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第 53 章 图 ...
-
图书室,贺枫照着林文的吩咐,押着般之写作业卷子。今天不写,明天肯定也是不写,这卷子大概会在星期一早上早读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课桌上,那时候的般之应该是不会再犯困的了。
现在是怎么搞,般之就是不理他。图书室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般之这种懒人来。贺枫精神有点挫败,他急着写两人的作业,好在晚上回去的时候能不提着衰人的玩意。
贺枫真的很想揪醒般之,却又怕揪疼了他。贺枫倒是敢在安静的图书室跟般之说说话。可是奈何郎有情妾无意。般之根本就不搭理他,想说话也没人说,这规矩般之遵守的妥妥的。
般之不单只不搭理他,还只光顾着自己呼呼大睡,押着他写也没用。在医院给他戴上的帽子顶在他头顶上怎么看怎么好看。
贺枫写好两人的作业,卷子倒是做了自己的,般之的卷子给他自己留着做。无聊之时也跟着般之乖乖趴在桌子上。
般之睡觉,贺枫就看般之,一会顺顺般之头上的帽子一会摸摸手。消停一会,又去摸摸小脸,捏捏鼻子。贺枫总有自己做不完的事。
图书室里离他们不远的几个女孩子从他们一开始坐在这,就一直望着他露出奇怪又激动的笑。鉴于贺枫长得好看但是那板寸头给人的冲击太大了,女孩子们怎么也不敢接近。
贺枫也没空理会他们,不打扰到般之睡觉就行,随他们去。
下午五点半刚过的时候,图书室这时候已经没多少人了,只是有些角落还零零散散有一些人在看书。
贺枫还在考虑要不要叫醒般之还是等他们过来在叫醒他,免得等下般之问起来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文哥他们也没有打电话来叫他们去哪里等。
贺枫瞬间觉得这问题真的是太难了。不起来,等下都到饭点了。苏般修跟林文已经找到他们的位置。让贺枫收拾好东西带走,般修背着般之出去,这次林文开车。
般之在般修背起他下去地下室的时候悠悠转醒,奶着喊:“哥哥!”
“哥哥在!你继续睡,等下就到家了。”
般之悠悠趴在哥哥身上,刚睁开眼没多久,听到是哥哥的声音后又继续安然入睡。
贺枫:“……”般之真是只猪猪精。
苏般修把弟弟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进去。贺枫坐副驾驶座,这次没能跟般之坐一起,他也不敢说什么。谁叫他是般之的哥哥。连表情都要保持的好好的,怕被苏般修怼。
毕竟从昨天搭上他的车到今天,他都像是做了坏事,一直被紧紧盯着。
林文开着车,跟贺枫说:“贺枫,我跟阿修已经去超市买好食材了放在后备箱里。现在我们是回去做饭。不去超市了。”
贺枫没什么好说的,这些也由不得他一个客人来说。现在林文跟他说这些,都是看在般之跟他关系还可以的情况下,“好!”
车子缓缓地从繁华的市内开往郊外。
一路上,大家都保持沉默。林文有意无意的会瞄一下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兄弟两。
贺枫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他总感觉不对劲。不对在哪,又不知道。
到家的时候般之已经醒了,般修也没有再抱着他回去。
林文让贺枫把放在后备箱的菜先提进去,他把车停好之后再进去,看着已经醒了的般之友善提醒,“之之醒了就把作业写了吧!等下就开饭。先写作业。”
被人家了解的透彻的坏处就是一点隐私也没有,刚醒就要被抓去写作业。
般之点头,灰溜溜地进去写作业,逃过了图书室的时间,怎么也逃不过林文的手掌心。
林文:“阿修,你等会再进去。”
苏般修在般之进去看不到背影的时候,脸垮了下来。
林文停好车,虚虚抱了一下般修,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事情不如你意,你就不要管它,没有任何人的事情比你们的开心更重要,即使是苏阿姨也不例外。”
他很清楚般修的愤怒,阿姨不要弟弟也不要他,更不要身在乡下的婆婆。如果她跟家里商量,事情或许能有转机。
但凭他在场听到的那几句话,看到狰狞的面目,他也不能说谁是谁非。
唯一的是他了解般修,他们在包间不欢而散。这些都跟苏阿姨的婚姻有关。
般修微微地笑出声,笑声夹着初冬的寒冷,“不会,她如果离开,那就离开。希望她不要把她的那些事去骚扰之之。她愿意去就去,身为晚辈、儿子,母亲的事,儿子始终是管不了的。”
“世人的情,恨,只要不强加在般之的身上,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介意。就像是那花,到了该开花的季节,你把它折了,也就没有了那层意义了。”
母亲恨父亲,离婚的时候却要求要孩子,孩子小小就跟在她身边生活,她却狠心丢着不管不顾。般修有时候回想起来,他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呢。既然选择了他,又为什么不管他。
慢慢地,他也想明白了,母亲给他生活的环境,却借他来报复父亲,报复父亲对她的无情和生活上的冷漠。
母亲做的这些让他气愤,却敢怒不敢言。
后来般修迎来了小表弟——舅舅的孩子。小小的般之会粘着他,哥哥哥哥地喊。般修一天天的被他烦了,就不理他,他还会假装哭泣,来博得大家的同情。
鬼灵精怪的般之带给了他很多快乐。他带了般之九年,般之经常生病住院,上学放学,周末节假日,他都会陪着。除了他上大学开始住校。
只要弟弟需要他,他都会陪在他身边。
“阿修……”林文欲言又止,“这件事不要让之之知道。”
“他不会知道。”两人收拾好心情进去。
般修见到在喝冰水的家伙,上去就是揪着耳朵挪到沙发上。苏般之不知道是谁,揪着他耳朵痛,重重打他那人的手背,眉毛都挤一块,一声比一声大,“啊啊啊,痛——,为什么抓我?”
