我可以用心痛掩埋。埋掉所有关于你——龙文章的一切。
今生的我留下了什么?
史今谦虚,我会说“班长没你想像的那么好”;史今聪明,我会及时的躲开连长仍过来的鸡蛋和矿泉水瓶子;史今坚定,我会为了一个承诺,跟连长、六一翻脸;史今蔫坏,我会让许三多立正,却悄然的从他身后溜走;史今温柔,我会在许三多哭着说不想走,不想养猪的时候,捧起他的脸为他擦眼泪,轻声告诉他“咋儿都能让你摸着枪”;史今刚毅,我会在许三多砸到我手的时候,骂着他,让他不要再当“龟儿子”;史今“善变”,我会高高兴兴的跟连长一起进京看天安门,车上却哭的让人心痛,史今爱“骗人”,明明告诉三多,我不会走的,但却悄无声息的离去 ;史今也傻傻的,我会在三多去师部的时候,站在雨里送他,车走远,却看到自己无奈的背影。史今会给三多讲女同桌的故事;会叮嘱六一“又听见兜里的钢蹦声了,少抽点“;会为了三多能做腹部绕环,追着连长的屁股后面,一遍一遍的问“我这兵帅不帅”;会留话让六一照顾三多,会告诉三多,要是挺不住了给班长写信……
低头苦笑,这就我今世的我!那我前一世呢?
在南天门上那个孟烦了:我们长的不好看,可是也不能把我们当劈柴烧!你骗我们有了不该有的的希望,明知不该有我们还在想胜利!明知会输我们还在想胜利,明知会死我们还在想胜利!想胜利!你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拿我们当劈柴烧,你看我们像劈柴吗?我们都跟你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巴!……
……打学生那功夫就想当兵,满脑子都是抗击日寇往前冲的景像,后来我真当了兵了,我还真就往前冲了,眼巴前是炮弹炸出来的热气,可忽然冲着冲着就觉么着说这屁股后边,它一个劲儿一个劲儿的冒凉风,我就回头一看,好,就剩我老哥儿一个了,其他人都搁战壕里闷得儿密了。……后来,我就不冲头里了,谁冲第一个谁壮士,谁冲第二个谁烈士。所以我也不冲第二个。可是总得有人往前冲啊。说再……久了就觉得对不住。所以我就常想,说要有那么一人,能一直带着我们哥儿几个,一块儿往前冲,谁都不猜忌谁,多好啊。而如今,有这么一个人了,他甚至能把我们哥几个活着从西岸带回东岸……
这一世我活的像个人,像一个军人,上一世的我在战争的残酷下活的是那么的憋屈,他也憋屈,甚至比我还憋屈,我难过了还能对他吼,可是他呢,他难过了累了对谁去吼?
“求求你,有的时候能不能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扛?”这句话让我心碎,让我难过,让我放下一切跟他疯狂到底……
小太爷就是怕死,小太爷的这帮弟兄也都还想活,可是我们真真再上了南天门。
有人说,是被死啦死啦骗去,而死啦死啦又是被别人骗了。
不对,
死啦死啦实际上那天早说了:“我们都是负着一千来号命债的人,都想去,都要去。”
上次南天门回来要过江时他说:“把头逃过东岸,身子留在西岸。”
而我们再上南天门是把身子抛过西岸,魂留在东岸,他帮我们把身子和头凑到一起,让另外的半个魂找回躯壳,弄一个人形,让事情是它本来该有的样子。
是,死啦死啦信错了人,但这不妨碍我们信他呀。
死啦死啦
知道做什么事情是对的,又能把事情做对的人。
为了能把事情做对,
他可以装神弄鬼,哭笑怒骂,能屈能伸,
他用报菜名、说地理,来讲他热爱祖国山河和报国的一腔热血。
拿屈原 – “魂兮归来”来招魂,谁的魂???呵呵,呵,呵呵呵。
有时候他有点神经,但是,在那个时候我们的动力,我们的主心骨都是他。那次和死啦死啦去日军所在的地方侦查,我不幸中弹,他用我的手堵住我的伤口,我以为他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只是在那画地图,到后来我从昏迷中醒来看着自己身上厚重的纱布,我无法现象在那样一个枪林弹雨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把我从敌方弄回来的,直到我看见他,包的跟个木乃伊一样,我才明白:小太爷失血过多晕过去了,龙文章就这那不长眼的流弹一点一点把我弄回来,他不是不在乎人命,而是太在乎了。
南天门的失败,龙文章的痛苦没办法向任何人说,于是他跑去找虞啸卿。我用手推车推着还身有重伤的死啦死啦,看他躺在上面气息奄奄,我不明白自己都到这份上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我只能在边上看着,看着你沉陷,看着你死亡。看着别人上来围攻死啦死啦,我不平!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你们在围攻一个军人!不光是一军人,还是一爱国军人,不光是一爱国军人,还是一打仗的爱国军人,不光是一打仗的爱国军人,还是一因为打仗而重伤的爱国军人!”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你知道你在那颓废,小太爷跟着难受,你都知道吗你?
