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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因果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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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任由身前个子小小的孩子拉着自己往前走。
他的脑袋很乱。
自称系统的人在他脑内介绍了一遍该说的后,谜一般地消失了。
它是这么告诉江槐的:
【欢迎新人江槐加入游戏,背景载入中。】
【背景介绍:玩家将扮演一名大学生进行接下来为期一周的游戏,目前目的地:王家村,角色背景:山村中走出的大学生,家境一般。】
【任务:活过第七天。】
在他回过神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莫约只有10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手凉嗖嗖的,瘦骨嶙峋的手紧紧攥着他,叫着哥哥。
这是他现在的妹妹,叫做王茹茹,江槐在所谓的系统面板内看见了一切。
目的地王家村离此地不远,路上坑坑洼洼的路道让路程加了不少,江槐背上背着包,任由小女孩牵着自己。
在前往王家村的路上有一条河,不算宽,但似乎是汛期,河水流的有些意外的湍急,江槐低下头,看见小姑娘裤腿湿了一大块,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河上原先看起来是有桥的,只不过看起来是被意外冲毁了,过河只能淌水过,江槐思索一番后,默默蹲下,把包收到胸前,示意小姑娘上来。
小姑娘瞪大了眼,似乎是很吃惊,然后磕磕巴巴道:
“不,不用的,哥哥,我能自己走。”
江槐没动,还是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最后小姑娘受宠若惊地趴上了他的背。
江槐还是穿着原先的衣服,一件宽松款的毛衣,料子十分舒服,小姑娘靠在江槐背上,有些僵硬地,不敢动。
小姑娘个子很轻,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二两肉,瘦的可怕,跟纸片人似的。
现在已经是深秋,河水已经没过脚踝还要往上走,他眼睛好,专挑石子多的地方下脚一路上稳扎稳打过了河。
他走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刺骨地凉,小姑娘看起来就体质不好的样子,怎么受得了?
想到这,江槐想起,自己几乎是快奔三十的年龄了,也算不上多年轻,小姑娘一口一个哥哥哥哥脆生生地叫着,过了河,他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下定决心要照照镜子。
此刻天已经偏暗了,江槐牵着妹妹小小的手往前走,不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房屋的模样,只是村子很暗,几乎看不见什么灯光。
他现在的家就住在村口进去些,一路上江槐也不忘观察,村里是通了电的,只不过看起来有些家里的条件看起来不是很好,只有零零散散的家里亮着灯,路上也几乎没有什么路灯,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的光亮。
王家村很安静,也几乎看不见几个人,偶尔有孩子跑出来,也会被大人们呵斥着回了家。
小姑娘走在前面快步进了一户人家,然后回了头,似乎是在催促江槐进来,江槐跟了进去,这便是他这七天来的住所。
这户人家看起来条件不错的样子,甚至房间内通了电,地板也是水泥地,房子也比之前那些房子要大。
江槐想,确实是条件一般。
进门就看见个妇女站在院子里洗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只觉得妇女的脸上,身上都冒着黑气,要有多怨有多怨。
妇女看见江槐进门,脸上便冒出了喜色,高兴道:“小怀回来了?!妈等你好好久了?来吃饭来吃饭!”
江槐觉得有些膈应,大学生名叫王怀,跟他的槐是同音,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别人这么叫他了,但也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小姑娘在江槐踏进院子里以后就跑没影了,江槐只觉得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但实在想不起什么来,只能先跟着对方往房间走。
妇女名叫李翠萍,是王怀的妈,刚进门,就看见大堂内坐着个中年男性,看起来就是王怀他爸王培峰,王培峰看起来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比起农民,看起来更像是文化人,反倒是李翠萍看起来壮实的要命。
“来来来,小怀,吃饭吃饭。”
饭桌上依旧没有看见小姑娘,江槐坐着,看着两人争先恐后地给自己盛饭加菜,只觉得有些奇怪,想了想,把心中的疑虑咽了下去。
晚饭过后,李翠萍收拾完碗筷后,便把江槐领进一间房,态度甚至算得上殷勤道:“小怀啊,你看,你的房间妈还给你留着呢,别怨爸妈了,爸妈也不想啊……”
江槐属实有些一头雾水,系统给的信息不多,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找,想着想着,就想起那个叫王茹茹的小姑娘来了,小姑娘晚饭也没来吃,江槐却也没见那对夫妻俩有什么表示,似乎当她不存在一般。
房间收拾地很仓促,像是临时收到消息来不及仔细打扫一般,角落积累的灰说明屋子主人离开已久。
但夜已经深了,秉承着不浪费睡眠时间的原则,江槐还是决定将疑虑先抛下,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折腾半天,任谁都有脾气,江槐只觉得烦躁无比,思索无果,便决定先睡去。
这一觉睡得,直到第二天很晚才起,江槐一直有稳定的生物作息时间,昨晚就算再怎么晚睡,第二天照常还是会起,而今天却像是魔怔了般这么晚才睡醒。
江槐在院子里没有看见王家夫妇的影子,整个小院寂静的可怕,他四处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昨天的小姑娘也见不到影,他走进王家大堂,大堂除了昨晚他们吃饭的那处饭桌,正中央还有一个类似祭拜神明摆放贡品的地方,而贡品盘的旁边,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看起来像是骨灰盒一样。
【恭喜玩家江槐触发特殊道具——上锁的盒子】
【作用:目前未知】
【需要使用钥匙打开】
江槐靠近观察,想要伸出手摸摸盒子上的纹路,盒子被上了锁,没有钥匙看起来暂时还打不开,只是手还没碰到盒子,身后传来王培峰有些阴森森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江槐属实被吓了一跳,收回了手,回头,对方站在门边,冷冷看着江槐,虽然是白天,却显得有些脊背发凉。
“变乱碰东西,会招霉运的。”见江槐不说话,对方又丢下一句话,然后走进大堂,从江槐身边走过。
江槐感到奇怪,明明这人昨晚的态度殷勤地都恨不得亲自给自己喂饭,今天这副模样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既然目前没办法动那个看起来就像是关键物品的盒子,江槐只能出门去转转。
村子不大,除去昨晚路过的几家,江槐意外的发现,村子里居然有其他家里看起来条件不错的样子。
至少他们家通的起电。
从村头走到村尾,江槐便看出王家村两极分化的样子,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的家里通上了电,环境也好上不少,差的家里确是穷的可怜,家里小孩甚至瘦巴巴地站在门口好奇的打量着江槐。
村尾有一座祠堂,是王家村村民的,江槐并没有管那些奇奇怪怪的封建迷信,推开门就进,祠堂看起来没什么两样,江槐便走近了中央,开始端详起牌位来。
几乎所有的牌位都是男子,江槐听过一些老规矩,什么嫁人的女人死后是不入祖坟什么的,在封建迷信的村庄里是家常便饭。
这么想着,江槐便又想起今天早上看见的小盒子,他猜测,盒子里应该是有什么关键信息,毕竟看起来就不像是平平无奇的模样。
存活时间是七天,这才第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不如在第一天就多做点有用的,江槐一直有未雨绸缪的习惯。