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birds》一只黑喵子

3、第三章

　　敲门声响起。杰森从房间内走出，如同一只小猫一样的步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来到了门前，眯起眼睛靠近猫眼。

　　“谁”背在身后的手里握着棒球棍。

　　会有人大白天来探索一个几乎算是空人的房子吗

　　“是我。”

　　杰森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面貌。是邻居，隔壁的本杰明。鉴于之前他的帮忙，杰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他拒之门外。于是他打开了门。

　　“嗨……本杰明，”杰森瞄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不，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本杰明拍了拍杰森的肩膀，拉着他一起坐到了沙发上，两个人挨在了一起，杰森有点不习惯的往旁边退了退。本杰明深吸一口气，看着杰森开口。

　　“你还好吗”

　　他指的不是别的什么。杰森的母亲，在前几天离去了，当然，这并不是指出门走走以及旅游之类的离开，而是指，生命的逝去。虽然住在这栋楼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杰森的母亲，凯瑟琳的离去是早已经注定好了的。

　　毒品与病痛早已掏空了她的身体与精神。尽管杰森还在尽力的挽救，阻止着。但是杰森也不能做到时时刻刻待在她的身边。

　　杰森曾托付母亲交给本杰明照顾过，因为杰森需要一个人在外面找些能够赚钱的活，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凯瑟琳身边。

　　“……嗯，还好。”

　　本杰明握住了杰森的手腕，坐近了一些。他脸上还是那种悲伤的表情，只是眼底似乎深藏了什么。他开口。

　　“要与我一起吗你知道，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在，你也会更安全一些。”

　　杰森直接拒绝了，他挣开了本杰明的手腕，起身走到了门前。

　　“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他有些愤怒，但还是压抑住了怒火开口，“我有事情要去做，本杰明，请你先走吧。”

　　本杰明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走出了门外，在杰森甩上门前，留下来一句话。

　　“我一直都在，杰森。”

　　——

　　“虚伪!”克洛伊在听到本杰明的话还是控制不住的大喊了起来，“你当初怎么不……!”

　　声音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是一小缕红丝从克洛伊的脖子上流下。

　　“给我闭嘴，你这个小婊子。”他低声在克洛伊耳边威胁着，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寂静的夜中确实实在在的让在场所有人听到了。

　　“…去你妈的。”

　　克洛伊咬着牙低声说出了这几个字。回应她的只有本杰明沉沉的笑声。

　　“你赢了。”

　　杰森抬手将钱包丢了过去，黑色的皮夹钱包掉到地上又滑出了一段距离。
　　“没想到你还挺值钱的。”这话是对克洛伊说的。克洛伊瞪了他一眼。
　　本杰明只是笑了出声，那把刀子从脖子处松开，顺着他手的动作向下滑落，随后猛的转换了方向，朝着腹部刺去。
　　于此同时，是一声无人能听到的骰子落地声。
　　克洛伊像是早有预料到一般，她原本就蓄势待发的手行动了起来，硬生生抓住了本杰明的手腕转了个方向。刀，那把带着一丝丝血迹的刀给克洛伊红色卫衣的腰际开了个口子，埋入了后人看不出薄厚的衣服中。
　　没有很深，应该只是一个不大不深的口子。克洛伊估算着刚刚的力道，一脚踹了过去，手里之前抓着没放下的法棍也照着脑袋给他抡了一下。
　　趁着身后人因为疼痛瑟缩的身子朝着杰森跑过去。两人一起奔跑着，身后是混合着咒骂的夜风的呼啸声。
　　一闪一闪的路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而黑夜的犯罪巷里，不想惹麻烦的人都在家里好好的待着。
　　两人朝前跑着，怀里的东西倒是一件不落，拐到小巷扒着安全梯翻越的动作倒是很熟练，穿过几个空房间下了转角的楼梯，又换了条巷子，七拐八扭的绕了好几次，最终才到了地点。
　　闭上房门，哥谭夜晚的发生的一切至少暂时被锁在外面了。

　　手中的东西还没放下，克洛伊就对着杰森开口。
　　“钱包”
　　“空的。”杰森狡黠一笑，从他卫衣兜里掏出来了采购完剩下的一点钱。
　　两人心有灵犀的碰了下拳。
　　钱包里其余的钱都在这房子里好好的藏着呢。

　　“还疼吗给我看看。”
　　克洛伊有点没反应过来杰森在说什么，愣了下才回复说“不疼”，她脖子上那道伤口本来也就是特别浅的一道，这会已经不流血了。
　　倒不如说这一场下来最惨的其实是克洛伊的那件衣服，直接开了个洞。

　　袋子里的食物都被塞进了冰箱里，至少看着满满当当被食物所填满的冰箱，心情都不会太差。
　　克洛伊的脖子上被杰森贴了个创可贴，她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新的，黑色的卫衣。
　　而那根抡了本杰明的法棍还在克洛伊怀里。克洛伊对着空气挥了挥，把它放在了桌子上，轻轻拍了拍。“看，这就是独属于我的武器!当然，我会与我最好的伙伴——杰森·陶德分享的。”
　　“以及我觉得挺顺手的。”末了还不忘记补充这一句。
　　“你的武器接下来就要被无情的分割掉。”杰森敲了下克洛伊的额头，把桌子上的法棍拿起来，“然后塞进肚子里。”
　　杰森把法棍一分为二，其中一节被切碎装进了袋子里，那节是克洛伊抡到人的一部分，很明显即使为了生活再节俭，也没有人会想吃那部分。
　　更何况本杰明出现的样貌邋遢到……完全不像是之前的本杰明，不过想一想，身无分文的在哥谭活着，也差不多就是那种样子了。
　　“噢——我可怜的法棍伙伴。”
　　克洛伊嘴里哀悼着，拿起那袋子放在门边，从冰箱里拿出半空掉的果酱打开放在桌上，很自觉的去拿出了碗筷。然后坐在了桌前。
　　本来应该是烤出来新鲜的法棍，这时候基本上已经凉透了，论起在嘴里的味道配合着果酱而言，也只能说是板硬了。
　　更何况有热狗在前，越发趁得这一顿夜宵显得可怜了。
　　但是他们没人会在乎，睡觉来度过这一夜将会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