我跟着你走完了最艰苦的道路,可是到最后还是要看着你远离,我一直都默默跟在你身后,我恨你说:三米之内。又希望你说三米之内,我太矛盾了不是,小太爷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太爷了,如今的小太爷有太多的心事。
三多给我写信了,我知道他不是挺不住才给我写的,他只是把他在部队的生活告诉我,就如我也还在部队一样,我知道他去了老A,那是个什么概念我清楚,龙文章就在里面吧,三多你们两个人见到面会不会觉得有点熟悉呢,你们队长见到你会不会想起他是龙文章的时候?三所告诉我很多关于那个人的事,我觉得他还是同前世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让人恨着又让人爱着……
在这一世,他可以好好的活着了吧,不用在承担那么多有的没的,也不用害怕战争的失败也关乎到他的生死了吧,这一世他的出色以不用让他用那么低贱的嘴脸去乞讨我们炮灰团的物资了,现在的他是个真正的统帅了…不是吗…
在虞啸卿的面前,哪怕有多少不甘,哪怕还有多少座坟他还欠着,他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走向那个永远黑暗的地方,就象我们当年过河一样,他倒好像在另一个叫做冥府的世界,看着掰不开的生魂们前仆后继地趟过冥河。可是到后来他是真要去了……
我一手拍掉了死啦死啦手上还冒着青烟的灰梗子,看见他脸上随青烟而散的惘然:“走吧走吧……走啊!”
他便瞧着我:“去哪?”
我说:“东南西北!哪怕去吃我们吃不习惯的青稞面!”
死啦死啦:“我吃过。吃得惯。”
我拽他,拽不动,在他们哪个面前我都是火柴拼地人:“那就再吃!”
死啦死啦:“走过一趟啦,有的事情不能走两趟的。烦啦,我还可以再打一趟南天门,可我没种看着你们一个个死了,我没种了。”
我:“不会有人死的,都是活路!”
他便敲了敲自己的心脏:“那我的这个活在哪?”
我很想哭,我冲他喊:“先活下来再说好吗?哪回不是这样?”
死啦死啦说:“我没地方去,向师座投降。向师座投降,其因有三。其一,路已走尽,没地可去;其二,已经到了地头,就这;其三,师座还没到地头。我知道。我不死,您清不了,我跑了,您顶罪,西线要没了头脑。你也能分善恶,知道敬人。换了个更糊涂的,只怕会死更多人。”
这样他就把大局定了,我对着那家伙嚎丧一样:“一起走啊!什么都还没看见,人就一个个都走没了,这算怎么回事呀?”
死啦死啦:“我刚说的你就没听见?烦啦,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打得更难的战了。这么难,要还输了,对得起死人和活人?”
