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重身》阿劳

8、信仰1

　　小七看见可乐在对他笑，小七还没来得及说话，次就往楼梯跑。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想跑。却被可乐一只手挡住了。他清楚的知道次逃跑是因为恐惧。他呢。“小七，我们需要谈谈。”可乐没有在意小七的表情，还是在笑。
　　小七跟在可乐后面。他忽然觉得可乐深不可测。顺利的从人群中穿梭出来，上车。可乐说，去那个疗养院。小七知道可乐的意思。于是开车载着他们两个驶向那个他只去过一次的地方。通过反光镜小七暗自观察可乐，可乐不笑了。
　　可乐下车却没有往疗养院的方向走，反而是往后山走去。小七记得，那次来调查那女孩提到的老人的时候，别人告诉他，后山是这里的墓地。但他还是跟在可乐的后面。可乐走的很快，最后在一个人的墓前停下，等小七也过来。
　　小七走过来，借着月光看墓上的人名。他不认识。他不解了望向可乐。但是可乐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的一个方向。小七也看过去，才知道可乐的目的并不是要他看这座墓，而是要他在这里看远处那个人，一个很高大的男人。
　　是小七在医院门口撞的那人。那个人站在一个墓前。太远了小七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余光却看见可乐掏出配枪，就要射击那个人。“不可以！”小七把可乐扑倒。而那边，显然听见了动静。不过令小七意外的是，那人竟然走过来。
　　“年轻人。你不该来这里。”小七一下子爬起来，凶手，这个人，居然是老郑。老郑没有伤害小七的意思，反而走回之前的地方。小七也走过去，老郑刚才站在Sweilo提到的老人的墓前。这个疑点，次还没有解释。谁提供的名字。
　　“知道他是谁吗。”老郑问。“院方不愿提供线索，那死去的那女孩说是她远房亲戚。”“是那个跳楼死去的女孩吗？”老郑反而像要刨根究底。“我想不太可能，那女孩在这城市没有亲人。但是，”小七不想说是Sweilo的亲戚。
　　老郑没有再让小七猜测或者否定，“他是24年前那家医院的的院长。”“老郑，那件案子，”老郑摇摇头示意小七不要说话。“24年前，那个女孩跳楼自杀，她的资料全部失踪，但是没有人发现，院长的资料当时也没有了。”
　　“你发现了不是吗。”小七还是有些激动，他当时就感觉，老郑应该是知道什么的。“我想这两个人有什么联系。你知道吗，每四年的死者唯一的联系就是都来过这家疗养院。都被指定来看望这位院长。但是并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你的意思是，死者总被暗示来这里？但是Sweilo只是那女孩的二重身而已啊。”小七无意识的说出了这个词。老郑意味深长的看了小七一眼，“之前，每个死者身边都出现了一个叫Sweilo的人。”老郑蹲下在地上写了什么。
　　小七看见老郑写的是Sweilo。但是老郑在那个名字下面又写了一行：wo si le。“我死了。”小七念出来。上下两行字来回的看。这个名字看上去只是蹩脚的文字游戏。但又像是恐怖的诅咒。小七回过神来，发现背后衣服湿透了。
　　“小伙子，你相信你的眼睛还是相信科学。”老郑站起来问。“我相信科学。”小七几乎是咬牙说出来。“你觉得我呢？”老郑直视着小七的眼睛。“你一直在关注这件案子，你，”小七这时候才想起来，老郑同时也是杀人凶手。
　　“为什么要杀人？”小七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生老郑的气。“因为这案子需要一个结束。”老郑眼睛里没有杀人犯的狂妄，而是一个警察多年捉不到凶手的疲惫。“小伙子，开始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我以为只是连环杀人案。
　　“为此我故意犯错误，让队里把我调到档案室。我潜伏着，等那个杀手出现，同时研究任何可用的资料。”老郑回忆着不堪的过去，“我失败了5次。你懂吗。因为我的执着，我失败了5次。眼睁睁的看着5次有人自杀，没有凶手。
　　“我放弃了。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有什么我们不能理解。但是不该再有人死了。”老郑竟然宽慰的笑了，好像人们以后说起他会说他是英雄，而不是杀人犯。小七只是不能置信的吼着，“为什么杀人？”“小伙子你知道答案。”