听着这么凄惨的叫声,吓得正准备切块大番茄给般之吃的贺枫手颤抖个不停。
“贺枫,小心刀子。”林文从贺枫的手里拿开刀子,“你切这个做什么,我们今晚不吃番茄。”
贺枫听着外面的喊叫,恨不得立刻跑出去,不得不乖乖回:“给之之吃。”
贺枫端着小碗里撒了白糖的番茄来到客厅。
般之已经被压在地板上摩擦了。
般修使劲地拧着般之的耳朵,问:“说,你为什么偷偷喝这个。”
耳朵被拧着,般之的心思也不知道飞到哪去了,一个劲地喊着疼,手脚并用地扒拉着般修,“诶诶诶,痛——,快放手——”
早知道不脱帽子了,至少还能保耳朵不那么痛。
“你也知道痛啊,挂水痛不痛?”
般之的痛全凭声音喊出来,好似喊出来他就不痛了,“痛啊——”
“痛你还喝冰的,是不是还想进去挂水,你看这天气是允许你喝水的样子吗?嗯?”
贺枫捂着眼睛没敢看,之之的哥哥太狠了。
哥哥说的什么,般之从这边耳朵听进去那边耳朵又出来,躺在地板上神游。
他这副碰瓷样,般修看了恨不得狠狠给他一脚。他把人揪起来,“你林哥哥不是跟你说了写作业吗?你去干嘛?”
般之嘴硬,哥哥揪他,他就呛他,告他的状:“喝水,我喝水,口渴也不能喝水啊?”
“我那是不让你喝水吗?不能喝冰水,你开冰箱干什么?活太久了?”般修揪着弟弟的胳膊把人丢到沙发上。
般之恶人先告状,朝着厨房就呐喊,咧着嘴哭:“林文哥,哥哥都不让我喝水,他不让我喝水,还拧我耳朵。痛死了——”
贺枫被他这状告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塞,他人也不该在这,应该在桌子底下。之之这是嫌自己被打的还不够痛啊!
这状告的,他也不敢动。之之,晚上的作业我肯定帮你。
他出声:“之之,别喊!”
刚喊完,林文提着刀就杀出来,吓得贺枫眼睛都瞪的老大,这群人的战斗力都这么强的?
这架势杀红了眼,贺枫跑上前拦着,“林哥,林哥,快放下——”刀不长眼啊——
林文撇开贺枫,让他放心,去接水给般之喝。
般之傻傻看着林文手中的刀,手不自觉搅着般修的大衣边角,“哥,林文哥这么、猛的吗?”
般修对着他大脑门就是一脑袋瓜子,“猛你个死人头,滚去写字。”
般之痛得龇牙,捂着脑袋去找贺枫寻求安慰,贺枫没拦住林文,已经乖乖跑去接水给般之了。
林文:“阿修,滚来厨房。”
“做什么啊?”
“洗菜——”
“哦!”
贺枫坐在沙发上拿牙签挑着番茄喂般之吃,问:“之之,你刚刚怕不怕?”
怕什么,般之无所畏惧:“不怕,为什么怕?”他哥哥打他就跟家常便饭似的,就是大家在,他才会故意这么做惹哥哥生气的。
谁叫他一回来就板着个死人脸。让林文哥收拾他一顿就好了。不过喝冰水倒是真的,他就是单纯觉得口渴了,想喝个水,去冰箱拿不是很正常嘛。
有水喝不就行了,哥哥大惊小怪,耳朵都要被拧掉了。
贺枫又喂了一块进去,自己也跟着吃,般之一块他一块,“林哥拿着刀啊,你不怕啊?”
“怕什么哦,他要切菜啊,肯定要拿刀啊!你怕?”
这话问的,真有艺术!
贺枫瞬间挺起胸膛,虚张声势摇头,“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