虞啸卿:“走。”
他就一个字,纠纠地出去。张立宪寻思半天,敬了个放在炮灰团一定要隆重得被我们笑话的礼,拖了我出去。我呆呆看着,在我被拖出门之前,我看见他在桌上放下那盒火柴。
死啦死啦:“孟烦了。你也是个妖孽,怀疑的妖孽,又是希望的妖孽。你不报,因为你总记得希望。烦啦,别老烦,试试看。能不能让死了的人活在你的身上。”你这样说我,是不是这么长时间我的心事你都明了,只是你从不点透。你这样说我,可是你呢?
于是门在我眼前关上。
龙文章…你是个混蛋……
幸福的人,坚强的人,自由的人,宽广的人,活着的活人,为了不看见你们,我宁可挖掉自己的眼睛……
“我没脸,我没脸承认我是个军人,我不过是想挣扎出个人形而已,人形,你明白吗?”现在我明白了,你的选择是对的,你挣扎出了人形,而我却在你关门的瞬间才发现,我的心早迷失在了南天门,人却迷失在了这门前。
死,才对的起你身上的军装,所以你死了。于是活着的继续活着,连带死了的一起活着。以前的孟烦了尖酸刻薄,自从兽医死后,我反思过,为什么我会像毒蛇一样处处伤人,损人不利己。现如今呢,想着在南天门上的话:
“我多么想把命交给你,只要你不要把它当做路边的马粪。”
“死都不怕,就怕不安逸;命都不要,就要安逸。”我从没把你的命当马粪,我一直都想过安逸日子。可是安逸的日子是有了,以前的事现在的你还记得多少?
退伍回家没多久,我想还是出来闯闯吧,于是我又回来了北京,记得当时走的时候,连长问我有什么心愿,我说:来首都这么久了,说是保卫首都但是一直只听过没见过,所以连长就带我去了北京,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所有思绪都涌上心头。
龙文章说过要带着活着的我们回家,可是到头了他自己死了,说要带回家的一半损失在南天门上,一半散在江边。
我替死去的很好好活着,我记忆着所有的经过,我见证着所有的变化。可是等我好不容易盼来了一直等待的人,面对的却又是远离,以前的一道门,现在的两世人生。
泪,还是没法控制的流下来,连长如上一世的迷龙,没有安慰人的本事,递给我一块大白兔我知道他是想掩盖他的所有情绪,不舍,难过,痛心。连长把我搂在怀里任我哭泣,我真想对着他大喊:
“迷龙,那个狗日的团长回来了,那个说:喂,我是你们团长的人回来了……”到头来我只能用哭声掩盖我所有的声音。就算他回来了他也不曾记得我……
随便将自己安顿好,开始了自己不是军人的人生,也许我该洒脱些忘掉所有的事情,这样才能好好的过完以后的人生,再来世时,以无这么多的烦恼。
“总算知道你为啥长一副上吊的德行了,你天天有点心思就在给自己编套嘛。”忽在身后响起的声音,让我自己半天回不过味来。
“我说烦啦,你们给我起的名叫死啦死啦,你叫烦啦烦啦,横批叫烦死啦,你说对吗?”我不敢转身,我怕是梦,这个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说着上一辈子的话,心灼痛着。
“你们连长经常说:不抛弃,不放弃。可是你什么都还没有做就把我抛弃放弃了?”抛弃?放弃?
“我说烦啦,你真就不回头看看我?如果你这么不想见到我的话,那我可真就走了啊!”
……
“烦啦,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回来……了……
“我是你团长,我命令你……”没有声音了,走了吗?
“传令兵!三米之内!马上到我一耳光能煽到的位置!”我条件反射似的转身就走到他身边站定。我们两都楞了,随后互相看着对方大笑起来。
“烦了,我将我的命交给你,希望你不要当成路边的马粪!现在我将我的心交给你,请你不要当成草中的狗屎。”
旁白:我咬死你~~~~~~~~~~~
我孟烦了,哦不,我现在叫史今,生的安逸,死的幸福……
电视,看完很久了,突然觉得让我有点不尽兴,所以写此短文,慰藉自己看电视时所产生的YY。太喜欢史今和袁朗这两个人了,萌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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