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VoL.1却道故人心易变. 人生若只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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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 ……
万丈悬崖边，冷风凛冽。
寂寥的天空除了几只乌鸦偶尔飞过，“呀呀”叫两声之外，到处都是枯草败木。附近一户人家都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一栋房屋，仔细一看，也是十几年前的了。现在已经是破烂不堪，散发着隐隐恶臭味了。
近看，一男子负手而立，墨色的旗袍被风吹得鼓鼓的，本来纽扣也只扣了中间几格，这下被冷风灌进，想必怕是很冷。
“主子，套件衣服吧，这天怪冷的……”旁边一名随从模样的“小人”拿出一件丝绸披风，递给这名男子。
之所以叫他“小人”，是因为他看起来才八九岁的样子，全身肉嘟嘟的，分不出是男是女，就算听他清脆的声音也分辨不出来。
“不了，我天性偏寒，这冷风……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那男子别过头，齐腰间的长发瞬间倾泻下来。唇红齿白，眉目分明，刘海匀称地分布在脸上，其余的随风飘舞。唇瓣的颜色淡淡的，一张一合，好象在诱惑着谁一样，不禁让人想入非非。这副模样，不晓得又要使多少少女怦然心动。
“倒是你啊，小布袋！这么小的身子冻坏了怎么是好？把那件披风披上吧，你还得活到十五，然后娶媳妇呢……”男子突然蹲下来抱住那名小娃娃，亲自为他披上那件披风，半透明的指甲好似若有若无一般。
原来是个男娃娃！
小布袋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连忙紧张地绞手指：“主子，…主子…莫…莫要取笑我，主子年方二十了，还不曾娶妻呢！……”
小布袋的话，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呵呵……”男子抱住小布袋，轻笑两声，胸膛的震动让小布袋有些难受，像条泥鳅一样在男子怀里窜来窜去，“世间人们皆称我为‘妖孽’，哪里还有人肯嫁给我啊……”
啼笑是非的语气，莫名的荒凉。
小布袋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道：“文陵少爷算过卦了，今年主子命中桃花劫！”
小布袋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出哪里不对，可就是觉得话不对劲。再看男子，已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文陵的话你也信？小布袋，我白教你了！他年年都这么说……”
小布袋看着主子笑得这么开心，也傻乎乎地跟着笑起来了。
这个小男娃，别看人小，倒是忠心得很。
“嘘……人来了。”
男子摸摸小布袋的头，轻声说道。
小布袋噤声了。
“蹬蹬”的马声从数百里外传来，由远到近，终于看到了人影。
一匹白毛骏马上跨坐着一名俊美男子，马儿快速地奔跑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男子的跟前。
“人呢？……”男子好整以暇地弹弹衣服，转向马上的男子。
马上的男子利索地跳下马，单膝跪下：“禀公子，南苑已将无颜教少主带到。”
男子抬抬手，南苑起身走向马儿。小布袋定睛一看，原来马腿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的那一头系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若是看不得血腥，就闭上眼吧……”男子用手捂住小布袋的眼睛，凉凉的触感让小布袋闭上了眼。
南苑向那团东西泼了袋冷水，呜咽一声，那东西竟然睁开了眼。
是个人！
是个活生生的人！
因为被绑在马后，手脚被死死地绑牢，不得动弹。马儿动，他也就跟着向前。山路不平，一路颠簸，全身的皮已经寥寥无几，只剩下两只眼睛张着，明晃晃的。
“你就是‘无颜教’少主？”男子用手捏住无颜教少主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无颜教少主闭上眼睛，既不答话，也不挣扎。
“你不答话我倒是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不挣扎呢？”男子好奇地打量着无颜教少主，“长得不错呢……”
“挣扎又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死……”无颜教少主幽幽地说道。
“有趣！想不到你那窝囊老爹还能生出这等有骨气的儿子，基因变种？”男子戏谑地看着眼前人。
“不许你侮辱我爹！”无颜教少主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彩。
“不许？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男子松开手，站起身，又好像忽然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一样，“或许……你说出‘鬼眼’在哪里，我可以考虑看看放了你哦……”
“就知道你抓我来这就是为了‘鬼眼’……我不知道在哪。”
无颜教少主很平静地回答道。
“不知道？‘鬼眼’当初被你爷爷捡到，可惜到了你窝囊老爹这辈，竟然为了江湖地位拱手送给了梓王爷，梓王爷现在已死，那‘鬼眼’目前下落不明，你说你不知道？”男子危险地靠近。
“我爹没有跟我说过……”无颜教少主依然面不改色。
“我说……你不惜命可以，但你总归要想想你娘和你妹妹吧……以及，你的心上人……那个花魁。”男子笑了，妖艳如花，“她们，可都是你心头挚爱啊……”
“你……卑鄙！你把我娘她们怎么样了！”
“你刚刚知道‘妖孽’的卑鄙啊……她们，还活得好好的呢。”
活得好好的，有很多种意思。
“‘鬼眼’被我爹送给了梓王爷的时候，我才六岁，的确不知道。”那个少主咬着牙说道。
“哦？哎呀，‘妖孽宫’里的囚房很阴冷啊……”男子似笑非笑，不说？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说实话。
“呵，堂堂‘妖孽’要‘鬼眼’这块破石头作甚？”看不出来那个少主还有点胆识，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啧啧，如果‘鬼眼’被成为破石头，尚方宝剑也就只是一块破铜烂铁罢了……”男子歪着头，“天下奇物，‘鬼眼’排行之首，只不过只有少数人知道。那‘鬼眼’是用千年寒冰做成，平常的人只要带在身边，便可多活个百年余哉。这练武之人只要吸收了里面的寒气，那么……天下无人可匹敌。”
鬼眼，多少人想要得到的宝贝啊。
但是……
“你既然知道这些，就应该知道，‘鬼眼’的寒气，会反噬。轻则武功尽失，重则七窍流血。”
凡事有利必有弊，当弊大于利的时候，人们往往会选择远目。
“别人或许不行，但我‘妖孽’有什么事办不到……说吧，‘鬼眼’到底在哪……”男子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别忘了你娘她们。”
“你……你！”无颜教少主被逼得无从选择，咬咬牙：“在芷若山庄！”
芷若山庄，武林盟主的山庄，也是武林大会举行的地方。
男子心情大好，抬起脚刚想走，无颜教少主一下子喊住他：“我娘，我妹妹，……还有她呢？”
男子回过头，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我有说过她们在我手里么？……”
…… ……
无颜教少主猛然清醒！
眼前的人从未说过娘她们在他手里！
他在耍计！
倒是自己，乖乖地把‘鬼眼’在哪告诉了他！
无耻！
“妖孽…聿…姬，你！你不得好死……”无颜教少主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后，气得吐血身亡。
“啊……好久没有人叫我的姓氏了……”男子心情不错，“啊，对！就是我！聿姬•尘！”
“妖孽聿姬”，继“修罗墨也”后，另一个武林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VoL.1却道故人心易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