　　“如果那真的是诅咒，那么那女孩的怨念总有消失的可能。比如，让她怨恨的人死掉，让她不再死的不明不白。”老郑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一些激动，眼神里还有一丝无奈。“所以呢。”小七没有勇气说什么了，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今年又到了诅咒里的年份，我和朋友密切注意着来这家医院的人的背景。半个月前，我在走廊上遇到一个女孩在打电话。她说，'Sweilo,我上去再说。'我当时准确的听到那个名字。我知道要出事了。但是这次，要结束了。”
　　“我想跟上去，不让任何人跟着。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和一个男人悄悄的跟在那女孩后面。我脑子里邪恶的想到了一个方案，让这次的事件像凶手露出了马脚。当我故意放慢速度到达楼顶的时候，我竟然听见两个人在对话。
　　那个保安不知怎么已经死了，手还拿手机录着什么。我透过门缝，刚好看见穿病号服的女孩把另一个女孩逼下了天台。这次竟然是有凶手的？但是那病号服的女孩后来却一脸惊惧，超我的方向跑过来。电光石火中我想到了办法。
　　小七忍不住打断了老郑的描述。“次说当时不是这样的。她那时候已经没有理由说谎。”老郑掏出一个手机给小七。还停留在录像那里。说明老郑看过之后没有再动。点击play,画面开始抖的厉害，也许因为当时保安抖的厉害。
　　画面中，有两个女孩在吵架，两个人，是一模一样的，除了神情。然后次闯进了画面。因为距离太远，录不上声音，但是事实就像次讲的那样，是Sweilo把那女孩逼下了天台。次僵住一般站在那里。然后Sweilo消失了，次往回跑。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小七这辈子都不相信。但是他又想到了一件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老郑没有注意到小七的变化，继续说，“我弄断了医院的保险丝，装作掐死了那个保安。然后让那女孩回病房。又在她之前回去吓她。”
　　“我一直监视到你们给她录完口供。她在像诅咒那个方向引导你们。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该出现了。我要让人们彻底相信是人所为。”“所以我赶到她家，根本找不到你。你告诉她把你和Sweilo联系到一起？你怎么知道我会去？”
　　“因为你的直觉很厉害，”老郑说，“而且你们总会去她家调查，她一直会在那里，反正是演一场戏，时间不重要。”“但是那之后呢，我们只是明确的方向，怎么能想到你是凶手？”小七感觉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还是你。”
　　“又是我的直觉？”小七感觉这有些荒诞。他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你可以说你突然想到了这里的疑点。结果正好发现了我在院长的墓前说出了一切，”老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着递给他。
　　“可是你不是凶手。”小七知道了他为什么生气了，因为不愿去扭曲事实，让一个无辜的人承担一切。“我是，我当然是。你忘了，我说让她怨恨的人死掉。院长是我害死的；那个保安如果抢救还有希望，但是我掐死了他。”
　　“你这样做是有理由的……”小七像是要抓住救命的稻草。“小伙子，你知道吗。我的信仰曾经是科学。但是经历了那件案子，到现在我老了。我的信仰改变了。现在我只信仰死亡。”小七不懂的抬头看老郑，他不懂，都不懂。
　　但老郑却在小七迷茫的时候训练有素的掏出他的配枪，抓住小七的手对准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不……”小七大吼着倒退，老郑的身体却倒下。小七抱住老郑，哭了。“小……伙子，少数人的牺牲，是为了保护更多人的信仰。”
　　小七无法阻止一个生命的消逝，他只能看着老郑慢慢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小七。”小七抬起头，用手擦干眼泪。看见了可乐站在那里，没有表情。小七站了起来，他知道，可乐有什么事瞒着他。现在要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